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家徒四壁,我含泪娶了邻村那个200斤的‘罗锅’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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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赵老三,你要是再敢往我娘屋里闯,我就跟你拼命!”李爱民死死抓着门框,指节泛白,眼珠子里全是血丝。

赵老三吐了口唾沫,一脸横肉乱颤:“拼命?拿啥拼?你那个痨病鬼老娘欠了卫生院三十块,今天不还钱,就把你家这就剩半拉架子的破房扒了!”

“我还在想办法!”

“想个屁!我也不是不讲理,东村那个苏玉梅,二百斤的罗锅寡妇,人家放话了,谁娶她给一百块彩礼。你李爱民要是肯卖身,这钱不就有了?”

周围一阵哄笑。

李爱民回头看了一眼炕上咳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老娘。

他把牙咬得咯吱响,两行热泪顺着那张俊脸往下淌。

“行,赵老三,这亲我结!钱你给我拿来!”



1979年的冬天特别冷。

北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靠山屯的土路冻得邦邦硬。

李爱民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几张大团结,那是用自己一辈子的名声换来的。

他走得很快,脚下的千层底布鞋早就磨破了,脚后跟露在外面,冻得紫红。

刚进家门,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扑鼻而来。

老娘躺在炕上,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

“爱民……咳咳……哪来的钱?”老娘费劲地睁开眼。

李爱民强挤出一个笑,把被角掖了掖。

“借的,娘,我去县里找表舅借的。”

老娘叹了口气,枯树枝一样的手抓住李爱民的胳膊。

“儿啊,别骗娘……外头传的话,我都听见了。”

李爱民身子一僵。

“那个苏玉梅……听说是个怪物,还是个丧门星,头一个男人刚过门就死了……你是为了娘啊……”

老娘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李爱民别过头,不敢看娘的眼睛。

“娘,只要你活着,娶个罗锅怕啥?那是二百斤肉,也就是多费点粮食的事。”

话说得硬气,李爱民心里却像吞了把黄连。

村里谁不知道苏玉梅?

身高一米七,体重二百斤,后背上还背着个大罗锅,远远看去就像只直立行走的狗熊。

听说她力大无穷,一顿饭能吃十个馒头。

要是光丑也就算了,关键是命硬。

此时,赵老三正蹲在村口的大槐树底下,跟几个二流子闲磕牙。

“哎,听说了吗?李家那穷小子真答应了!”

“那是没招了,不娶那个母夜叉,他娘就得死。”

“哈哈,我就想知道,那二百斤压身上,李爱民那小体格受不受得住!”

污言秽语顺着风传出老远。

李爱民站在院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

为了娘,别说是罗锅,就是母老虎,他也得娶回来供着。

三天后,大喜的日子。

没有锣鼓喧天,没有鞭炮齐鸣。

李爱民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胸前别了朵红布花。

他推着一辆借来的板车,去邻村接亲。

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到了苏家门口,连个送亲的人都没有。

门开了。

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苏玉梅穿着一身特大号的红棉袄,头上盖着红盖头。

即便盖着头,也能看见后背那一坨高高隆起的罗锅,把棉袄撑得紧绷绷的。

她站在门口,像是一座肉山。

“上车吧。”李爱民低声说。

苏玉梅没说话,闷着头往板车上一坐。

“嘎吱——”

板车发出痛苦的呻吟,车轴都压弯了。

李爱民咬牙试了两次,才勉强把车推起来。

这一路,简直就是游街示众。

两边村里的大人小孩都跑出来看热闹,指指点点。

“快看快看,猪八戒娶亲了!”

“这哪是媳妇,这是请了尊佛吧?”

李爱民低着头,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混着冷风,冰凉刺骨。

苏玉梅坐在车上,一动不动,像个死人。

好不容易捱到了家。

赵老三早就带着一帮人堵在门口闹洞房。

“来来来,新娘子下车,让大伙瞧瞧长啥样!”

