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王艳在早读上领读
清晨7点，天色微明。记者和王艳老师在约定地点汇合，一同登上那辆驶往西果园中心校的校车。
车子缓缓驶出城区，高楼渐次退后，车流稀落，山峦开始铺展在窗外。王艳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远处，没有说话。这条通往学校的路，她已经走了十六年。
一小时后，校车停在校门口，时间刚好8点。
“孩子们还小，我得帮着收拾”
王艳下车后没有去办公室，径直走向班级卫生区。肩上那只未来得及放下的背包，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着。
“孩子们才三年级，还不太会打扫。”她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和学生一起清理角落里的落叶。扫帚划过地面，扬起细微的尘土。她伸手拨开墙角缝隙里的纸屑，动作熟练而自然。
卫生区收拾利落，她才快步走进教室。背包往窗台上一放，早读开始了。古诗、词组、课文，孩子们的声音此起彼伏，琅琅书声从窗口溢出，填满清晨的校园。
早读结束，记者以为她能歇一口气。她却转身走向讲台旁的那箱牛奶和鸡蛋，仔细检查每一双伸过来的小手，把鸡蛋和牛奶递到孩子手里。有个男孩吃得急，嘴角沾着牛奶，她笑着用纸巾轻轻擦掉。等最后一个孩子吃完，她才匆匆走向办公室。
“平凡且光荣”
回到办公室，王艳吃完早饭便开始备课。两节课后，她抱着一摞作业本回到办公室，一本本翻开批改。王艳刚要拿起下一本作业，窗外传来喊声：“王老师，打球去！”几个孩子趴在窗台上，眼睛亮亮地望着她。她放下笔，笑着走出去。
羽毛球在空中飞来飞去，孩子们的欢笑声在操场上回荡。没打几个回合，同事跑来喊她：“王老师，家长找你。”她又小跑着回到办公室。
送走家长，午饭时间到了。王艳吃得很快，她说下午还有培训，得提前准备。我问她：“工作这么多年，苦不苦？开不开心？”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想过这个问题。片刻后，她平静地说：“其实我们乡村女教师很多，工作没有大家想的那么艰苦。孩子们很天真，我把他们教育好，守好这一班学生，就觉得平凡且光荣。”
兰州晚报记者 魏晓莹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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