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会我中了一等奖,总裁笑着问你是哪个部门的,我说我是前台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年会是在公司楼下的宴会厅办的,三百多人,三十桌。

我坐在最角落的那桌,同桌的是保洁阿姨、两个保安大哥、还有行政部没人认领的实习生。

大屏幕上滚动抽奖的号码飞速闪烁,全场都在尖叫。

一等奖,一台MacBookPro。

号码停下来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抽奖券。

然后我愣住了。

同桌的保洁阿姨凑过来看了一眼,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苏念!是你!」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三百多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

我站起来,穿过一桌一桌的人,走上台。

总裁林耀辉站在台上,西装笔挺,手里拿着话筒,笑容满面。

他递给我一个礼盒,然后很自然地问了一句。

「恭喜恭喜!你是哪个部门的?」

他的语气很随和,像在问一个他应该认识但一时想不起来的人。

旁边的HR总监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林耀辉的笑容顿了一下。

然后他重新扬起嘴角,拍了拍我的肩膀:「前台的小姑娘,好运气!」

台下笑了。

不是恶意的笑。

是那种「哦,前台啊」的笑——一种瞬间就失去兴趣的、轻飘飘的笑。

我抱着礼盒走下台。

经过市场部那桌的时候,有人在小声说话。

「前台也能中一等奖?」

「概率问题,跟岗位没关系。」

「那倒是,反正谁中都一样。」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保洁阿姨替我高兴得不行,拉着我看礼盒。

我笑着应她,心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台上的三秒钟。

林耀辉问「你是哪个部门的」——他在这家公司当了六年总裁,我在前台坐了三年。

他每天早上从我面前经过,我说「林总早」,他点一下头,从来没停下过脚步。

三年了。

他不知道我是谁。

三个月后的一个深夜,这个不知道我名字的人,亲自站在我的工位前,翻开了我抽屉里那个棕色封皮的笔记本。

他一页一页地看,越翻越慢。

翻到第四十七页的时候,他的手停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地——看着我。

「这些,都是你记的?」



01

前台的工位在公司大门正对面,一张半圆形的白色台面,后面是一把转椅。

左边是访客登记的平板电脑,右边是座机电话,抽屉里放着快递登记本、会议室预约表、还有一个棕色封皮的笔记本。

笔记本是我自己买的,十二块钱,文具店最普通的那种。

我每天到公司的时间是八点十分,比规定的早二十分钟。

不是因为勤快——是因为八点半之前,整层楼只有我一个人。安静,适合把昨天的事情理一理。

我会在笔记本上记当天的来访预约、快递到件情况、会议室使用安排。这是正常工作。

但我还会记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上周三下午两点,一个自称「行业咨询顾问」的男人来访,约的是商务总监许昌明。登记的时候他的名片递得很快,我扫了一眼——「宏策咨询,高级合伙人,陈维」。但他右手腕上戴的工牌挂绳,是蓝灰色的,印着「鼎峰互联」的logo。

