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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美国福克斯新闻国家安全首席记者珍妮弗·格里芬透露,在获得美国秘密提供武器后,库尔德武装已作为军事攻势的一部分,开始在伊朗境内进入阵地。
以色列I24新闻台援引一位官方人士的消息称,这些武装人员周一已在伊朗境内进入战斗位置,并向伊朗西部马里万南部的山区推进。
外界普遍认为,美国和以色列正试图在当地挑起武装起义。自去年以来,两国一直向库尔德志愿军走私武器。
此外有消息指出,四到七架美国和以色列的直升机周三在伊拉克纳杰夫沙漠执行了空投任务。
与此同时,为报复伊朗最高领袖阿亚图拉·阿里·哈梅内伊遇刺身亡,黎巴嫩真主党发誓将继续对以色列采取反击行动。该组织坚定表示,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绝不妥协投降。
自周日以来,这个受伊朗支持的武装组织持续向以色列发射导弹和无人机。作为回应,以色列已派遣地面部队进入该国南部地区。
黎巴嫩真主党在黎巴嫩国内拥有极大的政治影响力。然而,黎巴嫩总统约瑟夫·奥恩依然宣布禁止该组织的军事活动,并称这是一项“体现主权的最终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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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此前曾放话称,黎巴嫩真主党领导人纳伊姆·卡西姆已被“列入清除名单”。但这位受伊朗支持的武装力量负责人明确宣称,该组织绝不投降。
在恢复与以色列交火后的首次公开演讲中,他表示面临着侵略,唯一的选择就是抵抗到底。他强调,哪怕做出最终的牺牲,也绝不屈服。
随着战事持续,数千名美国公民已乘坐包机撤离中东地区。英国《每日邮报》披露了一幕令人错愕的场景:当自杀式无人机在头顶呼啸而过时,被困在海湾港口的邮轮乘客竟然还在“绕着泳池跳舞”。
霍尔木兹海峡是全球最重要的航运要道之一。随着敌对行动不断升级引发的安全担忧,邮轮乘客和船员目前已被严格限制在船上。
来自英国曼彻斯特的游客达伦·李,目前正带着12岁的儿子等家人,被困在停泊于阿拉伯联合酋长国迪拜的瑞士地中海邮轮公司欧罗巴号上。像他这样分散在至少六艘停泊邮轮上苦苦等待消息的乘客,多达数千人。
这位两个孩子的父亲向媒体描述,尽管伴随着伊朗无人机被拦截时产生的巨大爆炸声,一些人依然“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生活”。他亲眼看到,有人甚至还在室外的泳池边翩翩起舞。
达伦·李此行与伴侣、儿子以及19岁的女儿同行。他告诉记者,他们听到了几声巨响,随后得知那是拦截火箭弹和无人机发出的声音。
他回忆说,有一架无人机就在他们头顶正上方被拦截。那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吓得所有人立刻跑回室内避险。
尽管每小时都会发生四五次拦截,但仍有一些人表现得仿佛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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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别人在室外泳池边跳舞时,达伦·李一家人坚决选择留在室内以确保安全。
他们一家周四抵达迪拜,原本只计划短暂停留两晚,如今却和其他成千上万的旅客及船员一起被困在迪拜和卡塔尔多哈的港口。目前,该地区没有任何可行的撤离路线或“安全走廊”对外开放。
邮轮乘客只是近期在这一地区滞留的众多度假者之一。随着混乱局势的不断蔓延,越来越多原本在此观光的普通游客也被卷入其中。
不少家庭描述了迪拜上空导弹被拦截时火光四射的恐怖场景。酒店紧急疏散人群,机场则因航班毫无预警地大面积取消而陷入一片混乱。
人们开始越发担忧乘客究竟还要滞留多久。同时,邮轮在补给中断的情况下,还能维持多久的食物和饮用水供应也成为了一个现实难题。
目前居住在西班牙并经营泳池服务公司的达伦·李坦言,相较于对战争本身的恐惧,他内心更深处的焦虑是无法顺利回家。
他直言不讳地表示,现阶段自己更操心的是回家的路,而不是远处的战火。
他通过网络检索发现,阿联酋航空每天大约有5000个航班。由于已经停飞了三四天,这必然会导致大量旅客积压滞留。
达伦·李表示,自己现在才开始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他仍在极力保持一种积极的心态。
昨天,这家人自费以每张1600英镑的价格预订了阿联酋航空的机票,但航班随后被取消。这让达伦·李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电影《土拨鼠之日》里那种不断循环的糟糕处境。
