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朋友圈都在疯传我命好,找了个把我宠上天的完美未婚夫李哲。
他体贴到令人发指,连牙膏都帮我挤好。
甚至每晚十点还必得亲眼盯着我喝完一杯热牛奶才肯睡。
我以为这是甜得发腻的爱,哪怕我喝完总是昏睡不醒、记忆力衰退,也没怀疑过半分。
直到那天洗衣服,我在他口袋里摸出一张强效精神控制药物的小票,购买日期竟是我们同居的第一天。
当晚我偷偷倒掉牛奶装睡,却在深夜听见他在书房和人打电话。
那一刻我才惊觉,这根本不是什么神仙爱情,而是一场喂了两个月毒药的杀猪盘谋杀。
原来,当一个人的好让你感到窒息时,快跑,因为他在给你量尸体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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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点整。
分针和时针重合的那一刻,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哒”声。
在这个只有六十平米的精装公寓里,这声音像是一道无形的指令。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没有敲门声,因为这里也是他的家。
李哲准时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那个我熟悉的乳白色马克杯。
热气从杯口袅袅升起,带着一种甜腻的、温吞的腥气,直往我鼻子里钻。
“浅浅,该喝牛奶了。”
他的声音很温柔,像是一团精心纺织的棉花,柔软得让人挑不出刺,却又能把人活活闷死。
我正蜷缩在懒人沙发上修图,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得我脸色惨白。
听到这句话,我的胃部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痉挛了一下。
那是生理性的反胃。
“一定要喝吗?”我没有回头,手指在鼠标上无意识地快速点击,“我今晚真的不饿,晚饭吃得太撑了。”
身后的脚步声停住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连空气净化器运作的嗡嗡声都变得刺耳。
我能感觉到两道目光正黏在我的后背上,像是有实质的重量。
“浅浅,”李哲走近了,把杯子放在我的电脑桌旁,那是他特意为我买的防烫杯垫,“这不是饿不饿的问题。”
他弯下腰,双臂从后面环住我,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窝处。
“你最近睡眠质量太差了,医生说了,睡前一杯热牛奶有助于安神。我是为了你好。”
又是这句话,“我是为了你好”。
这六个字像是一条看不见的锁链,自从我们同居以来,就牢牢地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李哲是完美的。
至少在所有人眼里,他是完美的。
三十二岁,某知名互联网公司的项目经理,年薪可观,长相斯文儒雅,不抽烟不喝酒,做得一手好菜。
而我,林浅,二十八岁,一个总是为了甲方需求焦虑到脱发的平面设计师,性格沉闷,甚至有点社恐。
朋友们都说,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能遇到李哲这样的男人。
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提前煮好红糖姜茶;他会连牙膏都帮我挤好,放在漱口杯上;家里的地板永远一尘不染,衣服永远叠得整整齐齐。
这种照顾,起初让我感动得热泪盈眶。
我是一个极度缺爱的人,从小父母离异,习惯了被忽视。
李哲的出现,就像是冬日里的一床厚棉被,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可渐渐地,我觉得这床棉被太厚了,厚得让我透不过气。
就像这杯牛奶。
我盯着杯子里晃荡的白色液体,那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奶皮,看起来像是一张枯萎的人皮。
“我真的不想喝……”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李哲放在我肩膀上的手微微收紧了。
真的只是微微一下,大概只有几牛顿的力道,却让我浑身一僵。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他。
那一秒,我看到了李哲的脸。
那张平时总是挂着温和笑意的脸,此刻却面无表情。
他的嘴角向下耷拉着,眼神阴沉得可怕,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里面藏着某种我想象不到的戾气。
那眼神让我后背发凉,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但这种表情只维持了一秒钟,甚至不到一秒。
眨眼间,他又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把我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依然宠溺至极:“乖,听话。不喝牛奶明天又要头疼了,我会心疼的。”
他端起杯子,递到了我的嘴边。
杯壁温热,抵在我的嘴唇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我惊恐又顺从的脸。
我张开了嘴。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但我已经习惯了。
李哲就那样站在旁边,盯着我,直到我把最后一滴牛奶咽下去。
他嘴角的笑意这才真实了几分。
“真乖。”
他拿过空杯子,俯身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早点睡,明天还要去试婚纱呢。”
他转身走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灯。
黑暗瞬间吞噬了我。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在厨房洗杯子的水流声,那声音哗啦啦的,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冲刷干净。
我想思考刚才那个可怕的眼神,可是眼皮却越来越沉。
那种熟悉的、不可抗拒的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脑子变得像浆糊一样粘稠,我甚至来不及拉好被子,意识就彻底断片了。
这是正常的吗?
