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震慑苏格兰反叛,英王将玛丽公主沦为示众的威慑展品

分享至

参考来源:百度百科《罗伯特·布鲁斯》《爱德华一世》《苏格兰抗英战争》《北安普敦条约》;维基百科《爱德华一世》《苏格兰独立战争》《班诺克本战役》《罗伯特一世》等史料记载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306年9月,苏格兰北部的秋风已经带上了让人打颤的寒意。

旷野上,枯黄的荒草被风压得伏在地面,云层又厚又低,把天光压得昏沉沉的,整片大地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压抑。

山道上,一支英格兰骑兵队正沿着泥泞的土路一路向南急行,马蹄踩在泥水里,溅起一片片泥花,沾在每个人的衣甲上,也沾在那辆颠簸的囚车上。

囚车里,坐着几名女囚。

她们的衣物早就不再整洁,头发散乱,神情疲惫,身上带着几天赶路留下的风尘与狼狈。

带着她们一路走来,沿途经过的村镇几乎没有什么人影,偶尔有几个当地人远远地站着望过来,不敢上前,也不敢出声,只是定定地看着囚车消失在路的尽头,然后各自低下头,悄悄散开。

没有人知道这几个女人是谁。

但如果知道了,那些站在路边目送囚车远去的人,只怕心里会更沉。

囚车里,有布鲁斯家族的女眷。

有苏格兰那位新加冕的国王,他的至亲骨肉。

带队的英格兰军官骑在马上,神情凝重,一路没有多说话。

他手里揣着一份从南方传来的命令,在出发之前已经看了不止一遍。

这种命令,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接到——不是让他去砍人,不是让他去攻城,而是让他把一个活人,用某种特定的方式,摆在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地方,让她一直在那儿,让所有路过的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

这份命令,是英格兰国王爱德华一世亲自批下来的。

爱德华一世这时已经快七十岁了,头发胡子都白了,身上多年征战留下的旧伤也没断根,但这个人对苏格兰的执念,从来没有随着年岁减少过哪怕半分。

几个月前,罗伯特·布鲁斯在苏格兰古城斯昆加冕,自立为苏格兰国王,消息传到英格兰,爱德华一世正在病中,听到这个消息,当场从床上撑起身子,拍案大怒,即刻下令调兵北上,要把这场叛乱扼杀在摇篮里,一棵苗头都不留。

战场上的事,一时还没有一个结局。

但这几名落网的布鲁斯家眷,却让爱德华一世想到了另一种手段。

一种不靠刀剑、却或许比刀剑更能持续发酵的手段。

一种让人看见了,心里的某根弦就会绷紧的手段。

那份命令,最终被执行了下去。

押送的骑兵队继续向南,囚车在山道上颠簸,几名女囚随着颠簸起伏,谁也不知道终点在何处,谁也不知道命运把她们推向的那个地方,究竟是什么模样。

但其中有一个人,等待她的,将是所有人里最难以想象的处置。

她叫玛丽·布鲁斯。

她是苏格兰国王罗伯特一世的妹妹。

她将被用来告诉整个苏格兰,追随布鲁斯的人,连自己最亲近的家眷,都要付出这样的代价。

而当那道具体的命令最终落到执行者手里,所有见过这份命令原文的人,都沉默了很久,没有人说话……



【一】一场继承危机,点燃了两国之间的战火

要真正读懂1306年9月发生的这一切,得把时间往前拨将近二十年,从苏格兰王位的那场继承危机说起。

1286年,苏格兰国王亚历山大三世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坠马身亡,留下了一个没有成年男性继承人的烂摊子。

王位的继承问题悬而未决,苏格兰贵族们争来争去,谁也压不住谁,整个国家笼罩在随时可能爆发内战的阴影之下。

各方贵族僵持了很久,谁也不肯先退一步。

好不容易盼来了一线生机——亚历山大三世留下的唯一合法继承人,是他年幼的外孙女、挪威小公主玛格丽特。

苏格兰贵族们把这个孩子从挪威接回来,打算迎她回国登位,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能暂时稳住局面的方案。

