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帮厨干了四个月从不露脸,那天我查监控看清他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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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半斤猪头肉,你再多切点边角料给我添上呗,大家都是老街坊。”

“王嫂,真添不了。现在的生肉价天天涨,我这已经是按老规矩给您算了。”

“你这当老板娘的就是死脑筋。难怪你那死鬼老公……”

“王嫂!肉你拿好,钱放桌上,慢走不送。”

剁肉刀“砰”地一声重重砍在满是油污的砧板上,震得木屑直飞,连带着案板上的八角和大料都跟着跳了跳。女人抬起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低头切肉。



三十岁的乔知意站在闷热的后厨里。初秋的天气依然像个大蒸笼,滚烫的卤水在半人高的大铁锅里翻腾,冒出浓烈的酱香味。乔知意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围裙,双手因为常年泡在卤水和洗洁精里,起了一层厚厚的老茧。这家名叫“知味”的街边卤肉馆,是她目前唯一的指望。

三年前,乔知意的天塌了。她的丈夫莫辞去外省联系生猪货源,在盘山公路上遭遇了极其惨烈的车祸。对向的大货车直接把莫辞的面包车撞下了几十米深的山崖。车子当场起火爆炸,连一具完整的遗体都没有抢救出来,最后只找到一块烧焦的金属手表。那时候,乔知意的儿子辰辰才两岁。

三年过去了,乔知意一个人咬着牙,起早贪黑地熬制祖传卤水,把卤肉馆硬生生撑了下来。辰辰从小早产,患有轻度的哮喘,每个月的医药费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婆家早就不走动了,她自己的亲姑姑乔翠萍更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天天变着法地来找麻烦。



生意越来越难做,乔知意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四个月前,店里来了一个奇怪的应聘者。

那是个高大结实的男人,自称叫“老木”。当时正是一年中最热的盛夏,老木却穿着长袖长裤,头上压着一顶黑色的旧鸭舌帽,脸上还戴着一个极其厚实的黑色大口罩。老木是个哑巴,他拿着纸笔写下要求:不要工钱,只要管吃管住就行。

乔知意原本不敢收留这种来历不明的人。老木直接走到案板前,拿起几十斤重的半扇猪肉,几刀下去剔骨切块,动作利落得让人眼花缭乱。乔知意瞥见他脖子边缘和额头露出的皮肤,那里布满了大片暗红色的、如同蜈蚣般丑陋的烧伤疤痕。乔知意心软了,觉得这大概是个因为毁容和残疾找不到工作的老实人,就把后院那个堆满纸箱的逼仄杂物间收拾出来,让他住了进去。

老木干活确实不要命。每天凌晨四点,他必定准时起床生炉子、洗下水。几百斤的重物,他扛起来连气都不喘。

日子一天天过去,乔知意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她发现老木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店里每天晚上都会对账,乔知意好几次早上起来,发现收银台下面的旧账本被人翻动过。后厨那些名贵的香料,比如藏红花和顶级草果,消耗的速度也莫名其妙比以前快了许多。

最让乔知意感到恐惧的是老木的眼神。有几次,辰辰坐在店门口的塑料小板凳上画画,乔知意从后厨的门缝里看过去,发现老木正站在阴影里,死死地盯着辰辰看。那个眼神里没有凶狠,却充满了一种极其复杂、深不见底的情绪,让人看了直起鸡皮疙瘩。

外部的麻烦也没有消停。街对门那家“徐记快餐”的老板徐大富,一直眼红卤肉馆的生意。徐大富前天带人来闹事,非说在卤肉里吃出了死苍蝇,扬言要报警封店。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只要乔知意把祖传的卤水配方交出来,然后关门走人,他就可以大发慈悲放她一马。

亲姑姑乔翠萍昨天也跑来了店里。她装出一副心疼的模样,拉着乔知意的手抹眼泪,劝她把店面转给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做婚房,说女人总归是要改嫁的,守着个破店没前途。

