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督二脉相通有诀窍,不止舌抵上腭,会阴一寸更关键,悟透才懂养生

分享至

注: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黄庭内景经》,《钟吕传道集》,《性命圭旨》,等古代典籍。
图片均源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积精累气以成真,守中抱一得长生。"

《黄庭内景经》中这句话,道出了修真养生的根本所在。任督二脉,乃是人体奇经八脉之首,任脉主血,督脉主气,二脉若能贯通,便可气血调和,百病不生。

可奇怪的是,历代修道之人都说要打通任督二脉,却鲜少有人真正做到。

民间流传的法子是舌抵上腭,说是能接通任督,可为何那么多人照此苦练多年,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难道古人传下来的方法有误?还是另有玄机?更让人不解的是,为何有些人轻轻松松就能通脉,而有些人拼尽全力也毫无进展?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明朝嘉靖年间,江南有个读书人叫陈敬之。此人自幼体弱多病,咳嗽不止,气色苍白,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

他父亲陈老爷是当地的富商,为了给儿子治病,遍访名医,花了无数银两,可就是不见好转。

陈敬之二十岁那年,在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险些没命。病好之后,他对父亲说:"爹,看病吃药治标不治本,我想学养生之道,从根子上调理身体。"

陈老爷叹了口气:"你想学什么尽管去学,只要能把身体养好。"

陈敬之打听到城外有座道观,观主是位修行多年的老道士,精通养生之术。他便收拾行李,搬到了道观旁边住下,每日去请教。

老道士姓张,道号玄清,看上去六十来岁,却精神矍铄,走路生风。他看陈敬之确实是诚心求学,便收他为记名弟子。

"你想学什么?"张玄清问。

"弟子想学打通任督二脉。"陈敬之说,"听说任督一通,百病皆消。"

张玄清点点头:"你倒是问对了地方。不过这条路不好走,你要有心理准备。"

"弟子不怕吃苦。"

"那好。"张玄清说,"任督二脉,任脉起于会阴,沿腹部正中上行;督脉也起于会阴,沿背部正中上行。这两条脉在人体前后形成一个循环,可偏偏在口腔处断开了。要接通这个断口,就要舌抵上腭。"

"就这么简单?"陈敬之有些不敢相信。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张玄清说,"你先按这个方法练三年再说。"

从那天起,陈敬之每日早晚打坐,舌头抵住上腭,意守丹田。他很认真,不管刮风下雨,从不间断。

第一年过去了,他除了觉得口腔生津多了些,别的什么感觉也没有。

第二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进展。身体倒是比以前好了一点,不再动不动就咳嗽,但离打通任督二脉还差得远。

到了第三年,陈敬之有些沉不住气了。他去找张玄清:"师父,弟子已经苦练三年,为何一点进展也没有?"

张玄清看着他,问:"你每天打坐多久?"

"早晚各一个时辰。"

"意守丹田守得住吗?"

"有时候守得住,有时候会跑神。"

"舌头一直抵着上腭?"

"是的,弟子从不懈怠。"

张玄清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已经很用功了,可为什么就是不见效?"

陈敬之急了:"还请师父指点。"

"不是你不用功,而是方法不对。"张玄清说,"舌抵上腭只是表面功夫,真正的关键你还没抓住。"

陈敬之愣住了:"那真正的关键是什么?"

张玄清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反问:"你可知道,为什么有些人轻轻松松就能通脉,而有些人拼死拼活也通不了?"



"弟子不知。"

"因为他们抓住了要害。"张玄清说,"任督二脉虽说各自独立,却有一个共同的起点,那就是会阴。但会阴穴本身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在会阴往上一寸的地方。"

"会阴往上一寸?"陈敬之第一次听说这个说法。

"对。"张玄清说,"这个位置叫'命门之根',是人体气机的枢纽。你天天舌抵上腭,却不知道守这里,就好比烧水不生火,水怎么能开?"

陈敬之恍然大悟,可又有些不解:"那为何师父当初不告诉弟子?"

