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结婚41年,感情很好,一份报告却揭开了这段婚姻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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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四十一年的婚姻,我以为我们是彼此唯一。

我和周嘉诚选择丁克,放弃了传统家庭的天伦之乐,只为守护两个人的世界。

这么多年来,我从未怀疑过他的忠诚,直到昨天晚上……

一份突然出现的DNA鉴定报告,让我发现了一个深埋多年的秘密。

那个我们共同疼爱了二十多年的侄子,竟然……

我颤抖着手,看向客厅里正在看电视的丈夫。他依然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我们的婚姻,真的如我想象的那样纯粹吗?

清晨六点,冬日的阳光还未完全苏醒,我们的卧室里就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我睁开眼,看到周嘉诚正蹑手蹑脚地穿着衣服,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晨间的露珠。

七十岁的他,背影依然挺拔,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只是鬓角的银丝和脸上浅浅的皱纹。

“醒了?”他转过头,声音温柔,“再睡一会儿,我去准备早餐。”

我笑着摇摇头,坐起身来。他立刻走过来,拿起床头的开衫外套,体贴地为我披上,还细心地整理好领口。这个动作他做了四十一年,从未间断。

我叫方清雅,今年六十八岁,是一名退休教师。在所有人眼里,我嫁给了这世上最好的男人,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周嘉诚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从青葱岁月一路走到白发苍苍。四十一年的婚姻里,他把我宠成了一个不谙世事的“老闺女”,家里的一切琐事他全包了,我甚至不需要知道水电费在哪里交。

年轻时,我身体不太好,经常生病。结婚第二年,我因为严重的肺炎住院三个月,医生说我体质太弱,不适合怀孕生子。那时的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别的产妇抱着孩子的幸福模样,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是周嘉诚握着我的手,眼神坚定地对我说:“清雅,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你才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们两个人过一辈子,我照顾你,宠着你,这就够了。”

那一刻,我的眼泪决堤而出。我知道,我嫁对了人。



于是,我们成了那个年代里少有的“丁克”夫妻。在八十年代初,这个决定让周围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的父母劝过,他的父母也闹过,但周嘉诚始终坚定地护着我,对所有人说:“这是我们的选择,我们会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四十一年来,他真的做到了。

他记得我们每一个纪念日,结婚纪念日、第一次约会的日子、我的生日,甚至是我们养的第一只猫咪的忌日。

每天早上,我醒来时床头柜上一定有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他说这是我一天好心情的开始。

我跟着他下楼,餐厅里已经飘来了食物的香气。他正在煎鸡蛋,动作娴熟,还不忘回头看我一眼:“今天要陪楷楷去体检,多吃点,别饿着。”

楷楷,是我们养了二十六年的“儿子”,虽然他的身份是外甥。

那是二十六年前的一个寒冬,周嘉诚的弟弟周嘉言和弟媳在回老家的路上遭遇了车祸,双双离世,只留下一个刚满两岁的孩子,周楷。

那天接到电话时,周嘉诚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和弟弟感情很好,这个噩耗对他来说是巨大的打击。我陪着他处理完后事,看着那个在襁褓中哭泣的小婴儿,我的心都碎了。

“嘉诚,我们把楷楷接回家吧。”我对他说,“我们没有孩子,楷楷就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亲人。”

周嘉诚看着我,眼眶泛红,用力地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我们平静的二人世界变成了温馨的三口之家。虽然周楷一直叫我们“姑姑”和“姑父”,但我把他当成了亲生儿子一样疼爱。我所有未曾实现的母爱,都倾注在了这个孩子身上。

周楷也很争气,从小品学兼优,懂事听话。如今二十八岁的他,已经是一家知名建筑设计公司的设计师,事业有成,相貌堂堂,就是还没谈恋爱,这让我有些着急。

“姑姑,姑父,早上好!”楼下传来周楷清朗的声音。

我和周嘉诚对视一笑,这个孩子每天早上都会这么问候我们,二十六年如一日。

周楷走进餐厅,今天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毛衣,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他接过周嘉诚手里的盘子,自然地帮忙摆上餐桌,然后走到我身边,笑着说:“姑姑今天气色真好,越来越年轻了。”

我被他逗得心花怒放,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就你嘴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给姑姑带个侄媳妇回来。”

周楷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姑姑,工作太忙了,缘分还没到呢。”

