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岁参军长征抗日,63岁生子116岁,拒王震晋升,晚年待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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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向多本"词条、《贵州革命史料汇编》、《中国工农红军长征史》等史料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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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的贵州松桃,天还没亮透,山谷里的晨雾就已经漫漫地往上涌,把整座山头裹得严严实实,像是谁在山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白棉絮,把山道、树丛、石壁全都藏进去了,只剩下隐约的轮廓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一支队伍,就在这样的晨雾里,悄悄地动了起来。

脚步声压得很低,说话声也压得很低,偶尔有人踩到碎石,发出轻微的响动,立刻被周围的山风带走,消散在浓雾里,听不出多少动静。

队伍沿着山道蜿蜒向前,每个人身上都压着属于自己的那份重量——背包、枪械、弹药、干粮,哪样都不能少,哪样都不轻巧。

山风顺着山沟往上涌,带着寒意,吹在脸上像细砂纸磨过一样,又痒又刺。

年轻的战士们缩着脖子,加快脚步,眼睛盯着前面人的后背,不去左顾右盼。

但有一个人,让旁边的人忍不住侧过头去看。

那是队伍中段的一个身影。

不高,不壮,单看背影甚至有几分单薄,但背上压着的那扇石磨,让这个身影看起来格外沉重。

石磨的边沿从肩膀两侧探出来,像是两只厚实的翅膀,却是往下坠的那种,把这个人的腰压得微微弯下去,脊背绷成一道弧线。

但他的步子,踩得很稳,没有踉跄,没有迟疑,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脚踩在山石上,发出沉实的声响。

有年轻战士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人,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是刀刻出来的,额头上、眼角边、嘴角旁,每一条皱纹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手背上青筋突起,皮肤晒得黝黑,是常年在日头底下劳作的颜色。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能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人。

但没人开口说什么。

这个人叫向多本,贵州松桃苗族人,1889年出生在武陵山区腹地的一个苗族山寨里,祖祖辈辈务农,没念过书,靠着一身力气和两条腿,在大山里活了大半辈子。

加入这支队伍那一年,他已经整整47岁。

没有人知道,眼前这个背着石磨在晨雾里缓缓向前走的老汉,往后的人生还有多长,还要经历多少。

没有人知道,他会跟着队伍翻过雪山、趟过草地,会在弹药告罄的战场上毫不迟疑地抄起菜刀冲向敌人,会在战友的见证下一次次地展现出旁人难以复刻的韧劲和胆气。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早就过了出人头地年纪的老兵,会在63岁的时候才终于成婚,先后有了两个孩子,把王震一次又一次的晋升邀请都平静地婉拒,然后守着贵州松桃的几间老屋,把日子过到116岁,把整个二十世纪从头走到尾,又走进了二十一世纪的头几年,才缓缓地放下了这一生的重量。

他的名字,在历史的角落里沉睡了太久。

很多人知道长征,知道抗日战争,知道那个年代里无数普通人的牺牲和付出,但向多本这个名字,却很少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

他不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将领,没有留下让人传颂的战功,没有写过回忆录,没有在显要的位置上留下什么光鲜的履历。

他只是一个贵州山里的苗族老汉,47岁入的伍,背着石磨走完了长征,拿着菜刀上过战场,然后在战火平息之后,回到了他出发的地方,安安静静地把余下的日子过完。

但正是这样一个人的故事,值得被好好说一说。

因为他活过的116年,本身就是一部任何人听完都会久久回味的传奇。



【一】一个苗族汉子的来路

要真正说清楚向多本这个人,得先把时间往回拨,拨到1889年的贵州松桃,拨到那个连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都很难知道的闭塞山区,拨到那个苗族孩子出生的那个清晨。

1889年,大清王朝已经是日薄西山的光景了。

沿海的炮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朝廷里的大人们焦头烂额,签了一个又一个让人心寒的条约,割了一块又一块土地出去,整个国家像是一艘破了洞的船,正在缓慢而持续地往下沉。

但这些动静,和贵州松桃的武陵山区没有太大的直接关系。

山连着山,岭叠着岭,进山的路又窄又陡,弯弯绕绕地转过好几座大山才能走出去,外面的世界再怎么天翻地覆,消息传进来也要迟上许久,等传进来的时候,早已经是过了时的旧事了。

