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丈夫给我10亿支票逼我离婚,我同意了,第二天就带着他儿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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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既然继承人已经生下,你的任务结束了。这十亿,买你这辈子的安分守己。”

奢华的满月宴上,总裁丈夫霍廷州冷漠地将支票推到我面前。他身边,站着即将鸠占鹊巢的青梅竹马。

所有人都在等我一哭二闹三上吊,等着看我这个平民媳妇跌落泥潭的笑话。

我却只是平静地擦干手上的奶渍,利落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

“好,霍廷州,希望你永远别后悔。”

霍廷州满眼鄙夷,以为我会拿着巨款摇尾乞怜地滚蛋。

可第二天清晨,他面对的却是一座死寂的空房。

我没有带走任何珠宝名牌,连那张十亿支票也被撕得粉碎。我只背了一个旧包,带着他刚满月、唯一的亲生骨肉,彻底消失在了这世上。

霍廷州,这场豪门游戏,我不玩了。



酒店的贵宾休息室外,正筹办着本市最受瞩目的豪门满月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几滴奶渍的旧常服。

这件衣服与外面那些衣香鬓影的宾客格格不入。

连日来儿子夜里总是哭闹,我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

黑眼圈沉重地挂在脸上,苍白的面容连最厚的粉底都遮掩不住。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带来了一丝走廊上的冷气。

霍廷州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沈雅宁。

那个传闻中与他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世交千金。

沈雅宁的裙摆擦过名贵的地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

“外面的宾客都到齐了,就等你们出去敬酒。”我试图站起身,声音因为干涩而有些沙哑。

霍廷州却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他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两份文件,连同一张支票,随意地扔在玻璃茶几上。

纸张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既然你已经生下了继承人,你的任务就结束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笔已经完成的收购案。

我愣在原地,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张支票上。

整整十个亿。

买断我这段荒唐的婚姻,买断我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

“廷州哥觉得你照顾不好孩子,毕竟你出身普通,连基本的礼仪和见识都欠缺。”沈雅宁适时地开了口。

她伸手替霍廷州理了理领带,动作自然得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霍家未来的当家主母,绝不能是一个只会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女人。”霍廷州补充了一句。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看我就像在看一件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工具。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当初是他力排众议娶我进门,说喜欢我身上的烟火气。

如今这烟火气,却成了他眼底最上不了台面的污点。

豪门的感情原来真的可以用金钱来量化。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翻涌的酸涩硬生生压了下去。

眼泪在这些权贵面前是最廉价的东西,我不打算让他们看笑话。

我拿起桌上的钢笔,拔下笔帽。

金属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名字签得很稳,连一笔多余的颤抖都没有。

我把协议推了回去,将那张支票折叠好,放进随身的包里。

“钱我收下了。”我抬起头,直视着霍廷州的眼睛。

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对我的平静感到意外。

大概在他和沈雅宁的预想里,我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会抱着他的大腿求他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赶我走。

可惜我让他们失望了。

我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走向门口。

“今天就不出去丢你们霍家的脸了。”我把手放在门把手上,顿了顿。

没等他们回应,我径直推开门,走进了喧闹的走廊。

夜雨下得很大,砸在别墅的玻璃窗上噼啪作响。

满月宴的喧嚣已经褪去,整栋大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没有开主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婴儿床里,刚满月的儿子正睡得香甜。

小小的拳头握在嘴边,呼吸均匀而轻柔。

我贪婪地看着他的睡颜,手指轻轻抚过他柔软的脸颊。

霍廷州今晚不会回来了。

沈雅宁大概已经安排好了最浪漫的庆祝方式,去迎接她即将到手的霍太太身份。

我从柜子里拖出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

没有拿那些名牌包包,也没有碰首饰盒里价值连城的珠宝。

只装了几套孩子换洗的贴身衣物,两罐奶粉,还有几个奶瓶。

我的动作很轻,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惊动了楼下的佣人。

凌晨四点,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我把孩子严实地裹在包被里,挂上了妈咪包。

那张十亿的支票被我捏在掌心。

这是沈雅宁和霍家用来买断我们母子缘分的代价。

但他们大概不知道,我根本没打算去银行兑现。

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几年,我深知豪门的钱带着剧毒,拿了就别想安生。

走到二楼楼梯口时,走廊的壁灯突然亮了。

张妈披着外套从拐角处走出来,直接挡住了我的去路。

“太太,您大半夜抱着小少爷去哪?”她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审视。

我攥紧了包带,将怀里的星辰往后撤了半步。

“孩子突然发烧,我带他去医院。”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冷硬。

张妈皱起眉头,伸手就要来掀包被。

“发烧了?我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直接带药过来。”

我侧身躲开她的手,目光变得极为凌厉。

“张妈,霍廷州刚在宴会上逼我签了离婚协议,你是不是觉得现在连你也能来管教我了?”

