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将公司全部给了继弟,除夕夜他来电让我回家吃饭,我淡然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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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安安,别犟了。你爷爷说了,只要你今晚回来给子豪敬杯酒,公司后勤那个副经理的位置就是你的。”电话那头,继母的声音夹杂着麻将牌碰撞的脆响,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施舍。

李安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手里那份关于“天海项目”百亿资金违规流向的红头文件被攥出了褶皱。他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和办公楼下闪烁的警灯,声音平静得像这寒冬的夜:“赵姨,饭我就不吃了。我在单位值班,正在等一个结果。”



第一章:被遗忘的“打工仔”与被捧杀的“继承人”

腊月二十八,江城的雪下得有些紧。

李氏集团总部的顶层会议室里暖气开得很足,甚至让人有些燥热。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尽头,李振国一身唐装,满面红光地端坐着。他虽然头发花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像只盘踞领地的老狮子。

坐在他对面的是李子豪,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意大利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此刻,他正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万宝龙钢笔,脸上挂着那种被宠坏了的、漫不经心的笑。

“各位董事,”李振国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我想大家也都看到了。这一年来,子豪在公司的表现有目共睹。尤其是‘天海蓝湾’这个项目,是他一手跑下来的,也是咱们李氏未来五年的利润核心。”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几个元老交换了一下眼神,欲言又止。

“爸,”坐在下首的赵美兰(继母)适时地插话,眼角眉梢都带着喜色,“子豪这孩子就是实在,为了这个项目,这几个月都没怎么睡好觉。不像某些人……”她故意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座的几个亲戚,“整天在外面瞎混,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李子豪得意地哼了一声,把钢笔往桌上一扔:“妈,提他干嘛?晦气。刚才我还给他发微信,问他过年回不回来,人家架子大着呢,回了个‘忙’字就没信儿了。”

李振国脸色沉了沉,冷哼一声:“忙?他能忙什么?听说是在个什么事业单位当临时工?一个月三千块钱,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跟我摆谱!”

会议室的角落里,财务总监老张推了推眼镜,小声嘀咕了一句:“董事长,天海项目的二期资金链……好像有点紧。银行那边的贷款审批一直没下来,听说是因为上面有新政策,正在严查房地产违规融资。”

李子豪不耐烦地摆摆手:“老张,你能不能别总是泼冷水?我都打听过了,负责审批的那个刘行长跟我吃过饭,喝得称兄道弟的。那点手续就是走个过场,大过年的,谁还没点人情世故?放心吧,过了年资金就到账。”

李振国赞许地点点头:“做生意嘛,就要有这股子冲劲。老张,你年纪大了,胆子也变小了。这事儿就听子豪的。”

老张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省厅办公大楼的暖气似乎坏了,走廊里透着一股阴冷的潮气。

李安蹲在地上,正拿着螺丝刀对着一台老旧的打印机较劲。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行政夹克,袖口边缘有些微微的磨损,里面是一件半旧的白衬衫。因为用力,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安哥,这……这机器是不是报废了?”站在旁边的小科员王浩急得直跺脚,手里捧着一叠急需打印的材料,“这份文件可是厅里点名要的,半小时后就要上会,这可怎么办啊!”

李安没抬头,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卡纸的滚轮,声音温和而沉稳:“别慌。这老伙计就是脾气倔,跟人一样,顺着毛摸就好了。”

“咔哒”一声轻响。

李安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按下重启键。随着机器一阵嗡鸣,指示灯从刺眼的红色变成了令人心安的绿色。

“行了。”李安笑了笑,眼角带着一丝熬夜后的疲惫,“赶紧打吧,别耽误事。”

王浩如释重负,感激涕零:“谢谢安哥!要是没你,我今天非得挨批不可。对了安哥,听说隔壁处的老张因为一个数据没核对上,被厅长骂得狗血淋头,咱们这次的任务……”

李安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他走到窗边,拿起那个有些掉漆的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水。窗外,江城的霓虹灯在雪雾中显得有些朦胧。

“咱们这次的任务,容不得半点马虎。”李安看着窗外那座鹤立鸡群的李氏集团大厦,眼神深邃,“这不仅仅是数据的问题,这是老百姓的血汗钱。浩子,那些这几年像野草一样疯长的违规资金,就像这机器里的卡纸,不掏出来,整个系统都得瘫痪。”

正说着,李安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子豪发来的微信语音。

他点开,李子豪那种轻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哥,听说你在那破单位连加班费都没有?爷爷说了,只要你今晚回来在大厅给大家倒酒,他赏你个红包,够你一年工资。怎么,不给面子?”

