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3年,每晚睡前男友都强制让我喝1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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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从头顶传来,没有一丝温度。我看着面前那杯冒着热气的白色液体,胃里一阵翻涌:“我今晚不想喝,太撑了。”空气安静了三秒。“别让我说第二遍,林晓。”他把杯子往前推了推,玻璃杯底撞击桌面,发出沉闷的“咚”声。同居三年,这一幕每晚都在上演。我以为这是他刻板的关爱,直到今晚凌晨两点,我意外醒来,听到厕所里传来他和好哥们刻意压低的争吵声。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墙上的挂钟刚刚走过十点三十分。秒针“咔哒”一下,像是某种精密的开关被触发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腿上架着笔记本电脑,正在赶一份明天早会要用的PPT。键盘被我敲得噼里啪啦响,我很烦躁,眉头一直皱着。最近公司裁员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我这个部门主管压力大得掉头发。

厨房的推拉门被推开了。

周远穿着那身洗得发灰的棉质睡衣走了出来。他手里端着那个我最熟悉的马克杯——纯白色的,没有任何花纹,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一眼看过去老实巴交,没什么特别的。

他在我身边坐下,沙发垫子陷下去一块。

“晓晓,喝牛奶。”周远把杯子递到我手边,刚好挡住了我看电脑屏幕的一角视线。

这股味道。

我不用低头都能闻到。那不仅仅是纯牛奶的香气,里面总是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时候像是一股淡淡的生杏仁味,有时候又带着一点点类似于铁锈的腥气。

周远以前解释过,说这是加了特制的安神蜂蜜,还有一些对身体好的蛋白粉。

“放那儿吧,我弄完这页就喝。”我头也没抬,手指继续在触控板上滑动,试图把一张图表对齐。

周远没有动。

他的手依然举着杯子,稳稳地停在半空中。

“凉了就不好喝了,也不管用了。”他说。

我停下动作,转头看他。周远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或者说,盯着我的嘴唇。这种眼神在过去三年里出现过无数次。最开始我觉得甜蜜,觉得这个男人真体贴,生怕我睡不好。

可现在,在连续加了一周班、神经紧绷到极限的此刻,这种眼神让我感到窒息。

“周远,我在工作。”我加重了语气,“我说了,放那儿,我会喝的。”

“昨晚你就倒掉了。”周远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我早上在水槽里看到了奶渍。”

我不由得心里一跳。昨晚我确实偷偷倒了,因为那杯牛奶的味道实在太苦了,喝下去总觉得喉咙发粘。

“我……我那是昨晚太困了,手滑洒了。”我撒了个谎,眼神躲闪了一下。

周远把杯子又往前送了一寸,杯沿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那今晚我看着你喝。”

我也来了脾气,一把合上笔记本电脑,“啪”的一声脆响在客厅里回荡。

“你是不是有强迫症啊?”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都二十七岁了,喝个牛奶还要人盯着?我是犯人吗?还是你是狱警?”

周远依旧坐着,仰着头看我。他的瞳孔很黑,眼白部分有些红血丝,看起来很疲惫,但那股执拗劲儿让人害怕。

“是为了你好。”他只会说这一句。

“为我好?为我好就是不顾我的感受逼我?”我抓过茶几上的手机,“我今晚不喝,这味道恶心死了,一股怪味,我都要喝吐了!”