重重压力压在乔知意单薄的肩膀上。她看着后厨里那个整天戴着口罩、一言不发的神秘帮厨,心里的疑云越聚越浓。

徐大富见乔知意软硬不吃,手段变得更加下作。

这天中午,卤肉馆里正是饭点,几个流里流气、光着膀子的社会闲散人员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们占了最大的两张桌子,点了几盘花生米,就开始大声说笑,甚至故意把烟灰弹进旁边的汤锅里。顾客们吓得纷纷结账走人。

乔知意气得浑身发抖。她走过去让他们出去,领头的黄毛直接掀翻了桌子,盘子碎了一地,油污溅到了乔知意的围裙上。辰辰躲在柜台后面,“哇”地一声吓哭了。

空气瞬间凝固。

后厨的门被猛地推开。老木大步走了出来。他手里提着那把平时用来砍猪大骨的厚背剁肉刀,刀刃上还往下滴着暗红色的血水。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径直走到黄毛面前,像一尊煞神一样挡在乔知意母子身前。

老木微微抬起头,鸭舌帽的帽檐下,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那眼神透着一股真刀真枪拼过命的凶狠和死寂。他慢慢举起手里的剁骨刀,“砰”地一下,刀刃深深嵌进了旁边的实木桌面上,入木三分。

几个混混平时也就欺负欺负老实人,哪里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架势。黄毛咽了一口唾沫,骂了一句脏话,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跑出了店门。

乔知意惊魂未定。她看着老木宽阔的背影,心里满是感激,紧接着又涌起更深的恐惧。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帮厨。普通人不可能有那样让人胆寒的眼神。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下午,乔翠萍又来了。她偷偷把乔知意拉到后院的角落,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话。

“知意,你可得长点心眼!你店里那个哑巴绝对有问题。我昨天晚上打麻将回来,路过巷子口,亲眼看到那个哑巴跟徐大富手下的几个混混站在一起嘀嘀咕咕。他肯定收了徐大富的钱,故意潜伏在你这里偷配方的!说不定还是个背着案子逃跑的通缉犯。你带着辰辰,万一他半夜谋财害命怎么办?”

乔翠萍的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乔知意的心里。

联想到最近香料减少、账本被翻,还有老木对辰辰那种诡异的注视,乔知意的心脏狂跳不止。她不能拿儿子的命去赌。她必须弄清楚老木的底细。

趁着老木骑着三轮车去农贸市场进货的空档,乔知意深吸了一口气,拿出了抽屉里的备用钥匙。她手心里全是冷汗,蹑手蹑脚地走到后院的杂物间,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杂物间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香皂和汗水的味道。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破旧的床头柜。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洗得发白的旧帆布包。这是老木搬来时带的唯一行李,平时从不离身,今天去进货可能因为嫌麻烦才留在了房间里。

乔知意走过去,颤抖着手拉开了帆布包的拉链。

她本以为能找到老木和徐大富勾结偷配方的字条,或者是他拿回扣的赃款证据。她把手伸进去翻找,碰到了一些坚硬的纸张。乔知意索性把包倒过来,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了床上。

掉出来的几样东西,让她看到后整个人瞬间震惊了,头皮一阵发麻!

包里根本没有钱,也没有配方。最上面是一份装订好的正式文件。乔知意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份昨天刚刚生效的巨额意外死亡保险单。被保险人一栏是空白的,受益人那一栏,竟然用黑色的钢笔赫然写着她儿子“莫星辰”的名字!

乔知意觉得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她艰难地喘息着,视线落在床上的另一样东西上。

那是一张手绘的老街地图。纸张边缘已经磨损,说明主人经常拿出来看。地图上详细标注了辰辰每天从卤肉馆去街道幼儿园的路线。路线两旁画着许多小圆圈,旁边写着“监控死角”四个小字。更可怕的是,在距离幼儿园不到两百米的一个废弃胡同口,用粗重的红笔,重重地画了一个血红色的“X”!

乔知意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

那份写着辰辰名字的意外死亡保单,还有那张带着血红“X”的路线图,像两把尖刀悬在了她的头顶。她彻底掉入了一个恐怖的陷阱里。

老木根本不是来偷配方的内鬼。他是个极度危险的变态,或者是个残忍的人贩子!他前段时间一直盯着辰辰看,原来是在踩点。他不仅想毁了这个店,甚至还盘算着在监控死角对辰辰下手。他可能想制造一场意外,用辰辰的命,或者用他自己的命去骗那笔巨额保费!

