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8年的嫂子突然频繁孕吐,B超检查出来后,医生:你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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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肚子里这东西,我不敢认。”丁小海把B超单拍在桌上,“今天医生不说清楚,咱俩没完。”



第一章

深夜十一点,巷子口的路灯坏了半个月,没人来修。

丁小海从汽修厂下班回来,骑着那辆破摩托车,车灯昏黄,照着前面三五米的路。

拐进巷子的时候,他下意识减了速,怕轧着谁家跑出来的猫狗。

院子里黑漆漆的,嫂子那屋的灯早就灭了。

他把摩托车支好,轻手轻脚往自己屋走,怕吵醒她。

刚走到堂屋门口,他停住了。

一阵压抑的干呕声,从嫂子房间的方向传过来。

闷闷的,像是捂着嘴,硬憋着不敢出声。

丁小海竖起耳朵,站在那儿没动。

干呕声又响了一下,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是房门轻轻打开的声音。

他下意识往墙边躲了躲,看见嫂子穿着那件旧睡衣,捂着嘴往卫生间跑。

卫生间灯亮了,门关上了,水龙头哗哗响。

丁小海站在原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嫂子这是怎么了?胃不好?以前没听说过啊。

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卫生间灯灭了,嫂子回屋了,他才摸黑回了自己房间。

躺床上半天睡不着,翻来覆去想这事儿。

第二天一早,丁小海被院子里的扫地声吵醒。他爬起来,扒拉两下头发,推门出去。

嫂子刘素芬正弯着腰扫地,听见动静抬起头,冲他笑了笑:“起了?锅里有粥,趁热喝。”

丁小海嗯了一声,走过去端起碗,眼睛却往嫂子脸上瞄。

刘素芬脸色不太好,蜡黄蜡黄的,眼眶底下青黑一片,像是一宿没睡踏实。

“嫂子,你昨晚上是不是不舒服?”丁小海咬着馒头,含糊不清地问。

刘素芬手里的扫帚顿了一下,很快又接着扫:“没事,可能吃坏肚子了。”

“吃坏肚子能吐成那样?”丁小海嘟囔了一句。

刘素芬没接话,把扫帚靠墙放好,进厨房端出一碟腌萝卜,是以前她自己腌的,他最爱吃这个。

她把那碟萝卜往他跟前推了推,自己却没动筷子,只夹了两筷子清炒的土豆丝。

丁小海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以前嫂子可爱吃这腌萝卜了,一顿饭能就着吃半碟。

这碟萝卜是她上个月刚腌的,脆生生的,正是好吃的时候。

“嫂子,你尝尝这萝卜,脆着呢。”他把碟子往她跟前推了推。

刘素芬筷子伸过去,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嚼。

嚼了没两下,她脸色变了,捂着嘴站起来就往卫生间跑。

丁小海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呕吐的声音,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过了一会儿,刘素芬出来,脸色更白了。

她坐回桌边,勉强笑了笑:“这萝卜可能腌得不好,酸味太重了。”

丁小海没说话,低头喝粥。

他想起昨晚那两声干呕,想起嫂子刚才的反应,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但具体哪儿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接下来几天,丁小海又撞见过几次嫂子干呕。

有一次是傍晚,他下班早,刚进院子就看见嫂子蹲在墙角,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喊了一声“嫂子”,刘素芬猛地站起来,回头冲他笑:“没事,刚才看见一只死老鼠,恶心了一下。”

丁小海往墙角看了看,什么都没看见。

还有一次是半夜,他起来上厕所,听见卫生间里有动静。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呕吐声,还有水龙头哗哗的水声。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里面水声停了,他才悄悄退回自己房间。

刘素芬每次都说是胃不好,老毛病了,吃点药就好。

丁小海信了。

嫂子这个人,从来不说瞎话。

那天下午,邻居孙大姐来串门。

孙大姐五十多岁,胖乎乎的,爱管闲事,巷子里谁家有个风吹草动她都知道。

她提着一篮子刚摘的豆角,说是自家地里种的,给刘素芬送点尝尝鲜。

丁小海正好在家休息,躺在自己屋里玩手机,听见外面两个人说话。

“素芬啊,你这脸色可不太好,是不是累着了?”孙大姐的声音隔着墙都听得清清楚楚。

“没事,孙大姐,就是最近裁缝铺活多,赶了几件衣服。”刘素芬的声音低低的。

“那可不行,你得注意身体。来,尝尝我这豆角,早上刚摘的,嫩得很。”

丁小海听见嫂子说了声谢谢,然后突然没声了。

过了几秒,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

丁小海从床上坐起来,扒着窗户往外看。

孙大姐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提着那篮子豆角,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微妙。

