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包里多出一支新口红,我暗中涂了荧光粉,当晚发现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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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排骨怎么这么柴?你买的冻肉吧?”

“这几个月的房贷加上你应酬的开销,家里的钱都快转不开锅了。去菜市场晚了,就剩这些。”

“我那是为了公司拼命!你天天在家闲着,连顿热乎好饭都做不出来?”

“我闲着?你以为这个家是自己转的吗?”

碗筷重重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餐厅里回荡,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女人转过身去了厨房,只留下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



顾衍辰烦躁地扯开领带,把自己重重地扔进沙发里。三十二岁的他,最近觉得自己老了十岁。作为一家建材公司的合伙人,他几乎把命都搭在了工作上。最近公司的账目出了大问题,几笔巨大的工程款收不回来,资金链随时面临断裂。

他的合伙人,也是他大学时期最好的兄弟陈卓,每天都在他耳边唉声叹气,说公司马上就要被起诉破产,连带着他们个人的房产也要被强制执行。顾衍辰被这些债务压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他带着满身的疲惫和焦虑回到这个家里,希望能得到一丝喘息。他发现妻子林书晚变了。

林书晚以前是个非常优秀的财务审计员,自从有了孩子才辞职做了全职太太。她心思细腻,性格温柔。最近这段时间,她总是神神秘秘的。顾衍辰好几次半夜醒来,发现林书晚不在身边,而是躲在阳台上压低声音接电话。还有几次,他明明记得林书晚说去楼下超市买盐,结果去了足足两个小时才满头大汗地回来,眼神躲闪。

这天周末,林书晚在厨房做饭,锅里炖着汤。顾衍辰走到玄关,准备把林书晚胡乱搭在衣架上的风衣挂好。风衣口袋一滑,林书晚的手提包“吧嗒”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化妆品、纸巾和钥匙散落了一地。

顾衍辰蹲下身子去捡。在一堆高档的粉饼和香水中间,一支黑色的管状物品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支包装极其粗糙、没有任何品牌标志的“新口红”。塑料外壳摸上去甚至有些划手,重量也轻飘飘的。



顾衍辰的心里瞬间升起一团疑云。他太了解自己的妻子了。林书晚是个对化妆品极其挑剔的人,哪怕家里现在经济吃紧,她也绝对不会把这种劣质的三无产品放进自己的贴身包里。

就在这时,林书晚听到外面的动静,拿着锅铲从厨房跑了出来。当她看到顾衍辰手里捏着那支黑色“口红”时,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她连锅铲都没放下,几步冲过来,一把从顾衍辰手里把东西夺了过去。

“你乱翻我包干什么!”林书晚的声音因为紧张变得有些尖锐。

顾衍辰眯起眼睛,看着妻子不自然的神态。“一支破口红而已,你紧张什么?这不像你平时用的牌子。”

林书晚把口红死死攥在手心里,避开了丈夫的视线。“网上随便买来着玩的,色号不好看,我正准备扔呢。”说完,她心虚地转身跑回了厨房,把门关得死死的。

顾衍辰站在原地,多疑的性格被彻底激发。一个全职太太,最近频繁的神秘电话,深夜的晚归,再加上这支极其突兀且被她拼命掩饰的口红。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滋长。

她外面有人了。

顾衍辰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他在外面拼死拼活为了这个家,妻子竟然背着他搞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他没有当场发作,理智告诉他,捉贼要拿赃。

第二天清晨,林书晚进浴室洗澡,水声响起。顾衍辰像个幽灵一样滑下床,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了一个小玻璃瓶。那是他以前做建材防伪检验用的一种特制荧光粉,无色无味,肉眼根本看不见。

他轻手轻脚地拉开林书晚的包,找到那支黑色“口红”。他拔下盖子,用棉签沾着荧光粉,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膏体的最边缘。只要谁的嘴唇沾上了这点粉末,在特定波长的紫外线灯下,就会发出刺眼夺目的蓝光。做完这一切,他把东西原样放回,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涂完荧光粉后的整整一个星期,顾衍辰每天都活在一种极度压抑和痛苦的拉扯中。

他在公司要应付催债的供应商,回到家还要强装镇定地暗中观察林书晚。他像一个躲在暗处的猎人,死死盯着猎物的一举一动。他发现林书晚平时出门买菜接孩子,嘴上根本没有涂任何东西。那支被做了手脚的“口红”,在包里的位置却经常发生变化,说明她肯定在使用,只是避开了顾衍辰。

这种看不见的背叛感,让顾衍辰几乎要发疯。

周五的晚上,外面下着小雨。小区老旧的变压器突然发生故障,导致整片住宅区大停电。顾衍辰拖着疲惫的身躯爬上六楼。楼道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

顾衍辰刚走到自家门前,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劣质烟草味。

“顾哥,下班了啊?”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对门传来。

顾衍辰转过头。对门的门敞开着,一个男人正靠在门框上抽烟。那是住在对门的男邻居周越明。周越明今年三十四岁,平时总戴着个厚厚的黑框眼镜,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文文弱弱,不修边幅。他对外自称是个自由撰稿人,是个单身汉,平时深居简出,很少和街坊邻居交流。

