1902 年张作霖陷绝境借马棚,称霸后手段令旁观者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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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张作霖传》《东北王张作霖》《奉系军阀兴衰史》及民间口述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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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年深秋,新民县城。

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驶进了这个不起眼的小县城。打头的是十几辆黑色轿车,后面跟着三十多名荷枪实弹的卫兵。

车队停在县城最破旧的那条街上,惊得街坊四邻全都探出头来张望。

县城里的老百姓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有人认出了车队上的旗帜,立马惊呼起来,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条街。

东北王张大帅回来了,就是那个手握几十万大军、跺跺脚整个东北都要抖三抖的张作霖。

车队在一座破旧的院落前停下了。副官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张作霖从车上下来,整了整身上笔挺的军装,抬眼望向那扇熟悉的木门。

十八年了,十八年前他也站在这扇门外,只不过那时候他穿的是打满补丁的破棉袄,手里攥着空荡荡的褡裢,卑微得连抬头看人都不敢。

门开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颤巍巍地走出来。她看到张作霖的那一刻,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老太太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街坊邻居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过来。人群中开始有人窃窃私语,说起当年的那些事。

这老太太就是马家的,当年对张作霖可不是一般的刻薄,让他住马棚、吃剩饭,逢人就说他是废物,一辈子都不会有出息。

现在张作霖发达了,回来了,这账该怎么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一】家破人散的少年

张作霖的苦日子,打他出生就开始了。

1875年,他出生在奉天海城县的一个穷苦农家。

父亲张有财是个赌徒,整天泡在赌场里,输光了家里仅有的那点家当。

母亲王氏守着两个儿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一家人住在破茅屋里,一到下雨天,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连睡觉的地方都要摆上盆盆罐罐接水。

张作霖8岁那年,父亲因为赌债被人活活打死了。那天晚上,债主带着十几个人冲进家门,二话不说把张有财拖到院子里就是一顿暴打。

张作霖躲在母亲身后,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打得头破血流,最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父亲死后,家里彻底垮了。母亲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根本活不下去。

半年后,母亲改嫁了,带着张作霖兄弟俩投奔了后夫。可继父对这两个拖油瓶一点都不待见,动不动就打骂,有时候连饭都不给吃。

张作霖14岁那年,继父终于忍不了了,直接把他赶出了家门。

那天下着大雨,张作霖被推出门外,回头看了一眼,母亲站在门口,眼泪直流,却什么都不敢说。

继父恶狠狠地吼道:"以后别再回来,这里没你的地方。"

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被赶出家门,能去哪?

张作霖在街上游荡了三天三夜,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翻过垃圾堆,捡过人家扔掉的烂菜叶子吃,也睡过破庙、桥洞。那段日子,他尝尽了人间冷暖。

为了活命,他什么都干过。当过货郎,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卖针线,可本钱太少,挣不了几个钱。

学过兽医,跟着一个老兽医学看牲口病,老兽医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拿鞭子抽他。

后来老兽医死了,他这门手艺也就荒废了。他还摆过摊子,卖烧饼、卖豆腐,可小本生意竞争激烈,经常连本钱都赔进去。

十几岁的孩子,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见识了太多的残酷。

有一次,他好不容易攒了几个铜板,想买个烧饼吃,结果被几个地痞抢走了。

他追上去想要回来,被打得鼻青脸肿,在地上躺了一整天才爬起来。

19岁那年,张作霖决定去当兵。他听说清军的骑兵营在招人,虽然军饷不多,但至少能混口饭吃,不用再四处流浪。

他跑去报名,因为个子矮,差点被刷下来。好在他会骑马,又机灵,才勉强被收了。

军营里的日子也不好过。军官克扣军饷,士兵吃不饱穿不暖。训练的时候,教官动不动就用鞭子抽人,稍微慢一点就要挨打。

张作霖咬着牙坚持下来,他想着至少在这里饿不死。

可好景不长。1894年,甲午战争爆发了。日本人打进了辽东,清军一败涂地。张作霖所在的骑兵营被日军打得溃不成军,他和几个弟兄逃进了深山里。那段时间,他们白天躲在山洞里,晚上出来找吃的,像野兽一样生活。

战争结束后,张作霖成了逃兵。他不敢回营,也不知道该去哪。后来听说有些散兵游勇聚在一起当马贼,他就跟着去了。就这样,他开始了土匪生涯。

那些年,张作霖跟着马贼队伍在辽西一带游荡。打家劫舍、拦路抢劫,什么都干。

他手上沾了不少血,也见识了人性最黑暗的一面。有一次,他们抢了一户财主家,财主跪在地上求饶,头领一刀把人砍了。

鲜血溅了张作霖一脸,他当时吓得腿都软了,可后来也就习惯了。

到了1902年,张作霖已经当了好几年马贼。他手下也聚集了十几个弟兄,在辽西小有名气。

可清廷开始大力围剿土匪,他们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官兵追得紧,粮食也越来越少,弟兄们开始动摇。