更让他无奈的是,保险公司拒绝理赔这高达6400英镑的机票费用。对方给出的拒赔理由十分直接:这是一场战争行为造成的损失。
尽管外界局势混乱不堪,达伦·李却提到他12岁的儿子其实“并不太想回家”。对孩子而言,每天都能无忧无虑踢足球的现实,反而成了一种难得的享受。
据西班牙知名旅游门户网站“旅游客”报道,此次受影响的邮轮企业主要包括瑞士地中海邮轮公司和希腊星风邮轮公司。
该网站指出,达伦·李一家乘坐的欧罗巴号目前在严格的安保措施下停靠在迪拜港。在接到进一步通知前,所有登船活动均已被叫停。
此外,希腊星风邮轮旗下的旅程号和发现号也双双取消了出发计划。这两艘船目前正停泊在地区港口接受监督。
“旅游客”网站分析称,紧急预案的启动迫使船长们不得不叫停既定航线。面对霍尔木兹海峡的潜在风险,以及保险费用呈指数级飙升甚至直接停止承保该地区业务的现状,航运企业步履维艰。
该网站评论指出,这种强制停泊绝不仅仅是燃料或后勤补给的问题。它已超越了休闲旅游的范畴,演变成了一场关乎安全的大规模运营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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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轮行业原本正处于冬季运营的高峰期,如今却面临着一种技术性瘫痪的尴尬局面。由于无法按计划进行航线轮转,邮轮公司被迫重新评估乘客和船员的安全,同时审视现有物流体系能否经受住考验。
整个行业都在苦苦等待安全走廊的开通,期盼能借此将船队疏散或重新部署到相对安全的国际水域。
停滞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目前已有至少六艘大型邮轮受到波及。这些庞然大物被迫滞留在迪拜和多哈的港口动弹不得。
如果想要驶入更安全的水域,这些船只就必须穿过危机四伏的霍尔木兹海峡。
那些原计划继续航行或转移乘客的船只,已接到强制指令留在被认为安全的区域停靠或抛锚,直到国际组织规划出新的安全航线。
希腊星风邮轮公司的一位发言人表示,根据当地政府的指示,他们目前无法安排乘客下船。
他补充道,公司正与相关部门保持密切合作。一旦获得官方许可,他们将立即在迪拜启动乘客的离船程序。
该发言人承诺,在获得批准后,公司会提供全力支持,协助旅客从邮轮顺利转移至阿拉伯联合酋长国阿布扎比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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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所有预订了被取消航线的旅客,公司将提供全额退款或未来邮轮抵用券的选项。发言人鼓励旅客直接与旅行代理商沟通,并为此次行程中断致以诚挚的歉意。
另一方面,瑞士地中海邮轮公司的发言人则表示,由于相关空域依然处于关闭状态,公司正听从地区美国军事当局的指导。为此,他们选择继续将船只停泊在迪拜港。
该发言人强调,目前船上局势平稳,无论是乘客还是船员都处于舒适的状态并得到了妥善的照顾,公司也会继续为大家提供高质量的服务。
这种僵局导致港口服务趋于饱和,不仅让人员管理变得错综复杂,也给维持船只基本运转所需的物资补给带来了巨大压力。这些昔日乘风破浪的邮轮,如今变成了无法移动的水上酒店。
此次事件的冲击,主要集中在那些主导波斯湾冬季航线的大型邮轮集团上。
然而,被这场不断升级的冲突困住脚步的,绝不仅仅是邮轮乘客。
在迪拜机场亲历混乱场面的英国游客,向外界讲述了伊朗导弹和无人机袭击这座城市时,他们所经历的梦魇般的遭遇。
62岁的英国莱斯特游客米娜·帕特尼是一位祖母,事发时她正和家人住在迪拜朱美拉棕榈岛的费尔蒙酒店。这家酒店不幸被无人机或其残骸击中,现场燃起了大火。
米娜心有余悸地感叹,那场面简直骇人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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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忆说,周六晚上大家刚坐下来准备吃饭,就隐约听到了空中拦截无人机或导弹的声音。
“这已经够吓人了。就在我们点完餐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大楼的侧面被击中了。” 米娜描述道,随后所有人都被紧急疏散到了安全地带,直到大火被彻底扑灭才作罢。
米娜此行并非独自一人,同行者还包括她67岁的丈夫拉塔什、女儿、女婿,以及分别是两岁和五个月大的两个孙子克里什与罗欣。