过了一会儿,刘素芬从卫生间出来,脸色更白了,额头上还有汗。

孙大姐盯着她看了半天,把那篮子豆角往她手里一塞,说了句“你好好歇着,别太累了”,就走了。

丁小海觉得孙大姐走的时候那眼神怪怪的,看嫂子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似的。

他没往心里去,继续躺下玩手机。

又过了两天,丁小海在巷子口碰见孙大姐。

孙大姐看见他,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到墙角,神神秘秘的。

“小海,我问你,你嫂子最近是不是老恶心,吃不下饭?”孙大姐压低声音问。

丁小海点点头:“她说胃不好。”

孙大姐撇了撇嘴:“胃不好?我跟你讲,前两天我在她那儿,刚把那篮子豆角拿出来,她闻到味儿就跑厕所吐了。豆角能有什么味儿?我当年怀我家老二的时候,也是闻什么都想吐,尤其是带味儿的东西。那反应,一模一样。”



丁小海愣住了。

“你嫂子守寡多少年了?”孙大姐问。

“八年了。”

“八年!”孙大姐拍了一下大腿,“那你说,她要是真怀了,这孩子是谁的?”

丁小海的脸一下子沉下来:“孙大姐,你别瞎说。我嫂子不是那种人。”

孙大姐摆摆手:“我就是提醒你一句,你自己上点心。你是她小叔子,你那死去的哥不在了,你得替他看着点。”说完就走了。

丁小海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

他想起嫂子最近的脸色,想起那些干呕声,想起那碟一口没动的腌萝卜,想起她闻到豆角味儿就往厕所跑。

心里像揣了块石头,越来越沉,越来越重。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嫂子不是那种人。

那天晚上吃饭,丁小海特意做了条鱼。

他手艺一般,鱼蒸得老了点,但好歹是道荤菜。

他把鱼端上桌,给嫂子夹了一筷子:“嫂子,尝尝,今天刚买的,新鲜。”

刘素芬把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嚼到第三下的时候,她脸色变了,捂住嘴,扭头就往卫生间跑。

丁小海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呕吐声,手里的筷子攥得紧紧的,骨节都发白了。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在堂屋里来回走。

等刘素芬出来,他盯着她,半天没说话。

刘素芬低着头,坐回桌边,拿起筷子,手却在抖。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不敢看他。

“嫂子。”丁小海开口了,声音干干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就是胃……”

“别跟我说胃不好!”丁小海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响亮,“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那脸,黄得跟蜡一样。一顿饭吐三回,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刘素芬不说话,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丁小海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气嫂子瞒着他?

气孙大姐说的那些话?

还是气自己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他站住了,转过身,看着刘素芬。

嫂子低着头,头发有些乱,鬓角已经有了白发。

她穿着一件旧衣服,袖口磨得发白,那是她三年前做的,一直舍不得扔。

她坐在那儿,肩膀抖着,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

丁小海看着那个样子,话就从嘴里冲了出来,拦都拦不住:“嫂子,我哥走了八年了。你这反应,是怀了哪位的种?是隔壁修自行车的老王,还是常来找你做衣服那个鳏夫?”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堂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刘素芬慢慢抬起头,看着他。

那张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嘴唇哆嗦着,哆嗦得厉害,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硬撑着没掉下来。

她就那么看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低下头,放下筷子,站起来,转身回了自己屋。



门关上了,没发出一点声音。

丁小海一个人在堂屋里站着,站了很久。

他看着桌上那盘没人动的鱼,看着嫂子那碗只扒了两口的饭,看着嫂子坐过的那把椅子。

椅子腿上有一道新刮出来的印子,是他刚才站起来太猛,椅子腿刮的。

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脆。

那天晚上,他没睡。

他在自己屋里坐着,抽了半宿的烟。

窗外天都快亮了,他才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梦里全是嫂子那张惨白的脸。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丁小海敲响了嫂子房间的门。

敲了一遍,没人应。

敲了两遍,还是没人应。

他站在门口,心里慌了。

他使劲敲,边敲边喊:“嫂子?嫂子!”

门开了。

刘素芬站在门口,眼睛红肿着,一看就是一晚上没睡。

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也梳整齐了,只是脸色还是那么白,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嫂子。”丁小海不敢看她的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鞋尖上沾着泥点子,是昨天修车时沾的,没来得及刷,“收拾一下,我带你上医院。”

刘素芬愣了一下。

“不管是什么病,得查明白。”丁小海说完,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住,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嫂子,昨晚的话,是我嘴贱。我不是人。你别往心里去。”

身后没有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听见嫂子轻轻说了句:“等我一下,换件衣服。”

县医院在县城东边,从巷子口坐公交车,六站路。

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刘素芬靠窗坐着,一直看着窗外。

丁小海坐在她旁边,手攥着膝盖,攥得紧紧的。

妇产科在三楼。

丁小海跟在刘素芬后面上楼,楼梯拐角处贴着一张宣传画,上面写着“关爱女性健康”几个大字。他没心思看,低着头往上走。

三楼走廊里,全是挺着肚子的孕妇,一个个被丈夫搀着,脸上带着笑。

有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路都费劲,丈夫在旁边扶着,小心翼翼的样子。

有的肚子还不太显,挽着丈夫的胳膊,说说笑笑。

刘素芬夹在人群里,低着头,走得很快。

丁小海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戳他的脊梁骨。

他想快走几步追上嫂子,又觉得腿像灌了铅似的,迈不动。

挂了号,排队。

前面还有十几个人。

丁小海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刘素芬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谁都没说话。

对面一个年轻的孕妇,肚子已经很大了,丈夫正蹲在她面前给她揉脚。

孕妇一边低头看丈夫,一边跟旁边的人说话,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看见刘素芬,冲她笑了笑:“大姐,你这是几个月了?”