她愣了一下,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用力撞开她的肩膀。

“如果延误了治疗,霍家的长孙出了问题,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张妈被我的气势震慑,一时间竟然忘了出声阻拦。

我快步走下楼梯,手心里已经满是冷汗。

只要我去银行,行踪立马暴露。

甚至他们随时可以通过冻结账户让我身败名裂。

我只是不想当着他们的面反抗,落人口实。

夜风带着雨水扑面而来,我撑开伞,快步走出了别墅大门。

保安在门房里打盹,根本没有注意到一个瘦弱的身影走进了雨夜。

我原本以为可以顺利出门,电子感应门却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打盹的保安猛地惊醒,抓起手电筒冲了出来。

强烈的白光直直地打在我的脸上,刺得我睁不开眼。

“太太?您怎么走到后门来了?”保安看清是我,立刻收起了警棍。

“把门打开。”我用伞挡住光线,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保安面露难色,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没有动。

“霍总吩咐过,宴会结束后任何人进出都要登记,请您先回去通报一声。”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绝望和愤怒在胸腔里剧烈碰撞,我直接把雨伞狠狠砸在水坑里。

“通报?霍廷州现在正陪着沈雅宁,你要我去打扰他们?”

我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保安的制服领子。

“我最后说一遍,开门!我儿子需要马上去急诊,出了人命你这辈子都赔不起!”

保安被我近乎疯狂的举动吓住了。

他颤抖着手按下遥控器,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

我没有任何犹豫,抱着孩子侧身挤了出去。

我没有去打车,而是沿着昏暗的路灯,一直走到很远的长途汽车站。

这条路我走得极度艰难。

不仅要躲避沿途可能属于霍家产业的监控探头,还要时刻警惕身后有没有跟来的车辆。

走到一半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从后方疾驰而来。

远光灯扫过积水的路面,我惊恐地抱着孩子躲进了一旁恶臭的垃圾桶后面。

车轮碾过水坑,溅起一身泥水,最后消失在街角。

我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双手紧紧捂住星辰的耳朵。

孩子睡得很沉,丝毫不知道他的母亲正在经历怎样的生死逃亡。

到达长途客运站时,售票大厅里只有几个流浪汉在打地铺。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凑了过来,贼眉鼠眼地打量着我。

“妹子,要不要车票?不用查身份证,交钱马上发车。”

我紧紧护住怀里的孩子,立刻往后退了两步。

“离我远点。”我压低声音警告他。

男人不死心,甚至伸出手想要来拉我的胳膊。

我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平时用来削水果的折叠刀,刀尖死死对准了他。

“滚!”

男人吓了一跳,骂骂咧咧地转身走开了。

我快步走到人工售票窗口,将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塞进缝隙。

“给我一张马上发车的票,越远越好。”

售票员打着哈欠看了我一眼,不耐烦地敲击着键盘。

“半小时后有一趟去平海市的,一百五,只收现金。”

我立刻把钱递过去,伸手抓起那张薄薄的纸片。

捏着这张车票,我才感觉自己终于抓住了活下去的绳索。

找零的五十块钱被我仔细地贴身放好,这可能是我和星辰未来几天的饭钱。

早上七点,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

霍廷州应该已经醒了吧,大概正面对着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他本以为我会拿着钱去挥霍,满心鄙夷。

但他绝对想不到,我切断了所有联系方式,连带那个他以为会成为沈雅宁筹码的亲生骨肉一起消失。

检票口的铁门被人拉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跟在几个背着编织袋的乘客身后,挤上了那辆散发着刺鼻汽油味的大巴车。

找到座位我刚坐下,旁边一个胖大妈就不满地大声嚷嚷起来。

“哎哟,你怎么带个这么小的奶娃娃上车,等会儿哭起来吵死个人了!”