米娜心疼地表示,年幼的孩子们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尽管酒店由于燃气被切断只能提供冷食,但工作人员的应急响应非常出色,只是孩子们依然能从其他客人身上敏锐地察觉到那种略带恐慌的情绪。
由于原定周日回国的航班被取消,米娜一家商量后决定暂住在迪拜的一位亲戚家。她解释说,这么做主要是为了能让孩子们在一个相对平静的环境中平复心情。
昨天,迪拜国际机场3号航站楼外聚集了不少英国游客。和他们一样,帕特尼一家也满心期盼着能搭乘阿联酋航空的航班飞往英国伦敦的希思罗机场,或者退而求其次,搭乘晚些时候的航班前往盖特威克机场。
在人声鼎沸的阿联酋航空航站楼外,旅客们被集中安置在一片区域,眼巴巴地等待着航班登机的呼唤。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准备前往俄罗斯和印度次大陆,只有少数人打算飞往英国和欧洲大陆。
在这群提着大包小包的人流中,许多人对航空公司糟糕的信息沟通工作提出了严厉批评。但他们也坦言,对于滞留期间不得不延期入住的酒店,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
同样来自莱斯特的61岁父亲吉姆·迪克森和18岁的儿子詹姆斯,原本计划周六下午从迪拜飞回英国。但在办理完登机手续后,他们硬生生在机场被扣留了五个小时,随后才被转移到一家酒店,开启了漫长而未知的等待。
吉姆毫不讳言地表示,老实说,整个过程的沟通并不顺畅。
他苦笑着说,自己从国内亲友那里得到的信息甚至比现场了解到的还要多,不过他也十分理解,这确实是一种极其反常的突发状况。
提及远在故乡的家人,吉姆说詹姆斯的母亲确实有些焦急。但他们一直在宽慰她,表示虽然身处困境,但住在环境不错的酒店里氛围还算轻松,并没有真正置身于战区的那种紧迫感。
酒店方面转达了阿联酋航空的通知,让他们今天赶来机场争取登上飞往希思罗的航班,吉姆表示希望能如愿在今天回国,如果不行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来自伦敦的37岁会计师约翰·巴恩德尔和来自爱丁堡的35岁同行格雷格·库尔,此前刚结束在印度的出差。按照原本的行程安排,他们仅仅计划在迪拜转个机。
约翰客观地评价道,航空公司和酒店的照顾还算周到。但他同时指出,在信息沟通这一环节,显然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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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焦灼地表达了诉求,只要是能飞往欧洲的航班就行,去哪里都无所谓。
约翰懊恼地算了一笔时间账,如果航班能早一小时或者晚两小时起飞,他们大概率已经顺利返回伦敦了。
45岁的纳塔莉·科普兰和她47岁的丈夫奥利来自英国诺福克郡斯内蒂瑟姆。在结束了令人难忘的新加坡和斯里兰卡梦幻之旅后,他们在返程途中也不幸卷入了这场出行混乱。
作为一家窗户制造企业老板的奥利告诉记者,他们从斯里兰卡科伦坡飞来时度过了愉快的四小时,转机时间只剩下大约90分钟。所以他们悠闲地喝了一杯啤酒,可当他们走到登机口时,却发现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困惑。
担任警方新闻官的纳塔莉补充说,当时她的手机完全搜索不到信号。直到有人半开玩笑地告诉他们,这又是美国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在搞鬼,他们这才恍然大悟。 起初的通知是航班延误几小时,但最终等来的却是取消的噩耗。
就这样,原本短短90分钟的过境中转,硬生生演变成了一场长达四天的煎熬。他们满心期盼着这漫长的等待能在今天画上句号,顺利搭乘航班飞回希思罗机场。
面对成千上万名旅客滞留的窘境,他们用“相当混乱”来形容当时的场面。虽然被分配到的酒店设施显得老旧,但在那种特殊时刻,能有一张安稳入睡的床铺,他们已心存感激。
纳塔莉继续回忆说,滞留的第一晚确实有些惊心动魄。半夜里手机突然弹出的紧急安全警报,更是加剧了这种恐慌的气氛。
她苦中作乐地表示,希望能在这天晚上顺利到家,这样他们就能带回一些与预期截然不同的独特假期回忆了。
迪拜机场3号航站楼的玻璃幕墙外,夜幕又一次沉沉地压了下来。疲惫的旅客裹着单薄的外套,靠在堆积如山的行李箱上勉强睡去。远处偶尔传来飞机引擎的低鸣,在空旷的跑道上回荡。在这个被突发变故打乱节奏的角落里,航站楼里为了安抚家人而拨出的一通通越洋电话,透着普通人在无常面前的韧性。风暴总会过去,短暂的阻滞也不会抹平生活的希望。当清晨的阳光再次照亮海湾,那些承载着牵挂的航班,总能找到回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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