“缘分是要自己争取的。”周嘉诚递给我一杯豆浆,又给周楷盛了一碗粥,“今年都二十八了,该上心了。”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吃着早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这画面温馨得让人心安。我看着这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感恩。

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虽然没有亲生孩子,但有一个爱我如命的丈夫,还有一个孝顺懂事的外甥。我的人生,完美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童话。

吃完早饭,周楷去开车,周嘉诚则帮我穿上外套,还仔细地系好围巾。“外面风大,别着凉了。”他低声说,眼神里满是温柔。

我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四十一年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仅没有消磨,反而像陈年的酒,越发醇厚。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街道上。冬日的阳光洒在车窗上,车内暖意融融。我靠在周嘉诚肩头,看着前座专心开车的周楷,心中无比满足。

“姑姑,今天体检完,我想请你们去新开的那家餐厅吃饭。”周楷透过后视镜看着我,眼神温柔,“听说他们的养生汤特别好,适合您。”

“好孩子,总是想着姑姑。”我笑着回应,心里暖洋洋的。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我看着这座我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城市,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幸福感。我从未怀疑过自己的选择,也从未后悔过这四十一年的丁克生活。

我有爱我的丈夫,有孝顺的外甥,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几个小时后,一句看似无心的玩笑话,会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最终掀起滔天巨浪,将我这个经营了四十一年的完美世界,撕得粉碎。

市中心医院的VIP体检中心环境优雅,没有普通门诊的嘈杂。这里的医生护士说话都轻声细语,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连脚步声都被吸收得干干净净。

周楷的体检很顺利,血压、心电图、B超,各项检查都显示他身体健康。作为年轻人,他的体检主要是预防性的,确保工作压力没有对身体造成损害。

“年轻就是好啊。”周嘉诚看着周楷的体检报告,欣慰地笑了,“不像我们这些老骨头,这里疼那里酸的。”

“姑父您身体也很好,前两天不还去爬山了吗?”周楷扶着我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姑姑,要不要喝水?”

我摆摆手,看着他们俩一来一往,心中温暖。周楷对周嘉诚的尊敬和对我的孝顺,让我觉得当年把他接回家,是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最后一项是内科问诊。带我们进诊室的护士说,今天值班的是江医生,恰好是周嘉诚的大学同学。

“老周!稀客啊!”一个声音响起,充满了惊喜。

我抬头,看到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花白的男人站起身来,正是江医生。他和周嘉诚年纪相仿,只是略微发福,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很深。

“老江,好久不见。”周嘉诚上前和他握手,“今天陪外甥来体检,没想到遇到你。”

“这是弟媳?”江医生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嫂子保养得真好,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多了。”

“您过奖了。”我微笑着回应,心里对他的恭维感到受用。

“这位就是你们的外甥吧?”江医生的目光转向周楷,示意他坐下,“来,我看看体检报告。”

周楷礼貌地递上报告,坐在医生对面。我和周嘉诚则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等待医生的结论。

诊室里很安静,只有翻阅纸张的沙沙声和江医生偶尔的嗯嗯声。冬日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很好,各项指标都正常。”江医生放下报告,满意地点点头,“年轻人就是底子好,继续保持健康的生活方式就行。”

他抬起头,先看了看周楷,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周嘉诚,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意味。

“哎,老周,你这外甥可真随你啊!”江医生的语气里满是感叹,“我刚才就觉得眼熟,这眉毛、鼻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要不是你说是外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亲儿子呢!”

他的话音刚落,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我下意识地笑了一声,准备说“江医生真会开玩笑”,但这句话还没说出口,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周嘉诚和周楷,然后,我愣住了。

就在江医生说完那句话的瞬间,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周嘉诚嘴角的笑容僵硬了零点几秒。虽然他很快就恢复了自然,甚至发出爽朗的笑声,但那一瞬间的僵硬,我看得真真切切。

而周楷,这个平时开朗大方的孩子,在听到江医生的话后,不自然地垂下了眼帘,手指微微蜷缩,紧紧地握着膝盖。

那个反应,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足够让我心中警铃大作。

“哪里哪里,楷楷长得像他爸妈。”周嘉诚的声音响起,语调自然得近乎完美,他伸手拍了拍周楷的肩膀,“这孩子从小就说像他爸,老江你是看花眼了。”

“是吗?”江医生笑着摇摇头,“可能是我老了,记性不好。不过说真的,这孩子确实长得英俊,将来肯定很受欢迎。”

周楷抬起头,笑着回应:“江医生过奖了。”他的笑容恢复了自然,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与我对视。



