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孤儿院当了18年的扛把子后,我被京城大名鼎鼎的阮家收养了。
出发前一天,院长妈妈忧心忡忡地对我说:
“豪门水深,阮家本来就有一位娇生惯养的千金,你过去免不了会被欺负。”
我乐呵呵地拍拍胸脯:“放心,只有我龙傲甜欺负人的份儿!”
嘴上那么说,我心里却没底。
当晚,我熬夜刷了300部豪门宅斗短剧,还对着镜子练了3个小时的王之蔑视。
第二天一早,我开着院里收破烂用的改装电三轮冲到了阮家别墅。
阮家大门紧闭,连个按门铃的地方都找不到。
我反手把肩上的帆布包一扔,一个助跑翻过两米多高的围墙。
刚落地一个大喇叭就响了:“大小姐驾到!统统闪开!”
卧槽!
有陷阱!!!
1
看清眼前拿着大喇叭的一家三口,我彻底懵了。
“咳咳,真巧啊。”我尴尬地拍了拍翻墙时沾上的灰。
“太好了!”阮父一个箭步冲上来,握住我的手。
“傲甜啊,我们都盼着你来呢!”
我整个人僵住了,怎么我还没唱山门他们就开始装疯了?
阮母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快进来,外面太阳大。”
别墅装修得富丽堂皇,我环顾四周,没看到一个佣人。
心下一紧,难道是宅斗剧里的下马威?
故意遣散佣人,让我一进门就得亲自动手干活,以此来磋磨我的锐气?
我正琢磨着,阮慕雅从她妈妈身后蹭了出来,小脸通红:“傲甜姐姐……我叫阮慕雅,你可以叫我雅雅。”
我挑了挑眉,打量着她。
小姑娘长得白白净净,看起来怯生生的,完全没有豪门千金该有的骄纵。
“你好。”我言简意赅。
阮父搓着手,一脸喜悦:“傲甜啊,我们先去看看房间?我们给你准备了房间,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我跟着他们上了二楼,一间装修得粉粉嫩嫩的公主房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经典桥段来了!
我等着阮父指着某个犄角旮旯的房间告诉我那是我的窝。
没想到,阮父却指着公主房说:“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房间。”
然后他指着隔壁一间朴素的房间说:“雅雅就住你隔壁。”
我:???
我看着公主房沉思了片刻,狐疑地问道:“这真的是我的房间。”
三人齐刷刷地点头:“嗯。”
我反复回忆着我看过的短剧剧情,一下子明白了。
没错,这就是捧杀,后面肯定有陷阱等着我!
晚饭时分,满桌的菜都是阮父和阮母亲手做的。
我更加确信,他们是在试探我!
就在这时,大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一个头发染得跟鹦鹉似的青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一脸不屑地嚷嚷:“哟,这就是我姑妈从孤儿院捡回来的野种啊?”
哦豁,终于进入正题了。
阮父和阮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紧张地喊了一声:“阿绍。”
阮慕雅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偷偷扯我的袖子,小声说:“姐姐,这是我表哥,阮绍。”
阮绍压根没理他姑父姑妈,径直走到我面前,用下巴指着我:“喂,新来的,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他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出场足够帅气,转身就要上楼。
切!自己唬自己~
在他即将踏上楼梯的瞬间,我抄起桌上的不锈钢汤盆,一个箭步冲上去扣在了他的头上。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别墅。
我期待地搓搓手,舌战群儒的大戏终于要开场了!
2
阮绍抱着头蹲在地上,头上的汤盆卡得严丝合缝,让他看起来像个顶着金属头盔的滑稽骑士。
阮父和阮母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阮慕雅更是吓得捂住了嘴。
我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阮绍,语气平淡:“第一,不叫喂,我叫龙傲甜。”
“第二,你再敢踹门我就踹你。第三,”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下次扣在你头上的,就不是汤盆了。”
阮绍手忙脚乱地想把盆摘下来,却怎么也弄不掉。
“姑妈!姑父!你们就看着她欺负我?”他气急败坏地喊道,声音在不锈钢盆里嗡嗡作响。
我好整以暇地抱起胳膊,看向阮家夫妇。
只见阮父清了清嗓子,对着地上的阮绍说道:“阿绍!你怎么能对傲甜这么没礼貌!她是姐姐,是你长辈!快给姐姐道歉!”