"告诉你又能怎样?"张玄清说,"你刚来的时候,连静坐都坐不住,让你守会阴一寸,你守得住吗?这三年的舌抵上腭,不是白费功夫,而是在打基础。现在你静坐的功夫有了,才能学下一步。"

陈敬之这才明白,师父是在循序渐进地教他。

"那弟子现在该怎么做?"

张玄清想了想,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当年我有个师兄,叫李云鹤,此人天资聪颖,悟性极高。他二十岁开始修道,跟你一样,也是体弱多病。师父教他打坐,教他舌抵上腭,他练了一年,毫无进展。"

"后来有一天,师父把他叫去,说要教他真正的法门。师父让他躺下,在他会阴穴往上一寸处轻轻按了一下。李师兄当时就感到一股热流从那个点冲了上来,沿着脊柱直达头顶。他惊得跳了起来,问师父这是什么。师父说,这就是真气,你苦求一年不得,就是因为不知道从这里入手。"

"从那天起,李师兄改变了修炼方法。他不再只是舌抵上腭,而是先把意念放在会阴一寸处,感受那里的跳动。起初什么也感觉不到,过了十几天,才隐隐约约有点感觉。又过了一个月,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像有一团温热的气在那里聚集。"

"再过两个月,他打坐时,突然感到那团气动了,从会阴处往上冲,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爬。他什么也不想,就静静地看着这股气怎么走。气到了尾闾关,停了一会儿,又继续往上;到了夹脊关,又停了停;到了玉枕关,停的时间更长。"

"这三个地方,就是督脉上著名的三关。气过不了这三关,督脉就通不了。李师兄那次,气在玉枕关停了很久,他也不着急,就这么守着。过了约莫一个时辰,突然听到脑子里'啵'的一声轻响,气一下子冲过玉枕,直达百会。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了一样,身体一震,然后就进入了一种非常清明的状态。"

"从百会下来,气沿着督脉往下走,到了上腭。这时候,李师兄的舌头自然而然地抵住了上腭,不是刻意去抵,而是自己就想抵上去。气通过舌头这座桥,流到了任脉,沿着胸部腹部一路往下,又回到了会阴。"

"就这样,任督二脉第一次真正连通了。李师兄出定之后,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一般。原本他身体不太好,经常咳嗽,气色也不佳。可从那天起,咳嗽好了,脸色红润,走路都轻快了许多。"

陈敬之听得入神:"那他后来怎样了?"



"后来李师兄继续苦修,不到三年就达到了内丹小成的境界。可惜他三十五岁那年,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孩子,自己溺水而亡。"张玄清叹了口气,"不过他虽然走得早,却活得充实。他生前常说,多亏当年师父点醒了他,否则他恐怕早就病死了。"

陈敬之听完,心中涌起万千思绪。他问:"师父,那会阴一寸到底该怎么守?"

张玄清说:"这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今天只能告诉你大概,具体的细节,你要自己去体会。"

"守这一寸之地,不是用眼睛去看,也不是用手去摸,而是用心去感受。你坐下来,先放松全身,把注意力轻轻放在会阴往上一寸的地方。不要用力想,不要用力守,就像是在那里放了一盏灯,你知道它在那里就行了。"

"刚开始什么也感觉不到,这很正常。坚持个把月,就会有点感觉,可能是跳动,可能是温热,可能是麻麻的。有了感觉之后,继续守着,让这个感觉慢慢增强。"

陈敬之认真地听着,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等感觉很明显了,就会发现那里的气开始动了。气动的时候,千万不要用意念去引导它,就让它自己走。它会自己找路,沿着督脉往上。"张玄清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师父,那需要多久?"陈敬之问。

"这个因人而异。"张玄清说,"有的人快,有的人慢。但只要坚持,迟早会通。"

陈敬之点点头,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尝试了。

"还有一点很重要。"张玄清说,"修炼过程中,你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感觉,有舒服的,也有不舒服的。不管什么感觉,都不要执着,也不要害怕。就像看天上的云,来了就来了,去了就去了。"

"弟子记住了。"

"好,你回去试试吧。"张玄清说,"三个月后,再来找我。"

陈敬之回到住处,当晚就开始按照师父教的方法修炼。他端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先从头到脚放松全身,然后把注意力轻轻放在会阴往上一寸的地方。