诊室里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江医生又和周嘉诚聊了几句大学时代的趣事,我机械地微笑着,心里却翻江倒海。

我的目光,第一次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在周嘉诚和周楷的脸上来回移动。

以前,我只觉得周楷长得英俊,有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从未想过他到底像谁。但现在,被江医生这么一提醒,那些被我忽略了二十六年的细节,突然变得无比清晰。

一样的剑眉,浓黑而英气。一样的挺直鼻梁,棱角分明。就连嘴角的弧度,都带着如出一辙的倔强。甚至,周楷笑起来时,眼角会出现细小的纹路,和周嘉诚年轻时一模一样。

我猛然想起,多年前整理相册时,看到过周嘉诚二十几岁的照片。

照片上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和眼前这个二十八岁的周楷,几乎可以完美地重合。

怎么会这么像?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悄无声息地爬进了我的心里。

不,不可能。周楷是周嘉言的儿子,是我们的外甥。我亲手把他养大,看着他从两岁的小豆丁长成现在的模样。怎么可能……

“清雅?清雅?”周嘉诚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猛地回过神,发现他正关切地看着我:“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有点累。”

“那我们快回家吧。”周嘉诚立刻站起身,向江医生告辞,“老江,改天我们再聚。”

“好好好,嫂子多保重。”江医生也站起来送我们。

走出诊室的那一刻,我感觉双腿有些发软。周嘉诚伸手想扶我,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受伤。

“我自己能走。”我低声说,没有看他。

走廊里的灯光明亮得刺眼,照得我心里那片突然出现的阴影更加清晰。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巧合,只是江医生的一句玩笑话。可是,周嘉诚和周楷那一瞬间的反应,却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开始回想周嘉言的模样。周嘉诚的弟弟,那个我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他的长相……我努力回忆,却发现记忆已经模糊了。

我只记得周嘉言长得偏文弱清秀,戴着一副眼镜,是个温文尔雅的音乐教师,和周嘉诚的硬朗风格完全不同。

那么,周楷为什么不像他的父亲周嘉言,反而和周嘉诚如此相似?

还有,我突然想起,这二十六年来,我从未见过周嘉言和弟媳的结婚照,也从未见过周楷的出生证明。

所有关于周嘉言一家的记忆,都只停留在那场车祸之前,而那些记忆,已经被时间打磨得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当年的葬礼,也办得很匆忙。周嘉诚说弟弟生前希望一切从简,所以没有大办。

我当时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痛中,也忙着照顾嗷嗷待哺的周楷,根本没有精力去注意这些细节。

现在想来,那场葬礼,我甚至没有见到周嘉言和弟媳的遗体,只是在殡仪馆的告别仪式上,看到了两个紧闭的棺材。

周嘉诚说,车祸太惨烈了,他不想让我看到那样的场景,怕我受不了。当时的我,只觉得他体贴周到,现在想来……

不,我不能再往下想了。这太荒谬了,太不可思议了。周嘉诚是我的丈夫,是我爱了四十一年、信任了四十一年的男人,他怎么可能……

可是,江医生的那句话,还有周嘉诚和周楷的反应,却像梦魇一样盘旋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周楷专心开车,但我注意到,他时不时会通过后视镜看我一眼,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担忧,又像是愧疚。

周嘉诚坐在我身边,几次想开口说话,都被我冰冷的沉默堵了回去。他试探性地握住我的手,我轻轻抽开了。

“清雅……”他低声唤我,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

“我累了,想静一静。”我转过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不想让他看到我眼中的混乱。

车子最终停在了我们家门口。这是一栋两层的小别墅,是我们结婚十周年时买下的,在这里住了三十一年。院子里的银杏树是周嘉诚亲手种的,如今已经长得枝繁叶茂。

我几乎是逃一般地下了车,快步走进屋里,直奔二楼的卧室。

“清雅!”周嘉诚在身后叫我。

我没有回应,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靠在门板上,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我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也许,也许我真的想多了。也许江医生只是随口一说,而我太敏感,把一句玩笑话当真了。

可是,那些疑点呢?那些我从未在意过的细节呢?

