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旅行未婚妻让我跟狗睡,只为方便照顾男下属,我转身另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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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寒假去三亚旅游,未婚妻只订了两间大床房。
她安排男下属和她住一间方便照顾,让我去和男下属的狗住一间。
站在酒店大堂,我把他俩回程的机票退了,通知她婚礼取消。
她满脸不可思议。
“就因为个房间分配?阿泽怕黑你不知道吗?”
“怕黑就能和你穿情侣睡衣?怕黑就需要你和他滚到一张床上?”
我讽刺地问。
男下属抱着狗红了眼圈。
“瑶瑶姐,都是我身体不好拖累了你们,姐夫生气是应该的,我去睡走廊就好。”
老婆心疼地拉住他。
“睡什么走廊!该滚的是他!”
“宋离,这趟旅游全是花的我的钱,你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不想住就给我滚回你的穷山沟去,要不是为了阿泽开心,我也懒得带你这个土包子出来!”
她知道我把这次旅行当成蜜月预演,哪怕受尽委屈也会配合她。
我本想忍到婚礼结束。
可看着他们紧握的手,我突然觉得恶心。
这婚,我是真的不想结了。


1
“宋离,你长本事了是吧?拿退票吓唬谁呢?”
“你全身上下哪件衣服不是我买的?就连你那没见过世面的爹妈,治病的钱不也是我出的?”
“跟我提分手,你配吗?”
许泽怀里的那只金毛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敌意,冲着我狂吠不止。
“阿离哥,你别冲动,都是我的错。”
许泽抱着狗,身子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副随时要晕倒的模样。
“我有幽闭恐惧症,一个人住会发病,瑶瑶姐只是心疼我。”
“你要是不高兴,我现在就走,绝对不打扰你们。”
他说着就要往酒店外走,脚步虚浮。
“阿泽!”
沈瑶一把拉住他,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你看看你把阿泽逼成什么样了!他要是犯病了,我让你全家跟着受罪!”
“还不赶紧给阿泽道歉,把行李搬到那个单间去跟狗挤一挤!”
我捂着脸,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这是她第三次为了许泽打我。
第一次是许泽说我偷了他的设计稿,她不分青红皂白给了我一巴掌,后来查监控发现是他自己弄丢的,她却说我是男人要大度。
第二次是许泽过生日,我买的蛋糕不合他口味,他假装过敏,她当众泼了我一身酒,让我滚出去。
这一次,是为了让我跟狗住。
我看着眼前这个即将成为我妻子的女人,心里那点残留的爱意,终于在这个巴掌下烟消云散。
“我不道歉,我也不会跟狗住。”
我放下手,平静地看着她,“沈瑶,这一巴掌,算是把你我这几年的感情彻底了结了。”
“你不是说我花的都是你的钱吗?好,这几年你给我花的,我会列个清单还给你。”
“至于婚礼,取消吧,我不伺候了。”
我说完,转身拖起行李箱就往外走。
身后传来沈瑶气急败坏的吼声。
“宋离!你给我站住!”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这辈子都别想再回沈家一步!”
“把你身上穿的衣服都给我脱下来,那也是我买的!”
我脚步一顿,当着大堂所有人的面,脱掉了那件几万块的外套,狠狠摔在地上。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三亚的烈日里。
身后隐约传来许泽虚伪的劝阻声和沈瑶恶毒的咒骂。
“让他滚!我看他身上没钱能去哪!不出三天,他肯定跪着回来求我!”
我听着这话,只觉得可笑。
她大概忘了,当初沈氏集团濒临破产,是谁没日没夜地做方案、拉投资,才把它从悬崖边拉回来的。
她真以为,我是那个只知道吃软饭的穷小子?
2
我是沈氏集团的副总,也是沈瑶名义上的未婚夫。
这几年,为了维护她的面子,我一直对外宣称是她的助理,实际上公司的核心业务都是我在把控。
回到公司的时候,正好是周一例会。
我刚走进会议室,就看到沈瑶和许泽坐在主位上。
他们竟然提前回来了。
许泽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手里转着笔,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见到我进来,他夸张地叫了一声。
“哟,这不是宋副总吗?怎么穿得这么寒酸就来了?”