在陷入黑甜的梦乡前,我脑海里最后闪过这个念头。
为什么每次喝完牛奶,我就像死了一样睡着,连梦都没有一个?
02
我是被闹钟吵醒的。
那种尖锐的电子音像是电钻一样钻进我的太阳穴。
我猛地坐起来,只觉得头痛欲裂,像是宿醉了一整夜,尽管我滴酒未沾。
“醒了?”
李哲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显得英俊挺拔。
他正站在穿衣镜前打领带,透过镜子对我笑:“早饭在桌上,是你爱吃的小馄饨。快点洗漱,别迟到了。”
我揉着发胀的脑袋,迷迷糊糊地走进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吓了一跳。
脸色蜡黄,眼下有淡淡的乌青,眼神涣散无光。
这就是所谓“睡眠质量好”的样子吗?
最近这两个月,我觉得自己好像变笨了。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多的是记忆力的衰退。
前天,我明明记得把家里的备用钥匙放在了玄关的收纳盒里。
可等我要出门时,怎么也找不到。
我急得满头大汗,把玄关翻了个底朝天。
李哲走过来,叹了口气,从我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了钥匙。
“浅浅,就在你兜里,你怎么总是丢三落四的?”
他无奈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包容智障儿童般的怜悯。
我愣住了。
我明明记得……记得很清楚,我进门时随手放进盒子里的。
难道我记错了?
还有上周,李哲下班回家,一进门就冲进厨房关掉了煤气灶。
“林浅!你想把家烧了吗?”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吼。
我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进厨房,看到那锅汤已经烧干了,锅底一片焦黑。
“我……我记得我关了火的……”我语无伦次地解释。
“你记得?你总是‘你记得’。”
李哲关掉抽油烟机,转过身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失望。
“浅浅,你最近精神状态真的很差。是不是婚前焦虑太严重了?”
他走过来抱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没事的,有我在。可能是因为筹备婚礼太累了,你脑子乱也是正常的。”
在他的怀抱里,我开始自我怀疑。
真的是我太累了吗?
真的是我记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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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真的患上了严重的婚前焦虑症,甚至开始神志不清了?
这种自我怀疑像是一颗种子,在李哲日复一日的暗示下,迅速生根发芽。
直到今天。
李哲去上班了,我在家收拾换季的衣服。
把他的西装送去干洗店之前,我习惯性地掏了掏口袋,怕里面有遗漏的打火机或者硬币。
手指触碰到一张薄薄的纸片。
我把它拿出来,是一张药店的购物小票。
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了。
我本来想随手扔进垃圾桶,但目光扫过上面的日期时,我的手顿住了。
日期是两个月前。
也就是我们正式同居的那一天。
出于设计师对细节的敏感,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购买的内容。
我以为会是什么男士维生素,或者感冒药。
但那上面写着一串复杂的化学药名:佐匹克隆片。
还有另外一种我看不懂名字的处方类精神药物。
我愣了一下,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这两种药。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强效镇静催眠药。
用于治疗重度失眠,副作用包括记忆力减退、嗜睡、头晕、精神恍惚……
我的手开始颤抖。
李哲睡眠质量一直很好,倒头就睡,从不打呼噜。
他买这种药干什么?