赵老三嬉皮笑脸地凑上去,伸手就要掀盖头。

李爱民把车把一扔,猛地挡在苏玉梅身前。

“赵老三,你别太过分!”

“哟呵?还护上了?我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赵老三说着,抬手就是一拳。

“砰!”

李爱民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渗出血来。

但他一步没退,死死护着身后的女人。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谁要是敢动我媳妇一下,我就跟他拼命!”

李爱民随手抄起门边的铁锹,眼珠子通红。

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把赵老三吓了一跳。

“行行行,算你小子有种!娶个猪当宝,咱们走!”

赵老三骂骂咧咧地带着人散了。

院子里静了下来。

李爱民扔下铁锹,转身去扶苏玉梅。

“没事了,进屋吧。”

苏玉梅的手很大,很粗糙,但此刻却微微颤抖了一下。

盖头下,一双原本冷漠的眼睛,闪过一丝诧异。

她没想到,这个为了钱才娶她的男人,竟然真的会为了护她而流血。

屋里没生火,冷得像冰窖。

李爱民把老娘安顿在里屋睡下,自己回到了外屋的洞房。

墙上贴着个歪歪扭扭的“喜”字,显得格外讽刺。

苏玉梅坐在炕沿上,那巨大的身躯几乎占了半铺炕。

李爱民叹了口气,端来一盆热水。

“那个……烫烫脚吧,暖和。”

他蹲下身,要去脱苏玉梅的鞋。

苏玉梅猛地缩了一下脚。

“我自己来。”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

李爱民也没坚持,站起身,搓了搓手。

“家里穷,委屈你了。既然进了一家门,以后只要有我一口干的,就不让你喝稀的。”

苏玉梅没动,隔着红盖头问了一句:

“你不后悔?现在退货还来得及,那一百块钱我不要了。”



李爱民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退啥?人都笑话遍了。再说了,钱都给我娘买药了。”

他走过去,轻轻揭开了红盖头。

李爱民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看到那张脸时,还是呼吸一滞。

脸上倒是没什么疤,就是肉多,五官挤在一起,加上皮肤黑糙,确实不好看。

尤其是那个罗锅,把脖子都压得往前探,看着极不协调。

苏玉梅看着他眼里的惊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吓着了?”

“没……没有。”李爱民心虚地移开目光,“早点歇着吧,我去把灯吹了。”

“呼——”

煤油灯灭了。

屋里陷入一片漆黑。

李爱民摸索着爬上炕,特意往边上靠了靠,紧贴着墙根。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身边躺着这么个庞然大物,那种压迫感让他窒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风声呼呼作响。

李爱民迷迷糊糊刚要睡着。

突然。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是撕布条的声音。

紧接着,是沉重的喘息声。

李爱民瞬间清醒了,浑身汗毛倒竖。

难道这女人要对自己动手?

“爱民,把灯点上。”

苏玉梅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静,甚至带着几分威严。

李爱民哆哆嗦嗦地摸出火柴。

“哧——”

微弱的火光亮起。

李爱民转过身,手里的火柴差点掉在炕席上。

眼前的一幕,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苏玉梅并没有躺下,而是站在炕下。

她身上的那件特大号棉袄已经脱了一半。

她正反手解着缠在身上的厚布条。

一层,两层……

随着布条落地,她背上那个恐怖的“罗锅”,竟然松动了。

苏玉梅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罗锅”的两侧,猛地用力一卸。

“咚!!!”

一个黑乎乎的布袋子重重地砸在地上。

那声音沉闷有力,连带着土炕都震了三震,地上的灰尘腾起老高。

李爱民吓傻了,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那是什么?

看着不像棉花,也不像衣服。

那砸地的动静,少说也有七八十斤!

苏玉梅卸下重负,长出了一口气。

她直起腰,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原本臃肿的身材,瞬间变了样。

棉裤虽然还是肥大,但腰身明显细了一大圈。

那个压得她抬不起头的罗锅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挺拔的脊背。

她转过身,目光如电,直视着李爱民。

虽然脸还是那张脸,黑了点,但那种气质完全变了。

不像个村妇,倒像个练家子。

“那是……啥?”李爱民指着地上的袋子,舌头打结。

“沙袋。里面掺了铁砂,八十斤。”

苏玉梅淡淡地说着,弯腰提起那个袋子,轻轻松松地塞进了炕洞里。

李爱民脑子嗡的一声。

八十斤?

