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干了15年,回家奔丧却被开除,半夜老板求救,我:先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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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高铁车厢里很闷。

那是下午两点多。阳光透过车窗,明晃晃地刺眼。

林耀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他38岁,头发已经白了一大半。背稍微有点驼。那是常年对着电脑敲代码熬出来的。

他的手抖得很厉害。

左手捏着一张皱巴巴的高铁票。右手攥着一张薄薄的纸。

那是县医院刚刚开出来的死亡证明。上面写着他父亲的名字。

胃癌晚期。走得很快。

林耀觉得胸口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喘不上气,也哭不出来。

他在这家叫做“星途科技”的公司干了整整十五年。

从公司还在地下室的时候,他就跟着老板赵立新干。那时候公司穷得连盒饭都吃不起。两人买一碗泡面,赵立新喝汤,林耀吃面。

“老林,等公司做大了,哥绝不亏待你。股份、房子、车子,都有你的份。”

这是赵立新当年拍着胸脯说过的话。

十五年过去了。公司马上要拿到顶级风投机构C轮几千万的融资。马上就要敲钟上市了。

林耀呢?

他还是个底层架构师。没有股份,没有期权。

连个技术总监的头衔,都被老板那个刚从国外“镀金”回来的水货侄子赵凯给顶了。

林耀总觉得,人得念旧情。只要自己把活儿干好,公司总能看见。老实人总不会吃亏。

直到他父亲病危。

他在医院走廊里守了三天三夜。公司不仅没有一句问候,老板甚至在群里抱怨他进度慢。

今天中午,父亲咽了最后一口气。

林耀刚上高铁,准备回县里料理后事。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安慰。不是慰问。

是一封带附件的邮件。

发件人是公司HR总监,王倩。那个平时见了他总是假笑的女人。

邮件标题很长,也很刺眼:《关于单方面解除林耀先生劳动合同的通知》。

林耀愣住了。

他盯着屏幕,眼睛发酸。一字一句地把那封邮件看完了。

意思很简单。公司要上市了,为了优化人员结构,决定辞退他。N+1的赔偿金已经打到他卡里了。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星途科技的员工。

林耀深吸了一口气。他试着打开手机上的企业微信,想把手头还有几个没修完的漏洞跟同事交代一下。

“您已被移出该企业。”

屏幕上弹出这么一行冷冰冰的字。

他又试了试公司的VPN内网。

连不上。权限被切断了。

甚至连他手机上绑定的公司大门电子门禁,也变成了灰色的失效状态。

动作真快啊。

卸磨杀驴。扫地出门。连一秒钟的反应时间都不给。

十五年的卖命,连句“辛苦了”都换不来。直接当成一块用过的破抹布,扔进了垃圾桶。

林耀觉得手脚冰凉。



他点开通讯录,拨通了HR王倩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喂,林哥啊。”王倩的声音拖得很长,透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冷漠。

“为什么?”林耀的声音沙哑。

“哎哟林哥,这事儿吧,你也别怨我。这都是赵总的意思。”

王倩在电话那头吧嗒了一下嘴。

“公司马上要拿大风投的钱了。人家投资方看团队结构,高管必须得年轻化,得有海外背景。赵凯总马上要接管整个技术部了。”

“我干了十五年。”林耀咬着牙。

“十五年怎么了?公司又不是养老院。”王倩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过来,“N+1的钱一分没少你的。算算也有十几万呢。回老家够你舒舒服服过一阵子了。好聚好散吧,别闹得大家都不体面。”

“我爸今天刚走。”林耀一字一顿地说。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下。

“那真是节哀顺变了。既然家里有事,你就安心料理后事吧。公司的系统赵凯总会接手的,你就别操心了。挂了啊。”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林耀没有再打过去。

他没有声嘶力竭地骂街。也没有在车厢里痛哭流涕。

老实人被伤透了心,是不会大吵大闹的。

他只是把目光转向窗外。看着飞速倒退的农田。

他回了一个字的短信给王倩:“行。”

然后,他把那张死亡证明叠好,贴身收进上衣口袋。

十五年的情分,死了。

02

凌晨四点。

老家县城。

林耀家的一楼大厅被腾空了。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灵堂。

惨白的白炽灯晃得人眼睛疼。

正中间摆着父亲的黑白照片。前面放着一个香炉。

香灰时不时断裂,掉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扑哧”声。

门外是黑漆漆的夜,天还没亮。只有几声野狗的叫声。

林耀穿着粗糙的孝服,跪在蒲团上。

他面无表情地往火盆里一张一张地扔着黄纸。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嗡嗡嗡——嗡嗡嗡——”

突然,一阵极其刺耳的震动声打破了灵堂的死寂。

声音是从他旁边的旧背包里传出来的。

那是他的备用手机。

这部手机是五年前赵立新非要他配的。说技术骨干必须24小时待命。这部手机只为一件事响:公司系统遇到毁灭性的灾难。

这几年,这部手机几乎没响过。因为林耀把系统维护得固若金汤。

今天,它却像催命一样狂震。

林耀没有马上接。

他看着火盆里的纸钱慢慢烧成灰烬。

手机停了。

接着,又疯了一样地响起来。一次,两次,三次……

老板赵立新急疯了,连打十个电话。大有他不接就震到爆炸的架势。

林耀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他走到背包前,掏出那部旧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三个字:赵立新。

林耀看着那三个字,冷笑了一声。

他按下接听键。没有说话。

“老林!!!你在哪!!!”

