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报科长贪腐被停职3年,省巡视组进驻当天,组长翻开一份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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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郇平省溧州市机关大楼三楼档案室,我把最后一箱旧文件码上架子,窗外传来楼下迎接省巡视组的鞭炮声。

三年前我实名举报财务科科长周德厚套取专项资金,第二天就被调离岗位,从核心业务骨干变成看守档案的闲人。

周德厚不但没事,反而升了副处。

三年来他逢人便说我「精神有问题」,同事见我绕着走。

我听着楼下的动静,没什么表情,只是把抽屉里一个旧信封往里推了推。

谁也不知道,巡视组组长打开那份编号006的材料时,脸色彻底变了。

01

我叫李骋远,三年前是溧州市住建局城建科的业务骨干。

说骨干不是自夸,城建科总共七个人,经手项目审批的就三个,我是其中干得最久的,六年。

溧州这几年城镇化铺得很快,棚改、市政管网、安置房,项目一个接一个,我手里最多的时候同时跟七个标段。

不是没人问过我想不想挪一挪,往管理岗靠靠。

我不太会来事,开会从来坐最后一排,领导讲话我不会接茬捧场,科室聚餐我能推就推。

局里有人说我清高,有人说我不懂人情世故,我也不解释。

我就是觉得把手里的活干好比什么都强。

我媳妇在镜湖区一所小学教语文,孩子刚上幼儿园,一家三口住着六十多平的老房子,日子谈不上好,但过得踏实。

我有个习惯,不管多小的事,只要过了我手的,我都会留底。

电子档存一份,纸质件复印一份,分开放。

同事笑我「你这是当会计还是当审计」,我笑笑不吭声。

做事留痕是我的性格,改不了,也没想过改。

那年年底,局里搞全年项目资金审计,财务科人手不够,从各科室抽了几个人协助对账。

城建科出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我。

这活不算复杂,就是把项目端的合同、验收单跟财务端的拨款记录逐笔核对。

原本是走过场的事。

但我对着栎阳路管网改造项目的数据对了三遍,数对不上。

合同金额四百八十万,验收报告写的完工率百分之百,但实际拨付到施工方账户的只有三百二十万。

中间差了一百六十万。

我以为是我搞错了,又核对了一遍上游的拨款审批单。

审批单上白纸黑字,拨付金额四百八十万,经办人签字:周德厚。

钱从局里拨出去了四百八十万,到施工方手里只有三百二十万。

一百六十万,去了哪?

我拿着这个疑问去找我们科长老郑。

老郑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好人,还有两年退休。

他接过我标红的表格看了半天,把门关上,压低声音跟我说了句话。

「骋远,别查了。」

我问为什么。

他说:「周德厚在局里经营了十几年,上面有人,你动不了他。」

我说这不是动不动的问题,这是专项资金,国家的钱。

老郑叹了口气:「你年轻,不知道深浅。我就一句话,这事你别碰。」

我回到工位上坐了一整晚。

第二天,我写了一份实名举报材料,交到了局纪检组。



02

举报材料交上去的第二天下午,周德厚就出现在城建科门口。

他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做了蠢事的小孩。

「骋远啊,」他开口,语气很轻,「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大?」

我没理他。

他走到我桌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轻人有正义感是好事,但做事要讲方法。有些账,数字上看起来对不上,其实是资金拨付有时间差,你在财务科待得少,不了解。」

