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为初恋毁我事业废我右手,再见时她被骗光财产,跪地求我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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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妻子以产后心理阴影为由,冷落了我整整一年。
我体谅她产后不易,为她请来最好的康复师。
以为她终于走出阴影,准备与我重归于好。
直到我被调任到新医院,以院长身份巡视病房时。
亲耳听到她在诊室里对医生娇羞地说:
“医生,我初恋今晚就回国了。”
“请务必用最好的修复技术,让他体验到最完美的第一次!”
门外,身着白大褂的我五指攥得发白。


1
身后的助理见我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询问:
“沈院长,怎么了?”
“是……整形科这边有什么问题吗?”
我强压下喉咙涌上的腥甜,将情绪收敛干净。
“没什么,这里的布局我看过了。”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时间不早了,今天的巡视就到这里吧。”
“你先去忙,把巡视报告下午交到我办公室。”
说完,我几乎是逃着朝电梯口走去。
我怕再多待一秒,就会控制不住冲进去质问那个女人。
回到办公室,我反锁上门。
刚才强撑的镇定,在门合上的那一刻土崩瓦解。
没想到顾景舟还是回来了。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十年前。
顾景舟是学校里神坛一般的人物,而宁诗夏是众星捧月的大小姐。
两人是全校公认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就在两人浓情蜜意时,顾景舟毫无征兆地出了国。
宁诗夏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是我以一个普通朋友的身份陪在她身边,为她打开心结。
我花了三年的时间,才终于让她能正眼看我。
那天晚上,她笑着对我说:“沈俞,我们在一起吧。”
我以为我可以成为她生命中的依靠。
现在我才明白,我只是她走出失恋阴影后选择的一块浮木。
我自嘲地笑了笑。
这一年来,她以产后抑郁为由,拒绝我所有的亲近。
我心疼她,愧疚地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我把女儿交给保姆,怕孩子吵到她休息。
为她请来全国最好的康复师,买她喜欢的珠宝首饰,只为博她一笑。
我竟然像个傻子一样,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一个满嘴谎言的女人。
或许是我听错了?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心底升起。
或者,她只是和医生开个玩笑?
她爱我,也爱我们的女儿,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我不敢相信,和我同床共枕了七年的女人,会如此恶劣地欺骗我。
我迫切地想要知道结果,于是拨通了她的电话。
宁诗夏略带疲惫的声音响起。
“喂?什么事?”
话到嘴边,我却犹豫了。
“诗夏,我……今晚有个应酬,可能会晚点回去。”
“哦,知道了。”
她语气冷淡。
我顿了顿,试探性地询问:
“我听说……顾景舟是不是快回来了?”
电话那头,是长达数秒的沉默。
随即,传来她警惕的声音:“你听谁说的?”
我的心一瞬间沉入谷底,她的反应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没什么,就是上次同学聚会,好像听人提了一句。”
我胡乱编了个理由。
“哦。”
宁诗夏的语气听起来松了口气。
“是吗?我不知道,我们很多年不联系了。”
“好,你早点休息。”
说完,我便仓皇地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如果我今天没有亲耳听到那段对话,我一定会像过去无数次一样,相信她说的每一个字。
可现在,那段话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反复灼烧。
2
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我才驱车回到家。
别墅很安静,保姆已经做好了饭菜,一个人在厨房里吃饭。
见我回来,她有些惊讶:
“先生,您不是说有应酬吗?”
“取消了。”我随口应付道。
“太太呢?”
“太太下午回来就说累了,一直在楼上休息,晚饭也没下来吃。”
保姆小声说:
“我看太太今天心情好像特别好,还哼着歌呢。”
哼着歌?
我有多久没听过她哼歌了?一年?还是更久?
