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板,这只老母鸡怎么卖?”
“看你这身打扮,大老板也亲自逛菜市场?这走地鸡算你一百二,炖汤最补身子了。”
“行,帮我现杀处理干净。我媳妇最近身体弱,得多熬点补汤给她养养。”
“得嘞!瞧你这疼媳妇的劲儿,真是没得挑,马上给你弄好!”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林慕尘提着带着热气的袋子,大步走向停车场。他想着家里那位总是为他操劳的妻子,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林慕尘今年三十三岁,是一家建材商贸公司的老板。他白手起家,在这个城市打拼了十年,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他为人仗义,重感情,对待身边的人总是毫不吝啬。两年前,林慕尘在一次大山扶贫助学活动中,认识了现在的妻子宋晚晴。
宋晚晴自称来自偏远的苗寨。她长相温婉,皮肤白皙,平时总是穿着素色的棉麻衣服,给人一种极其质朴的感觉。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宋晚晴简直是一股清流。她从不要求林慕尘买名牌包,也绝不用昂贵的化妆品。每天下班回家,林慕尘总能闻到厨房里飘出的阵阵药香。宋晚晴总会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苗家养生草药汤”,柔声细语地说这是寨子里的秘方,能帮他调理常年应酬熬坏的身体。
林慕尘觉得自己真是捡到了宝。他对宋晚晴百依百顺,不仅把家里的大部分存款交由她保管,连公司的一些账目也对她毫不设防。他觉得,这样一个勤俭持家、与世无争的女人,值得他用一生去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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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春节的一天晚上,林慕尘发现宋晚晴坐在沙发上,整日愁眉不展,眼眶也是红红的。林慕尘心疼地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轻声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宋晚晴眼泪汪汪地抬起头,哽咽着告诉林慕尘,老家的苗寨今年要举办十二年一次的“吃牯脏”。这是一种极其隆重的大型祭祀节日。她的父亲作为寨老,需要筹集一笔巨款来修缮祠堂,还要置办全寨人的流水席。如果凑不够这笔钱,父亲和全家都会在寨子里抬不起头,甚至会被族人戳脊梁骨。
说到动情处,宋晚晴捂着脸痛哭起来。她说实在不想给林慕尘添麻烦,打算明天就把家里那辆刚买不久的代步车偷偷卖掉凑钱。
林慕尘听完,心里满是怜惜。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妻子受这种委屈。他立刻安抚宋晚晴,让她不要胡思乱想。第二天一早,林慕尘直接去了公司,从流动资金里提出了整整三十万现金。因为宋晚晴说过,大山里的老人不懂手机转账,只认现金。
当天下午,林慕尘把沉甸甸的现金装进一个结实的黑色双肩包里,亲手交给了宋晚晴。他嘱咐妻子回乡路上注意安全,一定要风风光光地把节日办好。宋晚晴千恩万谢,紧紧抱着林慕尘不肯撒手。因为年底公司对账极其繁忙,林慕尘实在脱不开身,只能把宋晚晴送上长途大巴,看着她独自踏上回乡的路。林慕尘站在车站,心里还盘算着等忙完这一阵,一定要去妻子的大山老家好好看看。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这天傍晚,天空下着濛濛细雨,宋晚晴终于风尘仆仆地推开了家门。
林慕尘听到动静赶紧迎上去,可是眼前的一幕让他愣住了。宋晚晴的面容极其憔悴,眼窝深陷,原本红润的嘴唇毫无血色。她身形显得有些佝偻,走路的姿势也很不自然,仿佛每迈出一步都强忍着巨大的痛苦。
最让林慕尘感到奇怪的是,宋晚晴没有带回任何山里的土特产。她的背上,只背着一个破旧的竹篓。那个竹篓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中药味,仔细闻去,里面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竹篓的顶端,严严实实地盖着一块扎眼的大红布,用麻绳死死地绑了好几圈。
林慕尘赶紧上前想要帮她摘下竹篓,宋晚晴却像触电一般躲开了。她神色十分慌张,连连摆手,声音沙哑地叮嘱林慕尘千万别碰这个竹篓。她解释说,这是寨子里用来祭祀山神的法器,里面装着驱邪的圣物,外人碰了会沾染不干净的东西,带来血光之灾。
说完这些,宋晚晴连鞋都没换好,便以极度疲惫为由,匆匆跑进浴室洗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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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尘站在客厅里,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目光死死地盯着被放在角落里的那个旧竹篓。屋子里的暖气很足,竹篓里散发出的气味越来越浓烈。林慕尘在这个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嗅觉十分敏锐。他慢慢分辨出,那股味道根本不是什么纯正的草药香,分明是医院里那种高浓度消毒水混合着某种生化制剂的怪味。
强烈的不安和疑惑在林慕尘的心头疯狂蔓延。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听从妻子的警告,放轻脚步,缓缓走到了那个旧竹篓前。
他伸出手,解开麻绳,一把掀开了那块红布。竹篓里根本没有什么法器,上面铺着一层掩人耳目的干草。林慕尘屏住呼吸,伸手扒开干草,发现下面压着几块沉甸甸的石头。而在石头的缝隙里,赫然藏着一个密封的防水文件袋。
林慕尘抽出文件袋,快速解开封口。
林慕尘抽出里面那沓厚厚的单据,看清上面的文字和日期后,他整个人如坠冰窟,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看到后彻底震惊了!这哪里是什么山神法器,这分明是一份本市某高端私立月子中心的消费账单,以及一张产妇大出血的抢救记录单。而产妇的签名处,清清楚楚地写着正在浴室里洗澡的宋晚晴的名字!