我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相框里。那是我和周嘉诚的结婚照,黑白的,已经泛黄。照片里的我们年轻而幸福,笑容灿烂得仿佛能照亮整个世界。

四十一年了,我从未怀疑过他对我的爱,也从未怀疑过我们之间的信任。

但现在,一粒怀疑的种子,已经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我需要知道真相。

夜深了,周嘉诚敲了几次门,我都说自己想休息,让他先去睡。最后,他叹了口气,说了句“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我等到半夜,听到周嘉诚的卧室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才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

月光透过窗户,在楼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轻轻走下楼,来到一楼尽头的储藏室。

这间储藏室平时都是锁着的,周嘉诚说里面放的都是一些旧物,没什么用,不让我进去。我也从来没想过要进去看看。

但今天,我必须进去。

我拿出周嘉诚平时放钥匙的盒子,找到了储藏室的钥匙。手有些颤抖,我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门开了。

储藏室里堆满了纸箱和旧家具,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气息。我打开手机的电筒,开始一个一个地翻找。

大部分箱子里装的都是旧书、旧衣服,还有一些过时的电器。我一边翻找,一边心里祈祷着,祈祷自己什么都找不到,祈祷我的怀疑只是杞人忧天。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在储藏室最里面的角落,我看到了一个铁盒子,上面有一把小锁。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这个铁盒,我从未见过。

我试着打开,锁很结实,打不开。我找来一把螺丝刀,用力撬了几下,咔嚓一声,锁被撬开了。

打开盒盖的那一刻,我的手在颤抖。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几张老照片,还有一些文件。

我颤抖着手拿起日记本,翻开第一页。

“1984年3月15日,晴。今天是我和清雅结婚的日子,她穿着白色的婚纱,美得像天使。我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爱她,保护她,让她幸福。”

这是周嘉诚年轻时的笔迹,工整而有力。我继续往后翻,都是一些日常的记录,记录着我们新婚时的甜蜜生活。

我的眼眶湿润了,想起那些年轻时的美好时光。

但越往后翻,日记的内容就越少,到了1986年,记录突然变得频繁起来,而且,字里行间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1986年7月3日,清雅住院了,肺炎很严重,医生说要住院三个月。看着她虚弱的样子,我心如刀绞。”

“1986年8月10日,每天在医院陪清雅,晓月护士对她很好,细心周到。清雅说晓月像她妹妹一样。”

看到“晓月”这个名字,我的心一紧。这个名字,我有印象。她是当年照顾我的一个护士,温柔善良,我和她关系很好。出院后她说要回老家,我们就断了联系。

我继续往下看,手越来越抖。

“1986年9月15日,我做了对不起清雅的事。我和晓月……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爱清雅,但那天晚上,我喝了酒,晓月安慰我,然后……我是个混蛋。”

“1986年10月20日,晓月怀孕了。她哭着告诉我这个消息。我的天,我该怎么办?我不能没有清雅,但我也不能抛弃晓月和孩子。”

“1986年11月1日,清雅出院了,医生说她身体太虚弱,不适合生育。也许,也许这是天意。清雅不能生,晓月怀了我的孩子,也许我可以……不,我在想什么?这太疯狂了。”

“1986年12月5日,我必须做个决定。我不能让清雅知道真相,她会崩溃的。我也不能抛弃我的孩子。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让所有人都不受伤的办法……”

我的眼泪决堤而出,整个人几乎要站不稳。我扶着墙,继续往下看。

“1987年4月1日,今天把孩子抱回家了,告诉清雅这是嘉言的儿子。她哭了,说我们要好好照顾这个可怜的孩子。看着她满眼怜爱地抱着楷楷,我恨自己,恨自己的自私,恨自己的欺骗。但我别无选择。”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的页面都是空白。

我跪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周嘉言没有死,所谓的车祸是谎言,周楷不是外甥,而是周嘉诚的亲生儿子!

我被骗了二十六年!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些照片,第一张就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照片里,年轻的周嘉诚和一个女人亲密地站在一起,女人穿着护士服,笑容温柔。我认得她,是林晓月,当年照顾我的那个护士。

她的手,轻轻地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天旋地转,几欲呕吐。

最爱我的男人,背叛了我。最信任的朋友,欺骗了我。而我,像个傻子一样,把他们的儿子当成亲儿子一样疼爱了二十六年!