鼎峰互联,是我们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

我在笔记本上记了一行:11/8,14:00,陈维,名片写宏策咨询,挂绳疑似鼎峰。访许昌明,16:20离开。

不是因为我多事。

是因为这是我的本能。

当你每天坐在一个所有人都会经过、但没人会注意的位置上,你会变成一面墙。

墙不会说话,但墙什么都看得见。

八点半,人陆续来了。

销售部的人走得最快,边走边打电话,从来不看前台。

技术部的人戴着耳机,眼睛盯着手机,左脚踩右脚地往里走。

市场部的人会冲我笑一下——但那种笑跟冲电梯按钮笑一下没什么区别。

只有两个人每天会跟我说话。

一个是保洁阿姨刘姐,每天早上拖完地会在前台歇一会儿,跟我聊几句家常。

另一个是技术部的程浩。

我男朋友。

他每天早上八点四十到,经过前台的时候会稍微放慢一点脚步,把一杯豆浆放在台面上,什么都不说,走了。

豆浆是热的,杯子上有水雾。

这是我们之间最隐蔽的亲密——在三百多人的公司里,没人知道前台和技术部的程序员在谈恋爱。

不是刻意隐瞒。

是没人关心前台跟谁谈恋爱。

02

程浩带我见他妈,是在一个周六。

约在商场的一家粤菜馆,他提前到了,帮我点了我爱喝的椰子鸡。

他妈赵女士准时到的,穿了一件驼色的羊毛大衣,头发烫过,妆化得很精致。

一看就是那种对生活品质有要求的、退休后精力旺盛的城市女性。

她进门先打量了我一眼——从头到脚,三秒钟,什么都没说。

然后笑了:「这就是小苏吧?程浩整天念叨你。」

「阿姨好。」

「坐坐坐,别客气。」

吃饭的时候,她话很多,但问的问题都很有方向感——不是闲聊,是面试。

「小苏老家哪里的?」

「安徽的。」

「爸妈做什么工作?」

「我爸开货车,我妈在超市上班。」

她「嗯」了一声,夹了一块鸡肉,嚼得很慢。

「你是大学毕业的吧?」

「大专。」

她夹菜的手停了一下,只有一下。

「学的什么专业?」

「商务英语。」

「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我看了程浩一眼。他冲我微微点了下头,意思是没事,说吧。

「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前台。」

赵女士把筷子放下了。

不是那种生气的放下。是那种「我需要消化一下这个信息」的、缓慢的、平稳的放下。

「前台啊,」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稳定吗?」

「还行。」

「工资高吗?」

「一般。」

「那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工作?」

这个问题的意思我听懂了。

她不是在问「有没有想过换个工作」。她是在说「这个工作配不上我儿子」。

程浩在桌子底下碰了一下我的手。

「妈,小苏的工作挺好的,公司也不错。」

「我没说不好,」赵女士笑了笑,「我就是问问。年轻人嘛,还是要有个规划。」

她说「规划」这个词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轻很快,但我接住了。

那是一种我非常熟悉的眼神——跟年会上那些人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哦,前台啊。」

没有恶意。

比恶意更让人难受的东西——无所谓。

你的存在不值得被认真对待。

吃完饭,赵女士去了洗手间。

程浩压低声音跟我说:「别往心里去,我妈就那样。」

我笑了笑:「我知道。」

「她不是坏人,就是……」

「就是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他愣了一下,表情有点难看。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也不是,」我握了一下他的手,「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想说什么,但赵女士回来了。

回去的路上,程浩送我到地铁口。

他搓着手,站在风里,欲言又止。

「念念……」

「嗯?」

「我妈的话,你真别在意。」

「我真没在意。」

他看着我,不信。

「好吧,有一点在意,」我把围巾拉紧了一点,「但不是在意她说什么。是在意——她说的可能是对的。」

「什么意思?」

「我确实应该有个规划。」

他皱眉:「你的意思是要换工作?」

「不是换工作。」

「那是什么?」

我看着地铁口来来往往的人流。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去的地方。

「是让自己值得更多。」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来话。

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转身进了地铁站。

03

笔记本上的第一条异常记录,是十一月初。

那天下午,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来公司,说是约了商务总监许昌明。

我让他登记。

他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宏策咨询,高级合伙人,陈维。

我扫了一眼名片,又扫了一眼他。

他右手腕上有一根工牌挂绳,蓝灰色的,露出了一小截。

我认识那根挂绳。

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鼎峰互联的工牌挂绳就是那个颜色,上面有他们公司logo的暗纹。