松桃的苗族百姓,就这样半隔绝地活着,一代又一代。

种地、砍柴、背货、交租,日子的内容从来没有太大的变化。

穷是真的穷,山里的土地产出有限,交完了地租剩下的粮食,丰年勉强够吃,遇上年景不好的时候,就得省着用,勒紧裤腰带熬过去。

但山里的人有山里人的活法,凑合着也就过了,也没什么别的指望。

向多本就出生在这样的环境里。

家里穷,穷到没有条件送孩子去念书,更穷到没有时间去想读书这件事。

向多本从懂事起就跟着大人干活,学的是最实在的东西——怎么在山路上走得快,怎么扛重物不伤腰,怎么看天色判断天气,怎么在饿着肚子的情况下还能把活干完,怎么在极度疲劳的时候咬牙再撑一口气。

这些本事,课堂里教不了,是山里的生活一点一点逼出来的,逼着人学,学了就忘不掉。

等向多本长到十几岁,已经是个能顶门立户的劳力了。

等他到了二三十岁,在寨子里的口碑就已经出来了——力气大,肯干活,走山路稳,背重物的本事尤其拿手,五六十斤的东西扛起来不当回事,上坡下坡都走得稳,换旁人早就弯腰喘气了,他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这些本事,在他年轻的时候,不过是讨生活的手段。

但等到他47岁踏上那条改变了无数人命运的长路,这些在山里练出来的底子,成了他能够走完那段路的根本所在。

时间走到1930年代,整个中国都已经剧烈地震荡起来了。

日本人步步紧逼,战火从东北一路往南烧,国共之间的战事此起彼伏,各地的局势动荡不安,老百姓夹在中间,日子越来越难熬。

这些大事件,像一块块巨石投进水里,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扩,终于也漾进了贵州松桃的山沟里,让这里的人感受到了来自山外的压力和变化。

向多本那时候已经四十多岁了,算是在山里活了大半辈子的老人,见识过的事情不少,但见识再多,也没见过这样的队伍。

1936年,红军的队伍进入贵州松桃一带。

向多本站在人群里,看着这支队伍,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松动。

这支队伍进了村子,先帮老百姓挑水扫地,说的话和旁人不同,讲的是穷人要翻身、要过好日子的道理,问起粮食够不够吃,问起家里有没有人生病,问起孩子有没有地方念书。

向多本在心里盘算了很久,最后做了一个让周围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决定。

他要跟着走。

那一年,他47岁。



【二】47岁入伍,背着石磨踏上漫漫长路

1936年,向多本正式加入红军队伍,成为其中的一名战士。

入伍那一年,他47岁。

这个年纪放在今天,是快奔五的中年人,是体力开始走下坡路、膝盖开始不好使、爬楼梯都要扶着栏杆的年纪。

搁在那个年代,更是旁人眼里妥妥的"老人家"了。

红军长征途中,战士大多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向多本混进这支队伍里,白发、皱纹、花白的眉毛,让他在一群年轻面孔里格外显眼,一眼就能被认出来,就是那个年纪最大的。

刚入队那阵子,难免有人用眼神打量他,意思不说出来,但不难猜——这把年纪,能顶什么用?

向多本没有用嘴去解释。

他知道,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时候,解释是没用的,得靠做出来让人看见。

长官对他的安排,落在了后勤保障上。

打仗的队伍,最怕的从来不只是弹药不够,还怕粮食断顿。

行军途中,尤其是长途转战的过程中,粮食的储备和加工是头等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石磨,就是当时磨制粮食最重要的工具之一。

这东西笨重,占地方,极不好运输,搬运起来既费力又费时,但又不能丢——丢了石磨,就少了磨面的能力,全队的吃饭问题就要出岔子,这是大事。

向多本主动请缨,说让他来背这扇石磨。

旁人没有立刻反对,但也有人心里犯嘀咕——一扇石磨,五六十斤的重量,这个将近五十岁的老汉,真的背得动?