心脏像是被人攥紧,疼得窒息。
我径直走上二楼。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明亮的光,还有隐隐约约的水声。
我没有推门进去,而是进了隔壁的书房。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内阳台,与主卧的阳台是相通的。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阳台上,借着夜色的掩护,看向主卧的落地窗。
宁诗夏已经洗完澡,正站在穿衣镜前。
她拿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精致盒子,打开,里面是条性感的黑色真丝吊带裙。
她将裙子在身前比划着,脸上带着一丝羞涩。
那条裙子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对着镜子,摆出各种姿态。
时而撩拨头发,时而轻咬嘴唇,像一个即将去赴约的怀春少女。
这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
她从未在我面前穿过,也从未在我面前表现过一个少女的姿态。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
她欣赏够了,才从首饰盒里拿东西。
可她翻了半天,似乎都不满意。
最后,她拿出了我送给她的结婚五周年纪念礼物,是一条镶着钻石的项链。
她将项链戴上,又烦躁地取下。
随后她拨了一个电话,语气娇媚。
“喂?景舟,你到了吗?”
“人家好想你……对了,我没什么首饰好戴的。”
“你这次回来,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呀?”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关上阳台的门退回书房。
回到楼下,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对保姆说:
“太太休息了,不用叫她了,我吃点东西就去书房。”
这顿饭菜味同嚼蜡。
吃完饭,我把自己锁进书房。
这一晚,我彻夜未眠。
天快亮的时候,我听到了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很轻,似乎是刻意放缓了速度。
紧接着,是别墅大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应该是她回来了。
我坐在书房里,静静地听着她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带着一丝雀跃和满足,小心翼翼地上了楼。
一切都和我预想的一样。
可我心里早已一片死寂。
又过了几个小时,等我再次下楼时,宁诗夏已经起来了。
她穿着睡衣,脸上未施粉黛。
看到我从书房出来,她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打招呼:
“早,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很晚。”
我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3
宁诗夏的脖子上多了一条铂金项链,锁骨下方有一个若隐若现的红色吻痕。
我的目光像被那抹红色烫到一样,猛地移开。
“哦。”
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低头喝着牛奶,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和我多说。
“你脖子上那是什么?”
我还是没忍住,低声问。
她身体一僵,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脖子,强笑道:
“没什么,就是……昨晚睡觉被蚊子咬了。”
“今年夏天的蚊子,真毒。”
她又一次,面不改色地对我撒了谎。
我没有再追问,只是沉默地吃着我的早餐。
吃完饭,她起身上楼。
经过我身边时,我闻到了她身上残留的烟草味,混杂着男士香水的气味。
“等等。”我叫住她。
她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推到她面前。
“下周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礼物提前给你。”
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还记得。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宝石耳环。
“喜欢吗?”我问。
“……还行吧。”
她拿起耳环,随意地看了看。
语气平淡,没有惊喜也没有感动。
“戴上我看看。”
她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我很烦,但还是不情不愿地换上了。
“好看吗?”她敷衍地问。
“好看。”
我点点头,目光却落在她摘下来的那对耳环上。
那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银质耳环,款式老旧。
我从没见她戴过,以她现在的眼光,绝不会喜欢这种东西。
唯一的解释是,这是别人送的。
一个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人。
或许,就是顾景舟。
我压下心头的翻涌,装作不经意地拿起那对旧耳环。
“这对耳环旧了,扔了吧,戴我送你的这个。”
“你干什么!”
她猛地从我手里抢过耳环,眼神气愤。
“这是我的东西,要不要扔,关你什么事!”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头也不回地跑上了楼。
看着她的背影,我只觉得心脏一寸寸地往下沉。
我费尽心思送出的璀璨宝石,也比不上他随手送出的一块破银。
接下来的几天,我不再试探,也不再追问。
每天按时上下班,对她和颜悦色,对她和顾景舟的约会视而不见。
直到结婚纪念日这天。
我提前下班去蛋糕店取了预定的蛋糕,又去花店买了一大捧她喜欢的红玫瑰。
回到家时,宁诗夏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看到我手里的玫瑰和蛋糕,她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我将花递给她,笑着说:
“纪念日快乐,老婆。”
她没有接,只是尴尬地站起身:
“那个……沈俞,我今晚有点事,约了朋友。”
“是吗?什么朋友,比我们的纪念日还重要?”
我脸上的笑容未变,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来。
“就是……一个普通朋友。”
她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我们改天再补过,好不好?”
“不好。”
我将花和蛋糕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的声响让她吓了一跳。
我一步步向她逼近。
“宁诗夏,你约的朋友是不是叫顾景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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