刘素芬愣了一下,没说话。

孕妇没在意,自顾自地说:“我这都八个月了,脚肿得跟馒头似的,天天让他揉。你家这位是你什么人?弟弟吧?看着挺年轻的。”

丁小海的脸腾地红了。

他想说不是,又不知道怎么说。

刘素芬轻轻说了句:“是小叔子。”

孕妇哦了一声,没再问,继续低头看丈夫揉脚。

丁小海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鞋尖上那两个泥点子还在,干透了,抠都抠不掉。

时间过得很慢,一分钟像一小时那么长。

终于轮到刘素芬了。

护士出来喊号,刘素芬站起来,看了丁小海一眼,进了诊室。

门关上了。

丁小海在外面等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掏出手机想刷一会儿,屏幕亮了半天,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来在走廊里来回走。

走了几圈,又坐下。坐下没一分钟,又站起来。

妇产科的门开开关关,护士进进出出。

丁小海看见那些从里面出来的孕妇,有的拿着B超单子笑,跟丈夫商量着给孩子起什么名字。

有的拿着单子皱眉,丈夫在旁边安慰,说没事的,医生说了下次再复查。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想嫂子要是真怀了怎么办,一会儿想不可能,嫂子不是那种人。

一会儿又想她要是真怀了,这孩子是谁的?

一会儿又想自己昨天说的那些话,恨不得再抽自己两巴掌。

想着想着,他又想起哥哥。

哥哥走的那年,他十六岁。

那天他正在学校上课,班主任突然来教室,把他叫出去,说家里出事了。

他坐车回去,到家门口,看见院子里站满了人,都在抹眼泪。

他挤进去,看见嫂子跪在地上,抱着哥哥的遗像,一声不吭,一滴眼泪都没掉。

后来他才知道,哥哥在工地上出的事,从脚手架上掉下来,送到医院人就不行了。

嫂子去认尸的时候,听说当场就晕过去了。

醒过来之后,她就那么跪着,抱着遗像,不说话,不哭。

那天晚上,他睡不着,起来上厕所,听见嫂子屋里有动静。

他悄悄走过去,从门缝里看,看见嫂子抱着哥哥的衣服,把头埋进去,肩膀一耸一耸的,没发出一点声音。

从那以后,嫂子就再也没哭过。

八年了。

他想起那些年,嫂子起早贪黑给人做衣服。

那间裁缝铺子,是哥哥在的时候租的,哥哥走了,嫂子接着干。

刚开始生意不好,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嫂子就接那些别人不愿意做的活,改个裤脚、换个拉链,几块钱的活也接。

他念职校那几年,每次回家,嫂子都把好吃的留给他,自己就着咸菜喝粥。

他问嫂子怎么不吃,嫂子说吃过了,不饿。

后来他才知道,嫂子哪是吃过了,是舍不得吃。

他想起第一次拿工资回来,给嫂子买了件新衣服,一百多块钱,是他半个月的工资。

嫂子嘴上说浪费钱,第二天就穿上了,在镜子前照了又照,问他好看不好看。

他说好看,嫂子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他想起自己昨天说的那些混账话。

“怀了哪位的种。”

“隔壁修自行车的老王。”

“常来找你做衣服那个鳏夫。”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使劲搓了搓。

时间过得太慢了。

第三章

等了快两个小时,诊室的门终于开了。

护士探出头来:“刘素芬的家属?进来一下。”

丁小海心猛地一沉,腿都软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过去。

推开门的时候,他的手在抖。

诊室里,刘素芬躺在一张床上,衣服撩起来,肚子上涂着那种凉凉的胶。

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医生正盯着B超机的屏幕,眉头皱得很紧,手里的探头在刘素芬肚子上来回移动,移得很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丁小海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医生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盯着屏幕,脸色越来越凝重。

她移动探头,停一下,又移动,又停一下。

有时候她会把探头按得重一些,屏幕上的图像就会变一下。

丁小海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他看见嫂子的手攥着床单,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

他看见嫂子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眼眶红红的。

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医生,”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怎么了?”

医生没理他,继续盯着屏幕。

又过了好几分钟,医生终于放下探头,直起腰来。

她看了丁小海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丁小海读不懂。

然后又转向刘素芬,声音很轻:“大姐,你先别紧张,深呼吸。”

刘素芬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医生又把目光转向丁小海,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把B超机的显示屏往他这边转了转,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地方。

“你好好看看。”医生说。

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丁小海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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