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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结婚证写着别人名,我从不多言,待他破产落魄我只让他找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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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内容为虚构小说故事,图片为AI生成,请勿与现实关联。

丈夫结婚证上名字不是我,我未争,后来他公司破产,我:找你妻子救你

周五,晚上十点。

我从书房的保险柜里找一份旧合同,指尖却碰到一个从未见过的暗红色硬壳本。

傅景深的东西,向来都摆得井井有条。

这个本子,像个不速之客。

我拿出来,翻开。

结婚证。

照片上是他,笑得春风得意。

他身边的人,不是我。

是一个叫孙薇的女人。

登记日期,三年前的今天。

我和他举办婚礼的前一天。

客厅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傅景深回来了。

我把那本结婚证放回原处,关上保险柜,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走进来,扯了扯领带,带着一身酒气和倦意,“孟瑶,我回来了。”

我递上一杯温水,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问。

“景深,我们的婚姻,合法吗?”

他接过水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你可以不爱我,但你凭什么,把我当成一个笑话?



第一章

傅景深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今天应酬,喝多了。”

他答非所问。

我没再追问。

有些问题,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转身去厨房,给他煮醒酒汤。

锅里水花翻滚,像我此刻的心。

三年。

我像个傻子一样,扮演着傅太太的角色。

为他打理人情往来,为他应酬各路牛鬼蛇神,为他把这个冰冷的房子撑起一点人气。

到头来,我连名分都没有。

我只是他推出来的一个挡箭牌,一个体面的摆设。

真正的傅太太,叫孙薇。

我端着醒酒汤走出去。

傅景深已经睡着了,手机就扔在手边,屏幕还亮着。

我走过去,没有一丝犹豫地拿起。

密码是我的生日。

多么讽刺。

我点开微信。

置顶的联系人,没有备注,头像是朵白色栀子花。

我点进去。

最后一条消息是半小时前。

“景深,药快吃完了,下个月的手术费……”

傅景深的回复。

“别担心,我在想办法。公司的项目马上就有新资金进来,你的身体最重要。”

我往上翻。

他们的聊天记录,干净得像被人刻意清理过,只剩下最近几条。

但我看到了转账记录。

每个月,雷打不动,二十万。

备注是:医药费。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我费尽心机帮他拉投资,省吃俭用替他还创业初期的贷款,就是为了让他有钱去养另一个女人。

一个法律上真正属于他的女人。

我放下手机,把醒酒汤倒进马桶。

回到卧室,我拉开床头柜,里面躺着另一本结婚证。

是我和傅景深的。

照片上,我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可这本证,是假的。

我当初怎么会信了他的鬼话?

他说,领证那天民政局系统坏了,先办婚礼,证后面补。

后来,他拿回这本证,说一切都妥了。

我竟然没怀疑过。

因为我爱他。

爱让一个聪明的女人,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我躺在床上,背对着他。

他在梦里呢喃。

“薇薇……”

我闭上眼。

傅景深,这场戏,该结束了。

天亮了。

我像往常一样,给他准备早餐,熨烫好他今天要穿的西装。

他坐在餐桌前,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探究。

“昨晚……我是不是说胡话了?”

我把一杯牛奶推到他面前。

“你说了,你说项目压力很大。”

他松了口氣,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是啊,最近融资不顺利,几个老股东都在观望。”

他看着我,语气温和下来。

“孟瑶,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等公司这阵子忙过去,我带你出去度假。”

画饼。

又是画饼。

我扯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好啊。”

他满意地走了。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思嘉吗?是我,孟瑶。”

电话那头是我最好的闺蜜,也是圈内最顶尖的离婚律师,吕思嘉。

“怎么了?傅景深那混蛋又欺负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可怕。

“思嘉,帮我查个人。”

“孙薇。”

“还有,帮我拟一份资产转移协议。”

“我要把他欠我的,连本带利,全部拿回来。”

