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年大雪封山,我和女护林员被困木屋,她抱来被子说两人挤挤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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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时候大兴安岭的雪,下得跟白色的寿衣一样,一层裹着一层,把活人都裹成了哑巴。

我后来常跟人说,1983年的冬天,我死过一次。

不是冻死的,是吓死的。那时候我年轻,把命当成裤腰带上的铜扣子,随便解。

直到我被困在302号林场那个只有棺材大小的木屋里,跟个叫秀娥的女人挤在一个被窝里。

半夜,我手脚不老实,心思刚有点歪,她那只常年摸枪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我的脉门。

她在黑暗里贴着我的耳朵,那口气凉得像冰窖里的风...

1983年,我二十四岁。那是个人人都觉得自己是英雄的年代。

我刚从省林业专科学校毕业,分到了局里的勘探科。

那时候我兜里揣着两包“大前门”,脚上蹬着一双崭新的翻毛皮鞋,觉得自己能把长白山这片老林子踩在脚底下。



局里的老林场工人老宋头劝过我。

他说:“小赵,过了霜降,山里的风都有牙齿。特别是‘白毛风’一起,那不是下雪,那是老天爷在往下倒面粉,能把活人活埋了。”

我不信。我想着为了那几组红松生长密度的数据,赶在封山前最后再跑一趟。那是我的政绩,是我以后回省城坐办公室的资本。

我开着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北京212吉普,一头扎进了长白山的北坡。

起初,天还是亮的。太阳挂在树梢上,像个惨白的咸鸭蛋黄,一点热乎气儿都没有。

车子过了二道白河,那路就开始变得诡异。两边的红松林黑压压的,像无数个穿着黑棉袄的老头子,死死地盯着我看。

到了下午两点,那个咸鸭蛋黄没了。天一下子塌了下来。

风不是刮过来的,是撞过来的。车窗玻璃被雪粒打得像是要碎裂。

那个声音,就像有人抓把沙子死命往你脸上扬。

我把雨刮器开到最大,那两根胶皮条在玻璃上在那儿惨叫,根本刮不净那层瞬间结成的冰霜。

车子像个哮喘病人,在雪窝子里吭哧了两声,熄火了。

我拧了半天钥匙,除了发动机空转的哀鸣,什么也没有。

我推开车门。那一瞬间,我感觉有人拿把冰刀子,顺着我的领口直接捅进了肚子。

那不是冷,那是痛。风裹着雪,瞬间就把我那点可怜的体温给剥皮拆骨了。

我看了看地图,这附近应该有个护林员的驻点,302号哨所。

我弃了车,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爬。雪已经没过了膝盖。每拔一次腿,都像是在跟大地拔河。

肺管子里吸进去的全是冰碴子,扎得胸口生疼。我那双新皮鞋早就湿透了,脚趾头像是被锯掉了,一点知觉没有。

走了不知道多久,天彻底黑透了。那是一种浓稠的、化不开的黑。只有地上的雪泛着惨白的光,像死人的脸。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变成这林子里的一具冻尸时,前头黑乎乎的半山腰上,透出一点黄豆大的光亮。

那是个木屋。原木搭建的,看着就像个大号的棺材匣子,孤零零地扔在雪窝里。

我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手都要冻僵了,只能用胳膊肘砸那扇厚木板门。

“咚!咚!咚!”

屋里没动静。

我急了,扯着嗓子喊:“有人吗!林业局的!救命!”

门栓响了一声。

门开了一条缝,没有热气扑面而来,先伸出来的是一根黑洞洞的枪管。那是56式半自动步枪,枪管上磨得锃亮。

接着,一双眼睛露了出来。

那是一双野兽般的眼睛,警惕、冷漠,眼白多,眼仁黑。看见我这副冻得半死的鬼样子,那双眼睛才稍微眯了一下。

“进来。”是个女人的声音,哑得像吞了炭。

我被一把拽了进去。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插上了那根粗得像胳膊一样的门栓。

屋里光线很暗,只有桌上一盏煤油灯在那儿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旱烟味、陈年的松树油子味,还有那种湿漉漉的霉味。

