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年在发廊洗头碰上扫黄队,混乱中,一女警悄声提醒我:从侧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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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7年我在那家叫“梦娜”的发廊洗头,本来只是想图个省事,结果撞上了扫黄队。

一片鸡飞狗跳里,一个我不认识的女警贴着我耳朵说了一句“从侧门快走,别回头”。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天走了狗屎运,碰上了个菩萨心肠的警察。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不是运气,那是我欠了十几年的债,人家在那天晚上,连本带利地还给了我...



1997年的夏天,南方的天就像个漏水的蒸笼,热气夹着湿气,从天到地地往下灌。

我刚从一家电子元件厂出来,衬衫黏在背上,像一层湿掉的糯米纸。

口袋里揣着三百块钱,是刚谈成一笔小单子的提成。

钱不多,但烫手,让我觉得自个儿像个真正出来闯世界的人了。

那时候我叫李浩,二十三岁,从内地小镇跑到这个沿海城市快一年了。

人生地不熟,住的地方是城中村里一个月一百五的单间,墙壁一摸一手白灰。每天最大的盼头,就是口袋里能多几张票子。

三百块,能干点啥?我捏着口袋,心里盘算着。

先去吃一顿猪脚饭,再买两包红双喜,剩下的,得好好拾掇一下自己。跑业务的,门面很重要。

我常去的那家理发店在巷子深处,一个上海老师傅开的,手艺好,话不多,剪个头十块钱。

我走到门口,发现卷帘门拉下来了,上面贴着一张纸:家中有事,暂停营业。

我心里“啧”了一声,有点扫兴。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街边的霓虹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给灰扑扑的街道涂上一层廉价的口红。

空气里混着炒河粉的油烟味、下水道的腥味,还有不知道从哪个铺子里飘出来的,任贤齐唱的《心太软》。

我沿着街往前走,想找个看起来差不多的理发店。走着走着,就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这条巷子我平时不怎么走,有点背光。

巷子口,一团粉红色的光晕显得格外扎眼。

那光是从一块招牌上发出来的,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梦娜。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高级发型设计。

“梦娜发廊”。

门口摆着几张塑料凳,坐着两三个穿紧身连衣裙的年轻女人,正凑在一起嗑瓜子。看见我,其中一个立马站了起来,朝我笑了笑。

“靓仔,剪头发啊?”

我脚步顿了一下。这种地方,我不是完全不懂。

粉红色的灯,门口坐着的女人,空气里那股子甜得发腻的香水味,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这里不只是剪头发那么简单。

我有点想掉头走。可那女人已经走了过来,她身上那股香水味更浓了,熏得我脑子有点发晕。

“进来坐嘛,我们这里洗头很舒服的。”

另一个年纪大点的女人也从店里走了出来,看起来四十来岁,烫着一头大波浪卷,嘴唇涂得鲜红。她就是霞姐。

“小兄弟,跑业务的吧?看你这一头汗,进来冲个凉水头,解解乏。我们这儿新来的师傅,手艺好得很。”霞姐说话很干脆,带着一股江湖气。

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脚下像生了根。

一方面是累,另一方面,一个男人家,被两个女人这么热情地招呼,掉头就走,好像显得自己很怂。

我心里想着,我就洗个头,还能把我怎么样?

“那……就洗个头吧。”我含糊地应了一句,跟着霞姐走了进去。

店不大,光线比外面更暗,也更暧昧。墙上贴着几张不知道从哪本杂志上撕下来的港星海报,郭富城和周慧敏。

角落里的电视机正放着TVB的电视剧,声音开得很大,几个洗头妹围在那儿看得咯咯笑。

一股更复杂的味道扑面而来。除了香水味,还有烟味、洗发水的化学香味,以及一种说不出的,人的体味。

霞姐把我领到一个洗头床边,拍了拍那张人造革的躺椅。“躺下吧,小莉,给这个靓仔好好洗洗。”

一个看起来比我还小几岁的女孩走了过来,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紧身T恤,脸上画着不太高明的妆。她冲我笑了笑,牙齿很白。

“大哥,躺好哦。”

我躺了下去,后脑勺枕在冰凉的瓷盆边缘。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有点刺眼。我闭上了眼睛。

小莉的手指很凉,带着一股子廉价护手霜的味道,在我头皮上不轻不重地抓着。水温倒是正好,冲在身上,一天的疲惫好像真的缓解了一些。



“大哥,哪里人啊?”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说话。

“北边的。”我含糊地回答。

“一个人来这边打工,很辛苦吧?”