天天背着八十斤的铁砂装罗锅?

这女人疯了?

“你……你这是图啥啊?”

苏玉梅走过来,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瘦弱的男人。

“为了活命。”

短短四个字,透着一股子血腥味。

李爱民打了个寒颤。

“想活命,这事儿就烂在肚子里。除了咱俩,谁也不能知道。”

苏玉梅说着,从那个沙袋的夹层里,摸出一卷东西。

她随手扔给李爱民。

李爱民手忙脚乱地接住。

打开一看,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大团结!

厚厚的一沓大团结!

少说也有五六百块!

还有一堆花花绿绿的票证,粮票、布票、肉票……

“这……”李爱民感觉手里捧着个炸雷。

“给你娘治病的后续钱,还有把这破房子修修。”

苏玉梅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以后,外人面前我是罗锅,你是受气包。不想死就演好这出戏。”

李爱民吞了口唾沫,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女人。

他隐约觉得,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点头,把这辈子的命运都改写了。

日子还得过。

第二天一大早,苏玉梅又背上了那个沉重的沙袋。

她在院子里劈柴。

那把沉重的大斧头在她手里跟玩似的。

“咔嚓”一声,大腿粗的木头应声而裂。

路过的村民都在墙根底下探头探脑。

“哎呦,这傻大黑粗的力气,李家小子以后有的受了。”

李爱民蹲在门口刷牙,听着闲话,心里却在突突直跳。

昨晚苏玉梅跟他交了底。

她前夫是个跑江湖的,手里有点东西,被人盯上了。

新婚之夜,前夫暴毙,东西不知去向。

那帮人怀疑东西在苏玉梅手里,却又不敢明抢,一直在暗处盯着。

她只能自毁形象,装疯卖傻,背着沙袋练功防身。

“爱民,过来。”

苏玉梅劈完柴,擦了把汗。

李爱民赶紧跑过去:“咋了媳妇?”

“那钱你别傻愣着存起来。现在的世道要变了。”

苏玉梅压低声音,眼神往四周瞟了瞟。

“听我的,拿着钱去收山货。核桃、蘑菇、野味,有多少收多少。”

“那不是投机倒把吗?抓住了要蹲大狱的!”李爱民吓得脸都白了。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现在城里缺这些东西,供销社根本供不上。”

苏玉梅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

“这是个地址,在县城后街。你收了东西,半夜送到这去,找个叫‘老六’的。”

李爱民看着媳妇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火苗子也被点着了。

这穷日子,他也过够了。

既然娶了个这么厉害的媳妇,搏一把又何妨?

接下来的半个月。

李爱民白天就在村里干活,装着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到了晚上,他就偷偷摸摸地去周围几个村子收山货。

他给的价格公道,又不压秤,乡亲们都乐意卖给他。

攒够了一板车,他就趁着月黑风高往县城跑。

第一次去见那个“老六”的时候,李爱民腿肚子都在转筋。

那是县城的一个废弃仓库。

老六是个独眼龙,看着凶神恶煞。

“谁让你来的?”

“苏……苏姐。”

老六独眼一亮,态度立马变了。

“原来是苏姐的人。货呢?”

验完货,老六二话不说,直接拍给李爱民一沓钱。

比李爱民收货的成本翻了整整三倍!

李爱民捧着钱,手都在抖。

这一晚上赚的,比他在生产队干一年都多!

回到家,天刚蒙蒙亮。

苏玉梅正坐在炕上纳鞋底,那八十斤的大罗锅依然背在背上。

李爱民把钱往炕上一摊,激动得脸通红。

“媳妇!真的赚了!赚大发了!”

