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我被迫入赘村支书家,娶了他女儿,村民笑我活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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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1985年的冬天,风像刀子一样割脸。

我跪在村支书王金山家的土垄上,头埋得很低。王金山吐出一口浓烟,指着屋里说:“赵刚,五百块手术费我出了,但我闺女肚子大了,你得进门当这个爹。”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颤抖着问:“支书,全村人都盯着呢,您这是让我当活王八?”

王金山冷笑一声:“想救你妈的命,就穿上这身红。想当硬汉,你就出去等死。”

我抬头看了看那间紧闭的房门,新娘王秀英正挺着大肚子坐在窗边。我别无选择。



1985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

我家屋顶上的瓦片被冻得咔咔响。屋子里一股子苦药味,我妈躺在炕上,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她喘气的声音特别沉,每喘一下,我的心就跟着抖一下。

县医院的医生说了,这是急性胆囊炎烂了,必须得开刀。手术费加上住院费,少说也要五百块。

五百块,在那年的农村就是个天文数字。我跑遍了所有的亲戚家,连一毛钱都没借到。大家一看见我,就把大门关得死死的。我知道他们怕我。我爸死得早,家里就剩下这么一个病秧子妈,谁借给我钱,就等于把钱扔进了水里。

我蹲在村口的大树下,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风卷着雪花往脖子里钻,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冷,我只觉得自己没用。

“赵刚,想借钱?”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我回头一看,是村支书王金山。他穿着一件羊皮大氅,手里捏着个烟袋锅子,正眯着眼睛看我。

我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噗通一声跪在雪地里:“王大叔,求求您救救我妈。只要您肯借钱,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

王金山没说话,他抽了一口烟,火星子在昏暗的傍晚特别亮。他看了我好一会,才慢悠悠地说:“做牛做马就不必了。我这有个差事,只要你点头,那五百块钱我立马给你。”

我抬头看着他,心里升起一股不安:“什么差事?”

“入赘我王家,娶我闺女秀英。”王金山盯着我的眼睛。

我愣住了。全村谁不知道王秀英?王金山的独生女,长得确实俊,可前两个月听说她跟城里来的知青搞破鞋,肚子都让人搞大了。那知青回城了,不要她了。这事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王金山的脸都被丢尽了。

“支书,您开玩笑吧?”我声音发颤。

“谁跟你开玩笑?”王金山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秀英肚子三个月了,再等下去就瞒不住了。你进门,孩子生下来跟你姓赵。那五百块钱算我给的聘礼,不用你还。你妈的手术费,我包了。”

我浑身发抖。我是穷,可我也是个男人。娶个大肚子的婆娘过门,还要进门当赘婿,这辈子在村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王金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赵刚,你妈的命就在你一句话。你好好想想,想通了,明早来我家拿钱。想不通,就准备后事吧。”

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雪地里坐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我妈拉着我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刚子,别费劲了……妈死就死了,不能连累你……”

看着我妈那双陷进去的眼睛,我心一横,眼泪掉了下来。

尊严值几个钱?面子能救命吗?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王金山家。

他坐在炕头上,面前摆着一张红纸,上面写好了入赘的文书。旁边放着整整齐齐的五十张大团结。

“签了,钱你拿走。三天后,办事。”王金山面无表情。

我颤抖着手,在文书上按了红手印。

拿着钱走出王家大门的时候,正碰见王秀英从厢房出来。她穿着一件蓝色的罩衫,肚子微微凸起来,确实能看出来了。她看见我,冷笑了一声,扭头就进了屋。

我攥着那叠钱,心里又是轻松又是屈辱。



手术很成功,我妈的命保住了。

可消息传得比风还快。赵刚为了五百块钱给王金山当“接盘侠”的事,成了全村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走在村里的土路上,到处都能听见冷嘲热讽。

“哟,这不是赵刚吗?这就成了王家的上门女婿了?”刘二麻子蹲在墙根下,冲我吐了一口口水,“你这小子真有福气,进门就当爹,连生孩子的力气都省了。”

旁边的人跟着哄笑:“这叫买一送一,划算得很!”

我低着头,走得飞快。我不敢反驳,因为他们说的都是事实。

婚礼定在腊月初八。

那天没有接亲的轿子,因为我是入赘,是我提着简单的行李往王家走。

王金山没请太多人,就请了村里的几个头面人物。可即便这样,王家门口还是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我换了一身新衣服,是王家给买的蓝中山装。胸前别了一朵红绸花,显得特别刺眼。

“新郎官到啦!”有人喊了一嗓子。

我走进院子,感觉那些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脊梁骨上。

王金山坐在正厅的主位上,手里依旧捏着他的烟袋锅。王秀英坐在旁边,头上蒙着一块红布,看不清表情。但她坐着的时候,由于肚子隆起,那块红布也跟着往前挺。

“赵刚,进门就是一家人。以后好好待秀英。”王金山说话很简洁。

我跪在地上,给他磕了头。

“爹。”我憋了很久,才喊出这个字。

刘二麻子在人群里阴阳怪气地喊:“支书,这姑爷进门,不得让大家看看新娘子啊?这肚子里的金疙瘩,以后可是咱们村的小祖宗。”