王浩正在整理文件,听到这声音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李安:“安哥,这谁啊?口气这么大?”

李安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随手扔在桌上那一堆如山的文件里,淡淡地说:“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不用理会。”

他转过身,指着王浩手里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语气变得严肃而专注:“这份材料里的这几家关联公司,资金流向做得太糙了,像是在哄小孩。尤其是这家‘天海置业’,三个亿的过桥资金居然是从一家空壳物流公司转进去的。重新核一遍,把底单调出来,别让兄弟单位笑话咱们不专业。”

王浩看着那个画着红圈的名字,心里咯噔一下。天海置业?那不是江城赫赫有名的李氏集团的核心产业吗?

但他看着李安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什么也没敢问,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明白,安哥,我这就去查。”

李安看着王浩匆匆离去的背影,轻轻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桌上的台历上,今天的日期被红笔重重地圈了起来——除夕前夜,收网倒计时。

第二章:两个世界的除夕下午

除夕当天,下午两点。

李家别墅里张灯结彩,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客厅的长桌上摆满了从世界各地空运来的珍馐美味,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雪茄的烟草味。

李子豪穿着那身定制西装,正像只开屏的孔雀一样,在一群狐朋狗友中间炫耀。

“看见门口那辆红色的法拉利了吗?限量版,全江城就这一辆。”李子豪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满脸得意,“我跟你们说,这都不算什么。等过了年,天海项目的二期资金一到账,我就把那块地皮拿下来,到时候咱们在那建个私人会所,兄弟们天天都能爽。”

“豪哥威武!”

“还得是豪哥,年轻有为啊!”

在一片恭维声中,一个留着寸头的富二代突然问了一句:“哎,豪哥,今天这么热闹,怎么没见你那个大哥啊?听说他也挺厉害的,当年考大学可是全省前几名呢。”

李子豪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像吞了一只苍蝇。

坐在不远处沙发上剥橘子的赵美兰听到了,立刻大声叹了口气,阴阳怪气地说:“哎呦,别提了。我们也想让他回来啊,一家人团团圆圆多好。可人家安安说了,工作忙,走不开。唉,听说在一个什么清水衙门当个编外人员,大年三十还要给领导跑腿送礼,也挺不容易的。”

“是啊,”旁边的七大姑八大姨立刻附和,“这年头,死读书有什么用?出来还不是给人打工?你看子豪,虽然书读得不多,但是脑子活泛,会做人,这才是真本事。”

李子豪重新露出了笑容,不屑地撇撇嘴:“也是,要是让他回来看到我那辆车,估计又要自卑得吃不下饭了。算了,随他去吧,咱们玩咱们的。”

与此同时,省厅监管二处的办公室里。

这里没有水晶灯,只有几根有些发黄的日光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欢笑声,但这里却安静得有些压抑,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打印机的嗡嗡声。

李安没有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而是靠在窗边的暖气片旁,手里拿着半个没吃完的苹果,那是中午食堂剩下的。

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各路督查组传回来的实时报表。三台电脑屏幕上,红绿相间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飞速滚动,每一行数据的跳动,都代表着成百上千万资金的异常流动。

“安处……哦不,安哥。”老王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一股热气腾腾的醋味涌了进来,“食堂大师傅回家过年了,就剩下点速冻饺子。大家凑合吃一口吧,别把胃熬坏了。”

李安转过身,接过塑料袋,笑了笑:“有饺子吃就不错了。谢了,老王。”

他把那半个苹果放在窗台上,打开塑料袋,给每个人分了一盒饺子。办公室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几个年轻的小伙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安哥,这几天熬得太狠了吧?我看你一直在吃胃药。”老王递给他一瓶矿泉水,有些担忧地看着他,“这都大年三十了,嫂子也没个信儿,你也别太拼了。”

