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点开外卖平台的“好友去哪吃”,想给加班的老婆点个夜宵。
妻子头像下赫然显示一条新评价:“老板推荐的这款,老公很爱吃。”
评价时间是昨天,定位在离公司三十公里的私立疗养院附近的五星级酒店。
我手指一顿,截图保存,拨通她电话:“加班辛苦了,吃的什么?”
她声音疲惫却带着笑意:“就在公司楼下随便对付了一口。”
“为了咱们儿子的留学费,我不拼命谁拼命?”
我忍着恶心挂断,反手打开行车记录仪云端备份。
画面里,她正把那块昂贵的限量版男表,小心翼翼地戴在副驾那个男人的手腕上。
我盯着那个男人的侧脸,平静地给律师发去消息:
“不仅要查财产转移,还要申请重婚罪立案。”
1
我的目光停留在“老公很爱吃”那五个字上许久。
然后放下手机,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气。
手机震动,顾晨曦又发来一条语音。
“哲然,今天还要开会,不用等我了。对了,儿子的留学基金我又存了两万进去,咱们省着点,总能送他去常青藤。”
声音温柔,透着一股自我感动的深情。
我点开行车记录仪的云端回放。
迈巴赫的车内视角清晰无比。
顾晨曦正和一个男人接吻。
那是江一尘。
我家那个唯唯诺诺、干活勤快、自称是顾晨曦“远房表弟”的司机兼助理。
“曦姐,那家做的真的不错,最近陪客户喝酒胃都不疼了。”
江一尘的声音带着几分轻浮的讨好,完全没有平日里在我面前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就是太贵了,一顿要三千多呢,姐夫平时吃的也就是几百块的外卖吧?”
顾晨曦轻笑一声,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敲击:“给他吃那是浪费,那个病秧子懂什么品味?等他把手里最后那点股权转给我,我们就把他踢出门,到时候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真的?”
江一尘转过身,整个人几乎凑到顾晨曦脸旁,“那他前妻留下的那个性格孤僻的儿子呢?咱们以后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家产怎么分?”
顾晨曦的眼神冷了下来:“送去寄宿学校,或者随便找个理由送出国自生自灭,咱们的孩子才是顾家的根,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子,也就是个累赘。”
我冷冷盯着屏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就是我的好妻子。
那个当初跪在周家大门前,发誓会把我儿子视如己出,会用一生来辅助我管理家业的女人。
那个靠着周家的资源一步步坐稳代理CEO位置,人前风光无限,人后却在算计着怎么把我家吃干抹净。
视频里,两人还在调笑。
“曦姐,你说姐夫要是知道他两年前那场‘意外’车祸……”
“闭嘴。”顾晨曦猛地打断他,语气变得阴狠,“那件事烂在肚子里,只要他身体好不起来,周家的家产迟早都是我们的。”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随即是剧烈的怒火。
两年前那场车祸,导致我双腿重伤,修养了大半年才勉强能走,医生说是刹车失灵的意外。
顾晨曦当时哭得比我都伤心,衣不解带地照顾我,让我把公司大权暂时交给她。
原来,那也是一场算计?
我关掉视频,没有暴怒地冲去质问。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男人虽然因为久居室内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身形挺拔,哪里像个病秧子?
我是周哲然,周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将来也只有我亲生儿子能继承我的家业。
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把软饭硬吃演得这么情深义重。
那我就陪你演到大结局。
我拨通了家里老管家的电话:“老陈,今晚不用给顾总留灯了,我有别的安排。”
挂断电话,我又给名下的私立医院院长发了一条信息:
“帮我调一份江一尘的体检档案,另外,把我两年前车祸后的血液毒理检测报告做个全面的复盘,我要查有没有慢性药物残留。”
做完这一切,我走进书房,打开保险柜。
里面放着顾晨曦最想要的那份股权转让书。
我拿出来,慢慢地撕碎,听着纸张碎裂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要孩子?想要家产?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
2
第二天,江一尘照常来家里接顾晨曦。
“姐夫,真不好意思昨天请假,实在是有点私事。”
我刚想说点什么,门锁转动,顾晨曦进门了。
呵,还真是形影不离。
“哲然,起这么早?”
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脸上立刻堆起那种招牌式的温柔笑容,走过来想要帮我整理衣领。
我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把一杯咖啡递给她:“怎么有股男士香水味?见客户了?”
顾晨曦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转瞬即逝:“哦,刚才电梯里人多,可能沾上了吧。”
我看着她这副嘴脸,心里冷笑。
“正好,我有事跟你商量。”我放下咖啡,“江一尘你回避一下。”
江一尘愣住,看了顾晨曦一眼,讪讪地走开。
顾晨曦正在换鞋的手猛地顿住,“怎么了,他惹你生气了?”
“没有,我是想说咱们是不是再要个孩子?儿子也想要个弟弟妹妹,家里也热闹点。”我试探着她。
顾晨曦转过身,眉头紧锁,一脸的不赞同和担忧:“哲然,你怎么又提这个?医生都说了你身体还没恢复好,两年前那场车祸伤了元气,现在备孕对你身体负担太重。”
她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语气诚恳:“我们现在有儿子一个就够了,而且咱们公司这么忙,你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多么完美的妻子啊。
如果不是看过行车记录仪,我恐怕又要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我抽出手,假装叹气:“可是……你爸那边……”
“我爸那边我去说!”顾晨曦义正词严,“谁也不能逼你,好了,别想这些了,我去书房处理点邮件。”
她迅速起身钻进了书房。
门关上的瞬间,我拿出了iPad,连接了书房的隐形监控。
画面里,刚才还一脸深情的顾晨曦,此刻正烦躁地把文件摔在桌上,拿出手机操作转账。
我切换到银行APP的后台监控。
一笔500万的转账记录刚刚生成,收款人是江一尘,备注竟然是“新公司启动资金”。
500万!