我说着,伸手就要去推开那杯牛奶。

可能是动作太大,我的手背狠狠撞在了杯壁上。

“哗啦——”

整杯热牛奶泼了出来,洒在茶几上,顺着桌角滴滴答答地流到地毯上。白色的液体迅速渗进灰色的长毛地毯里,留下了一滩刺眼的深色痕迹。那股熟悉的、带着腥甜的怪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浓烈得让我想要干呕。

客厅死一般寂静。

我喘着粗气,看着那一地狼藉,心里闪过一丝快意,但紧接着涌上来的是后悔。周远是个好人,平日里工资全交,家务全包,我对他发这么大火确实不应该。

“对……对不起。”我有些结巴,“我太累了,我去拿抹布擦擦。”

我刚想转身去厨房,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攥住。

周远的力气大得吓人,像一把铁钳子,捏得我骨头生疼。

“周远?”我吓了一跳,回头看他。

他慢慢站了起来。周远个子很高,有一米八二,站在我面前像是一堵墙。背着客厅的主灯,他的脸埋在阴影里,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觉得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里面似乎翻滚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阴狠和焦躁。

“别动。”他低声说。

我被他的气势镇住了,一动不敢动。

周远松开我的手,转身走向厨房。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佝偻,脚步却很重。

一分钟后,他回来了。

手里端着一个新的杯子,里面又是一杯满满当当的热牛奶。

他走到我面前,把杯子塞进我手里。玻璃杯壁很烫,烫得我掌心发红,但我不敢松手。

“喝了。”

这两个字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

“周远,你别这样,我害怕……”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今天的他太反常了,以前我闹脾气,他都会默默走开,或者温声细语地哄我。

可今天,他像变了个人。

“喝了,晓晓。”他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摸我的脸,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手指微微颤抖,“听话,喝下去就没事了。不喝你会受不了的。”

“我受不了什么?我只是不想喝牛奶!”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抵住了沙发背。

周远猛地往前逼近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他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抓着我拿杯子的手,强行往我嘴边送。

“喝!”他吼了一声。

这一声吼把我彻底吓蒙了。

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掉进牛奶里。我看着近在咫尺的周远,他的脸因为用力而有些扭曲,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我是真的怕他动手打我,或者是做出更疯狂的事。

我颤抖着张开嘴,温热腥甜的液体灌了进来。

咕咚,咕咚。

我一口气把那杯牛奶灌了下去,中间呛了一口,咳得满脸通红,但他没有停手,直到杯子彻底空了。

“咳咳咳……”我推开他,把空杯子扔在沙发上,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周远站在那里,看着空杯子,紧绷的肩膀慢慢塌了下来。

他眼里的阴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一种我看懂的悲凉。他伸出手想帮我拍背,我猛地挥手打掉了他的手。

“别碰我!”我尖叫道。

周远的手僵在半空,过了好久才慢慢收回去。

“睡吧。”他声音沙哑,“睡一觉就好了。”

我不想理他,转身冲进卧室,“砰”的一声关上门,并反锁了门锁。

躺在床上,我裹紧被子,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想不通,明明是相爱三年的恋人,为什么会为了喝一杯牛奶变成这样?

而且,那杯牛奶下肚没多久,一股熟悉的、沉重的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我的眼皮像灌了铅一样重,四肢也开始发软。

以前我觉得这是牛奶安神的效果。

可今天,在刚刚那场冲突之后,这股来得过于迅速和猛烈的困意,让我心里生出一股寒意。

这是正常的牛奶吗?

我想拿手机查一查,可手已经抬不起来了。意识迅速模糊,黑暗像一张大嘴,彻底将我吞没。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世界一片漆黑。

我是被渴醒的。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烧,干涩得连吞咽都困难。

我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身,却发现身体异常沉重,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样。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动了动手指,那种麻木的感觉顺着指尖慢慢退去。

我摸索着去拿枕头下的手机,按亮屏幕。

凌晨02:15。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我下意识地往身旁看去。

空的。

身边的床单是凉的,没有任何褶皱,这说明周远已经离开很久了,或者今晚根本就没有上床睡觉。

这么晚了,他去哪了?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是不是因为跟我吵架,他离家出走了?还是睡沙发了?