林慕尘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耳边仿佛有无数只黄蜂在嗡嗡作响。但他毕竟是经历过商海大风大浪的人,仅存的理智告诉他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声张。他迅速掏出自己的手机,双手发抖地将所有的单据拍了下来。随后,他以最快的速度将文件袋塞回原处,用石头压好,盖上干草,最后把那块红布严严实实地重新绑好。
几分钟后,宋晚晴穿着宽大的睡衣从浴室走出来。她依然是那副柔弱温婉的模样,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轻声问林慕尘晚上想吃什么。
林慕尘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强忍着胃里一阵阵的翻江倒海。他不敢多看宋晚晴一眼,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上去掐住她的脖子。他随便找了个借口,说公司一个重要仓库突然漏水需要紧急处理,拿起车钥匙便连夜逃离了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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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里,林慕尘连续抽了半包烟,直到手不再发抖。他发动汽车,直接开到了死党陈卓的家里。陈卓是林慕尘的大学同学,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也是一位经验极其丰富的商业刑侦律师。
听完林慕尘的叙述,看着手机里的单据照片,陈卓的脸色也变得极其凝重。两人没有耽搁,陈卓立刻利用自己的人脉资源,顺着账单上的线索开始暗中调查。
真相很快浮出水面。原来,宋晚晴这半个月根本没有回什么大山。所谓的大山深处没有信号,全都是她在本市郊区那家安保森严的别墅型月子中心里制造的假象。林慕尘亲手交出去的那三十万现金,一分不差地交给了那家医疗机构,作为高规格的特护费以及封口费。不仅如此,陈卓还查到,宋晚晴这次是因为意外摔倒导致早产,目前那个婴儿因为先天不足,还在医院的保温箱里躺着。
为了彻底弄清这个婴儿的生父究竟是谁,林慕尘买了一套极其隐蔽的微型监控设备,趁着白天宋晚晴睡觉的时候,偷偷安装在了卧室和客厅的死角。同时,他趁宋晚晴不注意,拿到了她一直藏在抽屉底部的旧手机,并花重金找黑客克隆了里面隐藏的聊天软件数据。
当晚,在公司董事长办公室里,林慕尘锁死房门,点开了那个名为“内部业务”的伪装文件夹,里面隐藏着一个小号聊天界面。置顶的联系人名叫“吴总”。
林慕尘知道,这个“吴总”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自己公司的副总经理兼好兄弟,吴峥。
里面不仅有宋晚晴和吴峥在各个高档酒店的亲密床照,还有大量的语音记录。林慕尘颤抖着手点开其中最新的一条语音。
语音里传来吴峥那熟悉而阴冷的笑声:“那三十万现金,傻子给得很痛快吧?月子中心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你好好养身子。记住,你每天给他熬的养生茶千万别停,那种慢性药连法医都查不出来。最多再有半年,他的心脏就会自然衰竭。到时候,公司所有的产业和他的家产,就都是我们一家三口的了。”
林慕尘点开那段隐藏的语音和密密麻麻的财产转移计划,如同五雷轰顶,心脏仿佛被一只带血的手狠狠捏住,看到后彻底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