然而玛格丽特没能走完这段路。

1290年,她在从挪威前往苏格兰的海途中病逝,年仅7岁。

这一死,把苏格兰拖进了更深的泥潭。

王位继承人没了,各路贵族都跳出来说自己有资格坐那把椅子,大大小小的候选人多达十几个,各说各的理,谁也听不进去别人的话。

内战的味道越来越浓,局势一天比一天乱。

走投无路之下,苏格兰贵族们做出了一个日后悔之不及的决定——把这块烫手山芋扔给旁人来处理,邀请南边的英格兰国王爱德华一世出面,做苏格兰王位继承争端的仲裁人。

爱德华一世接到这个邀请,心里的高兴劲儿可想而知。

他答应出面,但开出了条件:无论谁当上苏格兰国王,都必须承认英格兰国王为苏格兰的最高宗主,苏格兰要向英格兰俯首称臣。

那些被王位的诱惑烧得脑子发热的苏格兰贵族们,七嘴八舌地讨论了一番,最终稀里糊涂地点了头,答应了这个要求。

这个决定,等于把大门敞开,亲手把虎请了进来。

爱德华一世在1292年做出了他的裁决,拥立年仅十六岁的约翰·巴里奥尔为苏格兰国王。

选他,不是因为他血统最正、资历最深,而是因为他年轻、根基浅、容易拿捏。

同样有继承资格的罗伯特·布鲁斯家族,因为不肯俯首帖耳,拒绝承认这个结果,和英格兰站到了同一边,与巴里奥尔家族打起了擂台。

约翰·巴里奥尔登上王位之后,很快就发现这个国王做起来有多憋屈。

爱德华一世把他当傀儡摆弄,三天两头命令苏格兰提供兵源、缴纳赋税,呼来喝去,丝毫不把这位苏格兰国王当回事。

巴里奥尔忍了一段时间,终究忍不住了。

1295年,他一横心,背着爱德华一世与法国秘密签订了针对英格兰的《老同盟条约》,拉着法国人一起对抗英格兰。

爱德华一世得到消息,当场勃然大怒。

1296年,英格兰大军挥师北上,势如破竹,苏格兰军队根本挡不住,大片国土迅速沦陷。

约翰·巴里奥尔被迫退位,随即被关进了伦敦塔。

爱德华一世顺手把那块象征苏格兰王权的"斯昆石"也一并带走,塞进了自己在威斯敏斯特的王座底部——这个举动,意思再明白不过:苏格兰,从今往后就是英格兰的附庸,老老实实待着,不许再乱动。

然而苏格兰人偏偏不肯老实。

英格兰军队占领了苏格兰的土地,却没能占领苏格兰人的心气。

土地可以被强占,城堡可以被拿下,但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不服气,怎么压都压不住,换一个地方就又冒出来,连爱德华一世那双见过无数阵仗的眼睛,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没那么容易了结。



【二】威廉·华莱士横空出世,斯特林桥一战震动英格兰

1297年,苏格兰各地的反抗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其中声势最大、影响最深的,是一个名叫威廉·华莱士的人。

这个人的出身并不显赫,没有高贵的门第,没有大块的封地,在那个讲究血统家世的年代,放在苏格兰贵族堆里,他连边都沾不上。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凭着一腔血气,带着一群苦哈哈的苏格兰平民,在1297年9月的斯特林桥,打出了让整个英格兰都为之色变的一仗。

斯特林桥之役,华莱士以少胜多,英格兰大军伤亡惨重,仓皇南撤。

这一仗,打出了苏格兰人憋在心里多年的那股气,华莱士一夜之间成了苏格兰人心中的英雄,被推举为苏格兰护国主,代行国政。

苏格兰全境沸腾,就连消息传到英格兰南部之后,那些原本以为苏格兰已经彻底被踩平的英格兰人,也不得不重新打量这片北方土地。

爱德华一世更是气得咬牙切齿,非要亲自北上收拾残局不可。

然而就在斯特林桥大捷之后不到一年,风向急转直下。

1298年7月,爱德华一世亲率大军北征,在福尔柯克与华莱士的部队正面交锋。

爱德华一世久经战阵,深知自家长弓手与重骑兵配合作战的威力,他专门针对华莱士的长矛方阵制定了打法——先以铺天盖地的箭雨打乱阵型,在长矛兵阵脚大乱之时,重骑兵再从缺口强行冲入收割。