向多本不说话,把石磨接过来,弯腰,扛上肩,站直了,出发。

脚步稳,没有踉跄,走出去的样子让犯嘀咕的人闭上了嘴。

但接下来要走的路,不是松桃山里的寻常山道,而是绵延数千里、被后人称为"二万五千里长征"的那条路。

这条路上,有令人窒息的高山雪原,有深不见底的草地沼泽,有随时可能出现的敌军追击,有断粮断水的极端困境,是对所有人体力和意志的极限考验,是很多年轻战士都没能走到终点的那条路。

向多本背着那扇石磨,踏上了这条路。

爬雪山的时候,是最难的。

高山上的空气稀薄,人走快了就喘得厉害,头晕目眩,走慢了又怕掉队。

脚下的积雪厚厚的,踩上去有时候是实的,有时候是虚的,一脚踩下去陷进去半截腿,拔出来要费很大的力气。

山风从侧面扑过来,携着冰渣,打在脸上、手上,生疼。

向多本背着石磨,腰弯得更低了,石磨的重量顺着脊背往下压,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腰背在承受着双重的负荷。

但他没有停下来。

脚踩实了,站稳,迈出去,踩实,站稳,再迈出去。

一步一步,往上走。

有时候走得太慢,旁边的战士伸手来扶,他摆摆手,自己来。

过草地的时候,又是另一种难。

草地表面看起来是连片的草甸,但脚踩下去,很多地方是深不可测的沼泽,一个不注意陷进去,就很难再拔出来。

走草地要走特定的路线,要踩着前人踩过的脚印走,稍一偏离就有危险。

向多本背着石磨,重心比旁人低,每踩一步都要先确认脚下是实的,再把重心慢慢挪过去。

遇到要涉水过河的地方,石磨背在身上,水流一冲,站稳就更难了。

向多本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蹚过去。

有年轻战士见他走得吃力,上前要替他分担。

向多本摆摆手,"我来,我行。"

就这样,从贵州松桃一路跟着队伍走,向多本背着那扇石磨,没有一次掉队,没有一次中途把石磨放下不管,硬是把这扇石磨从出发的地方,完完整整地背到了终点。

等到长征结束,很多比他年轻二十岁的战士已经倒下了,永远留在了那条路上的某个地方。

向多本挺了过来,那扇跟了他一路的石磨,也完好无损地到了终点。

他后来说起这段经历,语气平淡,就是走了一段路,背了一扇磨,没什么特别的。

但凡是听过这段话的人,没有一个能真正跟着他平淡下来的。



【三】抗日战场,拿着菜刀砍鬼子

长征结束之后,向多本跟着部队,没有太长时间的喘息,就又踏上了新的战场。

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这场战争的规模和烈度,远超此前所有人的预料。

日本军队武器精良,训练有素,在战场上的杀伤力极强,而当时的抗日队伍,在武器装备上和对方有着相当大的差距,打起来往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向多本跟着部队,从一个战场转向另一个战场,从西南的山地转战到抗日前线。

这时候的向多本,已经将近五十岁了,是队伍里年纪最大的那一批人。

但战场不问年纪,打响了,就得上。

向多本对战场有他自己的一套适应方式。

在长征途中,他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不是什么战术技巧,而是在最极端的条件下,用手头一切能用的东西,把眼前的事撑下去。

这个道理,放在抗日战场上同样适用。

战场上的情况,有时候会急转直下,没有任何预兆。

弹药耗尽,武器损毁,原本以为能打的枪突然打不响,原本以为有支撑的阵地突然失守,这些情况在残酷的战争里并不罕见。

一旦到了这种时候,就只有一个选择——用手边能找到的任何东西,继续打下去。

据当时战友留下的相关证词记录,向多本在一次近身战斗中,在枪械无法使用的情况下,抄起了菜刀,直接冲向了敌军。

一个将近五十岁、甚至可能已经五十多岁的老兵,两手握着一把菜刀,冲上去的时候,步子没有乱,眼神没有散,没有一丝迟疑。

这需要的不只是体力,不只是胆量,而是一种在常人看来近乎不可思议的、把性命置之度外的决绝。

在战场上活过来的老兵,大多都有这样一种特质——不是不怕死,而是在那一刻,怕死这件事被放到了次要的位置,眼前只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把面前的敌人打下去。