我把星辰往怀里裹了裹,眼神毫不退让。

“他很乖,不会吵到你。”我冷硬地顶了回去。

大妈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不再理我。

我把妈咪包垫在腿上,双手死死地护在孩子的身体两侧,生怕颠簸伤到他。



一辆破旧的长途客车轰鸣着驶出站台。

我抱着怀里的儿子,看着窗外倒退的城市轮廓,没有流一滴泪。

这不仅是逃离,更是求生。

霍家想要一个没有生母阻碍的继承人,我绝不能让我的骨肉成为别人砧板上的肉。

只要留在那个家里,星辰迟早会成为他们争夺利益的牺牲品。

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尊严,绝不能再失去他。

客车颠簸着开上了高速公路。

我不知道前方等待我的是什么,但至少,我不用再在那座冰冷的笼子里窒息而死。

霍廷州,从今往后,我们死生不复相见。

你以为我是在躲避你,其实我是在拯救我的孩子。

我摸出那张皱巴巴的支票,双手用力,毫不犹豫地将它撕成了碎片。

手指一松,漫天的碎纸片顺着半开的窗户飞了出去,彻底消散在泥泞的高速路上。

那个满是算计的豪门,不配拥有星辰般纯净的生命。

我将头靠在车窗上,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渐渐闭上了眼睛。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混合着刚出海的鱼虾新鲜的腥气。

三年过去了,平海市依然像个慵懒的老人。

这个南方边陲的小渔港,藏匿在地图的角落,少有外地人问津。

我把面团揉出劲道,用擀面杖用力地推开。

面粉在案板上飞舞,落在我发旧的围裙上。

农贸市场附近的这家手工面馆,不足十个平米。

每天凌晨三点,我就得摸黑起来和面,准备一天的生计。

“妈妈,今天可以吃带肉肉的面吗?”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抱住了我的腿。

苏星辰揉着惺忪的睡眼,奶声奶气地问。

我蹲下身,用手背蹭了蹭他白净的小脸。

那双眼睛亮得出奇,像极了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好,星辰乖乖去刷牙,妈妈给你做肉丝面。”我亲了他一口,心底泛起一阵柔软。

三年里,我没有动过那十亿支票的一分钱。

我把它锁在一个不起眼的铁盒子里,藏在床底最深处。

靠着这间小小的面馆,我和星辰在这个陌生的小城里扎下了根。

日子虽然清苦,但不用看人脸色,不用防备暗箭。

然而,单亲妈妈的生活远比想象中艰难。

前几天幼儿园要交几百块的伙食费和手工材料费。

我盯着账本上寥寥无几的余额,整整盘算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我把面馆的营业时间提前了两个小时。

多卖十几碗面,就能凑够孩子的杂费。

命运似乎总喜欢在人喘息的时候开玩笑。

上个月星辰突然发起了高烧,体温直逼四十度。

那时正值台风天,狂风裹挟着暴雨倾盆而下。

我蹬着那辆链条已经生锈的破旧电动车,在积水过膝的街道上艰难前行。

雨水打在脸上生疼,我把星辰裹在雨衣里,心急如焚。

到了公立医院,急诊室人满为患。

我抱着滚烫的孩子,在拥挤的人群中排了三个小时的队。

挂号窗口的护士冷漠地递出单据,催促我快点去缴费。

那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在豪门倾轧中我没有哭,但在排队缴费时,看着孩子烧得通红的小脸,眼泪混着雨水砸了下来。

对比当年满月宴上那刺眼的奢华,这才是普通人最真实的心酸。

没有呼风唤雨的特权,只有为了几块钱药费精打细算的卑微。

但我从不后悔当初的决定。

每当星辰在退烧后虚弱地喊一声“妈妈”,我便觉得一切苦难都值得。

在这市井的烟火气里,我们母子相依为命,活得踏实。

这就够了。

平海市的老街总是拥堵不堪,尤其是早高峰的农贸市场。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突兀地停在狭窄的巷口,引擎盖下冒着丝丝白烟。

周围的摊贩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小声议论着这辆价值不菲的豪车。

车窗降下,一张冷峻阴郁的面孔露了出来。

霍廷州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眉头深锁。

三年了,那个雨夜女人决绝的背影依然时常出现在他的梦里。

沈雅宁坐在副驾驶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廷州哥,这里的路况太差了,我马上打电话叫人来接。”