顾衍辰心里本来就烦,随便应付了一句:“嗯,停电了,真倒霉。”



顾衍辰低头去翻公文包里的钥匙。楼道里实在太黑了,他根本摸不准锁眼。他下意识地从公文包夹层里摸出了平时用来验钞和检验建材涂料的微型紫外线手电筒。

“啪”的一声轻响,手电筒打开了。一道幽暗的紫色光束射了出来,照亮了眼前的防盗门。

顾衍辰转动了一下手腕,准备把光束对准锁眼。紫色的光晕在漆黑的楼道里划过一道弧线,不经意间扫过了靠在门框上的周越明的脸。

这一扫,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顾衍辰因为停电看不清路,下意识地从钥匙扣上摸出了平时用来验钞和验建材的微型紫外线手电筒照明。当紫色的光束不经意间扫过周越明的脸时,顾衍辰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头皮一阵发麻,看到后彻底震惊了!在紫外线灯的照射下,男邻居周越明的嘴唇上,竟然沾满了大片刺眼的、发出诡异蓝光的荧光粉!那正是他亲手涂在妻子那支神秘口红上的标记!

那片蓝光在黑暗中显得无比狰狞,像是在无情地嘲笑顾衍辰的愚蠢。

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顾衍辰的全身,他的血液直冲脑门。妻子包里死死藏着的神秘口红,男邻居嘴上无法洗脱的荧光粉痕迹……这简直是铁证如山!

难怪林书晚每次出去买盐都要两个小时,原来她根本不是下楼,而是直接去了对门!难怪那个“口红”包装那么劣质,原来那根本不是用来化妆的,而是他们之间某种变态的情趣玩具!

顾衍辰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手里的钥匙狠狠地扎进了掌心,刺痛感让他勉强保留了一丝理智。他真想不管不顾地冲上去,一拳砸烂周越明那张伪善的脸。

他不能这么做。现在冲上去,对方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搪塞过去,林书晚也会倒打一耙说他神经病。他要抓现行,他要把这对狗男女扒光了扔在阳光下,让他们身败名裂,净身出户!

顾衍辰猛地关掉紫外线灯,手抖得连钥匙都插不进锁眼。他深吸了好几口冷气,硬生生把满腔的怒火压回了肚子里,推开门走进了那个让他感到无比恶心的家。

接下来的几天,顾衍辰彻底变了一个人。他看着林书晚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看着她哄孩子睡觉的温柔模样,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厌恶和恶心。每一句嘘寒问暖,在他听来都是掩饰出轨的谎言。

他必须拿到确凿的证据。

周一的早上,顾衍辰照常穿好西装,提着公文包对林书晚说:“公司外地的项目出了点事,我要去出差三天。你在家照顾好孩子。”

林书晚帮他理了理衣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好,你在外面注意安全,公司的事别太拼命。”

顾衍辰冷笑一声,转身出了门。他根本没有去机场。他在离小区几公里外的租车行租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旧轿车,直接开回了小区对面的一条偏僻巷子里。那个位置刚好能死死盯住自家这栋楼的单元门和六楼的窗户。

顾衍辰买了几箱矿泉水和一大袋面包,开始了日夜颠倒的蹲守。

车里的空气闷热浑浊,汗水湿透了他的衬衫。他双眼熬得通红,像一头饿极了的狼,死死盯着目标。每当看到林书晚下楼倒垃圾,他都会紧张地抓起照相机。



蹲守到了第三天下午,事情终于有了进展。

下午两点,正是小区里人最少的时候。顾衍辰通过高倍望远镜,看到自家六楼的门打开了。林书晚鬼鬼祟祟地探出头,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后直接走向了对门。

对门的防盗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林书晚毫不犹豫地推门走了进去,门随后被紧紧关上。

顾衍辰坐在车里,心脏狂跳不止。两个小时,整整两个小时,林书晚都没有出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关着门能干什么?顾衍辰脑子里闪过无数不堪入目的画面,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陷进了方向盘的真皮套里。

直到下午四点半,林书晚才匆匆忙忙从周越明家里出来,下楼去幼儿园接孩子放学。过了大概十分钟,周越明也拎着两大袋垃圾下楼了。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顾衍辰以前刚搬来的时候,帮着物业修过这层楼的公共电箱,手里偷偷留了一把这一层的通用备用钥匙。他被愤怒彻底冲昏了头脑,拉开车门,像一阵风一样冲进了楼道。

他一口气跑上六楼,双手颤抖着把备用钥匙插进周越明家的锁孔。“咔嗒”一声,门开了。

顾衍辰咽了一口唾沫,闪身溜了进去,反手锁上门。他手里紧紧握着手机,准备随时拍下那些污秽的床照、用过的避孕套,或者是那支恶心的荧光口红。

这套房子的格局和他家一模一样,但当顾衍辰看清屋子里的景象时,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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