口渴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驱使着我必须起床喝水。我撑着身体坐起来,脑袋里还有那种昏睡后的眩晕感,像是有根针在太阳穴里扎。

我没有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的凉意顺着脚心钻上来,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想起昨晚反锁了门,伸手去拧门把手。

“咔哒。”

门开了。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路灯的微光,勉强能看清家具的轮廓。

那块被牛奶泼湿的地毯已经被撤走了,茶几擦得干干净净。

“周远?”我试探着小声喊了一句。

没有人回应。

家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的嗡嗡声。

我摸黑走向厨房倒水。路过客卧旁边的客用卫生间时,我突然停住了脚步。



客卫的门关着,但门缝底下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里面有人。

难道周远躲在厕所里生闷气?

我端着水杯,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刚想敲门,里面传来的说话声让我把手悬在了半空。

这房子隔音不算太好,尤其是深夜,一点动静都被无限放大。

“……你真是疯了。”

这是一个陌生的男声。不,也不算陌生,我仔细分辨了一下,是阿强。

阿强是周远的发小,在一家医药器械公司做销售,平时跟周远关系最好。前两天他说来这边出差,没地方住,周远就让他住在了家里的客房。

这么晚了,两个大男人躲在厕所里干什么?

我心里的疑惑大过了口渴,本能地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接下来的对话,让我手里的水杯差点滑落。

“小声点,她在里面睡着呢。”这是周远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压抑,像是怕惊动什么野兽。

“你也知道她在睡?”阿强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迅速压低,语气里充满了焦急和不可置信,“我看了一下剩的那些粉末,周远,你今晚是不是给她加量了?那颜色都不对了!”

粉末?加量?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粉末?是加在牛奶里的吗?

“以前的量不够了。”周远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块,“她最近抗性越来越大,今晚甚至开始反抗,不愿意喝了。我如果不加量,根本压不住。”

“压不住你也不能这么搞啊!”阿强听起来快崩溃了,“你是学化工的,我是卖药的,咱俩都清楚这东西的性质。虽然它能让人老实睡觉,不再闹腾,但是长期服用,会对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你会把她变成傻子的!”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水杯里的水晃荡出来,洒在我的睡衣上,冰凉一片。

神经系统……损伤……变成傻子……

这三个词像三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想起这三年来,我越来越差的记性,越来越嗜睡的身体,还有偶尔出现的手抖。我都以为是工作太累,原来……原来是因为这杯牛奶?

周远在给我下药?

为什么?

我们明明那么相爱,都要谈婚论嫁了。他是为了控制我吗?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我的喉咙。

厕所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周远的声音透着一股疯狂的执着,“只要她能喝下去,只要她能安静下来,变成傻子我也养着她。总比现在这样好。”

“你这是犯罪!周远!要是被她家里人知道,或者她哪天去医院体检血液查出来……”

“查不出来的。”周远打断了他,“这种成分代谢很快,只要过了八小时,血液里什么都查不到。而且我混在热牛奶里,那个腥味就被盖住了。她刚才喝下去了,喝得很干净。”

我就在门外,听着这个曾经承诺要照顾我一辈子的男人,用一种冷静得近乎残酷的语气,分析着如何给我下药而不被发现。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才喝下去的那杯牛奶仿佛变成了剧毒的硫酸,在腐蚀我的内脏。

我想吐,想尖叫,想冲进去质问他。

但我不敢。

既然他能为了控制我给我下药,如果我现在冲进去戳穿他,他会不会……

我不敢细想。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大门。

跑。

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只要跑出去,跑到警察局,或者跑到医院,我就得救了。

我慢慢地后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的脚跟落地时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

“谁?”

厕所里的周远突然喝问了一声。

我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僵在原地。

“怎么了?”阿强问。

“我好像听见外面有动静。”

紧接着,是冲水马桶的声音,然后是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

“咔哒。”

门锁开了。

在那一瞬间,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我顾不上会不会发出声音,转身就往主卧跑。这时候跑大门已经来不及了,开防盗门锁的声音太大,肯定会被抓住。

我必须回到床上,装睡!