而且是在我们同居的第一天买的。
一个可怕的猜想,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顺着我的脚踝爬上了脊背。
我想起了每天晚上那杯雷打不动的热牛奶。
我想起了那股奇怪的、甜腻的腥味。
我想起了每天早晨醒来时那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般的头痛。
还有我那莫名其妙衰退的记忆力。
钥匙真的是我的口袋里吗?
煤气真的是我没关吗?
还是说……有人在我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时候,把钥匙放进了我的口袋,打开了煤气的开关?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不愿意相信。
那个连我生理期都记得比我还清楚的男人,那个会在雨天绕半个城市接我下班的男人。
他怎么可能会给我下药?
这太荒谬了。
这一定是个误会。也许是他最近工作压力大失眠了没告诉我?
我试图说服自己,可是手里的那张小票却像是烫手的烙铁。
我把它重新塞回了口袋里,然后又拿出来。
最后,我把它夹进了一本从来不看的专业书里。
我要观察。
我要验证。
03
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已经成立。
这句话以前我觉得太偏激,现在却成了我的座右铭。
那天之后,我并没有去质问李哲。
我太了解自己,一旦没有确凿的证据,我只会在他的三言两语下溃不成军,最后变成我“多疑”、“神经质”的又一佐证。
我开始偷偷观察他。
以前我觉得他的“完美”是爱的体现,现在带着审视的目光去看,却发现那更像是一种严密的“控制”。
比如我的手机。
以前我觉得他是为了让我休息好,才会每晚把我的手机拿去客厅充电。
“辐射对皮肤不好,而且有消息进来你会睡不着。”
这理由听起来多体贴。
可是现在我发现,每当我手机响的时候,他的眼神都会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如果我在回复微信,他会假装不经意地凑过来:“谁啊?这么晚还找你。”
那不是关心,那是监视。
有一天晚上,李哲照例端来了牛奶。
“浅浅,喝牛奶了。”
我看着那杯白色的液体,胃里翻江倒海。
“稍微晾一下,太烫了。”我笑着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
李哲顿了一下,点了点头:“行,那你记得喝,别凉透了伤胃。”
他转身去了浴室洗澡。
趁着水声响起,我飞快地端起杯子,冲进卧室自带的卫生间,倒掉了三分之一。
不敢全倒,怕他发现。
剩下的三分之二,我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药量减少了,效果果然不一样。
半夜两点,我醒了。
不是那种自然醒,而是口渴,喉咙里火烧火燎的。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想去床头柜摸水杯。
手伸到一半,僵住了。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影。
李哲。
他没有睡觉。
他就那样直挺挺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背对着月光,脸庞隐没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
他的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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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把水果刀。
他在削苹果。
你能想象吗?凌晨两点,你的枕边人不开灯,坐在你床头削苹果。
那长长的果皮垂下来,像是一条红色的毒蛇。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
我屏住呼吸,想装睡,可是身体本能地颤抖出卖了我。
“醒了?”
李哲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沙哑,没有任何起伏。
他停止了削苹果的动作,那把银色的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我咽了一口唾沫,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你怎么……不睡啊?”
“我看你睡得香,想多看一会儿。”
他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前倾,那张脸终于暴露在月光下。
他在笑。
但是那笑容没有到达眼底。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又像是在观察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小白鼠。
“浅浅,你最近好像……有点不乖。”
他轻声说道,手里的刀刃轻轻贴在了苹果光洁的果肉上。
“以前你喝完牛奶,一觉就能睡到天亮。今晚怎么醒了?”