“听瑶瑶姐说你在三亚把衣服都脱了,这是游回来的一路上没要到饭吗?”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沈瑶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刚做的指甲。
“阿泽,别这么说,人家宋副总可是有骨气的人。”
“宁愿跟狗抢窝也不愿意跟我们住,这份气节,一般人可没有。”
她眼神轻蔑地扫过我,最后停留在我也没换的衬衫上。
“宋离,你既然回来了,正好有个事通知你。”
“公司新接的那个度假村项目,以后交给阿泽负责。”
“你把手里的资料整理一下,全都移交给他,然后去后勤部报道吧。”
我愣了一下,度假村项目是我跟了整整半年的心血。
光是设计图我就改了不下几十版,眼看就要签约了,她现在要拿去给许泽做嫁衣?
“沈总,这不合规矩。”
我压着火气开口,“许泽没有任何项目经验,这个度假村涉及十几个亿的资金,交给他会出大乱子的。”
“啪!”
沈瑶猛地一拍桌子。
“宋离,你少拿那套大道理来压我!”
“我是总裁还是你是总裁?这公司姓沈不姓宋!”
“阿泽是留洋归来的高材生,眼界比你这个土包子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愿意接手是看得起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许泽在一旁假惺惺地叹了口气。
“瑶瑶姐,你别生气,姐夫也是为了公司好。”
“虽然我没做过这种大项目,但我有信心能做好,毕竟我的审美可比某些只会死干活的人强多了。”
“姐夫,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给我当副手嘛,我不介意的。”
我深吸一口气。
“沈瑶,你确定要把项目给他?”
“这个项目的设计理念极其复杂,除了我,没人能看懂核心数据。”
“一旦出错,沈氏不仅要赔付巨额违约金,还会信誉扫地。”
沈瑶冷笑一声,抓起面前的文件就朝我脸上砸来。
“少在这危言耸听!没离了你沈氏就转不动了?”
“我告诉你,阿泽是天才,你不过就是个只会执行的机器!”
“现在,立刻,马上把资料交出来,然后滚去后勤部搬箱子!”
我抬手擦了擦脸上破了皮流出的血液,冷冷说了句话。
“好,既然沈总这么信任他,那我就祝你们马到成功。”
“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众人嗤笑中,我转身离开。
3
搬去后勤部的第一天,我就被针对了。
以前我当副总的时候,后勤部的主管见了我点头哈腰像条哈巴狗。
现在见我落魄了,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宋离,去把仓库里的那些废旧桌椅都搬到楼下去。”
“记住,不许用电梯,那是给领导用的,你这种底层员工只配走楼梯。”
几十套桌椅,从二十楼搬到一楼,还要走楼梯。
我没说什么,脱下外套就开始搬。
搬到一半的时候,许泽带着沈瑶来了。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大帮人,前呼后拥的。
许泽手里牵着那只金毛,看到我满头大汗的样子,夸张地捂住鼻子。
“哎呀,这什么味儿啊?臭死了。”
“瑶瑶姐,你看姐夫这体力还真不错,以前让他给我倒杯水都推三阻四的,现在搬桌子倒挺带劲。”
沈瑶厌恶地看了我一眼,往后退了两步。
“别管他,天生就是干苦力的命。”
“阿泽,你看这只狗多乖,比某些人懂事多了。”
她蹲下身,温柔地抚摸着那只金毛的头,脸上挂着温柔笑容。
那只狗似乎认出了我,冲着我狂叫两声,然后猛地扑了过来。
我手里搬着桌子,根本腾不出手来挡。
眼看狗爪子就要抓到我的脸,我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
桌子失去平衡,重重地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
那只狗被声音吓了一跳,转头就往许泽怀里钻。
“哎哟!我的宝贝儿!”
许泽心疼地抱住狗,指着我大骂。
“宋离!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想吓死它啊!”
