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的五台山之行后,让我开始慢慢的相信了玄学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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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个把 “唯物主义” 刻进骨子里的人,不信鬼神、不信因果、更不信那些玄而又玄的缘分,直到那年深秋,我在五台山五爷庙前,亲眼看见一缕香火顺着风,精准绕开所有人,轻轻落在我摊开的掌心,那一刻,我积攒了三十多年的笃定,忽然就碎了。

第一次去五台山,是带着满身狼狈逃去的。那时我刚经历人生最暗的一段日子,创业失败、负债累累,相恋多年的爱人转身离开,连最亲近的家人都对我冷言冷语。我站在城市的天桥上,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只觉得天地之大,竟没有我容身的地方。朋友看我状态不对,半拉半劝带我去五台山散心,嘴上说着是游山玩水,我心里却清楚,我是想找个地方,把快要撑不住的自己,暂时安放下来。

那时候的我,对佛堂庙宇毫无敬畏之心,只当是普通的景点。进了山门,看着络绎不绝的香客虔诚跪拜,嘴里念念有词,我只觉得可笑,人这一生的祸福,难道是烧几炷香、磕几个头就能改变的吗?我跟着人群漫无目的地走,黛螺顶的台阶陡峭漫长,我走得气喘吁吁,心里满是抱怨,觉得这所谓的清凉圣地,不过是自我安慰的乌托邦。

路过五爷庙,香火鼎盛到几乎遮天蔽日,人群挤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在虔诚许愿,我站在角落,双手插兜,冷眼旁观这一切,心里甚至在暗暗嘲讽,这些人所求的名利安康,不过是痴人说梦。



朋友拉着我去上香,我推脱不过,随手拿了三炷香,敷衍地点燃,随意地拜了三拜,心里没有任何祈愿,只当是完成任务。就在我准备把香插进香炉的瞬间,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刮过,周围的香火都被吹得东倒西歪,唯独我手中的这三炷香,火苗稳稳当当,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更奇怪的是,那缕最细的青烟,像是有生命一般,挣脱了风的束缚,缓缓飘到我的面前,轻轻绕了一圈,最后稳稳落在我摊开的左手掌心。

我当时整个人僵在原地,头皮发麻,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我下意识地合拢手掌,再打开时,掌心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烟灰,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出的清凉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朋友问我怎么了,我强装镇定摇摇头,说只是风太大迷了眼睛,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一刻,我心里坚固的防线,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

那天下午,我没有再四处闲逛,而是找了寺庙角落的一个石凳坐下,看着眼前的红墙黛瓦、听着远处的晨钟暮鼓,心里第一次生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开始反思自己过往的人生,我总是争强好胜,凡事都要争个对错输赢,对人不够宽容,对事不够敬畏,总以为凭借自己的一腔孤勇,就能掌控一切,可到头来,却被生活打得遍体鳞伤。山风轻轻吹过,带着松柏的清香和香火的醇厚,我紧绷了许久的心,竟然慢慢松了下来。

离开五台山的前一晚,我做了一个很清晰的梦。梦里没有神仙佛祖,只有一条铺满阳光的小路,我走在路上,原本沉重的脚步变得格外轻盈,之前压在心头的阴霾,全都烟消云散。醒来之后,我看着窗外五台山的晨曦,心里第一次有了微弱的希望,我告诉自己,或许一切都还没有那么糟。

第一次五台山之行,我带着质疑和逃避而来,带着一丝疑惑和释然离开。我依旧没有完全相信那些玄虚的力量,却开始明白,这世间有些事情,真的不是用科学和理性就能解释清楚的。



第二次去五台山,是时隔一年之后,我是专程去还愿的。

这一年里,我的人生慢慢有了转机。原本毫无头绪的债务,在贵人的帮助下慢慢理清;离开的爱人虽然没有回来,我却走出了情伤的阴霾,学会了和自己和解;家人也看到了我的改变,重新对我展露笑颜。我没有刻意去求什么,却在不经意间,把曾经失去的东西,一点点捡了回来。我心里清楚,这一切的转变,都和那年五台山的经历息息相关。

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冷眼旁观的游客,而是心怀敬畏的朝圣者。我提前一天赶到台怀镇,凌晨三点就起床,跟着虔诚的香客们,摸黑走向五爷庙。夜色浓重,山路崎岖,无数个手电筒的光连成一条流动的星河,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只有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一步一步走着,心里没有杂念,只有满满的感恩。

走到五爷庙时,天还没亮,殿外已经排起了长队。我安静地站在队伍里,看着眼前香火缭绕的庙宇,听着僧人低沉的诵经声,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轮到我跪拜时,我缓缓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没有祈求名利,没有祈求富贵,只是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轻声说,感谢护佑,我会好好生活,多行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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