我之所以认识,是因为上个月鼎峰互联有个人来我们公司面试——面试没通过,但他走的时候工牌忘在了前台,我登记归还的时候仔细看过。

也许是巧合——也许他只是刚好有一根同样颜色的挂绳。

但我还是记了下来。

这是我的习惯。

看见了就记下来,不判断,不分析,只记录。

陈维在许昌明的办公室待了两个多小时。

出来的时候,许昌明送他到前台,两个人握手告别。

许昌明的表情很正常——笑着,客气的,送客的标准姿态。

但陈维走进电梯之后,许昌明没有立刻转身回去。

他站在电梯口,看着楼层数字一层一层往下跳,站了大概五六秒。

然后他转身往回走,经过前台的时候,步子比来的时候快了一截。

他的右手食指在大腿外侧敲了两下。

这个动作很小,但我注意到了。

因为许昌明平时走路的时候,手是自然下垂的,从来不敲。

人在紧张或者做了重大决定之后,才会出现多余的小动作。

这件事我也记下来了。

一周后,又一个访客——这次约的是大客户部的经理韩松。

来的人自称是某行业媒体的记者,要做一个「企业数字化转型」的专题采访。

她在前台等了十分钟,韩松下来接她。

她等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

前台离等候区只有两米远。

她压着嗓子,但我听到了几个词——「数据拿到了」「客户名单」「周五之前」。

挂了电话之后,她对上了我的目光。

她笑了一下:「这电话信号不太好。」

我也笑了一下:「是,楼里信号一般。」

她上去了。

我在笔记本上记了一行:11/15,15:30,自称XX媒体记者(未出示记者证),访韩松。电话中提及「客户名单」「周五之前」。

这条记录后面,我画了一个小三角形。

三角形是我自己的标记系统——一个三角形表示「有疑问」,两个三角形表示「建议关注」,三个三角形表示「很可能有问题」。

这条,我画了两个。

第二天上班,我找了一个机会跟行政主管杜可提了一嘴。

杜可三十出头,做事干练,是我的直属领导。她对我不错,但「不错」的意思是——不为难我,准时发工资,偶尔夸我两句「念念做事细心」。

「杜姐,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上周来找许总监的那个顾问,我觉得有点不对。他名片写的是咨询公司,但他戴着鼎峰的工牌挂绳。」

杜可正在整理文件,手没停。

「还有昨天来找韩经理的那个记者,我听到她打电话提到了客户名单。」

杜可抬了一下眼皮,看了我一眼。

「念念,你想多了。」

「我不是想多了,我觉得——」

「公司每天来访的人那么多,你总不能每个都怀疑吧?」她把文件夹合上,语气不重,但已经画了句号,「你管好来访登记和快递就行了,别的事情不用操心。」

她笑了笑,像是在安抚一个大惊小怪的孩子。

我说好。

回到前台,我打开笔记本,在那两条记录下面又画了一个三角形。

三个了。

04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我记了更多东西。

十一月下旬:商务部的许昌明开始频繁在午休时间出去,以前他都是在工位吃外卖的。有两次他回来的时候,身上有一股雪茄的味道——公司附近没有卖雪茄的地方,最近的雪茄吧在三公里外的金融街。

十二月初:大客户部的韩松请了三天假,请假条上写的是「回老家办事」。但他请假的第二天,一个快递员送来了一个文件袋,收件人写的是韩松,寄件人地址是一个我查过之后发现属于鼎峰互联的产业园。

我签收了,放在他工位上。

后来他回来取了,什么都没说。

十二月中旬:公司最大的客户——盛云科技——的采购总监来公司开季度复盘会。以往这种会他都会在前台等商务部的人来接,跟我聊两句。这次他被接走之后,商务部那间会议室的门关了一整个下午,中间有一次隔着玻璃,我看到许昌明在会议室里来回走动,手势很大。

盛云科技的采购总监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经过前台时我照例说了句「张总慢走」,他「嗯」了一声,没停。

以前他走的时候会跟我聊两句,有一次还夸我「小姑娘笑起来真好看,比我们公司前台强多了」。

这次什么都没说。

这些事情,单独拿出来看,每一件都不算什么。

但写在一起——许昌明接触鼎峰的人、韩松收到鼎峰的文件、大客户的态度突然变冷——像是一幅拼图的碎片,边缘在渐渐咬合。

我在笔记本上把这些记录用线连了起来,旁边写了一行字:许&韩,鼎峰,客户异动?

然后我把笔记本合上了,放回抽屉。

不是我不想往上报。

是杜可已经告诉过我了——管好你的快递。

我只是一个前台。

前台的话,谁会听呢?

05

年前最后一周,炸了。

周一早上,商务副总裁秦明辉铁青着脸冲进了总裁办公室。

门重重关上,隔着玻璃能看到他在里面来回走。

十分钟后,三个商务部的总监被叫了进去。

又过了十分钟,大客户部经理韩松也被叫了进去。

中午的时候,消息在公司里炸开了——

盛云科技不续约了。

年框一千五百万,说不续就不续。

下午,第二颗炸弹——博远智联,年框八百万,也发了函,「经慎重考虑,决定更换合作方」。

两天之内,两个最大的客户,两千三百万。

公司像被人扇了两个耳光。

走廊里人来人往,所有人脸上都带着一种紧绷的焦虑。

我坐在前台,照常接电话、登记来访。

但电话明显多了——有记者打来的,有同行打来的,有客户打来打探消息的。

周三,事情的全貌浮出来了。

盛云和博远不是「主动更换合作方」——是被挖走的。

挖走他们的,是鼎峰互联。

鼎峰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我们公司的客户资料,包括合同金额、服务条款、甚至内部报价。他们用更低的价格、更灵活的方案,精准地撬走了这两个客户。

公司紧急开会,连着开了两天。

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信息是怎么泄露的?