“还行。”

泡沫很快就糊满了我的头,流进耳朵里,外面的声音变得嗡嗡的,像隔了一层水。电视里的吵闹声、女人的说笑声,都变得不真切起来。

“大哥,看你样子挺累的,等下洗完头,要不要松松骨?我们这里有推拿,很舒服的。”小莉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热气吹得我有点痒。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不是傻子,知道“松松骨”是什么意思。但我现在满头泡沫,眼睛都睁不开,像案板上的一条鱼,任人宰割。

“不用了,我等下还有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别急着走嘛,大哥,你看你,脖子这么硬,肯定是天天在外面跑累的。我帮你按按,不收你钱。”她说着,手就从我的头皮滑到了我的脖子上,开始揉捏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但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我浑身不自在,像有蚂蚁在爬。

眼睛被泡沫糊着,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近的香水味,心里那股不安也越来越浓。

我开始后悔了。我真不该进来。三百块的提成,吃顿好的,回我那破出租屋里冲个凉水澡,不比这强?

我攥紧了拳头,想着等下怎么脱身。是直接翻脸,还是给点钱了事?

就在我脑子里一团乱麻的时候,发廊那扇老旧的玻璃门,突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狠狠地撞开了。

紧接着,一声炸雷般的暴喝响彻整个发廊。

“警察!扫黄!都别动!”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洗头床上坐了起来。泡沫和水一下子流进了眼睛里,又辣又痛,眼前一片模糊的红。

整个世界都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洗头妹小莉发出一声尖叫,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我看不到她的脸,只听到她慌乱的脚步声。

电视机被人一脚踹倒,发出“刺啦”一声,画面黑了。女人的哭喊声、男人的咒骂声、桌椅被撞翻的声音,混成一锅滚烫的粥。

我胡乱抓起旁边一条不知道谁用过的毛巾,在脸上一通猛擦。眼睛稍微能睁开一条缝了,看到的情景让我血液都凉了半截。

几个穿着蓝色警服的身影冲了进来,动作快得像电影里的特警。他们手里拿着警棍,见人就呵斥。

霞姐被一个高个子警察按在了墙上,她脸上那副精明干练的表情荡然无存,只剩下煞白的惊恐。

角落里,一对刚从里间冲出来的男女被堵住,男的只穿了一条短裤,拼命想把脸藏起来。女的抱着头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彻底傻了。

我缩在洗头床的角落里,浑身发抖。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我只是来洗头的。可这话跟谁说去?在这种地方,这种时间,被警察堵在里面,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1997年,被当成嫖客抓了是什么下场?罚款是肯定的,说不定还要通知单位,甚至拘留几天。

我好不容易才在电子厂站稳脚跟,要是这事传出去,工作肯定没了。我怎么跟我爸妈交代?他们还以为我在大城市混得人模狗样。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攥住了我的心脏。我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困难了。我贴着冰凉的墙壁,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块瓷砖。

现场的警察正在分头控制局面,把抓住的人一个个往墙边押。

一个身形看起来很干练的女警察,正指挥着其他人。她的声音很清脆,不大,但很有穿透力。“把他们分开!一个个审!”

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像冰块一样。

我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只希望自己是透明的。我觉得自己就像动物世界里被狮子围住的羚羊,只能等待命运的审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那个女警押着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从我藏身的角落经过。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已经做好了被揪出去的准备。

就在她和我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她的脚步没有停,视线也没有转向我。

但一个极低、极快的,像耳语一样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从侧门快走,别回头。”

那声音很轻,被现场的嘈杂声完全掩盖了。如果不是离得这么近,我绝对听不见。

我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我只看到了她的背影,扎着一个利落的马尾,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正在把那个男人推向墙边。

她自始至终没有回头,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句话根本不是她说的。

我愣住了。

是幻觉吗?