巨大的恐惧让乔知意的牙齿直打颤。她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冲出去报警。

理智强行拉住了她。现在报案,警察顶多算他形迹可疑。没有实质性的作案举动,一份保单和一张破图根本定不了他的罪。万一打草惊蛇,老木狗急跳墙,在这个狭小的院子里对她们母子动刀子,她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为了拿到确凿的证据,把这个恶魔彻底送进监狱,乔知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把地图和保单原封不动地塞回帆布包里,拉好拉链,抹掉所有的痕迹,退出了杂物间。

当天下午,乔知意以上网买教学资料为由,让懂电脑的邻居帮忙加急送来了几个微型针孔摄像头。

趁着老木在前面剁肉,乔知意以检修厨房排风扇和老旧线路为由,爬上爬下。她悄悄在后厨的通风口、收银台旁边的招财猫眼睛里,以及老木杂物间的门外上方,分别安装了三个摄像头。所有设备都直接连接到她口袋里的手机上。做完这一切,她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老街的天气说变就变。傍晚时分,天空压下大团大团的乌云,一场罕见的暴雨倾盆而下。狂风卷着雨水拍打在玻璃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乔翠萍这个时候又冒着大雨跑来了。她拉着一个中介模样的人,非要乔知意现在就在铺面转让合同上签字。乔翠萍撒泼打滚,说乔知意忘恩负义,不管娘家死活。

老木正在擦桌子。他扔下抹布,大步走过去。他没有拿刀,只是用那具高大如铁塔般的身躯逼近乔翠萍,眼神阴冷得像要杀人。乔翠萍吓得尖叫一声,连伞都没拿稳,带着中介连滚带爬地逃进了雨幕里。

夜深人静,卤肉馆终于打烊。外面的暴雨依然在下。

乔知意把辰辰早早哄睡,紧紧抱在怀里。她反锁了卧室的门,搬来一把沉重的实木椅子顶在门后。她靠在床头,把手机屏幕调到最暗,死死盯着屏幕上三个监控画面,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挂钟的指针指向了凌晨两点。

就在乔知意困得眼睛发酸的时候,手机屏幕右上角的画面突然动了。那是正对着老木杂物间的监控。

老木的房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了。

乔知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大拇指死死按在手机拨号键的“110”上,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

画面里,老木走了出来。他没有走向乔知意的卧室,也没有走向收银台。他的姿势非常奇怪。他一只手紧紧捂着腹部,脚步踉跄,走得极其艰难,仿佛每走一步都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他慢慢挪动到了后厨的画面里,靠在巨大的不锈钢水槽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后厨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路灯光线。

乔知意紧紧盯着屏幕。由于画面清晰度不够,她一开始看不清老木捂着肚子的手上到底是什么。直到老木慢慢挪开手,靠在水槽上。借着窗外微弱的光,乔知意看到,老木身上那件纯白色的短袖T恤下摆,已经变成了一片刺眼的深黑色。

那是血!大片大片的鲜血正在顺着他的衣角往下滴,落在水槽边缘的不锈钢台面上。

他受了极重的伤。

画面中,老木颤抖着手打开了水龙头。水流声盖住了外面的雨声。为了清洗腹部的伤口,也为了看清伤势,老木抬起手,极其缓慢地摘下了那顶压了整整四个月的黑色鸭舌帽。紧接着,他双手勾住耳朵,扯下了脸上那个几乎从未摘下过的厚实大口罩。

蒙面帮厨干了四个月从不露脸,那天我查监控看清他的长相。

乔知意的心脏狂跳如鼓。她不知道这个连睡觉都戴着帽子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为了看清他从柜子里拿消炎药的具体动作,乔知意伸出颤抖的手指,将手机屏幕的监控画面缓缓放大。

当她死死盯着屏幕,看清那男人的整张脸时,她浑身如遭雷击,看到后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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