商务部互相指认,大客户部推说不知道,技术部在查有没有系统入侵。

没人查到什么。

周四下午,我看到许昌明从总裁办公室出来。

他的脸色灰白,像是一张被揉皱了又展开的纸。

他经过前台的时候,步子很快,目不斜视。

但我注意到——他的工位上,那个以前放家人照片的相框不见了。

抽屉半开着,里面空了大半。

他在收拾东西。

那天晚上,我坐在出租屋里,打开笔记本。

从十一月到现在,两个月的记录,一页一页翻过去。

陈维——挂着鼎峰工牌挂绳的「咨询顾问」。

自称记者的女人——电话里提到「客户名单」。

许昌明午休外出的规律。

韩松收到的来自鼎峰产业园的快递。

盛云采购总监突然变冷的态度。

每一条记录都有日期、时间、当事人、细节。

拼在一起,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程浩在旁边看我翻笔记本,凑过来瞄了一眼。

「你这记的什么?」

「工作日志。」

他看了几行,皱了下眉:「这不是普通的工作日志吧?」

我没说话。

他又看了几行,表情慢慢变了。

「念念,你这些东西……你跟公司说了吗?」

「说过,行政主管让我别多管闲事。」

「那现在呢?公司不是在查泄密的事吗?」

我合上笔记本。

「我只是一个前台。」

「前台怎么了?」

「前台说的话,谁信?」

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手把笔记本从我手里抽走,翻到第一页,开始认真看。

看完之后,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在我面前。

「念念。」

「嗯。」

「你应该告诉他们。」

「我说了,没人——」

「不是告诉行政主管,」他看着我,「告诉能做决定的人。」

我低头看着笔记本的封面。

棕色的,十二块钱,文具店最普通的那种。

封面上有一道咖啡渍,是有一次端杯子的时候不小心溅上去的。

「可是程浩,我怎么去跟总裁说?我连他办公室的门都没进过。他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程浩想了想:「那就找一个他会听的人,帮你递上去。」

我想了很久。

第二天上班,我把笔记本放进了包里。

快下班的时候,我去找了一个人。

不是杜可,不是行政总监。

是HR总监郑颖。

年会上,就是她凑到林耀辉耳边说了一句话的那个人。

她是公司里少数几个路过前台会叫我名字的人。

我敲了她办公室的门。

「苏念?什么事?」

「郑总,我有一个东西想给您看。」

我把笔记本放在她桌上。

「这是什么?」

「我平时记的一些来访情况,里面有一些……我觉得跟最近客户流失的事有关。」

她看了我一眼,翻开了笔记本。

翻了两页,她的手慢下来了。

翻到第五页,她把笔记本放平了,弯下腰,一行一行地看。

翻到那条关于陈维的记录,她停住了。

「这个人来找过许昌明?」

「对,十一月八号。」

「你确认他戴的是鼎峰的挂绳?」

「我确认那根挂绳的颜色和暗纹,跟鼎峰的工牌挂绳一致。我之前收到过一个鼎峰员工遗落的工牌,仔细看过。」

她抬头看我。

那个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看我的方式是「前台小姑娘」——友善的、轻的、一掠而过的。

现在她看我的方式是——认真的。

「苏念,这些记录,你跟别人说过吗?」

「跟行政主管说过一次,她说让我别多管闲事。」

郑颖的嘴角动了一下。

她站起来,拿着笔记本:「跟我来。」

她带我走进了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

门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林耀辉坐在办公桌后面。

他抬头看了一眼郑颖,又看了一眼我。

他没认出我。

「林总,这是行政前台苏念,」郑颖把笔记本放在他桌上,「她有一些记录,你需要看一下。」

林耀辉看了我一秒,低下头,翻开了笔记本。

他翻了第一页,眉头动了一下。

翻了第二页,身体微微前倾。

翻到第十五页——许昌明、韩松、鼎峰的线索交织在一起的那几页——他的手指压在纸面上,不动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墙上钟的滴答声。

他一页一页地往后翻,越翻越慢。

翻到第四十七页的时候,他停了。

那一页上记录的是——盛云科技的采购总监最后一次来访的细节,以及我观察到的许昌明在那次会议后的异常行为。

他抬起头。

看着我。

那是三年来,他第一次真正地看着我。

「这些,都是你记的?」

「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的封皮——棕色的,旧的,有一道咖啡渍。

然后他又看了我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旁边的郑颖看着他,没有提醒他她刚刚已经说过了。

「苏念。」

他点了一下头。

这一次,他记住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