可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他不气馁,继续守着。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是什么感觉也没有。他想,师父说了,刚开始是这样的,要坚持。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一个星期过去了,他依然没有任何感觉。但他没有放弃,每天早晚都坚持打坐。

到了第十天,打坐时,他突然感到会阴往上那个位置微微一跳。那感觉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若不是他注意力集中,根本察觉不到。

他激动了一下,可马上意识到不能激动,就继续守着那个位置。接下来的几天,那种跳动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而且开始有了温热感。

一个月过去了,那团温热的感觉已经很清晰了。每次打坐,他都能感觉到那里有一团暖洋洋的气在聚集。

两个月过去了,有一天夜里打坐时,那团气突然动了。陈敬之感到一股暖流从会阴往上涌,沿着脊柱慢慢上升。他心里一喜,但马上想起师父的话,不要用意念去引导,就让它自己走。

气走得很慢,走到腰部就停了下来,然后又退了回去。陈敬之没有失望,他知道这是个好的开始。

从那以后,每次打坐,那团气都会动一动,往上走一点。有时候走到腰部,有时候走到背部,但都没有走得太远。

三个月到了,陈敬之去找张玄清,把自己这三个月的修炼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张玄清听完,点点头:"很好,你已经找到感觉了。现在的进展不错,只要继续坚持,早晚能通。"

"师父,可是弟子觉得气每次走到一半就回去了,是不是哪里不对?"



"不是不对,是你的气还不够充足。"张玄清说,"就像推车上坡,力气小了推不上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积累,把那团气养得更足一些。"

"那需要多久?"

"快则半年,慢则一年。"张玄清说,"不要着急,欲速则不达。"

陈敬之回去继续苦练。又过了三个月,那团气已经强大了很多。有一天晚上打坐时,气再次发动,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气从会阴冲上来,一路往上,到了尾闾关。尾闾关在尾骨尖端,是督脉的第一关。

气到这里停住了,陈敬之没有着急,就静静地守着。过了约莫一刻钟,他感到尾骨那里一热,气突然冲过去了。

气继续往上,到了夹脊关。夹脊关在背部正中,大约在两个肩胛骨之间。气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更长,陈敬之的背部开始发热,甚至出了些汗。他依然不动,就守着。

这一守就是半个时辰。突然,他感到背部一阵剧烈的发热,气冲过了夹脊关,继续往上。

可气到了玉枕关,就再也上不去了。玉枕关在后脑勺,是三关中最难过的一关。

气在那里撞来撞去,就是过不去。陈敬之的后脑勺胀得发疼,他咬着牙坚持,心里暗暗祈祷:一定要过去,一定要过去。

可越是这样想,气越是过不去。折腾了一个多时辰,那团气终于消散了,又退了回去。

陈敬之睁开眼睛,有些沮丧。他以为这次肯定能通,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

第二天,他又去找张玄清。张玄清听他说完,笑了:"你心急了。"

"弟子……"陈敬之想辩解,却不知道说什么。

"气到玉枕过不去,是因为你用力了。"张玄清说,"我跟你说过,不要用意念去引导,你偏偏不听。"

陈敬之恍然大悟,他确实是在气到玉枕的时候,心里太想让它过去了,结果反而过不去。

"那该怎么办?"

张玄清沉默了片刻,看着陈敬之,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缓缓开口:"敬之,你修炼到现在,已经走到了最关键的一步。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师门真传,关乎你能否真正打通任督二脉。这个秘诀,不仅涉及玉枕关如何突破,更关键的是,会阴一寸那个位置,还有更深层的用法,这才是历代修道之人密而不宣的核心所在。你之前守的方法,只得其表,未得其里。"

他顿了顿,眼神深邃,"这个秘诀,就连当年李师兄,也是花了整整一年才真正参透。"陈敬之屏住呼吸,等待师父揭那个关键的秘密。

张玄清缓缓抬起手,指向陈敬之的下腹,正要开口之际,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色,仿佛接下来要说的话,将彻底改变陈敬之对修炼的认知……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