她精致的妆容在逼仄的环境里显得有些做作。

霍廷州没有理她,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这次来平海市是为了视察一个新落成的海滨度假村项目。

原本只需派个副总过来,但他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亲自接下了这个行程。

街对面的包子铺蒸腾起阵阵白雾。

一个穿着旧T恤的小男孩手里举着半个肉包子,正兴奋地看着那辆冒烟的豪车。

突然,一只浑身脏兮兮的流浪狗从巷子里窜了出来,直奔男孩手中的食物。

小男孩吓了一跳,慌乱中往后退了几步。

他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撞到了霍廷州笔挺的西装裤腿上。

肉包子掉在了地上,沾满了灰尘。

霍廷州本能地想要呵斥,低下头却对上了一双受惊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明亮,黑白分明,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犹如一道闪电击中了霍廷州的大脑,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双眼睛,这个轮廓,简直就是缩小版的自己。

他甚至能看清男孩眉宇间那种似曾相识的固执。

“对不起,叔叔。”小男孩怯生生地开口,声音软糯却清晰。

霍廷州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刚要蹲下身,手还没碰到男孩的肩膀。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焦急万分的呼唤。

“星辰!”

那个声音,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霍廷州猛地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去。

拥挤的街头,女人穿着一件沾着零星面粉的粗布围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她手里还拿着一个漏勺,脸色苍白,眼神惊恐。

苏念。

隔着三年的时光和喧嚣的人群,两人四目相对。

周围的嘈杂声似乎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

霍廷州觉得自己的血液瞬间冻结了。

那个拿着十亿支票本该逍遥快活的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种破落的街头?

她怎么会穿成这副寒酸的模样?

无数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爆炸,愤怒和震惊交织在一起。

他死死盯着苏念,深邃的眼底燃起一团压抑了三年的怒火。

恐惧像一条毒蛇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

看清男人的那一刻,我连呼吸都停滞了。

手中的漏勺“当啷”一声掉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甚至没有思考的时间,身体的本能快过理智。

我猛地冲过去,一把抱起还在发愣的星辰,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跑。

“苏念!”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着极度愤怒的咆哮。

这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吓得星辰紧紧搂住我的脖子。

“妈妈,那个叔叔好凶。”他带着哭腔在我耳边呢喃。

我根本来不及安慰他,只能拼命地跑,脚下的布鞋在湿滑的地面上踉跄。

可是我怎么跑得过霍廷州的保镖。

短短几分钟后,几个穿着黑西装的高大男人就堵住了巷子的两头。

我被逼退到了一栋墙皮脱落的破旧筒子楼前。

霍廷州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每一步都踏在我的心尖上。

他红着眼眶,目光死死锁定在我怀里的星辰身上。

“跑?你还想跑到哪里去?”他咬牙切齿地逼近,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之大,仿佛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倔强地不肯松手,将星辰护得更紧。

“放手,这不关你的事。”我试图甩开他,但无济于事。

霍廷州环顾四周,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和满是油污的楼道。

愤怒让他冷酷的面容变得扭曲。

“你拿着霍家给的十亿,就带着我的骨肉住在这种连猪狗都不如的贫民窟?”他咆哮着指着那扇门。

“你是不是疯了,为了折磨我,故意虐待霍家的继承人?”

他的指责像刀子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我气极反笑,笑声里带着浓浓的悲凉。

“霍家的继承人?霍廷州,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我毫不退让地回敬他。

“这是我的儿子,跟你们霍家没有任何关系。”

他猛地逼近,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剥夺你的抚养权,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

他的眼神冷厉如刀,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一如三年前。

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手段。

绝望和愤怒在我的胸腔里剧烈碰撞。

他们从来没有把我们当人看,在他们眼里,我们不过是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

我用力挣脱开他的手,将星辰放下,护在身后。

转身走到那个摇摇晃晃的木桌旁,一把拉开了抽屉。

我的手在颤抖,但却异常坚定。

“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敢取那十亿?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跑?!”我转过身,声音因为嘶哑而破音。

我双眼猩红,将一沓厚厚的、已经翻得卷边发黄的病历本狠狠砸在霍廷州的脸上。

纸张飞舞,飘落在他光亮的皮鞋面上。

那里面,装着我这三年所有的绝望和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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