他说这些的时候,始终带着笑。

我抬头看他,他目光一碰到我的就闪开了。

我知道他心虚。

但他的反应速度让我意识到一件事——纪检组那边,第一时间就把消息透给了他。

果然,一周之后纪检组回复了我的举报,四个字:「查无实据。」

没有任何补充说明,没有约谈,甚至没有人来跟我核实过数据。

四百八十万和三百二十万之间差了一百六十万,在他们的调查里消失了。

举报材料像投进了一个黑洞。

接下来发生的事比我预想的还快。

先是人事科找我谈话,说城建科工作安排有调整,让我暂时到档案室帮忙整理历年项目档案。

「暂时」,他们用了这个词。

我被领到三楼走廊尽头那间堆满箱子的房间,门牌上写着「综合档案室」。

窗户朝北,一年四季见不到太阳。

推开门,灰尘呛得我咳了好几声。

两排铁皮架子靠墙立着,架子上堆满了牛皮纸袋和文件盒,有些落了厚厚一层灰,显然好几年没人动过。

负责交接的行政科小刘递给我一串钥匙,表情有些尴尬。

他说:「李哥,这边暂时就你一个人,有事给我打电话。」

那个「暂时」,一待就是三年。

三个月后,局里以「经手项目审批期间存在程序违规」为由,给我发了一份处分,绩效降到最低档,所有业务权限注销。

我去问人事科,什么程序违规,哪个项目,哪一条。

对方支支吾吾说了半天,拿出一份文件让我签字。

我没签。

但处分照样生效了。

我不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德厚在局里经营了十几年不是白干的。

局纪检组组长和他同年进的单位,分管他们的副局长赵明远每年春节都能在周德厚老家的饭桌上见到。

我一个小小的业务骨干,举报材料连出这栋楼的机会都没有。

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失眠。

不是怕,是气。

是那种你明明拿着铁证,却被人一巴掌打回来、还要反过来被扣帽子的憋屈。

有天晚上我在阳台上坐到凌晨三点,媳妇出来给我披了件衣服,问我是不是后悔了。

我说不后悔。

她看了我一会儿,没说话,回去了。

那晚月亮很亮,楼下马路上一辆车都没有。

我坐在那里,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一件事。

不是放弃。

是我下一步到底该怎么走。

03

档案室的日子过得很慢。

每天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半走,中间除了整理文件就是整理文件。

没有人给我布置工作,没有人来找我开会,没有人在工作群里@我。

我就像从这个单位的运转系统里被拔掉了一颗螺丝,机器照常转,没人发现少了什么。

周德厚的动作没有停。

调岗之后的第一个月,我就听说了他在科室会议上的说法:「李骋远那个人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之前就有同事反映他工作偏执、疑心重,这次的事情就是个教训。」

他没有指名道姓,但全局上下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精神有问题。

这五个字比处分更狠。

处分是白纸黑字可以申诉的,这五个字是软刀子,扎进去不见血,但让你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

效果很快显现。

以前在城建科关系最好的老张——我们搭档了四年,一起跑过不知道多少次现场——在食堂碰见我,端着盘子犹豫了一下,换了个方向走。

我叫他,他假装没听见。

走廊里碰到以前的同事,有人还会点个头,但目光是躲的。

更多的人选择当我不存在。

有一次我去二楼打印东西,路过城建科门口,里面传出笑声。

我听到有人说:「……那个谁,就待在三楼那个小黑屋里,跟看坟的一样。」

说完哄堂大笑。

我攥着手里的文件站了两秒,没进去,转身上了楼。

家里的压力来得比单位还猛。

岳父岳母那边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消息,说我「得罪了领导被发配了」。

岳父打电话来,声音很严厉:「骋远,你是不是脑子犯浑了?在单位跟领导作对,你想过小艺和孩子没有?」

我说我没有跟领导作对。

岳父说:「那你写个检讨,认个错,让领导把你调回去。」

我说我没有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岳父的语气更重了:「李骋远,你到底要不要这个家了?」

媳妇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她爸妈每隔几天就打一通电话,车轱辘话来回说,核心意思就一个:让我低头。

媳妇没有逼我,但我看得出来她在煎熬。

有天晚上我加班回来,她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在看,眼眶红红的。

茶几上放着一张幼儿园家长群的截图,有人在群里说「那个谁谁的爸爸不是被开除了吗」。

我儿子才四岁。

他什么都不懂。

我蹲下来看那条消息,手指一直在发抖。

媳妇走过来抱住了我的头,声音很轻:「骋远,我不怪你,但你得告诉我,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说不出话。

因为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

周德厚的日子越过越好。

举报那事过去半年,他顺利地升了副处长。

任命公示贴在一楼大厅的公告栏上,我上班路过看了一眼,「溧州市住建局财务科科长周德厚同志,拟提任溧州市住建局副处长」。

金色的字,红色的底。

我继续上楼,打开档案室的门,坐在我的旧椅子上。

窗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最让我难受的不是他升了官,是全局大会。

那次是年中总结,全局两百多号人坐在会议室里。

周德厚作为新任副处长上台发言,讲了二十多分钟。

快讲完的时候,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我们在座的每一位同志,都要端正心态。有些人啊,工作能力还没多强呢,就整天捕风捉影,疑神疑鬼,最后怎么样?组织早就有结论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往会议室最后一排扫了一眼。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

