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发呆良久。
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蔺钧琛没有再“打扰”我。
但他用一种更安静、也更固执的方式,存在于我的生活半径里。
比如,我连续三天在夜跑时,“偶遇”同样在跑步的他。
他穿着灰色运动服,相遇时只是淡淡点头,随即便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跑在我斜后方。
比如,我常待的那家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总会在下午空出来。
当我走进去时,店员会笑着告诉我:“那位先生刚走,说您可能会来。”
再比如,有时候我码字码到烦躁时,屋外会传来煤球的喵喵叫。
门打开,它自带着猫条钻进来,倒在我脚边,任由我摆弄。
蔺钧琛没有敲门,没有发信息,甚至没有试图和我交谈。
只是用这些细碎的、沉默的细节,一点点填补进我生活的缝隙。
日子一天天过着,我心里那堵冰封的墙,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
周五晚上,我熬夜赶稿到凌晨三点。
保存文档时,窗外忽然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几秒后,雷声轰鸣,暴雨倾盆而下。
下一刻,整个房间都陷入一片漆黑。
停电了。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检查电闸,发现没有跳闸,而是暴雨导致的片区停电。
手机电量只剩下百分之十五。
窗外暴雨如注,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电筒光束投在天花板上的光斑,心里涌起一阵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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