电话那头,赵立新的声音变了调。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沙哑,透着极度的恐慌。

背景音乱成一锅粥。有人在砸键盘,有人在破口大骂。

林耀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打火机清脆的“吧嗒”声在电话里格外清晰。

“老林你说话啊!出大事了!代码没了!赶紧上线看!”

赵立新在电话那头咆哮。

“底层的账本库全死锁了!网站全部打不开!大客户都在群里骂人了!风投机构明天早上就要派人来查账!你赶紧把你电脑打开把系统拉起来!”

林耀深吸了一口烟。

白色的烟雾喷向空中,缓缓散开。

他看着父亲的遗像,语气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

“赵总。你是不是没睡醒?”

“什么没睡醒!这都什么时候了!赶紧干活!”

“昨天下午两点。我已经不是星途科技的员工了。”林耀平静地说。



电话那头突然死寂了一秒。

紧接着,赵立新急促的喘气声传来。

“老林!你在这个时候跟我玩这一套是不是!”

老板开始施压了。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那是王倩自己瞎搞的!我已经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谁让你走的?你是我兄弟!公司离不开你!”

“离得开。你们有海归的赵凯。”林耀弹了弹烟灰。

“哎呀你提那个废物干什么!他懂个屁!”赵立新急得快哭了,“老林,哥求你了。今天这关过不去,公司就彻底完蛋了!我也得跳楼!”

林耀听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在公司拼了15年,回家奔丧时却收到开除通知。

当年分股份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会跳楼?下午发开除邮件的时候,你怎么没觉得公司完蛋?

现在想起来称兄道弟了?晚了。

“老林!你听我说!”赵立新见感情牌没用,开始抛诱饵。

“我已经让后台偷偷把你的原账号恢复了!你的最高权限全在!你赶紧登进去看看!只要你今天把系统救活,我私人给你包个十万的红包!不!二十万!”

林耀笑了。

笑声在空荡荡的灵堂里有些渗人。

“赵总,账不是这么算的。”

林耀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我现在,是个闲人。跟你公司没有任何劳动关系。”

“你想让我碰你公司的系统?可以。”

林耀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无比坚决。

“我现在是外部技术顾问。按现在市场上的紧急救火行情。一口价,技术咨询费五十万。”

“你说什么?!”赵立新在电话里尖叫起来,“五十万?你疯了林耀!你这是敲竹杠!”

“随你怎么想。”林耀毫不退让。

“不给钱,明天早上八点你等着风投机构来给你收尸。想让我上线修系统?”

林耀对着电话抛下最后一句话:“打钱再聊!”

“林耀你敢……”

“嘟——”

林耀直接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赵立新继续废话的机会。

安静。

灵堂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林耀走到旁边的长条桌前。拉过一把塑料凳子坐下。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台掉漆的笔记本电脑。

放在桌子上。没有开机。

他在等。

他太了解赵立新了。一个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人,如果不是到了悬崖边上,是绝对不会服软的。

但明天早上的风投查账,就是他的催命符。

他一定会给。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叮咚。”

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响了一声。

是一条银行短信。

“【XX银行】您的尾号为8814的账户,于04:12存入对公转账人民币500000元。打款方:星途科技……”

林耀看了一眼屏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五十万。合法收入。技术咨询服务费。

买卖成了。

林耀掀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按下电源键。

风扇发出微弱的轰鸣。屏幕的蓝光照亮了他熬得通红的眼睛。

干活。

03

林耀插上一个老旧的无线网卡。

熟练地敲击键盘。连上公司的外网服务器。

他没有用那个所谓的“临时账号”。

赵立新说把他的原账号恢复了。这让林耀心里存了个疑影。

正常情况下,开除员工账号注销是永久的。除非后台动用最高级别的强行回滚。赵立新费这么大劲让他用原账号,绝对没安好心。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先看看系统到底怎么了。

林耀输入账号,敲下回车。

屏幕上弹出一大串黑底绿字的命令行。

一行一行的数据像瀑布一样刷下来。

林耀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发出“劈里啪啦”的脆响。

“哼。”

