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年夜饭没有我能吃的菜,老公却当着全家人面,菜扣在了我头上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婆婆的年夜饭没有我能吃的菜,我没吭声,悄悄进厨房炒了两道素菜端上桌。

我以为这是最不惹事的方式。没想到老公罗建阳站起来,把那盘菜端起来,当着公婆、小叔子、小姑子全家人的面,扣在了我头上。菜汤顺着头发流下来,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满桌的人没有一个开口。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这段婚姻,走到了它真正的终点。 但我也没有想到,事情的走向,远比我预想的更复杂,也更出人意料。



我叫卫晚,三十岁,嫁给罗建阳是三年前的秋天。

认识他是在一次朋友的婚礼上,他坐在我旁边,帮我接住了一只差点倒下去的酒杯,笑着说,"眼疾手快,你运气好。"我当时想,这个人有意思。往后相处一年,他体贴,细心,说话有分寸,我妈见了他,说这小伙子靠谱。我也这么觉得,所以结婚了。

婚前我跟他说过一件事——我有慢性肠胃炎,发作的时候不能吃海鲜,不能吃辛辣,不能吃油腻,要吃清淡的。他说,"知道了,我记着,你发作的时候我来做饭。"那时候我觉得,这个承诺很踏实。

婚后头半年,他确实记得,我发作的时候,他熬粥,煮烂面条,把我照顾得很好。但慢慢地,有些东西开始变。

变化不是一件大事触发的,是一些很小的细节,一点一点,积累出来一个完整的图形。

婆婆薛桂枝住在老城区,公公罗德顺退休前在海鲜批发市场做管理,对海鲜的执念和那个市场一样深,一桌饭,没有海鲜他不上桌。婆婆服务了他三十年,把家里的饮食习惯打造成了以海鲜为中心的体系——清蒸、白灼、焖炒、煮汤,花样翻着来,但原材料只有一种,就是海。

我的肠胃炎,在这个体系里,是一个需要被绕开的麻烦。

婆婆不是存心的,她只是不太理解"不能吃"和"不喜欢吃"之间的区别,在她看来,不能吃就是嫌弃,就是矫情,就是给她出难题。她处理这件事的方式很简单:每次我们去吃饭,她多炒一盘青菜,端上来,说,"念西你吃这个。"

那盘青菜,是我的全部。

罗建阳看见这件事,每次说的是同一句话,"我妈已经特意给你留了菜,你体谅一下。"

体谅。这个词,是这段婚姻里用得最多的一个词,用来要求我体谅的次数,比用来要求任何其他人的次数,多出了不止十倍。

我体谅,我一直在体谅。

体谅他妈做了一辈子海鲜,体谅他爸爱吃,体谅一大家子的饮食习惯不能为了我一个人改变,体谅体谅,体谅到最后,我坐在那张桌子旁边,每次只有那盘炒青菜,已经成了一种谁都不觉得有问题的常态。

真正让我开始动摇的,是结婚第二年的一件事。

那年冬天,我的肠胃炎又犯了,比以前严重,去医院查了,说是慢性胃炎加轻度溃疡,医生说要吃三个月的药,期间严格忌口,海鲜、辛辣、油炸,一样都不能碰。我把医生的嘱咐告诉了罗建阳,他点头,说,"知道了。"

那个周末,我们照常去婆婆家吃饭。桌上是一锅海鲜砂锅,麻辣锅底,香气扑鼻,我坐下来,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找了盘剩的炒豆腐,加上白饭,把饭吃完。

回来路上,罗建阳说,"你今天吃的太少了,回家我给你下碗面。"

我说,"不用,我胃不舒服。"

他说,"下次你去之前跟我妈说,让她给你留个清淡的。"

下次我去之前跟他妈说。不是他去说,是我去说。

我想起婚前那个"我来做饭"的承诺,想起他说"眼疾手快你运气好"的那个笑脸,想起我妈说"这小伙子靠谱"的时候我心里那个踏实的感觉,然后想到现在这句"你去跟我妈说",觉得那些东西,好像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

但我还是没有把这些说出来,因为我不确定说出来之后,事情会不会更糟。

那之后我尝试过一次自己去跟婆婆说。我说,妈,我最近胃不好,能不能下次做一道清淡的菜,我吃那个。婆婆听完,沉默了一下,说,"那你自己来之前先吃点,我这里的菜要照顾全家人,不能专门为你一个人改。"

我说,"我不是让您全改,就是多一道清淡的,不费事。"

婆婆说,"你说不费事,但我一个人要烧那么多,你知道有多累吗。"

这个对话,就在这里结束了。罗建阳在旁边听着,没有开口。

我回卧室,关上门,坐在床上,认真地想了一件事——我在这段婚姻里,占据的是什么位置?

一个每次吃饭靠那盘青菜撑着的位置,一个提了要求会被说"不知道别人多累"的位置,一个遇到问题要自己去解决、老公站在旁边看着的位置。

那个位置,比我想象的要小很多。

这件事我没有再提,压下去,继续过日子。一年一年,压得多了,人就会寻找一种出口,哪怕那个出口只有一条缝那么细。

我的出口,是厨房。



我开始自己带食材去婆婆家,提前把我能吃的东西准备好,到了之后进厨房,借婆婆的锅,炒两道,端出去,放在桌上。婆婆头一次没有说什么,第二次说,"你带来我来做就行,不用你动手。"第三次她做了,做得很寻常,没有用心,味道一般,但我吃完,说了声好吃。

那三次,是我摸索出来的一套方式——我带食材,她做或者我做,桌上有我能吃的,日子就能过下去。

这套方式,在平时管用,在除夕那天,出了问题。

那年除夕,我们去婆婆家过年。我知道那天的年夜饭肯定是大阵仗,提前两天就跟罗建阳说,我要带食材,让我自己做两道素菜。他说,"除夕你别搞这些,我妈会多烧的,总有你能吃的。"

我说,"我不放心,还是带着吧。"

他说,"你带了,我妈会觉得你嫌弃她的菜,大过年的,你想让家里不高兴吗。"

大过年的,这四个字,在这段婚姻里,和"体谅"一样,专门用来把我的需求压回去。

我没有再坚持,没带食材去。

除夕那天下午到了婆婆家,厨房里的香气从两点就开始飘出来,婆婆、公公、小姑子罗小敏,三个人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我问要不要帮忙,婆婆说,"不用,你们去客厅坐着。"

年夜饭摆上桌,是真的丰盛——清蒸大闸蟹六只,白灼皮皮虾一大盘,麻辣蛏子,姜葱炒花蛤,鱼丸海鲜汤,还有一盘油炸鱿鱼圈。

一共六道主菜,全是海鲜,没有例外。

另有两道配菜——一盘腌黄瓜,一碗炒豆芽。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