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送的破木雕转赠投资人,五天后我获千万融资,他红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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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奶粉罐底都刮空了,房租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你到底能不能拿回钱?”女人把空奶粉罐重重砸在水槽里,眼眶通红。

“老婆,你再给我半天时间,我去找老客户借一点。”男人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

“借?你那破公司连电费都交不起,谁还会借给你?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算我求你,最后信我一次,我今天肯定带钱回来!”男人猛地推开门,外面的冷风直灌脖颈,他头也不回地扎进了灰蒙蒙的街道。



林砚舟今年三十二岁,原本是一家智能家居科技公司的老板。两年前他心怀梦想开始创业,结果现在却被逼到了生死存亡的悬崖边上。前段时间,和他一起创业的合伙人苏柏寒卷走了公司最核心的程序代码,还在外面偷偷成立了一家新公司。苏柏寒带着偷来的技术,在行业展会上大出风头,抢走了林砚舟所有的客户。

现在的林砚舟,公司账上连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员工的工资已经拖欠了三个月,办公楼的租金也快到期了。每天都有催收贷款的电话打进他的手机,连家里的生活费都断了。妻子因为巨大的生活压力,每天都在和他吵架。林砚舟走在冰冷的街道上,心里觉得无比憋屈,甚至闪过了一了百了的绝望念头。

就在林砚舟走到公司楼下,满心绝望的时候,一双粗糙的大手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林砚舟回过头,发现竟然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楚铮。楚铮一直在老家县城开着一家半死不活的传统木工作坊,平时靠打点零工糊口。他穿着一件沾满锯末的旧外套,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塑料袋。



楚铮是个粗人,平时不怎么会说话。他看着林砚舟憔悴的脸,什么也没问,只是把手里的塑料袋塞进林砚舟怀里。他说袋子里是家里老母亲亲手熬的几罐辣酱,让林砚舟带回去下饭。接着,楚铮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不溜秋、雕工非常粗糙的怪异木雕。这块木头甚至还缺了一个角,看着就像一块烧焦的木柴。楚铮挠了挠头说,这是他在作坊里瞎琢磨刻出来的,送给兄弟放在办公桌上,希望能帮忙镇镇公司的场子,转转运气。

林砚舟看着手里这块丑陋的破木雕,心里满是苦笑。但他知道这是兄弟的一片心意,于是点点头,把木雕小心地收进公文包里。为了保住公司,林砚舟决定做最后一次挣扎。当天下午,他厚着脸皮来到了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大堂,准备围堵国内顶级的风投大佬霍沉渊。

霍沉渊是个四十八岁的中年男人,手里握着几百亿的投资资金,做事雷厉风行,手段非常厉害。林砚舟在酒店大堂等了三个多小时,终于看到霍沉渊在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过来。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苏柏寒也出现在了酒店大堂。苏柏寒也是来找霍沉渊拉投资的,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落魄的林砚舟。

苏柏寒满脸嘲讽地走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挖苦林砚舟,说林砚舟的公司明天就要破产清算了,让他赶紧滚回老家种地。不仅如此,苏柏寒还故意伸出脚,狠狠绊了林砚舟一下。林砚舟躲闪不及,手里的公文包重重摔在地上,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那块发小送的破木雕也滚了出来,刚好滚到了霍沉渊的皮鞋旁边。

霍沉渊原本满脸不耐烦,正准备让保镖把这些人赶走。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块黑乎乎的木雕上时,他的脚步猛地停住了。林砚舟觉得丢人丢到了极点,为了化解尴尬,他赶紧把木雕捡起来,硬着头皮对霍沉渊的助理说,这是自己家传的古董镇纸,希望能送给霍总当个见面礼。霍沉渊死死盯着那块木雕,深深看了林砚舟一眼。他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让助理收下木雕,转身上了外面的高级轿车。

林砚舟站在原地,心里彻底凉透了。他觉得自己这次是彻底把大佬给得罪了,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苏柏寒在旁边得意地大笑,放出狠话,说三天内绝对要让林砚舟的公司关门大吉,到时候还要用最便宜的价格收购林砚舟办公室里的那些旧电脑和旧桌椅。

时间转眼过去了五天。林砚舟的公司已经彻底空了,员工们都收拾东西走人了。林砚舟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份破产申请书,正准备签下自己的名字。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银行发来了一条短信提示,公司那个早已冻结的账户上,突然毫无征兆地打进了一笔巨款。林砚舟数了好几遍后面的零,发现那竟然是整整一千万!

林砚舟还没反应过来,公司的大门就被推开了。霍沉渊的首席助理带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律师走了进来。助理把一份极其厚重的文件扔在林砚舟面前,告诉他这是一份投资对赌协议。只要林砚舟签了字,这一千万就是林砚舟公司的救命钱,后面还会有更多的资金打过来。



面对这从天上掉下来的一千万,林砚舟非但没有觉得高兴,反而觉得浑身发冷。他在商场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年,心里非常清楚一个道理,那就是天上绝对不会平白无故掉馅饼。他没有马上签字,而是翻开那份协议仔细看了起来。这一看,他吓出了一身冷汗。协议的最后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很多极其苛刻的连带债务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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