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冲进卧室,扑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头都蒙住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这声音大得我觉得隔着被子都能听见。

几秒钟后,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停在门口,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床边走来。

我闭紧眼睛,眼球在眼皮底下乱转,我努力控制呼吸,让它看起来平稳绵长。

那脚步声停在了我的床头。

我感觉到一股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被子上扫视。

“晓晓?”

周远的声音就在我耳边,轻轻的,带着试探。

我没有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我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叹息。

然后是被角被掖好的感觉。

“睡吧,乖。”

他的手隔着被子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那只手,明明动作很温柔,却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脚步声远去,卧室门被轻轻带上。

等到确认他真的出去了,我才敢在被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已经把我的睡衣湿透了,粘在身上极其难受。

我不能再待在这个家里了。

但我现在不能动,药效似乎还没完全过去,我的身体依然很沉重。

我必须等到天亮。等到他也睡熟的时候。

这一夜,我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动静,一分一秒地熬着。

恐惧、愤怒、悲伤,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约会,他笨拙地给我剥虾;想起我生病时,他背着我跑了三公里去医院;想起他求婚时单膝跪地颤抖的手。

这一切,难道都是假的吗?

难道他就是一个心理变态的控制狂?

我摸了摸自己的胃,那里隐隐作痛。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那杯“加量”的毒奶。

早上七点。

这是周远平时起床做早饭的时间。

我听到闹钟响了一声,然后迅速被按掉。接着是身边床铺轻微的震动,周远起床了。

我依旧闭着眼装睡。

这一晚我根本没睡着,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逃跑的路线。

我不确定昨晚听到的内容是不是全部,也不确定那个“粉末”到底是什么,但我知道,我必须带走一点证据。

周远走出卧室,洗漱,然后进了厨房。油烟机打开的声音传来,接着是煎蛋的滋啦声。

平时这声音让我觉得幸福,现在却像催命符。

我必须趁他在厨房忙活的时候行动。

我悄悄睁开眼,从床头柜上抓过手机,塞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光着脚下床,尽量不发出声音。

我的目标是那个客用卫生间。

昨晚他们是在那里说话的,阿强说看到了剩下的粉末。如果他们没处理干净,哪怕只有一点点残渣,我也可以拿去化验。

我贴着墙根溜出卧室。阿强还在客房睡着,呼噜声震天响。

厨房里,周远正背对着门口切菜。

那是我的机会。

我像个幽灵一样闪进客卫,反手轻轻带上门。

目光迅速在洗手台上搜索。

牙刷、剃须刀、洗面奶……

这里很干净,什么都没有。

我心里一沉。难道已经被冲走了?

我不死心,蹲下来翻看垃圾桶。垃圾桶里只有一些纸巾。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的视线落在了洗手台下方的一个角落里。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深色小玻璃瓶,滚落在了柜子和墙壁的缝隙里。

可能是昨晚他们争执时不小心掉落的,因为位置太隐蔽,没被发现。

我屏住呼吸,伸手去够那个瓶子。

手指刚碰到瓶身,冰凉的触感让我哆嗦了一下。

我把它夹出来,紧紧攥在手心里。瓶子很小,只有拇指大,上面没有任何标签,只有一些残留的白色粉末挂在瓶壁上。

就是这个!

我把瓶子塞进内衣里藏好。现在,我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去上班,然后直接去医院。

我按下冲水键,制造出我刚上完厕所的假象,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啊!”

我惊呼一声,后退两步。

周远手里拿着锅铲,站在厕所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你……你怎么不出声啊?”我强压住狂跳的心脏,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甚至带点刚睡醒的起床气。

周远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我的胸口位置。

我有种被看穿的错觉,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挡,但硬生生忍住了。

“我看你不在床上,以为你又不舒服了。”周远说,声音很平稳。

“哦,是被尿憋醒的。”我打了个哈欠,“几点了?我今天要早点去公司,有个早会。”

“七点一刻。”周远侧过身,让出路,“早饭做好了,吃完再走。”

“不吃了,来不及了。”我想都没想就拒绝,“我去路上买个面包就行。”

我现在一刻都不想在这个屋子里待,更别说吃他做的东西。谁知道早饭里有没有加那个东西?