“不想死就把湿衣服脱了。”女人把枪挂回墙上,也没看我,转身去捅那个铁皮炉子。

这女人就是秀娥。

她穿着件灰扑扑的羊皮袄,腰上系着根麻绳,头发随便挽了个髻,插着根削尖的木棍。

脸上有那种长期在风雪里讨生活留下的红晕,粗糙,但耐看。尤其是那双眉毛,浓得像两道墨。

我哆哆嗦嗦地脱了大衣,牙齿磕得咯咯响。

秀娥从灶台上的铁锅里舀了一碗水,递给我:“姜汤没了,只有热水。喝吧。”

那碗边有个缺口,积着黑垢。我哪还顾得上嫌弃,一口气灌下去,感觉一条热线顺着喉咙烧到了胃里,这才算活过来。

“我是……林业局技术员,赵卫东。”我缓过劲来,想摆摆干部的架子,但舌头还是硬的。

“知道。”秀娥坐在炕沿上,拿着块破布擦那把枪,“要不是听见你喊那是官话,我早把你当盲流子给崩了。”

她这话不是开玩笑。那年头,盲流子、逃犯钻进老林子里的不少,护林员手里有枪,那是真敢开的。

这木屋不大,二十平米不到。一张土炕占据了半壁江山。墙角堆着些乱七八糟的兽皮,还有半筐煤。

“这雪,得下几天?”我看着那扇糊着好几层报纸的窗户,心里发虚。

“看老天爷心情。”秀娥把枪擦完,放在枕头底下,“运气好三天,运气不好,到来年春天你就能烂在这儿。”

第二天,门推不开了。

大雪封门。秀娥从窗户翻出去,我也跟着出去铲雪。

外面的世界已经没了。除了白,还是白。那种白让人眼晕,看久了想吐。我的那辆吉普车彻底消失了,连个坟包都没留下。

“别白费劲了。”秀娥把铁锹插在雪地上,“这叫‘封山白’,没个五六天化不开。省点力气,别饿死。”

最大的问题不是出不去,是没吃的,也没烧的。

秀娥储备的干柴都在屋后的棚子里,结果棚顶被积雪压塌了。柴火湿了一大半,水淋淋的。屋里的煤就剩下墙角那半筐。

“这点煤,得留着救命。”秀娥把炉子的风口关到最小,只留个眼儿,“从今儿起,咱俩得像冬眠的熊一样,少动弹。”

那几天,时间变得特别粘稠。

屋子里冷得像冰窖。我和她就坐在炕上,裹着大衣,大眼瞪小眼。

秀娥话少,但她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她偶尔会哼两句二人转,调子凄凉得很。闲聊几句才知道,她男人三年前进山打猎,掉进冰窟窿里没了。林业局为了照顾烈属,让她顶了职。这三年,她就一个人守着这302号哨所,跟狼嚎鬼叫作伴。

“嫂子,你就不怕?”我问她。

“怕啥?”她正在纳鞋底,针锥子扎进厚布里,发出噗噗的声音,“这山里,死人我不怕,因为死人讲理。活人我也不怕,我有枪。我就怕那种不说人话的东西。”

“啥东西?”

“比如这白毛风。”她指了指窗外,“还有那些饿急了眼的畜生。”

到了第三天,吃的也没了。

原本还有半袋子土豆,冻得跟石头一样。我俩就围着炉子,把冻土豆扔进炉灰里煨。外皮烧焦了,里面还是硬心。咬一口,满嘴的黑灰,混着那种半生不熟的淀粉味,难吃得想哭。

但最要命的是冷。

随着夜色降临,气温直线下降。我估摸着外头得有零下四十度。木屋的圆木缝隙里,开始往里滋滋地冒白气。那是冷气,像一条条白蛇,往屋里钻。

炉子里的火苗子哪怕烧得再旺,热气刚冒出来就被四周的寒意给吞噬了。

我的手脚开始失去知觉。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冻得人骨髓都在颤。

“把煤都加上吧。”我实在受不了了,哆嗦着说。

“不行。”秀娥断然拒绝,“今晚才是最难熬的。这点煤烧完了,后半夜咱们就得冻成两根冰棍。”



第四天夜里,真正的考验来了。

煤终于见底了。

炉膛里只剩下一点暗红色的火星子,像垂死之人的眼睛,忽明忽暗。屋里那个装水的水缸,发出了“咔咔”的爆裂声,那是水结冰膨胀的声音。

我裹着那件军大衣,缩在炕梢,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我的牙齿根本不受控制,上下磕碰,舌头都被咬破了。

秀娥坐在炕头,也不好受。她那个羊皮袄虽然厚,但也挡不住这种极寒。她的嘴唇发紫,脸上那层高原红变成了惨白。

“技术员。”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飘,“你想活吗?”

