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飞女友业绩,她却说她从不靠男人,我冷笑摆烂,她急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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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拿到公司年总销冠后,女友代表我们组上台发言。
她当着全公司的人声泪俱下:
“我知道我是阿泽介绍来的,大家都觉得我是靠男人。”
“但今天我终于证明了自己,职场,从来不是只靠蛮力的角斗场!细腻和共情,才是我们女人最大的武器!”
一番发言结束,台下掌声雷动,留我一个人把无语写在脸上。
老子帮她介绍工作,累死累活带她,现在给她个发言机会,她又打上女拳了?
令我意外的是,下一秒,女老板顺势将她提为新的组长。
我瞬间什么都懂了,我就说江月这个水平怎么敢挑衅我,原来是有人嫌我功高震主了。
我看着两个一唱一和的女人,在心里冷笑。
看来是真不知道都在靠谁吃饭是吧?
行吧,我不干了,你们随意。


1
年会一结束,我没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向后台的休息室。
江月很快就跟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亢奋。
“阿泽,你看到了吗?孙总多欣赏我!我……”
“我们分手吧。”我打断她。
江月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转为不可置信,然后是恼羞成怒。
“陆泽,你什么意思?因为我当了组长,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受不了了?”
我懒得跟她废话,从包里拿出车钥匙和一张银行卡,放在化妆台上。
“车是我的名字,你没资格开。这张卡里有二十万,算是我给你这两年的补偿。从我家搬出去,别让我回来看到你的任何东西。”
“你!”江月气得浑身发抖,她一把挥开桌上的东西,尖声道。
“你以为我稀罕你的臭钱?陆泽,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公司离了你不行?”
她瞬间撕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最丑陋的嘴脸。
“我告诉你,孙总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一个臭男人,把整个项目组搞得像个乌烟瘴气的兄弟会!她早就想把你换掉了!”
“要不是你还有点用,你以为你能坐稳销冠组长的位置?现在我起来了,你这块绊脚石也该被踢开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撒泼:“说完了?”
她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咬牙切齿道:“你等着瞧!没了你,我照样能带领一组拿销冠!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我嗤笑一声,转身就走。
这种女人,我跟她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
离开会场,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在微信上把几个核心男组员拉进了一个新群。
群名叫“老子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我把刚才和江月的对话,以及我的决定,原原本本地发在了群里。
不到一分钟,群里就炸了。
平时沉稳能干的客户经理严浩第一个发飙。
【卧槽!江月这个白眼狼!泽哥,我们弄死她!】
业绩仅次于我的销售骨干齐磊:
【她算个什么东西!她手里的客户哪个不是泽哥你分过去的?她连客户的需求都搞不清楚!】
负责售后的技术支持文杰:
【太过分了!还有那个孙总,偏心得也太明显了吧!我们组的业绩,那几个女的加起来有我们一半吗?】
我看着他们义愤填膺的发言,心里一暖。
这几年,我带他们跑业务,谈客户,熬夜做方案。
也带着他们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第二桶金。
我们是上下级,更是并肩作战的兄弟。
我发了一条语音:“兄弟们,我累了,想歇歇。这个烂摊子,我不想管了。”
严浩立刻回复:“泽哥,你歇!我们陪你!大不了咱们集体辞职,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齐磊也说:“对!我们几个这些年跟着泽哥,谁手上没个七位数的存款?咱们就算一年不工作也饿不死!陪她们耗得起!”
“泽哥去哪我们去哪!”
“泽哥你决定,我们都听你的!”
看着屏幕上整齐划一的回复,我的眼眶有些发热。
2
从那天后,我们集体开摆。
所有核心客户的维护,所有棘手问题的处理,所有需要深度跟进的业务,通通以“新组长需要时间熟悉业务”和“一切决策以新组长为准”为由,打包丢给江月。
我想看看,这个所谓善用“女性武器”的女人,到底能撑多久。
第二天一早,公司里关于昨晚的任命传得沸沸扬扬。
江月意气风发地搬进了原本属于我的独立办公室。
她召集我们开晨会,手里拿着一份她熬夜做出来的、华而不实的工作计划,开始指点江山。
“陆泽。”她第一个就点我的名,语气带着新官上任的傲慢。
“你手上的那个‘鼎盛集团’的李总,今天约了谈续约,你去一下。”
鼎盛的李总,是圈里出了名的女强人,也是我最重要的客户之一。
我跟她磨了三年,才建立起信任。
我抬起眼皮,淡淡地说:“江组长,我现在只是普通员工,这么重要的客户,理应由您亲自出面,才能彰显公司的诚意。”
江月一噎,脸色有些难看。
她当然想自己去,但她根本不了解李总的脾气和需求。
组里另一个女同事,平时就爱拍江月马屁的张莉,立刻跳出来解围:
“泽哥,你这就有点闹情绪了啊。月姐刚上任,很多事不熟,你带带她也是应该的嘛。”
我笑了:“张莉,你这话说的。江组长昨晚才在年会上证明了自己,能力超群,哪里需要我带?我相信江组长一个人就能搞定。”
我的几个兄弟立刻附和。
“是啊是啊,江组长能力这么强!”
“李总肯定会被江组长的个人魅力折服的!”
我们几个一唱一和,把江月架在火上烤。
她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说:“行!我去就我去!你们以为我不敢?”
她拿着我之前的客户资料,装模作样地研究了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门了。
结果,不到一个小时,我就接到了李总的私人电话。
电话那头,李总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
“小陆,你们公司怎么回事?派了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来跟我谈?上来就恭维我保养得好,还想跟我聊包?她是不是脑子有病?今年的续约,我看就算了!”