“不行。”周远伸手拦住我,“必须吃早饭。你的胃不好。”

提到“胃”,我的神经又是一跳。

“我真的来不及了!”我绕过他往卧室走去换衣服,“周远你别烦我行不行?昨晚逼我喝奶,早上逼我吃饭,我又不是你养的猪!”



我一边说一边快速换掉睡衣,套上职业装。

周远跟着我走到卧室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把牛奶带上。”他说。

我正在扣扣子的手顿住了。

“什么?”

“我给你热了一杯新的牛奶,装在保温杯里了。”周远指了指玄关,“既然没时间吃早饭,路上把奶喝了。”

我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还要喝?

他是怕昨晚的剂量不够?还是想让我在去公司的路上就昏睡过去?

“我不带。”我拿起包,“我说了我不喝牛奶了,我要戒了。”

周远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种压迫感又来了。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五秒钟。

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现在硬是不带,他可能会起疑心,甚至不让我出门。既然瓶子已经拿到了,我没必要在这时候激怒他。

“行行行,我带!”我故作不耐烦地走过去,一把抓起玄关柜子上的粉色保温杯,“真是服了你了,啰嗦得像个老太太。”

周远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

“路上慢点。”他帮我打开门。

我没理他,换好鞋就冲了出去。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才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靠在轿厢壁上大口喘气。

手里的保温杯沉甸甸的,像是一颗定时炸弹。

出了小区,我没有去地铁站,而是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中心医院。”

坐在后座上,我拧开保温杯的盖子。

一股浓郁的奶香飘了出来,依旧夹杂着那股淡淡的怪味。

我看着白色的液体,想起昨晚周远那句“只要她喝下去,我就能掌控”,胃里一阵痉挛。

到了医院,我挂了急诊内科,又去检验科排队。

在这个过程中,我给最好的闺蜜小雅打了个电话。

“小雅,如果我出事了,你一定要帮我报警。”我声音还在抖。

“晓晓?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小雅被我吓到了。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小雅在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尖叫起来:“天呐!这种变态剧情怎么会发生在你身上?周远看起来那么老实!你赶紧化验,然后搬出来住我家!”

挂了电话,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等待。

那个小瓶子已经被我交给了检验科的医生,我说这是我误食的东西,想看看成分。医生看我的眼神有点怪,但还是收下了。

至于那杯热牛奶,我也留了样。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煎熬。每一分钟,我都觉得周围的人在看我,觉得周远会不会突然出现在走廊尽头。

三个小时后。

检验科的窗口喊了我的名字。

我几乎是弹射起来冲过去的。

医生递给我一张单子,表情有些严肃。

“这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医生问。

“这……这是什么?”我看着单子上那一串复杂的化学名词,完全看不懂。

医生推了推眼镜,指着其中一行字。

“这里面主要成分是强效镇静剂,还有一些抑制神经兴奋的药物。虽然不是毒药,但是属于严格管制的处方药。而且……”医生顿了顿,看了我一眼,“这里面还有一种成分,长期服用会导致记忆力衰退,情感淡漠,甚至产生依赖性。简单来说,这是用来控制重度狂躁症患者的药物。”

重度狂躁症。

我没有这个病。

所以,他是真的想把我变成一个只会听话、没有情绪的傻子。

看着那张化验单,我感觉天旋地转。

昨晚的噩梦成真了。

我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周远的微信。他的头像还是我们两人的合照,笑得那么灿烂。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周远发来了一条语音。

我点开,把手机放到耳边。

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大街上。

“晓晓,我看定位你在医院?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我马上过来。”

定位?