有几个人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转回去。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角落的位置,面前的矿泉水一口没喝。

我没有低头,也没有任何表情。

会议结束散场的时候,人群从我身边经过,没有人跟我打招呼。

我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

走廊很长,日光灯管嗡嗡响。

我走回三楼档案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

打开抽屉,拿出那个旧信封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

然后翻开桌上那本旧笔记本,继续写。

04

三年的日子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档案室里的日子有一种特殊的静。

不是平静,是被遗忘的静。

我每天的工作很简单——整理归档住建局历年的项目档案。

立项报告、招标文件、施工合同、验收报告、竣工移交单……几十年积下来的档案堆得比人还高。

前几年没有专人管理,很多档案顺序乱了,甚至有的年份整卷缺失。

我从最早的开始,一年一年地捋。

把每个项目的文件按时间线排好,缺的去对应科室找补,找不到的就在登记簿上注明。

这活没人催,也没人检查,做不做、做多少全凭自觉。

我做得很慢,很仔细。

有时候一个项目的档案我能翻来覆去看上一整天。

行政科的小刘偶尔上来送文件,看到我埋在纸堆里的样子会问一句:「李哥你也太认真了,又没人考核你这个。」

我说没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小刘笑笑走了。

档案室的桌上常年放着两样东西——一本牛皮纸封面的旧笔记本,一个牛皮纸信封。

笔记本是我自己买的,三块钱一本,在楼下文具店拿的。

我每天都会在上面写写画画,有时候写几行字,有时候画一些表格和线条。

写了什么我没跟任何人提过。

有一次媳妇来局里给我送伞,看见那个笔记本翻了一下,全是密密麻麻的字和数字,像天书。

她问我在记什么。

我说随便写着玩。

她没有追问。

信封一直放在抽屉最里面,有时候我会拿出来看一眼,然后又放回去。

除此之外,档案室里还多了一样东西——一整套《中国纪检监察报》的合订本。

这是局里订的内部学习资料,一直堆在档案室的角落没人看。

我把三年的合订本全部翻了出来,一期一期地看。

有人看见问我在干嘛,我说闲的看看报纸。

毕竟一个被边缘化的人做什么都不奇怪,没有人在意。

窗台上我养了一盆绿萝。

这是我来档案室第二个月买的,当时就一小截藤蔓,三年下来已经长得爬满了半个窗台。

浇水、修剪、换盆。

这盆绿萝是三年里唯一让我觉得有生命力的东西。

有时候对着那些旧档案看久了,抬头看到那一片绿色,会觉得日子还能过下去。

每天下班前,我会把笔记本锁进抽屉最里面,把信封压在笔记本下面。

钥匙从不离身。

然后关灯,锁门,下楼,骑电动车回家。

到家陪儿子玩一会儿,吃饭,洗澡,然后坐在阳台上看一会儿夜景。

三年,一千多天,每天都是这样。

没有人知道我在等什么。

包括我媳妇。

05

省巡视组要进驻溧州市住建局的消息,是在一个周一的晨会上传达的。

局长亲自宣布的,表情严肃,语气庄重,要求全局上下高度重视、全力配合。

散会后走廊里议论纷纷。

有人紧张,有人无所谓,有人在猜巡视的重点方向。

我从会议室出来走回档案室的路上,碰到了周德厚。

他站在楼梯口,正跟几个科室负责人说话,声音很大,很有底气。

「怕什么?咱们局这几年工作做得扎扎实实,巡视组来了正好看看成绩。」

看见我路过,他忽然提高了嗓门:「全局上下都要坦坦荡荡的,谁心里有鬼谁自己知道。」

几个人跟着笑。

我没停步,上了楼。

巡视组进驻前一周,一件奇怪的事发生了。

周德厚托人来找我了。

来的是行政科的老刘,五十多岁的老实人,周德厚跟他搭了十几年。

老刘敲门进来,在我对面坐下,吞吞吐吐了半天,终于把话说出来了。

「骋远啊,周处让我来跟你说几句。他的意思是,之前的事大家都有不对的地方,既往不咎。他可以帮你跟局里说说,把你调回城建科,恢复正常工作。」

我听完没吭声。

老刘接着说:「他就一个意思,巡视组找你谈话的时候,你实事求是就行了。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你也知道,翻旧账对谁都没好处。」