李安拧开瓶盖,就着凉水吞了两片白色的药片,苦笑了一下:“哪来的嫂子?孤家寡人一个,在哪过年都一样。”

老王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这次动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我看这几天厅里的灯就没灭过。刚才我看新闻,好像有几个大企业的负责人都被约谈了。”

李安端着饺子盒,并没有急着吃。他的目光落在那份最上面的文件上,封面上赫然印着“绝密”两个红字。

“动静大,是因为脓包捂得太久了。”李安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老王,让大家把手机都交上来吧。从现在开始,到行动结束,谁也别联系家里人了。为了保密,也为了大家的安全。”

老王愣了一下,手里的饺子差点掉在地上:“这……这么严重?连给老婆发个红包都不行?”

李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指挥者的决绝:“过了今晚就好了。等忙完这一阵,这案子结了,我私人掏腰包,请大家去江边那家最贵的海鲜楼吃顿好的,不吃食堂了。”

老王看着李安那双布满红血丝却依然清亮的眼睛,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知道,眼前这个平时温和得像邻家大哥一样的男人,一旦认真起来,那就是一根定海神针。



“行,听你的安哥。我去收手机。”老王转身招呼大家。

李安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李家别墅,隐约能看到那里燃放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绚烂而短暂。

他咬了一口已经有些凉了的饺子,机械地咀嚼着。

“今晚的烟花,应该会很热闹吧。”他自言自语道,声音消散在寒冷的空气中。

就在这时,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部电话上。

李安放下饺子,快步走过去,拿起听筒。

“喂,我是李安。”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促而低沉的声音:“猎鹰到位,目标资金开始出现大规模异常转移,疑似准备离境。是否收网?”

李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五点三十分。

“再等等。”李安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大鱼还在宴会上,现在收网,太便宜他们了。盯死资金流向,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是!”

放下电话,李安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回那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前。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风雪,即将席卷整个江城。

第三章:那通并不被期待的电话

晚上七点整。

李家别墅的金碧辉煌被夜色衬托得更加耀眼。宴会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下,觥筹交错,笑语喧哗。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李振国坐在主位,满面红光地举着高脚杯,接受着小辈们的轮流敬酒。

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却时不时地瞥向长桌末尾那个空荡荡的位置。那是给李安留的,虽然并没有人真的期待他来,但那个空位就像一根刺,扎在李振国的心头——那是他权威无法触及的盲区。

“振国啊,听说大孙子也没回来?”坐在李振国旁边的一位老战友,虽然上了年纪耳朵有些背,但这一嗓子还是让全桌都安静了下来,“大过年的,一家人怎么还闹别扭?是不是孩子工作太忙,脱不开身啊?”

李振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放下酒杯,重重地哼了一声:“忙?哼,我看他是忙着给我摆脸色!一个小办事员,能有多大的事?我看就是翅膀硬了,看不起我这个老头子了!”

赵美兰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无奈:“爸,您别生气。安安这孩子打小就倔,这不,我也劝不动他。刚才我还跟他说,哪怕回来露个脸,哪怕是回来给子豪拎包,也算是尽了孝心。可人家就是不领情。”

李子豪一边嚼着一块澳洲龙虾,一边含糊不清地附和:“就是,爷爷。我都给他发了好几条微信了,人家理都不理。我看啊,他就是在那个破单位混不下去了,怕回来丢人现眼。”

李振国越听越来气,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混账东西!反了他了!美兰,给他打电话!我就不信了,大年三十,他敢不接我的电话!”

赵美兰心里暗喜,脸上却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爸,这……大家都看着呢,万一他又不接,多扫兴啊。”

“打!”李振国一瞪眼,威严毕露,“开免提!让大家听听,这个逆子到底在外面干什么勾当,连家都不回!”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赵美兰那部镶满水钻的手机上。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冷眼旁观,更多的是抱着看戏的心态。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每一声忙音都像是在嘲笑李振国的权威。

就在李振国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电话终于通了。

那边并不是想象中的安静或者推诿,而是一阵极其嘈杂的背景音——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像是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有人在远处大声喊着“这组数据对不上,重新核!”;还有打印机那种特有的、沉闷的轰鸣声。

“喂?哪位?”