那年冬天,他们被官兵围在了一个山沟里。一场激战下来,队伍死的死、散的散。

张作霖带着剩下的几个弟兄突围出来,可粮食没了,银子也没了,连过冬的衣服都没有。

弟兄们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张作霖一个人。

他站在雪地里,望着茫茫大雪,突然觉得自己走到了绝路。

【二】马棚里的屈辱

走投无路的时候,张作霖想起了姑父马龙潭。

姑父家在新民县,虽说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总归有个院子、有几亩薄田,日子还过得下去。

张作霖犹豫了很久,才决定去投奔。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去了不一定会被接纳,可他实在没有别的选择了。

那天下着大雪,张作霖走了一天一夜才到姑父家。他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迟迟不敢敲门。他在心里想了无数种开场白,可最后还是只能硬着头皮敲门。

门开了,出来的是姑母。她上下打量着这个穷亲戚,眼神里满是嫌弃和警惕。

张作霖低着头,声音都在发抖,说自己实在没地方去了,想借住几天。

姑母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她冷笑一声,声音尖得刺耳。

她说她早就知道张作霖会有这么一天,当土匪、抢劫、杀人,现在混不下去了就想起他们了。

她说得很难听,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张作霖心上。

姑父马龙潭从屋里出来,看到外甥这副模样,心里有些不忍。

可姑母不依不饶,说什么都不让张作霖进屋。她说让他进屋,万一招来官府怎么办,万一让街坊邻居知道他们家出了个土匪亲戚,以后还怎么做人。

姑父和姑母争执了半天,最后姑母冷冷地说了一句:"住马棚吧,别进屋,别把虱子和晦气带进来。"

张作霖愣住了。他再落魄,好歹也是个人,怎么能和牲口住在一起。

可看着姑母那副铁石心肠的样子,他知道再求也没用。他咬着牙,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向了那间破旧的马棚。

那间马棚又矮又破,一进去就是一股呛人的马粪味。一匹老马占了大半个地方,剩下的空间只够铺一堆发霉的稻草。

棚顶有几个大洞,寒风从洞里灌进来,吹得人直打哆嗦。墙角堆着一些破烂农具,还有几捆发霉的干草。

张作霖就这么住下了。第一天晚上,他躺在稻草堆里,怎么也睡不着。

老马不时打个响鼻,在稻草上蹭蹭蹄子。外面的风越刮越大,棚顶的破洞里不断飘进雪花。他把破棉袄裹紧了些,可还是冷得浑身发抖。

白天,他帮着姑父干活。挑水、劈柴、喂牲口、清扫院子,什么累活都干。

他想着只要能混口饭吃,受点累也值得。可姑母压根不让他上桌吃饭。

每次开饭,姑母都把剩饭剩菜倒在一个破碗里,往马棚门口一放。

有时候是发馊的菜汤,有时候是硬得咬不动的窝头,有时候就是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

张作霖饿得前胸贴后背,也只能就着咸菜硬往下咽。

更难受的是姑母那张嘴。她逢人就说张作霖的坏话,说他是废物、是扫把星、是土匪。

有一回,张作霖帮忙挑水,因为太累,一个趔趄把水桶打翻了。

姑母冲出来就是一顿臭骂,骂他连挑个水都挑不好,难怪当土匪也混不出名堂。

她越骂越来劲,说张作霖克死了父亲、克散了弟兄,现在来克他们家了。

她还说,张作霖就是个穷命,一辈子都别想出人头地。

张作霖攥紧了拳头,青筋都暴起来了,可他硬是一句话都没说。

他知道,现在人在屋檐下,只能低头。他把所有的屈辱都咽下去,把所有的怒火都压在心底。

街坊邻居也没少看热闹。有人路过马棚,故意大声说起张作霖的事。

他们说马家的外甥还在马棚住着,说他以前当过土匪,现在落魄了,连马都不如。

每次听到这些话,张作霖都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更过分的是,村里有个游手好闲的无赖,三天两头跑来捉弄张作霖。

有一次,那无赖喝醉了酒,跑到马棚门口撒尿,还嘴里骂骂咧咧。

张作霖坐在稻草堆里,眼睛死死盯着那无赖,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无赖被他盯得心里发毛,骂骂咧咧地走了。

