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背着我偷拿家里的钱给小叔子还债,我忍一年,婆婆脸色就变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第一次发现那笔钱少了,是去年春天,对账的时候,共同账户里少了八千块,我问过老公,他说不知道,我翻了流水,钱是被婆婆取走的,转到了小叔子的账上。我没有当场发作,把那件事压下去了,告诉自己,先等等,先看看。然而那是第一次,不是最后一次,整整一年,那个账户像是开了一个看不见的口子,钱一笔一笔地漏出去,漏进小叔子的无底洞里,前前后后,将近七万块。过年分红那天,全家坐在一起,我把一个信封推到桌子中间,婆婆脸色当场就变了,我知道,这一年我忍下来的那口气,终于到了该说话的时候。



我叫江苇,嫁给程远山四年,婆婆程李氏,我们都叫她李妈,住在我们小区,楼上楼下,是那种走路三分钟就到的距离。

这个距离,是我们婚前商量好的,我提的。

我从小看着我妈和我外婆住在一起,两个人的战争持续了我整个童年,我知道婆媳同屋是什么感觉,所以我跟远山说,结婚可以,但分开住,三分钟的距离,有事能搭把手,没事各过各的,不远不近,刚好。

远山同意了,他妈也同意了,就这么定下来了。

李妈这个人,我认识她将近五年,总体来说,不算难相处,她有她那个年代农村妇女的特点——勤快,能干,舍得吃苦,家里的事理得清楚,待人接物也周到,逢年过节该送什么送什么,该说什么说什么,不叫人挑出错来。

但她有一个特点,是从认识她第一天起我就看出来了的——她这个人,有两个孩子,但心里只有一个秤,那杆秤,永远不是平的。

远山是大儿子,从小懂事,读书好,出来挣钱,结婚,买房,每个月给家里打生活费,把这些当成理所当然的事在做,没有怨言。程小天是小儿子,比远山小五岁,从小被惯着,念书念了一半不念了,出去打工,打工打了一半不打了,后来做生意,做了一半又黄了,到我们结婚那年,他已经换了不下十份工作,手里没有一分存款,倒是欠了不少钱。

李妈对两个儿子,不是一样的态度。

远山做什么,她说好;程小天做什么,她也说好——区别在于,远山的好是真觉得好,程小天的好是护着他不叫外人说。她私下里也数落过小天好几次,说他不争气,说他吃不了苦,但那些话只在关了门的房间里说,出了那个房间,她就又回到了"我家小天只是运气不好,这孩子心是好的"的立场上。

我了解她,了解她爱小儿子爱得昏头,了解她那个"一碗水端不平"的本能,所以婚前我跟远山谈过,说家里的账要清楚,我们挣的钱是我们的,帮衬家里是一回事,但如果涉及程小天,要提前说,两个人商量好了再说,不能绕过我。

远山答应了,也确实做到了,至少我以为他做到了。

那年春天,我在整理家里的财务,翻共同账户的明细,翻到三月份有一笔八千块的出账,划到了一个我不认识的账户,转账方显示的是李妈。

我愣了一下,把那笔流水截了图,去问远山,他看了一眼,脸色有点不自然,说:"我妈前阵子来家里,说要找东西,我给了她门卡,可能……"

"可能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小天那边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你别急,我去问问。"

我没有说话,等他去问。

他问回来,说是程小天上个月借了钱,那边催了,李妈从我们账户里取了八千块,先帮他垫上了,说下个月还给我们。

我盯着远山的脸,看了很久,说了一句话:"她什么时候问过我们?"

远山没有接话。

我把那口气压下去,说:"让她下个月还,就算了。"

我以为这件事会过去。

下个月,账户里没有出现那八千块,我没有催,心想,再等等,也许是她手头也紧,等宽松了自然会还。

又一个月过去,还是没有。

然后是第三个月,账户的流水里,又多了一笔出账,六千块,还是转到那个我不认识的账户,转账方还是李妈。



我把那两笔出账截了图,放在手机相册里,没有说话,没有发作,继续过日子。

我告诉自己,先忍着,先数着,先把账记清楚,这种事情,不到有把握的时候,不出手。

那一年,我像一个沉默的账房,把每一笔漏出去的钱,都记在一个单独的备忘录里,日期、金额、流向,一笔不落。

三月,八千。五月,六千。七月,一万两千——程小天那次是真的出了大事,借了高利贷,李妈从我们账户里分三次转出去的,每次数额不大,但加起来触目惊心。九月,五千。十月,三千。十二月,程小天又一次找上门来,这次李妈没有走账户,是把家里备用的现金拿走了,两万块,是我们留着备急用的,我发现的时候,那两沓钱已经进了程小天的口袋。

前前后后,我的备忘录里记了七笔,总金额六万九千两百块。

不到七万,但那个数字,在我眼里,已经不是一个数字了,是一年里数不清的夜晚,是我把那个账单在脑子里翻来翻去睡不着觉的那些夜晚,是我对着那个备忘录一次一次深呼吸、把话咽回去、继续端着那张平静的脸的那些日子。

这一年里,远山知道,但他一直是那个态度——"妈就是护着小天,我去说说她",说了没用,第二个月漏洞还在。我问他能不能把账户的密码改了,他沉默了很久,说"妈手里有备用的,改了也没用,还得闹",我说那把现金拿走,他说"家里总得留点备急用的",每一个"但是",把我每一次想出手的念头,都堵回去了。

我没有跟李妈正面谈过那些钱的事。

不是没想过,是我知道谈了没用,谈了还会闹,闹完她会哭,哭完远山夹在中间,最后这件事变成我刁蛮不讲理,她护儿心切情有可原,那个结果,我不要。

所以我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让那件事能说清楚、说完了不反弹的时机。

那个时机,在过年前夕来了。

远山那年年终分红出来了,他在公司算是技术骨干,分红不算小数,加上我这边年终奖,两笔加起来将近十六万,是我们结婚以来最好的一年。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