我顺着墙角看过去,在堆放洗发水瓶子和脏毛巾的架子后面,果然有一个小门,门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写着“库房”。那就是她说的侧门?

她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看到大部分警察的注意力都在那几个核心的嫌疑人身上,没人注意到缩在角落、满头湿发的我。

就是现在!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蹿了起来,猫着腰,像一只受惊的老鼠,闪电般地钻进了那扇小门。

门后是一条又黑又窄的后巷,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发臭的垃圾,一股馊味扑鼻而来。我顾不上这些,只记得那句话——别回头。

我没有回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沿着这条看不到头的巷子往前狂奔。脚下好几次被垃圾绊到,差点摔倒。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炸开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身后的嘈杂声彻底消失,直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再也迈不动。我扶着一面满是青苔的墙,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夜风吹在湿透的衬衫上,我才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冷。我活下来了。从那个地狱般的发廊里,逃了出来。

我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屋子,此刻却像是天堂。我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整个人滑坐到地上。直到这时,我才感觉到后怕。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打开灯,走到那面花了十块钱买来的小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头发乱糟糟地滴着水,上面还残留着没冲干净的泡沫,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扇被撞开的门,警察的怒吼,女人的尖叫,还有……那个女警的声音。

“从侧门快走,别回头。”

那声音很年轻,很清脆,但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

她是谁?

我把我在这个城市认识的所有人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一个跟警察有关系,更别说是一个女警察。

是她认错人了吗?把我当成了他们的线人?不可能。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是个外地来的打工仔。

还是她一时心软,看我年纪小,不像坏人,就放我一马?这更不可能。我看她指挥现场的样子,雷厉风行,眼睛里不揉沙子,根本不像个会随便放走嫌疑人的人。

这个谜团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脑子里,让我坐立不安。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提心吊胆。每天上班都怕单位领导找我谈话,走在路上看到穿制服的人都下意识地躲开。晚上睡觉也睡不踏实,总是梦到自己被戴上手铐,押进警车。

那家“梦娜发廊”再也没开过门,门口贴上了封条。巷子恢复了往日的冷清。

但我心里的那块石头,一直悬着。

那个女警的侧脸,她说话的语调,总是在我脑子里盘旋。我总觉得有点熟悉,那种感觉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得见轮廓,却看不清五官。

我到底在哪里见过她?

一个星期后的周末,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平安。我妈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地问我钱够不够花,工作顺不顺。

聊着聊着,她忽然提起一件我们镇上的新闻。

“对了,浩子,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住咱们家隔壁,开豆腐坊的那个周叔?”

“周叔?记得啊,怎么了?”我心不在焉地应着。周叔家好像在我上初中那会儿就搬走了。

“他家那个姑娘,叫周晴,你还有印象不?比你大一岁那个。人家可真有出息,考上了警校,毕业就分到你那个城市去了,听说还是在公安分局的治安队,专门抓坏人的!”我妈的语气里充满了羡慕。

“周晴……”

我拿着话筒的手,僵住了。

“是啊,就是周晴!你小时候不懂事,还老欺负人家呢!”我妈还在那头笑着说,“上次碰到你周叔,他还说起你,说你们在一个城市,有机会还能互相照应呢。”

我妈后面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周晴。

豆腐坊。

治安队。

所有的线索,像被雷电串在了一起。

我猛地挂断电话,冲到床边,拉开那个塞满了杂物的抽屉,开始疯狂地翻找起来。

我的手在抖,把信件、本子、旧磁带全都扒拉了出来。终于,在抽屉的最底下,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方块。

是我的小学毕业照。

照片已经泛黄了,边角都起了毛。我把它拿到灯下,眯着眼睛,在那一张张稚嫩的脸上,一个一个地找。

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

终于,在最后一排最靠边的角落里,我找到了她。

那是个扎着两根羊角辫,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倔强地瞪着镜头的女孩。她的脸颊上好像还有点婴儿肥,但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已经能看出来了。

是她。

虽然时隔十多年,但那双眼睛,那股子神态,我不会认错。

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轰然洞开。那些被我刻意埋在心底,蒙上灰尘的往事,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妈说我小时候欺负过她。

不,那不是简单的“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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