不到五分钟,林耀就查出了问题所在。

他气得冷哼了一声。

根本不是什么境外黑客攻击。也不是什么突发的大流量压垮了服务器。

是个人祸。

极其愚蠢的人祸。

系统日志清清楚楚地写着,凌晨两点四十分的时候。有一个高权限账号,在底层数据库里进行了一次极其粗暴的“批量转移”操作。

就像是一个人想把一整座大楼的地基,硬生生地搬到另一个地方去。

而且没有做任何备份。没有写任何过渡脚本。

操作人ID:赵凯。

就是那个海归水货侄子。

林耀闭着眼睛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明天风投要来查账。赵凯肯定是为了在风投面前表现自己,想连夜把数据库迁移到他自己搞的一个什么所谓“高端云服务器”上。

结果这人连最基础的底层代码都看不懂。

他在搬数据的过程中,触碰了林耀五年前写死在底层的一个安全机制。

那个机制叫“防盗自毁锁”。

一旦系统检测到有未经授权的大规模核心数据物理偏移,就会立刻判定为遭遇数据窃取。

然后,自毁锁就会启动。

切断所有内外网连接。锁死所有的数据库表单。把整个系统变成一块谁也进不去的铁板。

这本是为了防外贼的。

结果把他们自己家的大少爷给防住了。

“蠢货。”林耀低声骂了一句。

弄清楚了病因,修起来就不难了。

毕竟锁是他自己造的,钥匙也在他脑子里。

林耀深吸一口气。手指再次敲击。

他没有直接去碰最底层的“账本库”。

那是公司的命脉。里面装着所有的客户资料、流水和订单。

他绕过了底层。先敲开了外面的网络防御层。

然后,写了一段短代码,把前端的网页服务器重新启动。

回车。

屏幕上显示:“Web Server: Online”。

表面的门面,撑起来了。客户在外网刷新,至少能看到公司的主页,不会再显示404错误了。

但是,只要他们点开个人中心或者订单页面,依然会一直在加载状态。因为底层数据还没解锁。

这就够了。

几乎是在网页恢复的同时,林耀手边的备用手机又响了。

接通。

赵立新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林!神了!真神了!外网通了!客服群里骂声小多了!”

老板的语气里透着狂喜。

但林耀一句话没说。

狂喜过后,赵立新的语气立刻变了。

那股子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味道又回来了。

“老林啊,既然修好了,你赶紧把底层的账单库也给跑起来。明天早上八点风投要看实时的交易流水的。”

赵立新的语速变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赶紧弄完。早点弄完早点休息。你那边还要办后事呢。”

林耀笑了。

又是这样。用着你的时候叫兄弟,用完了立刻像使唤狗一样。

真以为五十万就能买断老实人十五年的血汗?



“赵总。”林耀敲了一下回车键,让屏幕停止滚动。

“外面的门我给你打开了。里面装钱的保险柜,还在锁着。”

电话那头猛地安静了。

“林耀,你什么意思?”赵立新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隐隐的怒火。

“没什么意思。”

林耀看着灵堂外黑压压的天空。

“我十五年的青春,五十万不够。”

“你还想要多少?!五十万已经是天价了!你别贪得无厌!”赵立新在电话里吼了起来。

“贪得无厌的不是我。”

林耀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静得可怕。

“前年公司盈利。你答应过技术部,年底发三个月的年终奖。最后发了一个月,说剩下的以后补。”

“去年,你说要勒紧裤腰带过冬,年终奖全砍了,说今年年底连本带利一起给。”

“现在是年底了。我被你开了。”

林耀吐出一口浊气。

“把这两年欠我的年终奖。也就是八个月的工资。结清。”

“不结。底层的锁,风投来之前,谁也打不开。我说到做到。”

“林耀!!!你敢威胁我!!!”

赵立新在电话里像疯狗一样咆哮起来,伴随着摔杯子的声音。

“我去法院告你!我让你坐牢!你这是破坏计算机系统!”

“你去告。”

林耀寸步不让。

“我下午两点就被开了。系统日志清清楚楚记录着。你现在让我修,我是外包。外包有权要求先结清历史欠款。”

“不给钱,不干活。天经地义。”

两人在电话里死死僵住。

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04

林耀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开了免提。

赵立新在那头粗重地喘息着,显然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林耀不管他。

他闲着也是闲着,随手在电脑上输入了几行指令。

他想看看底层数据被锁死之前,到底停留在哪个状态。

一堆乱七八糟的日志文件跳了出来。

林耀漫不经心地滚动着鼠标滑轮。

突然,他的手停住了。

屏幕上,在一大堆灰色的正常日志中。

夹杂着几行极不显眼的,红色报错代码。

如果不仔细看,极其容易被当成普通的系统错误忽略掉。

但林耀是这个系统的亲爹。每一行底层架构都是他亲手敲出来的。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几行代码的结构,不对劲。

根本不属于星途科技的正常业务逻辑。

林耀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迅速敲击键盘。顺着这几行红色报错代码,往深处挖。

一层。两层。三层。

他破解了赵凯设下的极其拙劣的隐藏文件夹。

当文件夹打开的那一瞬间。

林耀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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