那天晚上,张作霖躺在马棚里,望着棚顶的破洞。寒风从洞里灌进来,吹得他直打哆嗦。

老马打了个响鼻,在稻草上蹭了蹭蹄子。他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遍地发誓。

他发誓总有一天要让所有人刮目相看,总有一天要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跪在他面前,总有一天要出人头地。

这样的日子过了整整三个月。三个月里,张作霖受尽了屈辱,也看透了人情冷暖。

他变得更沉默了,话越来越少,眼神也越来越深沉。可他心里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三】从土匪到军阀的蜕变

1903年春天,张作霖离开了姑父家。他没跟任何人告别,就那么悄无声息地走了。

走的那天早上,他站在马棚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让他住了三个月的地方,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找到了以前的几个弟兄,重新拉起了队伍。这一次,他变聪明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只会打家劫舍。

他盯上了更大的猎物,日俄两国在东北打仗,留下了无数的军火物资。

张作霖带着弟兄们专门抢这些东西,转手卖给清军或者其他军阀,赚得盆满钵满。

有了钱,就有了兵。短短一年时间,张作霖手下就聚集了上千人马。

他开始在辽西一带小有名气,很多散兵游勇都来投奔他。他的队伍越来越大,地盘也越来越广。

1904年,清廷派来的新军统领增祺看中了张作霖的能力,决定招安他。

张作霖也不傻,他知道当土匪没前途,迟早会被剿灭。于是他答应了招安,当上了保险队的队长。

保险队名义上是维护地方治安,实际上就是有编制的土匪。

张作霖凭着这个身份,既能吃朝廷的俸禄,又能继续扩张地盘。他手下的队伍名正言顺了,再也不用东躲西藏。

他的运气也好得出奇。1905年日俄战争结束,日本人占领了南满。

张作霖敏锐地察觉到,日本人需要本地人帮忙管理,于是主动示好。

日本人也看中了他的实力,给了他不少支持。一边是清廷的任命,一边是日本人的扶持,张作霖左右逢源,队伍越滚越大。

张作霖深知,要想在乱世中站稳脚跟,光有枪杆子还不够,还得有人脉、有手腕。

他开始结交各方势力,清军将领、日本军官、地方士绅,他都打交道。

他善于察言观色,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乱世之中,谁的枪多谁就是老大。

张作霖凭借手中的几千人马,成了奉天城里举足轻重的人物。

新成立的北洋政府看中了他,任命他为第27师师长。从此,张作霖从一个土匪头子,变成了手握重兵的军阀。

1916年之后,北洋军阀陷入混战。张作霖步步为营,先是干掉了奉天的前任督军,自己坐上了督军的位子。

他用铁腕手段整顿军队,用利益笼络人心,短短几年时间,就把奉天经营得固若金汤。

1918年,他被任命为东三省巡阅使,成了名副其实的东北王。

这一年,他43岁,距离当年在马棚里受辱,刚好过去了十六年。

十六年时间,他从一个穷困潦倒的土匪,变成了掌控东三省、手握几十万军队的大帅。

这期间,张作霖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他打过仗、挨过枪、中过埋伏,好几次差点丢了性命。

可每一次,他都咬牙挺了过来。他心里一直记着当年在马棚里发的那个誓,要出人头地,要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四】衣锦还乡的那一天

1920年深秋,张作霖决定回一趟新民县。

副官不解,那穷乡僻壤的地方,大帅去干什么。张作霖只是淡淡一笑,说去看看老人。

消息传到新民县,整个县城都轰动了。街坊邻居奔走相告,说东北王张大帅要回来了。

马龙潭和老太太更是吓得六神无主。老太太声音都在发抖,她说张作霖不会是来算账的吧。

马龙潭也慌了,当年老太太对张作霖那么刻薄,让他住马棚、吃剩饭,还骂他一辈子没出息,这下可怎么办。

老太太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她那时候哪知道张作霖能有今天。

街坊邻居也都在议论纷纷。有人说张大帅肯定要报复,肯定要狠狠羞辱他姑母一番。

有人说听说张作霖手下有个人,就因为得罪了他,被关进了大牢。还有人说,完了完了,马家这次怕是要倒大霉了。

那天,当张作霖的车队驶进县城,停在马家门口时,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位威风凛凛的东北王,会怎么对待当年那个刻薄的姑母。

车门打开,张作霖走下车。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腰间别着配枪,身后跟着一群荷枪实弹的卫兵。

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迎出来,看到张作霖的那一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她泣不成声,话都说不清楚了,只是不停地磕头。

张作霖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姑母。一秒、两秒、三秒,时间仿佛凝固了。

老太太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围观的人也大气不敢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张作霖要发作的时候,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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