我猛地看向手机。他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

恐惧瞬间达到了顶峰。他来了。他知道我知道了。

我环顾四周,医院里人来人往,但我却觉得孤立无援。

不,我不能让他找到我。

我抓起包和化验单,转身冲向医院的后门。

我要躲起来,我要报警,我要让这个恶魔付出代价!

我刚冲出医院后门,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吱”的一声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阿强焦急的脸。

“嫂子!上车!”

我下意识地后退:“我不!你们是一伙的!”

“周远出事了!”阿强吼了一嗓子,“他为了找你,刚才闯红灯被车撞了!现在就在前门的急诊室抢救!你快跟我过去!”

什么?

我愣住了。

周远被车撞了?为了找我?

“你骗我……”我喃喃道。

“骗你干什么!你自己听!”阿强把手机扔给我,里面是交警正在询问的声音,还有救护车的警报声。

我脑子一片空白。恨意和担忧在心里剧烈拉扯。

“上车啊!”阿强催促道。

我鬼使神差地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阿强一脚油门,车子绕着医院开了半圈,停在急诊大楼门口。

我跟着阿强冲进抢救室外的走廊。

那里围了一群人,地上还有血迹。

但我没有看到周远。

“人呢?”我抓住阿强的胳膊。

阿强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没有了刚才的焦急,反而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

“晓晓,”阿强叹了口气,“周远没出车祸。他在家等你。”

我僵住了。

“你骗我?”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如果不这么说,你会跟我回来吗?”阿强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间休息室,“周远在那里面。有些话,你们必须当面说清楚。关于那瓶药,关于那杯牛奶。”

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我转身想跑,阿强却挡住了我的去路。

“嫂子,你听完了再跑也不迟。你真的以为,周远是在害你吗?”

我咬着牙,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化验单。

“化验单都在这了,他还想抵赖?”

“进去吧。”阿强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房间里光线很暗。

周远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那个我早上“被迫”带走的粉色保温杯。

看到我进来,他抬起头。

他的眼睛红得可怕,像是哭过,又像是一夜没睡。

“你都知道了?”他声音沙哑,举起手里的杯子,“牛奶你倒了,药瓶你拿走了。”

我站在门口,死死盯着他,举起手里的化验单:“周远,这是什么?强效镇静剂?狂躁症药物?你想干什么?你想把我毒傻了然后永远关在家里吗?”

周远惨笑了一声。

“毒傻?”他站起来,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步步后退,直到背撞在门上。

“别过来!”我尖叫。

周远停下脚步,把保温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突然变得无比阴鸷,语气冰冷得让我如坠冰窟:

“既然你都查到了,我也不装了。没错,那就是给精神病吃的药。那杯牛奶里的剂量,足够放倒一头牛。林晓,你以为这三年,你为什么能睡得那么安稳?你以为你那些莫名其妙消失的记忆是因为累的?你太天真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包同样的白色粉末,在手里晃了晃:

“只要你喝下去,你就永远离不开我。你的脑子会越来越慢,你会忘了所有人,最后只记得我一个。这难道不好吗?这样,你就永远属于我了。”

听到周远亲口承认要把我变成“傻子”,我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



恐惧到了极点就是愤怒。我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疯了一样朝他砸过去:“周远!你是个畜生!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

烟灰缸砸在他的肩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他连躲都没躲,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出来的绝望和空洞。

“报警吧。”他甚至伸出了双手,像是要等着戴手铐,“只要你以后乖乖听医生的话,把我抓进去也没关系。”

“你还在装什么好人!”我嘶吼着,伸手去掏口袋里的手机。

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夺走了我的手机。

是阿强。

“把手机还给我!你们这对帮凶!”我冲上去又踢又打。

“嫂子!你冷静点!你看清楚这是什么!”阿强没有还手,任由我抓挠,但他用另一只手强行把他的手机屏幕怼到了我的眼前。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很黑,像是夜视摄像头拍的。背景就是我和周远的卧室。

我看着屏幕,却顿时愣住了。视频里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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