“想……想……”我从牙缝里挤出个字。

秀娥没说话,她下了地。因为腿冻僵了,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她走到墙角的那个掉了漆的红柜子前,打开盖子,翻腾了半天。

她抱出来一床被子。

那是一床那种东北农村特有的大花被。缎面的,大红大绿,牡丹花开得艳俗又喜庆。被子里头絮的是那种最实在的新棉花,厚得像堵墙。

这是她压箱底的宝贝,平时根本舍不得盖。

“铺上。”她把被子往炕上一扔。

我愣住了,脑子被冻得有点转不过弯:“这……这咋睡?”

“这都啥时候了,还装什么假正经?”秀娥骂了一句,动手铺被子,“这炕凉了,咱俩分开睡就是俩死人。只能靠人肉取暖。”

那时候的人,思想比现在保守一百倍。孤男寡女,睡一个被窝,那是作风问题,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但在死亡面前,这脊梁骨算个屁。

我脱了大衣,只穿着一身秋衣秋裤,钻进了被窝。

冰凉。

被窝里像是铺了一层霜。

秀娥吹灭了煤油灯。屋里瞬间陷入了黑暗,只有窗户纸上映着外头雪地反射进来的惨白光亮,影影绰绰的,像是有无数鬼影在晃动。

悉悉索索的一阵脱衣声。秀娥也钻了进来。

起初,我们中间隔着一道楚河汉界。

那被子虽然厚,但毕竟空间大。中间那块空隙,冷风嗖嗖地往里灌,像是要把我们的热气都吸走。

我蜷缩着身子,背对着她,抱着膝盖,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

但我能感觉到,那个方向源源不断地传来热量。那是女人的热量,是生命的热量。

外头的风声变了调。不再是那种宏大的呼啸,而是变成了尖锐的哨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趴在烟囱口往里吹气。偶尔还有几声枯树枝被雪压断的脆响,“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像枪声一样刺耳。

“往里挪挪。”黑暗里,秀娥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颤音。

我犹豫了一下,像是得到了特赦令,赶紧往中间挪了挪。

两具身体终于挨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我感觉像是触电了一样。那种温暖顺着脊背传遍了全身,把骨头里的寒气逼退了几分。我们背靠着背,我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蝴蝶骨,还有她因为寒冷而紧绷的肌肉。

慢慢地,被窝里暖和了起来。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这茫茫雪原的孤岛上,在这个棺材一样的木屋里,我们像是两只被遗弃的幼兽,只能互相依偎着舔舐伤口。

人的身子一旦暖和了,那点花花肠子就开始复苏。

我那时候二十四岁,正是火气旺的时候。身边躺着个女人,虽然是个比我大的寡妇,但那种异性的气息,那种混合着皂角味、汗味和肉体温热的味道,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发酵,直往我鼻孔里钻。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咚咚咚”地撞着胸腔,声音大得我自己都觉得害臊。

我想,反正也没人看见。

我想,是她让我挪过来的。

我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她那张红扑扑的脸,还有她那结实的身段。在这生死未卜的绝境里,欲望竟然像野草一样疯长,甚至盖过了恐惧。

我试着动了动腿。

我的脚碰到了她的脚踝。她的皮肤很糙,但是很热。



她没躲。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我慢慢地转过身,面对着她的后背。

借着窗外那点惨白的光,我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她的呼吸很沉,一起一伏的。

我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发干,像是有把火在烧。

我把手从身侧慢慢抽出来,像个做贼的小偷,一点点向她探去。我想搂住她的腰,哪怕只是那种单纯的拥抱,我也想更贴近那一团热源。

我的指尖在颤抖。

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秋衣的一瞬间。

原本一直背对着我、似乎已经睡着的秀娥,突然像是一条受惊的蛇,猛地翻过身来。

她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完全不像是个冻了几天的人。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我的脉门,另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按住了我的胸口。

那指甲陷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吓得浑身一激灵,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被吓飞了。

我张开嘴,刚想解释:“嫂子,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想翻个身……”

她的手猛地往上一滑,直接捂住了我的嘴。

她的脸逼近了我。在黑暗中,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柔软。

她的呼吸并没有变得急促或是慌乱,反而瞬间屏住,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今晚老实点,千万别乱动……想活命就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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