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毛主席回湖南，左顾右盼没见着人，问省委书记：小左哪去了？

说起毛主席和一位湘剧演员的故事，你可能想不到，这段忘年交情背后，竟然还牵扯出了后来86版《西游记》观音菩萨的选角。1976年，病重的毛主席想看家乡湘剧，一位名叫左大玢的演员含泪出演，谁能想到，这一演，不仅是对主席的告别，更开启了她成为一代经典观音的命运。这段横跨几十年的缘分，得从1959年的一场忘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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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的那场演出，左大玢一辈子都忘不了。站在台上，她看到台下坐着毛主席，脑子嗡的一下就空了。台词卡在喉咙里，同一句话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结果毛主席不但没生气，还笑着调侃：这小鬼是不是看我看得忘词了？这一笑，反倒让左大玢镇定下来，把戏顺利演完。

当时的左大玢才25岁，正是湖南湘剧团的新秀。她从小跟着当湘剧演员的母亲郑福秋耳濡目染，1954年瞒着母亲偷偷报考了湖南湘剧团训练班。母亲知道后气得够呛，觉得当戏子被人瞧不起，想让女儿去当医生。可左大玢倔得很，硬是凭着天赋考上了，一路唱到了省里有名的青衣花旦。

演出结束后，左大玢本想赶紧收拾东西回家，没脸见人了。结果毛主席的卫士找到她，说主席觉得她演得不错，还邀请她参加舞会。左大玢心里又惊又喜，可问题来了，她压根不会跳舞。卫士封耀松现场教了她几步，刚学会点皮毛，就被带到毛主席面前。那一刻，左大玢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毛主席却和蔼得像自家长辈，一边跳一边说：跳舞也是体育锻炼呢。这话把左大玢逗笑了，整个人也放松下来，虽然舞步还是青涩得很，但总算没再出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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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国庆十周年，《生死牌》剧组去北京献礼演出，毛主席因为要接见外宾没能看成戏。临别前一天，他专门在中南海菊香书屋请客，左大玢也在受邀之列。毛主席一见她就说：咱们也算老熟人了。席间，他问起左大玢的名字，还故意把玢字念成fen，左大玢当场纠正：主席，您念错了，念bin。毛主席笑着说：回去查查字典，这字是多音字。左大玢回家真去查了，发现主席说得没错，玢确实有两个读音。

那天毛主席还问起左大玢的家世，得知她大伯左霖苍是清末举人。左大玢不懂这些，顺口说：什么举人啊，就是个逃亡地主。这话要放在别的场合，肯定得挨批评，可毛主席只是笑笑，没说什么。这件事后来左大玢想起来，才明白主席的胸怀有多宽广。当时她父亲左宗濂是原国民党高级将领，1949年后去了台湾，左大玢跟着母亲留在大陆，家庭成分复杂，可毛主席从没因此疏远过她。

从那以后，左大玢在毛主席面前再也不拘束了。她把对方当成和蔼的长辈，有时候说话毫无顾忌，甚至有点像撒娇的小孩。有一次，她盯着毛主席的茶杯，看到岳阳君山毛尖的茶叶根根竖立，觉得新奇，直接说：主席，我口渴了，想喝您的茶。毛主席也不介意，笑着说：喝吧喝吧。左大玢真就端起杯子喝了个痛快。

还有一回，两人跳完舞坐下休息，左大玢握着毛主席的手数手指上的螺，她自己只有一个螺，按民间说法是一螺穷。毛主席配合着让她数，结果数出十个螺来，左大玢就说：难怪您当主席呢。这话幼稚得很，可毛主席听了哈哈大笑。他喜欢跟这个单纯的小姑娘相处，在她面前，不是高高在上的领袖，就是个爱开玩笑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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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毛主席再次回到湖南，左大玢却跟着剧团去了湘西巡演，不在长沙。毛主席左顾右盼，没见着人，就问湖南省委第一书记张平化：小左哪去了？张平化赶紧让人把左大玢从湘西叫回来。见面时，毛主席像见到老朋友一样高兴，让左大玢清唱一段。左大玢那阵子嗓子有点哑，毛主席一听就察觉出来，关切地问：是不是感冒了？要好好休息啊。

唱完戏，毛主席习惯性地点了支烟，左大玢一看不乐意了，学着大人的口吻说：主席，我爸爸说抽烟对身体不好，您少抽点。毛主席笑着说：没事，就抽一根。左大玢却不依不饶：不行，这么多人呢。说着就把烟从毛主席嘴里夺下来，在烟灰缸里摁灭。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这可是主席啊，谁敢这么干？可毛主席没生气，反倒越发喜欢这孩子的直率。

