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我不去!我都快忙死了,哪有空见什么相亲对象?”“你今天必须去!女孩子长得漂亮,工作又好。你要是敢放鸽子,以后别叫我妈!”“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吗?就见一面,成不成我可不管。”“你给我好好表现!别穿得破破烂烂的!”“知道了,挂了啊。”陈星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他叹了一大口气,只能翻出一件还算干净的衬衫套上。他满心都在想怎么应付差事,根本猜不到坐在餐厅里等他的人会是谁。
地下车库里的空气非常沉闷,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机油的味道。陈星野靠在车门上,大口大口地抽着烟。他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眼睛盯着手机屏幕。手机正在疯狂地震动,屏幕上全是部门总监赵霆威发来的消息。每一条消息都像催命符一样,逼着他立刻回公司去签字。
那份文件是一个医疗数据项目的验收书。陈星野心里很清楚,这个项目里有巨大的数据漏洞,涉及的金额高达五百万。如果他签了字,这口大黑锅就会结结实实地扣在他的头上。到时候他不仅要背上天价的债务,搞不好还要去坐牢。赵霆威就是在设局陷害他,想让他当替罪羊。
陈星野把烟头扔在地上,用力踩灭。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躲起来。只要他不露面,不签字,就能争取到一点时间去查清楚赵霆威做假账的证据。这就需要一个毫无破绽的理由。他拉开车门,从储物盒里拿出一管在网上买的食用血浆,深吸了一口气,一脚油门把车开向了市里最大的三甲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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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急诊大厅里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陈星野挂了消化内科的急诊号。在快轮到他的时候,他躲进洗手间,把那管带有腥甜味的红色液体吞进嘴里。接着,他捂着肚子,装出极度痛苦的样子,踉踉跄跄地走进了诊室。
坐在诊室里的是一位女医生。她穿着白大褂,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皮肤很白,透着一种清冷的气质。她胸前的名牌上写着林清婉三个字。陈星野没空欣赏美女,他猛地趴在桌子上,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红的液体直接吐在了垃圾桶里。
“医生,我胃疼得受不了,一直吐血,我是不是得了胃癌晚期了?”陈星野的声音颤抖着,额头上还配合地冒出了冷汗。他死死抓着桌子边缘,哀求道:“您给我开个半个月的病假条吧,我得回去交代一下后事。”
林清婉只是微微抬起头,眼神非常平静。她推了一下眼镜,目光在那摊红色的液体上停留了两秒钟,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她经常见各种装病的病人,这种劣质食用血浆的颜色和质地,她一眼就看穿了。
她拿起桌上的座机,手指已经按在了呼叫保安的按键上。就在这个时候,诊室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一个满脸通红、浑身酒气的男人冲了进来。男人的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指着林清婉破口大骂,说医院治死了他的家属,今天就要让医生偿命。
男人举着刀,直接朝着林清婉扑了过去。林清婉愣在了原地,根本来不及躲闪。说时迟那时快,刚才还在“濒死边缘”的陈星野猛地跳了起来。他动作极其敏捷,一脚重重地踹在男人的手腕上。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接着他反手把男人按倒在地,死死地压住。
外面的保安听到动静,赶紧冲进来把闹事的男人制服了。诊室里重新安静下来。陈星野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个“绝症病人”,赶紧又捂住肚子,重新弯下腰,痛苦地哼哼着。
林清婉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这个人身手那么好,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正在大出血的重病患者。她沉默了很久,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笔在诊断书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接着用力盖上了公章。
“疑似恶性肿瘤待查,建议离岗休养十五天。”林清婉把诊断书递给陈星野,声音很冷淡,“去拿药吧,记得按时复查。”陈星野双手接过这张“免死金牌”,连声道谢,像逃命一样离开了医院。
拿到长假的陈星野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他买了几箱泡面,没日没夜地坐在电脑前,试图破解公司内部网络的安全墙。他必须找到赵霆威转移资金和泄露数据的记录。电脑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他的眼睛熬得通红。
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路。老妈在电话里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他今天不去见那个相亲对象,就直接断绝母子关系。陈星野实在没办法,只能暂时放下手头的工作,洗了个脸,换上衣服,赶去老妈指定的那家高档餐厅。
餐厅里的灯光很柔和,放着舒缓的音乐。陈星野走到约定的包厢门口,推开门。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坐在对面的那个女人身上。
就在那一瞬间,陈星野手里的车钥匙“啪”的一声掉在了木地板上。
坐在对面的女人穿着一身优雅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膀上。她正拿着小勺子,慢慢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听到声音,女人抬起头,露出了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这正是几天前在急诊室里给他开绝症假条的女医生林清婉!