华莱士的部队硬生生被这套打法撕碎,长矛手死伤无数,队形彻底崩溃,华莱士本人靠着趁乱逃入树林,才免于被全歼的命运。

福尔柯克一役,华莱士的军事声望跌入谷底。

他辞去护国主一职,退出了苏格兰政坛的中心,此后转以游击战的方式继续骚扰英格兰,但再也掀不起像斯特林桥那样震动南北的大浪。

苦苦支撑了整整七年,1305年8月,华莱士被部下出卖,落入英格兰人手中,押送到了爱德华一世面前。

爱德华一世以叛国罪判处华莱士极刑,行刑方式极为残酷,死后首级悬于伦敦桥上示众,残肢被分送苏格兰各地,以儆效尤。

爱德华一世要用这种方式告诉苏格兰人,反抗英格兰,这就是下场,没有例外,没有侥幸。

爱德华一世以为,华莱士一死,苏格兰的反抗之火就能被彻底踩灭。

他又一次判断错了。

华莱士的死,没有让苏格兰平静下来,反而像是在烧得正旺的炭火上泼了一瓢油,让那团火烧得更烈了。

苏格兰人的愤怒没有随着华莱士的首级一起被悬在伦敦桥上消散,而是继续在各地的山林里、村庄里、庄园里积聚着,只等着一个新的人站出来,把这把火再次燃起来。

这个人,很快就出现了。



【三】罗伯特·布鲁斯的抉择与苏格兰王位

华莱士的死,让另一个人下定了此前一直犹豫不决的心。

这个人,就是罗伯特·布鲁斯。

罗伯特·布鲁斯,1274年7月11日生于苏格兰贵族世家,父系祖先有诺曼血统,母系祖先则是苏格兰的盖尔人,家族横跨英格兰和苏格兰两国,积累下了庞大的家业。

这样一个横跨两国的家族,注定要在两头之间反复权衡,走一步看三步,每一个决定都要掂量清楚才能落子。

早年的罗伯特·布鲁斯,立场可以说是相当摇摆,是个惯于见风使舵的人。

1292年苏格兰王位争夺战中,他的祖父作为主要候选人参与竞争,最终落败于约翰·巴里奥尔。

布鲁斯家族不肯俯首帖耳,拒绝承认这个结果,和爱德华一世站到了同一边,共同对付巴里奥尔。

1296年英格兰出兵苏格兰,布鲁斯家族随即向爱德华一世宣誓效忠,表态支持英格兰的行动。

可到了1297年,苏格兰独立运动风起云涌,罗伯特·布鲁斯又悄悄在暗中发动了叛乱,暗中支持苏格兰反抗英格兰的势力。

事情败露后被镇压,他不得不再度归顺英格兰,重新表态效忠。

就这样,在英苏两边之间来回摇摆了将近十年,罗伯特·布鲁斯一直没有做出那个彻底的、不可逆的选择。

对于一个横跨两国的顶级贵族来说,这种左右逢源是保全家业的生存之道,但这种日子终究有结束的时候。

到了1305年,华莱士被处决,那个残酷的画面在苏格兰人心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与此同时,爱德华一世对苏格兰的压制越来越严苛,苏格兰各地的贵族处境越来越艰难。

罗伯特·布鲁斯感受到了这种压力,也感受到了那种压力之下渐渐凝聚起来的民心。

1306年2月,罗伯特·布鲁斯与苏格兰另一位权贵约翰·科明在一座教堂中秘密会面。

两人都是苏格兰贵族中举足轻重的人物,都有着各自的政治算盘,这次会面,据史料记载是为了商议联手反抗英格兰的可能。

然而双方话没说几句就起了激烈冲突,争执之中,罗伯特失手将约翰·科明杀死在了教堂里。

这一刀,把罗伯特·布鲁斯所有的退路都斩断了。

在神圣的教堂中手染鲜血,这件事让罗伯特同时得罪了英格兰和科明家族的拥趸,两头都无法再容他。

既然退路已断,此路已绝,唯有破釜沉舟,将全部的筹码押上去,走这条最险、也或许是唯一还走得通的路。

1306年3月25日,罗伯特·布鲁斯在苏格兰古城斯昆举行加冕仪式,自立为苏格兰国王,史称罗伯特一世。

主持这场典礼的,是苏格兰贵族伊莎贝拉·麦克达夫。

此前那块象征苏格兰王权的斯昆石早已被爱德华一世带走,加冕仪式缺少了这一核心器物,显得有些仓促和简陋,但苏格兰人的心意却是明明白白的——他们要一个属于苏格兰自己的国王,不要再受英格兰的颐指气使。