我一边安抚李总,一边在心里冷笑。
江月这个草包,她以为所有生意都是靠拉关系套近乎谈成的。
她根本不知道,李总最讨厌别人在工作时间谈论与工作无关的私人话题,尤其反感那种把女性往“爱美、爱八卦”的刻板印象上套的人。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让李总暂时消了气,答应续约的事过阵子再说。
而江月回来时,垂头丧气,显然是被李总教训了。
她看到我,眼神躲闪,却还死鸭子嘴硬:“李总今天心情不好,改天我再约她。”
我们几个男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憋不住的笑意。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3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把开摆精神发挥到了极致。
江月分配下来的新客户,我们说背景不熟。
江月安排的旧客户维护,我们说怕做不好,毕竟我们男人心思粗,不如女人细腻。
客户提出的技术问题,我们直接把邮件转发给她。
江月被我们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甩锅,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却没一件事情能办成。
她不是看不出我们在故意整她,可我们态度恭敬,理由“充分”,让她抓不到任何把柄。
她去找老板孙总告状,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下午孙总就把我们叫去开会,她亲自坐镇,板着脸敲打我们: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对公司的任命有意见,有情绪。但这是公司的决定!你们要做的,是服从!陆泽,你作为老员工,要拿出男人的胸襟和气度,多帮帮江月!”
我低着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孙总说的是。只是江组长能力出众,我觉得我的那些老方法,可能已经配不上她的新思路了。我怕帮了倒忙。”
一句话,又把孙总给噎了回去。
她气得脸色发青,却又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宣布散会。
看着她和江月吃瘪的样子,我的心情无比舒畅。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季度。
季度末的业绩报表一出来,整个公司都炸了。
我们业务一组,曾经连续三年蝉联销冠的王牌团队,这个季度的业绩,居然是全公司垫底。
完成率,不到30%。
而我们组那几个跟着江月混的女同事,业绩更是惨不忍睹,加起来还没我一个兄弟的零头多。
会议室里,孙总把报表狠狠地摔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这些数据,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江月和孙总的脸上。
孙总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看看江月,看看我。
因为提拔江月,是她自己的决定。
现在承认江月是废物,就等于承认她自己眼瞎。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挽尊:
“业绩不好,是整个团队的责任!这个季度不行,下个季度就给我补回来!”
我看着孙总这副死要面子的样子,觉得可笑至极。
都到这个地步了,她还在维护江月。
会议结束后,江月把我堵在了茶水间。
“陆泽!你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死!”
我慢条斯理地冲着咖啡,头也不抬:“业绩是你自己做的,客户是你自己谈崩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你把那些客户资料都藏起来了!你根本没真心帮我!”
“哦?”我终于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江组长,你不是说细腻和共情是女人的武器吗?怎么,现在武器不好使,还需要我这个头脑简单的男人帮忙?”
“陆泽!”她气急败坏地扬起手。
我眼神一冷,端起刚冲好的滚烫咖啡,对准她的脸。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江月被我镇住了,扬起的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颓然地放下了。
她知道,我从来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4
业绩放在那里,是个人都看得到我们组的下滑,江月急眼了。
她急于求成,想搞个大项目来证明自己。
很快,她就盯上了一个叫“宏图科技”的新兴公司。
宏图科技最近拿了一大笔融资,正在寻求全方位的业务合作,是块人人眼红的大肥肉。
江月动用了所有关系,终于约到了宏图科技的女老总吃饭。
出发前,她特意跑到我面前炫耀:
“陆泽,你等着瞧吧!只要我拿下这个项目,一个单子就能顶你们过去一年的业绩!”
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只是淡淡地提醒了一句:“宏图的老总叫李慧君,是技术出身,为人务实,最讨厌夸夸其谈。你最好收起你那套虚头巴脑的东西。”
“用你教我?”江月不屑地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她很晚才回来,满身酒气,兴奋异常。
第二天就在会上宣布,她已经成功拿下了宏图科技的合作意向书。
孙总大喜过望,当众表扬了江月,还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
看吧,女人认真起来,比你们男人强多了。
我没说话,只是
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果然,一周后,危机爆发了。
宏图科技的法务部直接发来了律师函,指控我们公司合同欺诈,要求我们按照合同条款,支付高达三千万的天价违约金。
原来,江月那个蠢货,为了尽快签下合同,在酒桌上被对方几句话一捧,就大包大揽,签下了一份我们公司技术上根本无法实现的霸王条款。
比如,要求我们在一个月内,为他们开发一套全新的、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智能管理系统。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别说一个月,就算给我们一年,以我们公司的技术储备也根本做不到。
三千万的违约金,对于我们这种规模的公司来说,足以让资金链瞬间断裂。
整个公司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孙总这下是真的慌了,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据说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江月更是吓得六神无主,整个人都瘫了,像一
朵被暴雨打残的花。
下午,我接到了孙总的电话。
她的声音沙哑又疲惫,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颐指气使。
“小陆……不,泽哥!公司现在……遇到大麻烦了。”
我故作惊讶:“孙总,出什么事了?”
“是宏图的那个项目……江月她……唉!泽哥,现在只有你能救公司了!只要你帮公司渡过这个难关,我马上恢复你的组长职位,不!我给你升副总!年薪翻倍!”
听着她在电话那头近乎哀求的声音,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无辜又抱歉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孙总,真不好意思。”
“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了您了。”
“因为,上个星期,我已经从公司离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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