阮母也跟着帮腔,但目标却是我:“傲甜啊,你没吓着吧?手疼不疼?都怪我们,没提前跟你说清楚,阿绍这孩子被他爸妈惯坏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地上的阮绍显然也懵了,“你们……你们疯了?”
我:“……”
这样还不赶我走?
我稍加思索,心里顿时有了计划。
肯定是我做得不够过分
我直接走过去,一指弹飞阮绍头上的不锈钢盆,摆出我练习许久的王之蔑视!
“小子,给你3秒钟,从这里滚出去!”
没想到,气焰嚣张的阮绍看着地上被我弹变形的不锈钢盆,惊得说不出一个字。
他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夺门而出。
饭桌对面,阮家三口人像三只鹌鹑一样,大气不敢出地看着我。
我嚼着肉,盛气凌人地吼道:“看什么看!吃饭啊。”
心里却默默给自己点赞,我这演技逆天了!
三人如蒙大赦,这才颤颤巍巍地拿起了筷子。
一顿饭吃得异常沉默。
我心里却无比窃喜:明天就会把我赶出家门了吧。
我可不想跟他们这些富豪玩什么弱智游戏。
要不是怕阮家为难院长,我还不来呢!
饭后,阮慕雅端着一杯热牛奶,扭扭捏捏地敲开了我的房门。
我心中警铃大作。
她把牛奶递过来,低着头,小声说:“姐姐,喝杯牛奶吧,妈妈说能睡个好觉。”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等着她下一步的表演。
是手滑?是脚滑?还是平地摔?
结果她只是把牛奶稳稳地放在我床头柜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创可贴:“姐姐……你刚刚弹那个汤盆,手肯定很疼吧?我给你找了创可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毫发无伤,甚至能当场劈开一块砖的手,再看看她手里那个粉红色的卡通创可贴,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这家人,不会是脑子被门夹了吧。
3
风平浪静地过了两天。
这两天里,阮绍像是老鼠见了猫,每次见到我都绕着走。
阮家夫妇对我的态度则是从小心翼翼升级到了百依百顺。
我说东,他们绝不往西;我让他们给我找几块大砖头练练手劲,他们第二天就拉回来一车。
而阮慕雅,则彻底成了我的小跟屁虫。
我晨跑,她就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地递水;我看电视,她就在旁边默默地削水果;我对着沙袋练拳,她就一脸崇拜地在旁边喊“姐姐好帅”。
这种诡异的氛围让我浑身不自在,我熬夜背的那些宅斗攻略,一个都用不上。
周一,我被通知要去阮慕雅所在的贵族学校办理入学。
我心里的小火苗“噌”地一下又燃起来了。
对!家里不好下手,学校里肯定是准备了天罗地网在等着我!
阮绍那个草包肯定咽不下那口气,一定会在学校找回场子!
开学第一天早上,我穿着孤儿院发的帆布鞋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在一众豪车里显得格格不入。
阮慕雅本来想让她家司机送我,被我拒绝了。
开玩笑,我龙傲甜的排面,岂是一辆破轿车能比的?
我直接骑着我那辆改装过的电三轮,在一阵“突突突”的轰鸣声中,潇洒地停在了校门口。
刚锁好车,阮绍就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跟班把我给堵了。
“龙傲甜!你还真敢来啊!”阮绍一脸得意,显然找到了靠山,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我期待地搓了搓手,来了来了,终于进入正题了!
他不屑地上下打量着我,“你以为在家里能撒野,在学校也行?我告诉你,这里是圣英,是我说了算!”
这桥段我熟啊!接下来他就要介绍他身后那个看起来很能打的“校霸大哥”了。
我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嘴角一歪,用我对着镜子练了三百遍的王之蔑视看着他:
“说完了?说完了就让开,好狗不挡道。”
“你!”
阮绍气得脸都绿了,立刻狗腿地对他身后一个穿着篮球服,长得人高马大的男生说:
“龙哥!就是她!你看她多嚣张!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
那个被称为“龙哥”的男生,闻言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朝我这边看来。
周围的学生纷纷避让,小声议论。
“那不是高三的陈大龙吗?听说他一个人能打十个!”
“这新来的谁啊?敢得罪阮绍,就是跟龙哥过不去,死定了!”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我走来。
然而,当陈大龙看清我的脸之后,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平地摔倒。
下一秒,他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下,猛地一个九十度鞠躬:
“甜姐!您怎么来我们这破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