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马尔代夫游没叫我,十万账单却让我付?我:上周刚迁出户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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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一家人在马尔代夫豪华游没叫我,

身为长姐的我却在深夜收到了十万块的报销单。

电话响起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是我亲妈打来的。

背景音里隐约能听见海浪的白噪音和弟弟的欢呼,

“林姝啊,我们在这边玩得挺好,就是超支了点。”

“一共十万二,按老规矩,你做姐姐的负担大头。”

“你那份八万,方便的话,现在转给我吧。”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说道:

“不好意思啊,妈。”

01

周六下午三点十五分,出租屋里只有加湿器运作的微弱声响。

我把最后一件冬衣塞进压缩袋,用吸尘器抽干了里面的全部空气。

在封上袋口前,我又反复确认了一遍没有遗漏。

每一件物品,每一样杂物,都经过了严苛的筛选。

手机屏幕上,我写道:“搬家公司王师傅,所有物品已打包完毕,请按约定时间上门。”

发送成功的小图标弹出。

我抬起头,扭了扭有些酸胀的肩膀。

正前方,墙壁上那张全家福里,我妈王秀兰正揽着我弟林浩。

我爸林建国站在她旁边,手搭在林浩的肩上,一家三口笑得灿烂。

那张照片是我爸妈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拍的。

摄影师当时喊我过去一起拍,我妈拦住了。

她说今天他们仨才是主角,我就别凑热闹了。

我弟林浩也跟着起哄。

他嘴角还挂着蛋糕的奶油,眼神落在我身上时,满是嫌弃。

很快,他又转回头去,继续和我妈撒娇要下一个礼物。

我收回目光,关掉手机屏幕。

屏幕暗下去,只映出我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我开始慢条斯理地清理垃圾,旧杂志、过期的零食、用旧的毛巾。

抽屉里的账单被一张张拿出来,撕得粉碎,发出清脆的撕裂声。

这些细碎的声响,在过于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浩的朋友圈弹出了新动态。

他手里举着一个巨大的椰子,墨镜推到头顶,背景是蓝得发光的海。

配文是:“爽!感谢我姐的倾情赞助,让我能带爸妈出来看世界!”

我点了进去,下面一排都是他的狐朋狗友的回复。

“浩哥牛逼!带父母旅游,孝子啊!”

“羡慕哭了,这得花不少钱吧?”

林浩在下面回复:“小钱,我姐出的。”

我没再往下看,直接按了关机键。

手机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我最后检查了一遍水电气阀门,拎起那个跟了我五年的背包。

走到门口时,我停了一下。

回头看去。

空荡荡的房间沐浴在午后斜阳里,像一个巨大的、空洞的墓穴。

只有墙上那张全家福,和我留在玄关地垫上的一串旧钥匙。



02

周一早上,银行APP弹出来一则扣款失败的通知。

是给林浩的每月生活费自动转账。

邮件里附了详细的转账记录。

我点开长长的列表,一行行往下滑。

学费,住宿费,培训班费,甚至还有他买游戏装备找我要的钱……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记录着转账的时间和金额。

我的目光停在最近几条。

有几笔大额开销,备注是“创业启动金”和“社交拓展费”,后面的数字比他一年的学费还高。

加起来,掏空了我小半年的积蓄。

我皱了皱眉。

上次他所谓创业,是开了一家奶茶店,不到三个月就倒闭了。

我打开和他的聊天记录,找到财务那边负责的表弟。

“小宇,打扰一下。上个月给林浩打的几笔钱我看到了,想跟你确认下。”

“里面有几项‘启动金’和‘拓展费’的支出,具体用在什么地方了?”

消息发出去,过了很久,那边才显示“正在输入”。

“姐,那个单子是我姑妈让我做的账。”

“具体用处我也不清楚,姑妈说都是林浩急用。”

“她亲口答应的,我就直接从你给的备用金里转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

“我姑妈亲口答应的”。

光标在输入框里闪动,我打了几个字,又一个个删掉。

最后只回了一句:“知道了,以后这种事直接告诉我。”

关掉对话窗口,那串刺眼的数字还在眼前晃。

中午,我那个远房的表姨打来了电话。

她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小姝啊,听说你弟带你爸妈去马尔代夫了?你可真有本事!”

“养着一大家子人,还能让他们出国玩,咱们亲戚里就你最有出息!”

“不像我家那小子,就知道啃老。”

另一个亲戚在旁边插嘴,语气里全是酸味。

“那可不,小姝从小就懂事,什么都自己扛。”

“要不,回头让你弟也带带我们家孩子,让他跟你学学怎么疼人?”

表姨笑得更响了。

“行啊,我回头跟你妈说,就当是……嗯,就当是给你弟积福了?”

“你肯定乐意吧。”

“那可说定了,回头我让你弟去联系林浩,机票钱咱们好商量!”