左大玢偷偷把那半截烟头带回家，装在漂亮的盒子里珍藏起来。按当时规定，跟毛主席见面不能拍照，也不能对外讲，所以这半截烟头成了这段忘年交情唯一的纪念品。后来有人问她为什么留着烟头，左大玢说：主席对我来说，不只是领袖，更像亲人。

从1959年到1976年，十几年间，毛主席每次来湖南都要见左大玢。湖南省公安厅厅长李强还专门给她布置任务：主席很喜欢你，你陪他跳几支舞后，扶他去沙发休息会儿，别让他太累。左大玢就成了毛主席在湖南的固定舞伴，两人有时跳舞，更多时候坐着聊天。毛主席的袜子穿了很多年，失去弹性，跳舞时总往下掉，左大玢一看见就蹲下身帮他拉上去，还开玩笑说：主席，您给袜子系根带子吧。毛主席配合着说：不用系带子，打个砣扎进袜子里就行。两人说着笑着，气氛温馨得像爷孙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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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毛主席的身体每况愈下，长期卧床不起，连简单的行动都需要很多人帮忙。他很想念家乡，可身体状况已经不允许他再回湖南了。于是，他提出了一个心愿：想看看家乡的湘剧。中央电视台接到通知后，立刻在湖南组织了一批演员，拍摄了几部湘剧录像送往北京。左大玢听说毛主席病危，眼泪止不住地流，她含着泪出演《追鱼记》中的观世音，每个动作都格外用心。

拍摄现场，导演杨洁看到左大玢扮演的观音，眼前一亮。杨洁当时正在筹备电视剧《西游记》，她盯着左大玢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以后我要是有机会拍观世音的戏，一定请你去演。左大玢当时没把这话当回事，满脑子都在惦记毛主席的身体。9月9日，毛主席逝世的消息传来，左大玢难过了很久，她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位亲人。

6年后的1982年，杨洁专程跑到湖南找左大玢，看到她的相貌和6年前没什么变化，当场拍板：观音就是你了。回程路上，剧务李成儒忍不住质疑：导演，左大玢岁数太大了，上镜不好看。杨洁当场怼回去：你以为观音是小姑娘啊？她是有佛像的菩萨。李成儒还不服气，又说：见了那么多漂亮的，你偏偏选中这个，她确实不像观音啊。杨洁有点恼火了：她气质稳重，很符合观音菩萨的要求，在我心中，她就是观音。李成儒还想争辩，杨洁直接发火：住嘴，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

左大玢来到北京试装，化妆师王希钟一看到她，二话没说：你是来试观音的吧，不用试了。就这样，左大玢没试装也没试戏，直接开拍。可拍摄过程中她发现了问题，自己是青衣出身，眼神练得滴溜溜转，杨洁看了直摇头：眼睛太活了。左大玢悟性高，琢磨了一下明白了，舞台演戏要演得重，电视演戏得恰到好处，不然容易假。她专门跑到寺庙，仔细观摩观音菩萨的神情，模仿菩萨的手势，一点点找到了感觉。

拍外景时，很多观众不远万里赶来，就为见一眼观音菩萨。看到左大玢就下跪，高喊大慈大悲观音菩萨。左大玢哭笑不得，解释自己只是个演员，对方却说：您演活了观音，您就是观音转世。这话听着夸张，可86版《西游记》播出后，左大玢扮演的观音确实深入人心，几十年过去了，依然被认为是无法超越的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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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知道，左大玢能演观音，跟毛主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1976年那次为病重的毛主席拍摄湘剧，左大玢演的正是《追鱼记》中的观世音，正是这个角色让杨洁记住了她。如果没有那次拍摄，杨洁可能不会注意到左大玢，也就没有后来86版《西游记》中那个经典的观音形象。从这个角度看，毛主席和左大玢的缘分，冥冥之中延续到了《西游记》。

左大玢后来回忆说，毛主席对她的影响不止是一段忘年交情那么简单。那些年跟主席相处，她学会了怎么做人，怎么把握分寸，怎么在镜头前收放自如。毛主席喜欢她的真诚和直率，这种品质也让她在塑造观音时，能够把菩萨的慈悲和庄严表现得恰到好处。观音不是高高在上的神像，而是有温度的菩萨，这一点左大玢把握得极好，跟她早年跟毛主席相处的经历不无关系。

如今，左大玢已经90多岁了，她很少再提起那段往事。但每次有人问起86版《西游记》的拍摄，她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1976年的那次拍摄，想起毛主席提出想看家乡湘剧的心愿。那半截珍藏了几十年的烟头，早已泛黄，可那段跨越身份和年龄的忘年交情，却永远留在了她心里。毛主席走了快50年了，左大玢演的观音却活在一代又一代人的记忆里，这或许就是缘分最奇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