苏玉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才哪到哪。这点钱,刚够给咱家换个结实点的大门。”

李爱民嘿嘿傻笑,看着苏玉梅那臃肿的背影,怎么看怎么顺眼。

有了钱,家里的伙食也上来了。

老娘的药不断顿,脸色一天天红润起来。

李爱民也没敢太张扬,对外就说是表舅接济的。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李家天天飘出来的肉香味,把隔壁赵老三馋得直咽口水。

“妈的,这穷小子哪来的钱天天吃肉?”

赵老三蹲在墙头上,眼珠子骨碌碌乱转。

他想起苏玉梅那个死鬼前夫的传闻。

听说那人死的时候,身边的一箱子小黄鱼都不见了。

难不成……

都在那个罗锅娘们手里?

赵老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苏玉梅那个罗锅,看着就怪。

谁家罗锅那么鼓?跟背个锅似的。

“肯定藏着宝贝!”

赵老三吐了口烟圈,一脸阴毒。

“李爱民,既然你不识抬举,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年关将至。

李爱民置办了一身新衣裳,也给苏玉梅买了一块花布。

“媳妇,过年了,做件新袄吧。这块布料好,的确良的。”

苏玉梅摸着那块布,眼神有些恍惚。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多少年没穿过像样的衣服了。

为了装这个罗锅,她的衣服都得特制,大得像麻袋。

“留着吧,给我穿糟践了。”

苏玉梅把布推了回来。

“糟践啥?你在我心里,比谁都俊。”

李爱民这话是真心的。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发现苏玉梅不仅有本事,心还细。

家里家外操持得井井有条。

除了那个不能卸的沙袋,她就是一个完美的媳妇。

苏玉梅看着李爱民真诚的眼睛,心里那块坚冰似乎融化了一角。

“爱民,最近小心点。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咱们。”

苏玉梅的直觉一向很准。

这几天,她每次出门,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

那是猎人盯着猎物的感觉。

“是不是赵老三?”李爱民警惕起来。

“除了那个无赖没别人。他应该是怀疑我有钱。”

苏玉梅沉吟片刻。

“今晚别睡太死,棍子放手边。”

夜深了。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风把门窗吹得哐哐响。

李爱民躺在炕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枣木棍子。

苏玉梅和衣而卧,背上的沙袋没卸下来。

这成了她的习惯,越是危险的时候,沙袋越是她的护身符。

那八十斤的重量,既是负担,也是武器。

如果真动起手来,这沙袋抡圆了,能把人脑袋砸开瓢。

后半夜,风雪更大了。

村子里的狗突然狂叫起来。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直奔李家而来。

“砰!砰!砰!”

砸门声震天响。

“开门!快开门!民兵队查夜!”

赵老三那破锣嗓子在风雪里格外刺耳。

李爱民猛地坐起来,心脏狂跳。

“别慌。”

苏玉梅按住他的手,声音冷静得可怕。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咬死不松口。实在不行……”

她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大门被踹开了。

赵老三带着四五个穿着军大衣、胳膊上戴着红袖箍的民兵闯了进来。

一个个手里拿着手电筒,晃得人睁不开眼。

“干什么!这是干什么!”

李爱民披着衣服冲出屋,挡在门口。

“李爱民,有人举报你投机倒把,倒卖国家物资!”

赵老三一脸得意,手里还拿着一根警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

“胡说八道!我这就是个种地的,倒卖什么物资?”

“种地的?种地的哪来的钱天天吃肉?哪来的钱给你那个痨病鬼老娘治病?”

赵老三推开李爱民,大摇大摆地往屋里闯。

“搜!给我仔细搜!尤其是那两口子的铺盖窝,别放过任何一个耗子洞!”

几个民兵一拥而上,把家里的柜子箱子翻了个底朝天。

甚至连灶坑里的灰都扒拉出来看了看。

老娘在里屋吓得直咳嗽,李爱民心如刀绞,却被两个民兵死死按住。

“赵老三,你这是公报私仇!我要去公社告你!”