我的血液几乎冻结。
他在试探我。
“可能……可能是晚上水喝多了,想上厕所。”我结结巴巴地找了个借口。
李哲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
这五秒钟里,我觉得那把刀随时会插进我的脖子里。
终于,他收回了目光。
“去吧。”
他切下一块苹果,塞进自己嘴里,咀嚼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咔嚓,咔嚓。”
我逃一样地冲进了卫生间。
锁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浸透了睡衣。
这不是爱。
这绝对不是爱。
这是一个精心编织的网,而我就在网中央,正在被温水煮青蛙。
如果我再不逃,可能就真的来不及了。
04
之后的两天,我表现得无比顺从。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我要让他放松警惕。
因为我决定在今晚验证那个最可怕的猜想。
晚上十点。
那个如同丧钟般的时间又到了。
李哲端着牛奶走了进来。
这一次,他的心情似乎不错,甚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浅浅,把这杯喝了,明天我们去领证。”
领证。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炸得我头皮发麻。
原本定的是下个月,他突然提前了。
“好啊。”我甜甜地应着,伸手接过杯子。
就在这时,客厅里他的手机响了。
那是他的工作手机,铃声设置得很急促。
李哲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客厅方向。
“你去接吧,万一是公司的急事呢。”我体贴地说道,“我喝完就睡了。”
他犹豫了一下,看着我把杯子送到嘴边,这才转身往外走。
“我马上回来。”
只有几十秒。
这是上帝留给我的最后生机。
他转身的那一刻,我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
我没有去卫生间,那太远了,而且有冲水声。
我的目光锁定了床头柜上的那盆绿萝。
那是一盆长势极好的大叶绿萝,土壤松软深厚。
我颤抖着手,将满满一杯加了料的牛奶,全部倒进了花盆里。
白色的液体迅速渗入黑色的泥土,消失不见,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奶腥味。
我用手指沾了一点残留的牛奶,抹在嘴唇上,制造出喝过的假象。
然后迅速把空杯子放回床头柜,拉过被子,躺下,闭眼。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但我强迫自己调整呼吸,让胸廓的起伏变得平缓悠长。
脚步声回来了。
李哲走进了卧室。
他没有说话。
我感觉到他站在床边,拿起了那个空杯子。
他在检查。
过了漫长的几秒钟,一只手伸了过来。
那是李哲的手。
那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抚摸。
“啪、啪。”
力度很大,甚至带着一丝侮辱性的拍打,我的脸颊甚至感到了一丝刺痛。
如果是平时,我早就醒了,早就质问他了。
但我现在必须是一个被药物麻醉的人。
我一动不动,连眼球都不敢转动一下。
“喝了就好。”
李哲的声音在我的正上方响起,带着一种卸下面具后的阴冷和轻蔑。
“喝了才乖。只有死人才会永远听话。”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他甚至期待着我变成一个“活死人”。
随后,他关掉了床头的台灯。
房间陷入了黑暗。
我以为他会上床睡觉,可是没有。
我听到了脚步声,但他不是走向床边,而是走向了门口。
门被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
他出去了。
在这个本该睡觉的时间,在这个他说“抱着我才能睡着”的深夜。
他把我一个人留在了黑暗的卧室里。
05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
客厅里没有任何声音。
我不敢动,哪怕浑身的肌肉因为紧张而酸痛僵硬。
直到半小时后,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动静,我才敢缓缓睁开眼睛。
我光着脚,像只幽灵一样下了床。
地板很凉,凉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轻轻压下门把手,把卧室门开了一道缝。
客厅没开灯,黑漆漆的一片。
只有书房的门缝下,透出一丝微弱的亮光。
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从书房里传出来。
我屏住呼吸,一步一步,贴着墙根挪过去。
每走一步,我都觉得是在刀尖上跳舞。
如果这时候他突然出来,我就完了。我没有任何理由解释为什么喝了那样剂量的药还能站在这里。
终于,我挪到了书房门口。
这一次,声音清晰了。
不是打电话,是视频通话。
电脑音箱的声音虽然调低了,但在寂静的深夜里依然可辨。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市侩的精明。
“确定睡死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
紧接着,是李哲的声音。
“放心,那药量一头牛都醒不过来。这两个月我都喂习惯了,她现在脑子早就坏了,连昨天吃什么都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