“它要是吓出个好歹,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我看着地上摔断腿的桌子,又看了看自己被蹭破皮的手背,冷冷地开口。
“是它先扑我的。”
“放屁!它那么乖怎么会扑你?肯定是你身上太臭熏到它了!”
沈瑶走过来,二话不说,抬起高跟鞋就踹在我的小腿上。
“宋离,给狗道歉!”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不容置疑。
“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给、狗、道、歉!”
沈瑶一字一顿地重复道,“你吓到它了,必须给它鞠躬道歉,否则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
周围的员工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
我忍着腿上的剧痛,站直了身体,死死盯着沈瑶的眼睛。
“沈瑶,我是人,它是狗。”
“在你眼里,我就连条狗都不如吗?”
沈瑶冷笑一声,伸手挽住许泽的胳膊。
“你还真说对了。”
“在阿泽的狗面前,你连提鞋都不配。”
“赶紧道歉!别逼我动手!”
许泽在一旁煽风点火。
“姐夫,你就道个歉吧,又不会少块肉。”
“这狗可是我和瑶瑶姐的‘儿子’,你吓到它,就是不给我们面子。”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突然为自己这几年的付出感到悲哀。
我深吸一口气,刚想说话,手机突然响了。
是我妈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我妈焦急的哭声。
“阿离啊,你快回来吧!你爸……你爸快不行了!”
“医院说刚才有人停了你爸的医药费,正在拔管子呢!”
4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谁停的?”我咬着牙问。
电话那头传来护士的声音:“是沈小姐打电话来说不资助了,让赶紧把病人拉走。”
我猛地抬头看向沈瑶。
她正一脸得意地看着我,手里晃着手机。
“听到了?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
“宋离,只要你现在跪下给狗道歉,再给阿泽磕三个响头。”
“我就大发慈悲,让你爸在医院多活两天。”
“沈瑶,那是条人命!”
我脖子青筋暴起,红着眼冲她吼道。
“你怎么能这么狠毒!”
“狠毒?是你逼我的。”
她理了理头发,漫不经心地说,“钱是我的,我想给谁花就给谁花。”
“我能拿钱养阿泽的狗,就不想拿钱养你那个废物爹,犯法吗?”
“倒是你,再磨蹭下去,你爹可就真的凉了。”
许泽在一旁捂着嘴偷笑,怀里的狗还在冲我狂吠,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姐夫,快跪下吧,你那膝盖又不值钱。”
“只要你磕得响,瑶瑶姐一高兴,说不定还能赏你点钱买个骨灰盒呢。”
我看着眼前这张曾经深爱过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
原来,一个人的心可以黑到这种地步。
“我不跪。”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沈瑶,你会后悔的。”
说完,我不顾一切地冲出人群,朝楼下狂奔而去。
身后传来沈瑶气急败坏的尖叫声。
“宋离!你敢走!你走了就永远别想拿到一分钱!”
“我看你怎么救你那个死鬼老爹!”
我没理会,拼了命地跑到路边拦车。
赶到医院的时候,父亲已经被推到了走廊上。
几根管子孤零零地垂在床边,监测仪器早就撤走了。
母亲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爸!”
我冲过去,颤抖着手去探父亲的鼻息。
微弱,但还在。
我松了一口气,转头冲着护士站大喊:“医生!医生救人啊!”
护士长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没钱怎么救?刚才沈小姐特意交代了,谁敢收治你爸,就是跟沈氏集团作对。”
“你也别怪我们,我们也得吃饭。”
我绝望地看着周围冷漠的人群,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就是沈瑶的手段。
她在江城只手遮天,想要弄死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就在我准备拿出那张一直藏着的黑金卡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请问是宋离宋先生吗?我是京市顾家的管家。”
“顾老爷子听说您在江城遇到了麻烦,特意派我来接您和您的家人。”
“直升机已经停在医院顶楼了,请您立刻带着令尊上来。”
顾家?京市首富那个顾家?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几年前我曾无意中救过顾老爷子一命,但他当时并没有表明身份。
没想到,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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