我问:「什么叫该说的,什么叫不该说的?」

老刘被我问住了,脸上挂不住:「骋远,你别让我难做。周处的意思你明白就行。」

我说:「老刘,你回去告诉周德厚,我这三年在档案室待得挺好,不想挪地方。谈话的事,组织安排什么我配合什么。」

老刘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叹了口气走了。

第二天,科室负责人碰头会上,周德厚发了一通火。

在场的人后来跟我说了原话。

「有些人不识好歹,觉得自己了不起。三年前的事组织早有定论,谁要是在巡视组面前胡说八道、歪曲事实,后果自负!」

他没说名字。

但在场所有人都往三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天下午,我在档案室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对方没报身份,开口就是一句:「李骋远同志,我劝你想清楚,你一个人扛不住的。」

说完就挂了。

我把手机放下,看了看桌上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的内容写得满满当当。

我把笔记本合上,放进抽屉里。

然后打开信封看了一眼,又封好了。

手没有抖。

06

巡视组进驻那天,局里的排场摆得很足。

一楼大厅重新布置过,红色横幅拉了三条,欢迎标语打了四块展板。

局里所有中层以上干部列队迎接,周德厚站在第一排靠前的位置,笑容满面,热情洋溢。

巡视组一共九个人,组长姓方,个子不高,头发花白,戴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很和气。

方组长跟每个人握手,轮到周德厚的时候,周德厚双手握上去,笑容格外灿烂:「方组长好,欢迎欢迎,我们住建局盼着这一天好久了。」

方组长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三天,周德厚比局长还忙。

安排会议室、协调后勤、准备材料,事事亲力亲为。

巡视组驻地设在二楼会议室,周德厚的办公室就在对面,出入比谁都方便。

每天巡视组的人一到,他就端着茶杯笑眯眯地出来打招呼:「辛苦了辛苦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进驻第四天,巡视组开始约谈干部。

第一批约谈名单里有周德厚。

他进去谈了快两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比进去的时候还大。

他站在走廊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路过的人听见:「没事没事,方组长人很好,聊得挺愉快的,问了些业务上的事。」

然后他走到几个等着约谈的同事面前,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别紧张,正常聊,有什么说什么。」

那天下午,我坐在三楼档案室里整理文件。

楼下的热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人通知我约谈,没有人来找我了解情况。

我就是一个透明人。

下午四点十七分,档案室的门被敲响了。

我说请进。

门推开,进来一个年轻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白衬衫,胸口别着一个工作证。

我看了一眼工作证上的字——「郇平省委第三巡视组」。

他看了看满屋子的档案架,又看了看坐在角落里的我,确认了一下:「你是李骋远同志吗?」

我说是。

他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我手里的笔停了。

我看着他,没动,大概过了五六秒。

然后我拉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那个放了三年的旧信封。

信封边角已经磨毛了,封口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层。

我把它攥在手里,站起来。

年轻人侧身让我走在前面。

我跟着他下了楼,从三楼往二楼走。

楼梯拐角处,周德厚迎面走上来。

他手里拿着一摞材料,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目光扫到我身旁的年轻人,再扫到年轻人胸口的工作证,最后落在我手里那个旧信封上。

他笑了,像平时一样,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哟,小李,你这是去哪啊?」

我没有看他,径直走过去了。

年轻人也没有看他,跟着我走过去了。

周德厚的笑容挂在脸上,身体微微侧转,目送我们走下楼梯。

没有人回应他。

我跟着年轻人走到二楼会议室门口。

年轻人推开门,让我先进。

我迈进去。

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周德厚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脸上的笑已经不太自然了。

他等了一会儿,凑近了一点。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

他本能地侧过身子,往门缝里看了一眼。

会议室里,方组长正站在长桌后面。

看到我进来,方组长摘下眼镜,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

他走到我面前,微微点了下头,然后转身拉开了他右手边的一把椅子。

那个位置,正对着桌上摊开的一摞材料。

方组长看着我,语气郑重:「李骋远同志,请坐。」

走廊里,周德厚的腿忽然就软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墙上。

手里那摞材料哗啦一下散了一地,他弯腰去捡,手指怎么都使不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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