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鞋脏……」我嗫嚅着。
「还算有点眼力劲儿。」她从鞋柜里扔出一双棉拖鞋:「换上。」
我扭捏着没好意思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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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还要我请你啊?」
我只好蹲下身子换鞋。
脚趾头从袜子的破洞里探出来,正好被她看见。
貂皮女人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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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翻了一圈,没找到我闺女,气急败坏地走过来,一把抓住我手腕:「你把闺女藏哪儿了?」
「我不知道——」
啪!
他抬手扇了我一巴掌。
「不说?」
兰姐脸色一变,刚要动,我老公已经松了手。
不是他想松,是我手腕上那个金镯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兰姐前两天给我的,说是她戴旧了,不喜欢了。「你不能啥?」她瞪我一眼,「我是她干妈,不行啊?」
我看着她,哭得更厉害了。
女儿在旁边仰着脸,奶声奶气地问:「妈妈,你为什么哭呀?」
我擦擦眼泪,冲她笑了笑:「妈妈高兴。」
一年后。
我开着我新买的车,带着女儿回村里。
车子停在村口,我摇下车窗,看见几个老太太坐在墙根晒太阳。
「哎哟,这不是林家那小娥吗?」一个老太太探着头看,「出息了出息了,都开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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