林清婉看着陈星野呆滞的表情,放下了手里的勺子。她靠在椅背上,冷笑出声:“陈先生恢复得挺快啊,绝症晚期还能出来相亲?看来医学奇迹就在我眼前。”
陈星野尴尬地捡起钥匙,硬着头皮拉开椅子坐下。他本以为要面对一场难堪的质问,干脆把心一横,压低声音说出了实话。他告诉林清婉,自己装病实在是被逼无奈,为了躲避上司一个涉及五百万的陷阱,如果他不这么做,这辈子就毁了。
林清婉听完,脸上的嘲讽慢慢消失了。她叹了口气,也说出了自己的苦恼。她被家里疯狂催婚,相亲安排得密不透风,每天都要应付各种奇葩男人,她都快被逼疯了。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突然觉得彼此同病相怜。
“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合作。”陈星野脑子转得很快,“我们假装谈恋爱,你帮我应付病情,我帮你当挡箭牌应付家里,怎么样?”林清婉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两个人一拍即合,正式结成了同盟。
周末的时候,陈星野为了把戏做足,特意买了一束花,以“贴心男友”的身份去了林清婉的家里。林清婉的个人电脑前几天中了一种很难缠的恶意破坏程序,一直弹窗死机。陈星野作为网络技术专家,自告奋勇帮她修理。
林清婉去厨房洗水果,陈星野坐在书桌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他不仅清理了所有的垃圾文件,还在扫描深层系统的时候,无意中破译了电脑里的一个隐藏分区。
当那个加密文件夹被强制解压,看清屏幕上跳出的绝密海外账户转账单,以及收款人一栏赫然写着的“赵霆威”三个大字时,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震惊得头皮发麻……原来,林医生早就盯上了我们总监!
林清婉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从厨房走出来。她把盘子放在桌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电脑屏幕。那一瞬间,她一直清冷平静的眼神变得无比凌厉,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仇恨。
她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惊慌失措地关掉电脑,而是静静地站在陈星野身后。既然秘密已经暴露,她决定不再掩饰。
“你认识赵霆威?”林清婉的声音很低沉。陈星野点了点头,说这正是那个要陷害他背上五百万黑锅的部门总监。听到这里,林清婉冷笑了一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说出了一个隐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三年前,林清婉的父亲林建安是赵霆威公司里最顶尖的医疗器械研发工程师。林建安为人正直,在一次核对数据时,偶然发现了赵霆威一直在偷偷倒卖病患的隐私数据给境外机构。林建安想要举报,赵霆威先下手为强,联手公司内部的高层做了一个局。他们把所有的违规操作都栽赃给了林建安,导致林建安不仅名誉扫地,还背上了天价的债务。林建安承受不住这种打击,突发脑溢血,现在只能偏瘫在床,连话都说不清楚。
林清婉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留在本地医院当医生,就是为了暗中调查父亲当年的病历档案,寻找赵霆威在医疗器械采购里吃回扣的黑幕。她收集了这些转账单,正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赵霆威付出代价。
陈星野听完,紧紧握住了拳头。他看着林清婉,眼神非常坚定:“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他要毁了我们两个人,那我们就联手除掉他。”两人正式组成了复仇联盟。陈星野利用自己的电脑技术,加上林清婉在医院内部的权限,开始顺藤摸瓜,追踪赵霆威把数据卖给境外机构的证据链。
这种暗中的调查很快引起了赵霆威的警觉。赵霆威是一个非常狡猾的人。他觉得陈星野病得太突然了,决定亲自去探探虚实。
一天下午,赵霆威带着一个巨大的果篮,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医院的病房里。陈星野刚好在用电脑查资料,听到走廊里传来赵霆威的声音,他立刻把电脑塞进被子里,把准备好的白毛巾搭在额头上,整个人瘫软在病床上。
赵霆威推开门,皮笑肉不笑地走到床边。他一边说着关心的话,一边用锐利的目光扫视着病房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故意用力拍了拍陈星野盖着被子的腿。林清婉穿着白大褂走进来,拿着病历本,用非常专业的医学术语把陈星野的病情描述得十分严重,警告赵霆威不要打扰病人休息。几个人在病房里上演了一出极限拉扯的心理战。赵霆威没找到破绽,只能阴沉着脸离开了。
赵霆威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句充满威胁的话。他暗示陈星野最好赶紧回公司把字签了,不然他不仅会让陈星野去坐牢,还会让陈星野的父母倾家荡产。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陈星野。为了找到一击致命的决定性证据,当天深夜,林清婉带着陈星野躲过值班护士,悄悄潜入了医院地下废弃的老档案室。林清婉说,父亲当年把一份最原始的证据手稿藏在了这里。
档案室里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到处都是灰尘。两人打着手电筒,在堆满废旧柜子的角落里寻找。陈星野根据林清婉提供的位置,蹲下身子,用随身带的改锥撬开了墙角地板下的一块暗砖。
我猛地抽出暗砖下的那个铁盒,本以为会是揭发赵霆威的技术手稿,可当我拽出里面的东西,看清那是一份沾着陈旧血迹的“骨髓配型协议”,而受捐者名字写着赵霆威,捐献者写着林清婉的名字时,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看着一旁脸色惨白的林清婉,我彻底震惊了……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职场陷害,这是一场吃干抹净的吸血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