我继续翻看那些文件,突然,一张薄薄的纸从夹层里掉了出来。

我捡起来,借着手机的光看清了上面的字:DNA亲子鉴定报告。

委托人:周嘉诚。被鉴定人:周嘉诚、周楷。鉴定结果:支持周嘉诚与周楷存在亲生血缘关系。

鉴定日期:2010年6月15日。

2010年,那时周楷十八岁,刚高考完。我记得那段时间,周楷突然变得很沉默,我还问过他是不是考试压力太大。

原来,那时候周嘉诚告诉了他真相。

原来,他们父子俩,已经瞒了我十三年!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那些证据,无声地哭泣。四十一年的婚姻,四十一年的信任,在这一刻,全都化为泡影。

我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活成了所有女人都羡慕的样子。却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小丑,活在别人精心编织的谎言里。

我以为周嘉诚对我的宠爱是因为爱,现在想来,那不过是愧疚,是补偿,是他对自己良心的安抚。

天快亮了,我抱着那些证据,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我等到天完全亮了,等到楼下传来周嘉诚准备早餐的声音。

我换好衣服,拿着那些证据,走下楼。

周嘉诚正在厨房里煎鸡蛋,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柔笑容:“醒了?今天起得早啊,早餐马上就……”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我手里的东西。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见了鬼一样。

我走到餐桌前,将日记本、照片、鉴定报告,一样一样地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周嘉诚,”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谈谈。”

周嘉诚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锅铲,整个人像一尊雕塑一样僵在那里。他的目光落在餐桌上那些证据上,眼中闪过极度的恐慌。

“清雅,你听我解释……”他的声音嘶哑,放下锅铲,想要走过来。

“站在那里,别过来。”我冷冷地说,眼泪已经流干了,现在只剩下彻骨的寒冷。

他停住了脚步,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告诉我,这些都是真的吗?”我指着桌上的证据,声音在颤抖,“周楷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弟弟根本没有死?这二十六年,你一直在骗我?”

周嘉诚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说话!”我终于控制不住,吼了出来,“你给我说话!”

“是……是真的。”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楷楷是我的儿子,嘉言没有死,他在国外。车祸是我编造的谎言。清雅,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四十一年的婚姻,二十六年的欺骗,他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

“林晓月呢?”我盯着他,“她现在在哪里?”

“她……她在南方,我给了她一笔钱,她后来嫁人了。”周嘉诚的声音越来越小,“楷楷每年会去看她一次,以远房亲戚的名义。”

我突然想起,周楷每年都会有一次“出差”,说是公司安排的业务拓展。原来,他是去见他的亲生母亲。

“所以,你们父子俩联手骗了我十三年?”我冷笑着,“从他十八岁知道真相开始,你们就一起演戏,把我当傻子一样耍?”

“不是的,清雅,楷楷也很痛苦!他不想骗你,是我让他保密的!”周嘉诚激动地辩解,“我不想让你受伤,我想保护你……”

“保护我?”我打断他,声音里满是讽刺,“你背着我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编造谎言骗我养你的儿子,现在你告诉我,这是为了保护我?”

“我当年是一时糊涂!我喝醉了,我和林晓月只有那一次!清雅,我真的爱你,这四十一年,我对你的爱没有一分是假的!”

他的辩解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只觉得无比的陌生和恶心。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周楷冲了下来。他一定是听到了我们的争吵。

“姑姑,姑父……”他冲进餐厅,当看到桌上的证据时,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我疼爱了二十六年的孩子。此刻,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问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周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十八岁那年,高考后,对吗?”我继续问,“那时候你突然变得很沉默,我还以为你是考试压力太大。原来,是你爸告诉了你真相。”

“姑姑,对不起……”周楷终于开口,眼眶通红,“我不想骗您的,真的不想。但是……”

“但是你爸让你保密,对吗?”我打断他,“所以你就选择和他一起骗我,一骗就是十年。周楷,我把你当亲儿子一样疼爱,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姑姑!”周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夺眶而出,“我真的不想骗您!这些年我每天都活在愧疚里,每次看到您对我那么好,我心里都像刀割一样!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是受害者啊!”

看着他跪在地上痛哭的样子,我的心像被撕裂一样痛。这个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是我倾注了所有母爱的孩子。可是现在,他也成了欺骗我的人。

“周嘉诚,”我深吸一口气,转向我的丈夫,“我还想问你一件事。”

周嘉诚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仿佛已经猜到了我要问什么。

“当年,医生说我身体不好,不能生育,这是真的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这是我心中最后的疑问,也是我最不敢面对的真相。



周嘉诚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的嘴唇哆嗦着,眼中涌出绝望的泪水。

“清雅……”他的声音里带着哀求,“不要问了,求你了……”

“告诉我!”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到底能不能生育?!”

周嘉诚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良久,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个我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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