“告我?等搜出证据来,我看你怎么告!”

赵老三根本不理会,眼珠子一直往坐在炕角的苏玉梅身上瞟。

苏玉梅抱着肩膀,冷冷地看着这一群土匪。

那巨大的罗锅在灯影下显得格外诡异。

“搜了半天,啥也没有啊队长。”

一个民兵汇报道。

确实没有。

李爱民赚的钱,都被苏玉梅藏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根本不在屋里。

赵老三脸色有点挂不住了。

他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苏玉梅背后的那个大鼓包上。

“哼,别的地方没有,不代表身上没有。”

赵老三狞笑着走近苏玉梅。

“苏大妹子,听说你这罗锅是个宝贝啊?我就纳闷了,啥样的罗锅能鼓这么大个包?”

苏玉梅眼神一凛:“赵老三,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例行检查!我怀疑你这罗锅里藏着赃物!或者是敌特分子的电台!”

这帽子扣得太大了。

在这个年代,沾上“敌特”两个字,那是能要人命的。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苏玉梅慢慢站起来,浑身的肌肉紧绷。

“哟呵,还敢抗法?兄弟们,给我按住她!把她那罗锅给我扒开看看!”

赵老三一声令下。

三个民兵冲上去,想要按住苏玉梅。

苏玉梅肩膀一晃,也没见怎么用力,那三个大汉竟然被撞得东倒西歪。

“反了!敢打民兵!给我上!”

赵老三恼羞成怒,举起警棍就砸。

场面瞬间失控。

李爱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口咬在按着他的那个民兵手腕上。

“啊!”民兵惨叫一声松手。

李爱民扑过去抱住赵老三的大腿,把他掀翻在地。

“媳妇快跑!”

苏玉梅怎么可能跑?

她要是跑了,这罪名就坐实了,李爱民和老娘都得完蛋。

混乱中,不知道谁掏出了一把匕首。

寒光一闪。

直奔苏玉梅的后背而去。

那是赵老三。

他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就下了黑手。

他早就想看看这罗锅里到底是啥了。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

苏玉梅背后的棉袄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

里面的布袋也被划破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那把匕首划得太深,直接割破了那层层包裹的伪装。

“哗啦——”

黑色的铁砂如同流水一般,从苏玉梅的背后倾泻而下。

瞬间就在炕上堆起了一个小黑堆。

赵老三愣住了。

民兵们愣住了。

就连李爱民也忘了喊叫。

“这……这是啥?”赵老三抓起一把铁砂,满脸的不可思议。

“铁砂?你在背上背这么多铁砂干什么?”

苏玉梅脸色惨白,不是吓的,是气的。



秘密暴露了。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随着铁砂流尽,一个东西从破口处滑落出来。

“啪嗒。”

掉在了那一堆铁砂上。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铁盒子。

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上面还沾着斑斑锈迹。

赵老三的眼睛瞬间直了。

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

“哈哈!我就说有东西!这就是证据!”

他一把抢过那个铁盒子,激动得手舞足蹈。

“这里面肯定是大黄鱼!或者是特务名单!李爱民,苏玉梅,你们完了!彻底完了!”

苏玉梅想要去抢,却被几把黑洞洞的猎枪指住了头。

“别动!再动打死你!”

赵老三得意忘形,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匕首撬那个铁盒子。

“大家都看着啊,这就是他们投机倒把、私通敌特的铁证!”

“咔嚓。”

铁盒子的盖子被撬开了。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赵老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预想中的金条没有出现。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

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和一枚在这个年代极其罕见、甚至可以说早就绝迹的暗金色徽章。

赵老三不认识那个徽章,但他拿起了那张照片。

借着手电筒的光,他看清了照片上的人。

那是两个年轻军人的合影。

左边那个,是苏玉梅早逝的前夫。

而右边那个,穿着老式军装,笑得一脸灿烂的男人……

赵老三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触电一样把照片扔了出去。

李爱民下意识地接住飘落的照片。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脸上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头皮瞬间炸开,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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