那是我上周刚从家族信托里提出来,让她去填补公司流动资金的钱!
她竟然拿去养小白脸?
我截下图,保存证据。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敲响。
江一尘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休闲装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药茶。
“姐夫,还没休息呢?”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我,“曦姐让我给你端杯参茶,补气养血的。”
我盯着那杯参茶,想起两年前车祸前,顾晨曦也是每晚给我准备这种“特制”的参茶。
“放那吧。”我淡淡道。
江一尘放下茶杯,并没有马上走,而是突然捂住胃部,面露难色。
“嘶——”
声音不小,像是故意引人注意。
书房的门瞬间被拉开,顾晨曦冲了出来,一脸紧张:“怎么了小尘?是不是胃病犯了?”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她硬生生收敛了神色。
她脸色变了变,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按时吃饭吗?”
江一尘虚弱地靠在门框上,委委屈屈地看向我:“可能是姐夫家里的晚饭太油腻了,我这胃……”
3
顾晨曦立刻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责备:“哲然,饮食要注意清淡,小尘是来帮咱们开车的,要是吃坏了身体怎么跟他家里交代?”
我看着这一唱一和的狗男女,只觉得荒谬得可笑。
这是在我面前演双簧呢?
“那是米其林餐厅送来的养生餐,怎么会油腻?”
我站起身,目光冷冷扫过江一尘,“除非有些人肚子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水,导致消化不良。”
江一尘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顾晨曦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挡在江一尘面前:“你胡说什么!小尘还是个单纯的大学生刚毕业,周哲然,你说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了?”
“刻薄?”我轻笑一声,“顾晨曦,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没说是你干的。”
顾晨曦被噎住,脸色涨红。
她深吸一口气,指着门口:“行了,小尘你先回房休息,哲然,你也累了,早点睡。”
说完,示意江一尘回客房。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拿过那杯参茶,直接倒进了旁边的马桶里冲掉。
然后,我拨通了资产评估师的电话。
“王老,我是周哲然,麻烦您明天带团队来一趟公司,我要做一次彻底的资产清算。”
“对,别告诉顾总。”
“另外,帮我查一下云鹭公馆那套别墅的产权变更记录,我要最快的速度。”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这500万去开“夫妻店”,那我就送你们一套全方位的“豪华监狱套餐”。
第二天傍晚,别墅大门被粗暴地推开。
一个穿着老式夹克衫的老头,提着两个蛇皮袋,像个土匪一样冲了进来。
是顾晨曦的爸,我的好岳父,顾大志。
“哎哟我的乖女儿啊!快让爸看看,瘦了没?”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直奔正在指挥佣人干活的顾晨曦而去,大嗓门震得吊灯都在晃:“这种操心的事是你干的吗?你要是累坏了,顾家还指望谁传宗接代!”
顾晨曦一脸尴尬地看向我,眼神里却全是得意:“爸,哲然还在呢,您别乱说……”
江一尘跟在后面进门,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
“叔,您慢点。”
顾晨曦看了我一眼,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哲然,爸想来看看咱们,我就把他接来了,对了,爸说小尘在城里也不容易,想认他当干儿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
我看是狼狈为奸的一窝吧。
4
晚饭桌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顾大志把所有的硬菜、海鲜,一股脑地全都转到了江一尘和顾晨曦面前。
而我面前,只有一盘清炒苦瓜。
“吃吃吃!男人就是要多吃肉才能干大事!”
顾大志一边给江一尘夹菜,一边斜着眼睛看我,“有些人啊,占着茅坑不拉屎,要在我们村里头,这种靠老婆养的软脚虾早就被人戳脊梁骨了!”
“爸!”顾晨曦假装呵斥了一声,脚却在桌下碰了碰江一尘的腿。
江一尘得意地吃了一口肉,一脸为难:“叔,姐夫身体不好也是没办法的事,您别怪他。”
“听听!听听!”顾大志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周哲然,你看看人家小尘多懂事!比你强一百倍!”
我放下筷子,看着这一家子丑态毕露的表演。
我看向顾晨曦,“这也是你的意思?”
顾晨曦一边喝汤,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哲然,爸年纪大了,说话直,你就别跟长辈计较。”
我气极反笑,“别计较?”
我端起手边的热茶。
顾大志以为我要泼人,吓得往后一缩:“你个败家子要干什么!”
我手腕一翻,那杯滚烫的茶水“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瓷片飞溅,茶水洒了一地。
“啊!”江一尘吓得跳了起来,躲到了顾晨曦身后。
“你疯了!”顾晨曦怒吼道。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们:“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一家团聚,这房子我就腾给你们。”
“周哲然!你敢走试试!”顾晨曦慌了,她现在还需要我的签字权,“你要是走了,公司那边的资金链断了谁负责!”
“正如你所愿,你自己负责。”
我转身上楼,只拿了证件和几张银行卡,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
经过顾晨曦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顾晨曦,别后悔。”
顾晨曦大概以为我在虚张声势,冷笑道:“后悔?离了我不行的人是你!你那个破身体,离了我的照顾,你看谁还会理你?”
我没有理会身后的叫骂声,大步走出别墅。
现在,猎人与猎物的身份,该换一换了。
夜风很凉,但我却觉得无比清醒。
坐进早已等候在路边的黑色商务车里,私家侦探递给我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周总,这就是您要的全部资料,包括江一尘在老家欠下的巨额赌债,以及顾总转移资产的全部路径。”
我接过文件袋,指尖轻轻摩挲着封口。
“很好。”
我给律师发去一条语音:
“明天顾氏集团代管的周氏子公司上市周年庆,我要送顾晨曦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