李安的声音传了过来,听起来有些沙哑,带着明显的倦意,甚至可以说是一丝敷衍。他似乎根本没有看来电显示,或者根本没把这个号码存在通讯录里。

赵美兰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甜得发腻的嗓音:“安安啊,我是赵姨。大家都入席了,就等你呢。你爷爷给你留了位子,特意让厨房给你热了碗燕窝。快回来吧,工作是干不完的,别为了那点加班费伤了身体。”

这番话表面上是关心,实际上字字句句都在强调李安的“穷酸”和“卑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背景里的嘈杂声依旧在持续,李安的声音透过电流传过来,显得异常冷静和平淡:“赵姨,我这边确实走不开。手里有个急活,今晚得通宵。你们吃吧,不用等我。”

这种平淡,就像是在跟一个推销保险的陌生人说话,没有愤怒,没有自卑,甚至没有多少情绪波动。

但在李家人眼里,这无疑是一种赤裸裸的敷衍。

“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就是,给脸不要脸。赵姐都这么低声下气了。”

窃窃私语声在宴会厅里蔓延开来。李振国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他一把抢过赵美兰的手机,对着听筒怒吼道:

“混账东西!除夕夜不回家,在外面装什么大尾巴狼?你那个破单位离了你就不转了?还是说你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回来被我问责?我告诉你,李安,我命令你,半小时内给我出现在家门口!否则,我就当没你这个孙子!”

第四章:除夕夜的惊雷

省厅监管二处,指挥大厅。

这里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那张覆盖全省的资金流向图正在不断闪烁,红色的警报点如同病毒一般迅速扩散。

“头儿!那边动了!资金开始通过地下钱庄向境外大规模转移!”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突然站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紧张而变了调。

李安原本正拿着电话的手猛地一紧,眼神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他迅速捂住话筒,对着那边的技术员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声音低沉而有力:“截住!启动一级冻结程序,把所有关联账户全部锁死!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是!”

整个大厅瞬间沸腾起来,键盘敲击声如同暴雨般密集。

电话那头,李振国还在喋喋不休地咆哮:“……只要你现在回来给子豪认个错,明年的房租爷爷给你出了!别以为你在外面混了几年就了不起了,没有李家,你什么都不是!”

李安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屏幕上那行刺眼的红色警报——“目标资金已被成功拦截”。

他那颗悬了一整晚的心,终于稍微落地了一点。他重新拿起电话,语气不再是刚才那种为了应付长辈的疲惫和敷衍,而是带上了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与疏离。这种冷静,透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威压。

“爷爷,房租就不用了。另外,我也不是在装忙。”

李振国那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直唯唯诺诺的孙子会突然用这种语气说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安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像重锤一样敲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我刚升了省厅监管二处的处长,今晚全省联动收网。之所以回不去,是因为您最宝贝的那个‘天海项目’,涉嫌百亿级别的违规洗钱和非法集资。我是今晚专案组的现场总指挥。”

宴会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李振国拿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愤怒表情凝固了,变成了一种滑稽的茫然:“你……你说什么胡话?处长?你?”

赵美兰脸上的假笑也僵住了,手里的橘子皮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李安没有理会那边的反应,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秒针正好跳过十二点的位置。

“现在是北京时间八点整。爷爷,我在单位值班,是为了等一个结果。而你们——”

他的声音顿了顿,透过电话,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直击人心。

与此同时,李家别墅外突然警笛大作!

红蓝交替的警灯瞬间穿透了巨大的落地窗,将宴会厅内那盏奢华无比的水晶灯映照得惨白一片,仿佛给这场盛宴蒙上了一层诡异的滤镜。

那是数十辆警车和特勤车辆同时拉响的警笛声,震耳欲聋,将除夕夜的喜庆彻底撕碎。

李安的声音和窗外的警笛声完美地重叠在一起,如同最后的审判:

“门铃响了,去开门吧。”

“砰——!”

李家别墅那扇象征着身份地位、厚重无比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

寒风夹杂着雪花,还有那种特有的凛冽肃杀之气,瞬间席卷了温暖如春的宴会厅。

十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神情肃穆的经侦人员鱼贯而入。领头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胸前的国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目光如炬,扫视全场,声音冰冷地在大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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