向多本在战场上负过伤,这是难以避免的。

战争年代,全身而退是极小概率的事情,负伤几乎是每一个打过仗的战士都有过的经历。

但向多本每一次负伤之后,养好了就归队,归队了就继续跟着部队走,没有缺席,没有退缩。

就是在这段时间里,王震开始认真地注意到向多本这个人。

王震看人看得准,他从向多本身上看到了一种很多人都不具备的东西——极其稳定的可靠性。

交代给他的任务,不管多重,他扛得住;处境艰难的时候,他不会垮;让他干力气活,他比年轻人干得还扎实;上了战场,不管条件多差,他照样能打。

这样的人,应该被放在更重要的位置上。

王震的第一次邀请,就这样来了。

他提出,希望给向多本安排更高的职务,让他承担更重要的工作。

向多本的回答,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他说,自己不识字,没念过书,让他管人管事,他没那个能力,还是干力气活比较合适,职务的事就算了。

王震没有立刻放弃,此后又有过几次相劝,每一次都耐心地说明原因,说向多本完全有能力胜任更重要的职责。

向多本每一次的回答,都是同样的意思,换了换说法,但核心没有变过——不识字,管不了,不去。

这样的来回,在相关记录里发生过不止一次,王震前前后后劝了好几次,向多本的态度始终如一,没有一次松口,没有一次表现出动摇。

最终,王震也没有再强求。



【四】战火平息,向多本回到了贵州的山里

抗战胜利之后,又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战事,向多本已经是个年近六十的老兵了。

他没有选择留在部队,也没有在战后的安置工作里为自己谋求一个体面的职位,更没有用自己走完长征、打过抗日战争的经历去争取什么额外的待遇。

他的选择,简单到让人有些意外——

回老家。

回贵州松桃,回那几间老屋,回那片他出发时离开的山。

当时和他同期入伍的战友,有的已经永远地留在了战场上的某个地方,再也回不来了;有的留在了部队,继续走下去,职务越来越高,离松桃越来越远;有的在新中国成立之后,在各地承担起了新的工作和责任。

大家各自走向了不同的人生轨迹。

向多本的轨迹,是一道弧线。

从松桃出发,绕了一个极其漫长的大圈,走过了雪山草地,走过了抗日战场,走过了所有那些外人听来都觉得惊心动魄的岁月,然后,弧线转了个弯,回到了出发的地方。

回到松桃之后,他守着几间老屋,过起了和战前相似的日子。

种地,砍柴,偶尔帮乡亲们干点力气活,和老邻居们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说说今年的收成,说说山里的天气,说说谁家的孩子长大了。

日子回归到了最简单的样子,没有战场上的腥风血雨,没有行军途中的风餐露宿,有的只是松桃山里寻常老百姓的寻常日子。

周围的乡亲们,大多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人,背过石磨走完了长征,抄过菜刀冲上了战场,在王震的多次邀请面前始终平静地婉拒——这些事,他不主动提,旁人就无从知道。

偶尔有人问起他当年的经历,他也只是简单说几句,不渲染,不夸大,说完就转过头去,继续干手边的活,或者继续和旁人聊些别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

1952年前后,63岁的向多本,在当地的撮合下,终于成了家。

这个消息,在村子里引发了不小的议论。

六十多岁的老人成婚,本身就是不常见的事,更何况向多本这个年纪,在旁人眼里早已过了成家的时节,不过是晚年找个人搭伴过日子的安排。

但谁也没有料到,婚后的向多本,先后有了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降生的消息,在村子里引发了真正意义上的轰动。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在旁人都以为他只是找个伴养老的时候,却有了两个孩子,这件事本身已经足够让人瞠目结舌。

那两个孩子,成了向多本晚年最放不下的牵挂,也是他逢人便藏不住笑意的话题,每次说起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都掩不住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而这,还只是向多本人生故事里的前半段。

真正让人久久难以释怀的,是他往后数十年的漫长岁月——一个走完长征、打过抗日战争、婉拒晋升、63岁成婚生子的老兵,在生命最后的几十年里,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国家又是如何对待这位传奇老兵的,那份从未被大多数人知晓的晚年待遇,究竟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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