王金山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刘二麻子:“你要是想吃席,就闭嘴坐下。要是想找事,现在就滚。”

刘二麻子撇了撇嘴,没敢再吭声,但那个眼神里全是坏水。

席面摆开了,有肉有酒。在那个年代,这算是极好的伙食。可我坐在酒桌边,就像坐在针毡上。

村里的老长辈过来敬酒。

“赵刚啊,这人活一辈子,不容易。进王家的门,不丢人。王支书家底厚,你以后跟着享福吧。”

这话听着是安慰,可每个字都像在扇我的耳光。

我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我想把自己灌醉,这样等会进洞房的时候,我就不用面对那个让我恶心的肚子。

王秀英在席上坐了一会就被送进屋了。她走的时候,走路的姿势很笨重,一只手还扶着腰。那是典型的孕妇姿势。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满是恨。我恨王金山用钱压我,恨那个提上裤子跑了的知青,更恨我自己没本事。



天慢慢黑了。

院子里的酒席也散得差不多了。刘二麻子他们那伙人还没走,一直在后面嘀咕着什么。

“赵刚,你这洞房可得仔细着点,别压坏了孩子!”刘二麻子临走前,大声喊了一句,引得剩下的人一阵浪笑。

我猛地摔碎了手里的酒杯,红着眼看着他。

刘二麻子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嘟囔了一句:“神气什么,还不是个捡破鞋的。”说完,他带着人跑了。

王金山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很有力,捏得我生疼。

“进屋吧,秀英等你呢。”他低声说。

我看着他,问:“支书,您心里不觉得憋屈吗?”

王金山看着远处的黑夜,淡淡地说:“这世上的事,看你怎么看。进去吧。”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贴着红“囍”字的木门。

屋子里很暖和。

土炕烧得很热,煤油灯和两根粗大的红蜡烛把屋子照得很亮。

王秀英坐在炕沿上,红盖头已经摘了。她确实好看,皮肤白净,大眼睛,只是眼神特别冷。

她看着我进来,没有任何表情。

我关上门,顺手把门闩插上了。我满身酒气,摇摇晃晃地走到桌边,提起剩下的半瓶白酒,对着瓶口又灌了一口。

“喝死你得了。”王秀英开口了。声音很好听,但说出的话很毒。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喝死了不是正好?反正你的孩子也缺个爹,我死了,你爹再花五百块给你买一个回来就是了。”

王秀英的脸涨得通红,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赵刚,你别以为你救了你妈就了不起。要不是我爹看你老实,你以为你能进这个门?”

我把酒瓶重重地砸在桌上:“老实?你是说我窝囊吧!王秀英,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那个知青?他跑了,你让我来顶包,你觉得你很高尚?”

王秀英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门口:“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滚?这是王家给我的婚房。我花了尊严买进来的,我为什么要滚?”我借着酒劲,一步步走向她。

我盯着她那隆起的肚子,心里有一股无名火。

“你别过来!”王秀英往后退了一步。

“躲什么?你爹不是让你嫁给我吗?你现在是我媳妇。”我冷笑着。

王秀英坐在炕上,死死捂着肚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当时并不知道她在慌什么。我以为她是怕我伤害孩子。

“我就不明白了,王金山在村里威风了一辈子,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我说话越来越难听。

王秀英眼里的泪水开始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掉下来。她咬着牙说:“赵刚,你懂个屁。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个傻子。”

“我是傻子。我是全村最大的傻子。为了五百块钱,我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光了。”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捂着脸。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蜡烛燃烧的声音噼啪作响。过了好久,我听见王秀英轻轻叹了一口气。

“赵刚,你真的觉得,我爹是为了遮丑才找你的?”她问。

我没抬头:“不然呢?难道是为了扶贫?”

“我爹看中的是你的心眼不坏,家里没牵扯。他需要一个能跟他站在一起的人。”王秀英的声音平静了很多。

我抬起头,不屑地看着她:“站在一起?帮他养外孙吗?”

王秀英的神色变得很古怪。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意。她慢慢坐回炕边,把手放在肚子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赵刚,你把灯吹了。”她说。

“干什么?”我警惕地问。

“让你吹你就吹。你想看真相,我就给你看真相。”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强硬。

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一口气吹灭了煤油灯,又掐灭了红蜡烛。

屋子里一下黑了。只有窗户缝里透进来的一点雪光,映在地上,白惨惨的。

我站在炕前,感觉到心跳得特别快。

王秀英在黑暗中悉悉索索地动着。我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

“赵刚,你摸摸这里。”她拉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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