消息传到英格兰,爱德华一世暴怒,立刻调兵北上,誓要把这场叛乱连根拔起,杀一儆百。

甫一加冕的罗伯特一世,几乎立刻就迎来了军事上的接连打击。

1306年6月18日,英军在梅思文战役中大败布鲁斯军队,刚加冕不久的苏格兰国王仓皇出逃,从胜利的巅峰跌入溃败的谷底。

同年7月,布鲁斯又在苏格兰境内遭到支持科明家族的同胞袭击,再度溃败。

接连两场大败,布鲁斯的人马折损大半,他本人只能带着极少数残部,躲进苏格兰西海岸的海湾与岛屿之间,四处漂泊流亡,踪迹难觅,随时都有被追上的危险。

形势已经危如累卵,处处都是绝路。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罗伯特·布鲁斯做出了一个决定:将家眷提前转移,送往苏格兰东北部,希望她们能趁乱避开英军的追击。

他的弟弟尼尔·罗伯特主动留下来殿后,用自己的命给这几名女眷争取了一段逃跑的时间。

然而这段时间,终究还是不够用。

1306年9月,英军攻陷了布鲁斯家眷藏身的威尔德鲁米城堡,王后伊丽莎白·伯格、妹妹克里斯蒂娜和玛丽,以及前妻之女马乔丽,四人趁乱出逃,却在途中被罗斯伯爵威廉二世拦截,悉数落网。

她们随后被押送至爱德华一世手中,成了英格兰手里分量极重的筹码。

殿后的尼尔·罗伯特被单独俘获,押送至爱德华一世面前审判,最终以叛国罪被判处绞刑并斩首,没有留下任何转圜的余地。

四名女眷与年近七十、白发苍苍的爱德华一世,就这样被命运推到了同一张牌桌前。

接下来,这位英格兰国王将要打出他手里的那张牌。



【四】爱德华一世的盘算

几名神情疲惫、衣衫凌乱的女囚,站在了爱德华一世面前。

这位英格兰国王没有立刻下令处置她们,没有当场宣判,也没有当场发怒。

他只是坐在那里,打量着这几个人,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转动了。

不立刻处置,不是因为仁慈。

爱德华一世是那个年代英格兰最老练的政治家之一,他从来不会因为一时的情绪而仓促做出决定,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刻。

他很清楚,手里这几名女眷分量有多重,用好了,能抵得上好几场胜仗;用错了,或者用得太简单粗暴,不过是一时解气,事后对大局没有任何实质帮助。

杀了她们,不过是最简单的做法,也是最浪费的做法。

罗伯特·布鲁斯还没被抓住,藏在苏格兰西部的海湾和岛屿之间,踪迹难觅。

苏格兰境内各地的反抗势力没有彻底平息,不少贵族仍在观望,等着看风向,随时准备站到任何一边。

英格兰军队能打下城堡,能占领土地,但要把整个苏格兰真正压服,让苏格兰人心里彻底服帖,不是一场仗、两场仗能解决的事,更不是砍几个人的脑袋能解决的事。

在这种时候,手里这几名布鲁斯家族的女眷,活着比死了有用得多。

活着,才能持续对罗伯特·布鲁斯本人施加压力,让他在外面流亡的每一天都知道自己的家人在受苦,让这种煎熬一天一天积累下去,磨损他的意志。

活着,才能向苏格兰各地还在观望的贵族传递出一个清晰的、无需多余解释的信号——跟着布鲁斯走,连自己的家眷都护不住,这便是你能看见的、最直接的代价。

但爱德华一世想的,远不止让这几个人吃点苦头、受点罪这么简单。

他在盘算一个更大的棋局。

他要的,不只是一种惩罚,而是一种持续的展示——把这几名女眷变成一张活的告示牌,挂在那里,让所有人都看得见,让所有人都记得住,让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能清清楚楚地联想到:这是布鲁斯的家眷,这是布鲁斯的妹妹,她落到了这步田地。

这份命令,最终被拍板定案,随即分发下去。

命令的内容,涉及每一名女囚各自不同的处置方式,每一份都经过了仔细斟酌,每一份背后都有爱德华一世的具体考量。

其中一些人,得到了相对宽松的安排;另一些人,面临的则是远比想象中更为严酷的处置。

而玛丽·布鲁斯,等待她的那道命令,是所有人里最特殊的一个。

那道命令的具体内容,到底写了什么?

一旦执行,不仅是对玛丽本人的处置,更是向整个苏格兰发出的一道信号——爱德华一世不惜用一个贵族女性的屈辱与煎熬,来换取苏格兰人内心深处那份最持久、也最难以驱散的恐惧。

而那份命令里的每一个字,都将原原本本地落在玛丽·布鲁斯的身上,落在罗克斯伯格城堡外墙上那只迎风悬空的木笼里……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