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多人都觉得,自律到极致的人肯定能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但有这么一位家喻户晓的艺术家,一辈子严于律己,却在59岁骤然离世,到今年已经走了11年了。他就是连登12次央视春晚的相声演员笑林,一辈子不碰烟酒,坚持锻炼几十年,谁能想到他从确诊白血病到离世,仅仅只隔了3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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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下乡好歹能结伴干活,笑林偏被分到荒山上一个人看石灰窑,从天黑守到天亮。太阳一落山,荒山里风吹草动虫鸣兽叫,连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都忍不住发怵。他怕得不行又不能离岗,只能自己想办法熬,对着整座山开口唱歌。从儿歌唱到民歌,男声女腔换着来,唱到嗓子发哑,心里反倒踏实了。
白天他就蹲在村口大喇叭旁边,琢磨播音员的停顿语气,没人教就自己一点点抠细节。没人当他观众,他就对着空气一遍遍地模仿,这一练就是好几年。后来进了北京曲艺团,圈内人都夸他模仿天赋绝了,学谁像谁。哪有什么天生的好本事,都是那段荒山岁月熬出来的。
24岁刚进团的笑林,遇到了41岁的李国盛,俩人差了17岁,一个稚嫩一个老到,当初谁都不看好这对搭档。结果这一搭,就是整整35年,磨出了一百多段相声,还从1986年到1997年,连登了十二届央视春晚。好多人的过年记忆里,都有他俩站在台上逗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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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李国盛年纪大了身体撑不住,退出了舞台,圈里人都觉得笑林肯定会找新搭档接着说。那时候他名气正盛,上赶着想跟他合作的人一抓一大把,换个人是顺理成章的事。可笑林偏不,说跟李国盛合作了几十年,换别人根本适应不了,就像过了半辈子的夫妻突然换人,那不是过日子是折腾。
他更怕对不起跟了自己半辈子的老搭档,干脆直接转行去做了主持人,说什么都不另找搭档。这种重情义的操作,搁现在娱乐圈都找不出第二个。笑林病重的消息传出来那天,76岁的李国盛自己都突发脑梗,正准备去办住院手续。听到消息他二话没说,拖着病体就往笑林家赶,最后还是没能见上最后一面,后来提起笑林,他说昨夜梦里还见过,没想到他走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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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笑林去央视农业频道主持《每日农经》,当时不少人说他是过气了,相声说不下去才去跟农民打交道,冷言冷语没少讲。笑林根本没搭理这些闲话,扎扎实实扎进农村,蹲田埂坐农户炕头,跟老百姓聊收成聊难处,一点大腕架子都没有。农业专家讲的专业术语,他都认认真真记下来,播的时候张嘴就来,根本不用看提词器。
慢慢的农民观众都认他了,就喜欢他这股实在劲儿,节目开播没多久,观众来信堆得像小山,大半都是冲他来的。其实他转型哪是混日子,他跟李国盛早有约定,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就绝不出来丢人现眼。找不到合适的新搭档,与其硬撑着上台演烂活,不如换个赛道重新出发,这份骨气,真的挺圈粉。
转型之后笑林也没闲着,基层慰问、公益活动都能看到他的身影,闲不住的性子跟年轻时候一模一样。2014年下半年他跟着慰问团跑了两个多月,天南海北转了一圈,那时候他已经知道自己得病了,愣是没人看出来。2015年初他还去给年轻演员搭戏排音乐剧,天天在排练场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谁都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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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笑林的人,提起他的自律没有不佩服的。不抽烟不喝酒,几十年每天一百个俯卧撑,从来没断过。对饮食管控更是苛刻,歌唱家李谷一都夸过他,说他几十年从来不在半夜吃东西,一次破例都没有。五十岁之后他换成了广播体操加高尔夫,运动量刚刚好,分寸感拿捏得比谁都准。
就是这么一个人人都夸身体好的人,2015年春节突然发起高烧,大年初四就确诊了白血病,把全家人都打懵了。医生都说,以他的身体状况,这个病来得太不寻常。白血病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理,不管你作息多规律,说找上门就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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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抢救还算顺利,脱离危险期除了ICU,笑林状态看着也不错,探望他的人去了,他还是笑呵呵打招呼,谁都觉得他能挺过去。谁知道没过多久病情突然恶化,肺部感染快速加重,呼吸衰竭没能救回来。从确诊到离世,前后才三十天,走的时候才59岁。
追悼会那天北京天色灰沉,除了圈内的师友徒弟,还有不少普通观众专程赶到八宝山送他最后一程。到今年算下来,笑林已经离开我们11年了,现在网上还能刷到他早年的相声。弹幕里时不时就会跳出一句“笑林广播电台,现在开始播音”,这句开场白,看过他节目的人,永远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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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多人都想不通,这么自律的人怎么会走这么早,说白了人生本来就是这么无常,命运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我们能做的,无非是对得起身边的人,过好手里的每一天,不留遗憾就够了。
参考资料:
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官网 笑林艺术生涯回顾
央视网 今日说法·追忆相声艺术家笑林
北京曲艺家协会 关于笑林同志逝世的讣告
人民日报 笑林:从荒山少年到春晚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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