她们一唱一和地把事情定了下来。

表姨手里端着饭碗,我能听到那边吃饭的吧唧声。

她路过我工位时,脚步没停,也没往我这边看。

我低头,看着电脑屏幕上还开着的银行转账记录。

“创业启动金”。

“社交拓展费”。

鼠标移到关闭按钮上,用力点击。

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03

周三下午,关于我辞职的谣言,像病毒一样,在亲戚群里悄无声息地蔓延开。

起初只是几个远房亲戚在群里旁敲侧击的零星试探。

“小姝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听说你们年轻人现在压力都很大啊。”

“可不能想不开啊,一家人都指望着你呢。”

渐渐地,群里的空气里也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我妈分享养生链接时,艾特我的人都少了。

下午,我去楼下扔垃圾。

三姑和四姨正好也在楼下扎堆聊天。

“……说到底,关键时候,还是得看谁靠得住。”

三姑背对着单元门,声音不小,我听得一清二楚。

她正在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光会闷头给钱有什么用,你得让你爸妈脸上有光,心里舒坦。”

“不然啊,给再多钱,那也是白给。”

四姨附和着:“是啊,三姐说得对。就像这次去旅游……”

她话没说完,似乎用眼角瞥见了我,卡住了。

三姑也转过身来。

看见是我,她脸上立刻堆起那种惯常的、虚伪的笑容。

“小姝回来啦。”

我点了下头,提着垃圾袋走向垃圾桶。

三姑靠在花坛边上,没动。

她又嗑开一个瓜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哎,说到这个,我忽然想起去年你弟要买车那事了。”

“小姝,那辆车你当时没少掏钱吧?”

“我记得你把准备买房的首付都拿出来了。”

垃圾扔进了桶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都是过去的事了。”我说。

三姑却像是来了兴致。

“是啊,过去是过去了。就是有时候想想,挺不值的。”

“那么大一笔钱,最后车主写的还是你弟的名字……”

她啧啧两声,摇了摇头。

“当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过有时候吧,光会给钱不行。”

“还得让家里人,特别是你爸妈,知道这钱主要是谁出的,心意是谁的。”

“你说是不是,小姝?”

她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探究。

四姨在一旁,目光在我和三姑之间来回转,没说话。

初夏的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垃圾桶的馊味。

“可能吧。”

我转过身,绕过她们,走进了单元门。

身后,三姑尖细的声音隐约传来。

“……她就是太犟了,什么都自己扛着。”

“这年头,老好人活该被欺负。”



04

周六深夜十二点,我刚洗完澡,准备睡觉。

整个城市都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突兀地亮起。

“妈”这个字,在屏幕上剧烈跳动。

我正坐在床边擦头发。

屏幕上是我刚订好的南下火车票信息,已经支付成功。

手机震动个不停,固执地,不肯停歇。

我伸手,拿起手机。

冰凉的玻璃触感。

拇指在接听键上悬停了一秒,划过。

嘈杂的背景音瞬间灌入耳朵。

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夹杂着我弟林浩和别人打闹的欢呼。

“喂?林姝啊?”

我妈王秀兰的声音传来,语调轻快,带着度假时特有的、放松而愉悦的腔调。

背景里,我清楚地听到林浩拔高的、带着炫耀的嗓音在说:

“妈,你快点啊!跟她说完了我们去吃宵夜,这边海鲜自助龙虾不限量!”

一阵哄笑。

王秀兰似乎对着话筒咳了一声,声音变得清晰,恢复了那种母亲式的、略带命令的口吻。

“林姝啊,我们在这边玩得挺好,就是超支了点。”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看手机上的账单。

我甚至能听到她手指划动屏幕的声音。

“一共十万二。”

“按老规矩,你做姐姐的负担大头。”

“你那份八万。”

她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平常。

“方便的话,现在转给我吧。”

“我把卡号发你微信。”

背景里,林浩的声音又飘了过来,不耐烦地催促:

“妈你快点啊,磨叽什么呢!姐又不差那点钱!”

更多模糊的笑声和起哄声。

出租屋里那种熟悉的、被抛弃的孤独感。

那种被无形的高墙隔开,站在热闹之外看着他们狂欢的滋味。

顺着电波,精准地刺了过来。

缠住我的心脏,慢慢收紧。

我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白。

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床头柜上。

那个崭新的红色户口本安静地躺在那里。

封皮上的国徽在台灯下泛着金光。

旁边,是一份已经签好字、按了红手印的断绝关系声明,一式三份。

公证处的钢印,清晰而有力。

窗外,城市的灯火无声地闪烁。

远处cbd的楼宇轮廓分明,像一座座沉默的钢铁丛林。

我吸了一口气。

夜晚微凉的空气灌进胸腔,让那颗被攥紧的心脏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然后,我对着话筒,让声音平稳地、清晰地滑出去。

“不好意思啊,妈。”

电话那头,背景里林浩的催促,和海浪的声音,似乎极其轻微地凝滞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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