今晚别回家。

不,我不会走。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吕思嘉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下午,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就发到了我的加密邮箱。

孙薇。

傅景深的大学同学,初恋情人,他口中的“白月光”。

三年前,孙薇被查出患有罕见的血液病,需要长期治疗和骨髓移植,费用是个天文数字。

而那时,傅景深的公司刚刚起步,濒临破产。

他需要一笔钱。

一笔能救活公司,也能救活孙薇的钱。

所以,他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孟家虽然算不上顶级豪门,但在本地也是有头有脸。

我作为独生女,名下有我母亲留下的几处房产和一笔信托基金。

这是我的底气,也是傅景深的目标。

报告里附着一张银行流水。

三年前,我们婚礼前一周,傅景深的公司账户上,多了一笔五百万的匿名投资。

这笔钱,救了他的公司。

而我,就是那个匿名的“投资人”。

我动用了我母亲留给我的基金。

当时,我以为这是为我们的未来投资。

现在看来,我只是个慷慨的冤大头。

报告的最后,是一张医院的缴费单。

缴费人:傅景深。

收款项目:孙薇骨髓移植手术预付款。

时间,就在我们婚礼后的第二天。

他还真是无缝衔接,一点时间都不浪费。

我关掉电脑,胸口闷得发慌。

手机响了,是傅景深。

“瑶瑶,晚上有个饭局,城东新开的那个私房菜,你准备一下,我回来接你。”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

又是饭局。

又是让我去给他当门面,拉关系。

我平静地回。

“好。”

晚上七点,傅景深的车准时停在楼下。

我化了精致的妆,换上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挽着他的手臂,笑靥如花。

饭局上,觥筹交错。

投资方的大老板姓张,肥头大耳,一双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

“傅总好福气啊,太太这么漂亮,又这么能干。”

傅景深笑着举杯。

“张总过奖了,内人不懂生意上的事,就是瞎操心。”

他轻描淡写地把我所有的付出,都归结为“瞎操心”。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

“张总,我敬您一杯。景深的公司能有今天,全靠各位前辈提携。”

我仰头,一杯红酒下肚。

张总的眼睛更亮了。

“傅太太好酒量!”

一整晚,我都在替傅景深挡酒,周旋。

他乐得清闲,坐在一旁,看着我表演。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训练有素的工具。

饭局结束,送走张总。

傅景深扶着我上了车。

车里弥漫着一股酒气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他发动车子,忽然开口。

“孟瑶,张总那个项目,对我们很重要。”

我说:“我知道。”

他沉默了一下。

“他那个人,有点……你知道的。”

我扭头看他。

他的侧脸在路灯下明明灭灭,看不清表情。

“所以呢?”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下周有个酒会,张总也会去。到时候……”

我明白了。

这是要我去“公关”。

用我的美貌,我的身体,去为他的事业铺路。

过去三年,这种事,或明或暗,发生过不止一次。

每一次,我都忍了。

因为我爱他,我愿意为他付出。

但现在,我觉得恶心。

“傅景深。”

我打断他。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的公司会怎么样?”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说什么傻话。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是啊。

在他眼里,我们“好好的”。

我闭上眼,不再说话。

车里的行车记录仪,红点一闪一闪。

我早就换了新的,带录音功能,云端同步。

傅景深,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回到家,他去洗澡。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吕思嘉发来的微信。

一张截图。

是傅景深和一个女人的聊天记录。

女人问:“你太太没怀疑吧?”

傅景深回:“她那么爱我,怎么会怀疑。放心,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我看着那句“她那么爱我”,像被人狠狠抽了一个耳光。

我回了吕思嘉两个字。



“继续。”

傅景深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他走到我身后,想抱我。

我侧身躲开。

“我累了,先睡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

“孟瑶,你今天怎么了?”

我回头,看着他。

“没什么。”

“可能酒喝多了,头疼。”

我走进卧室,反锁了门。

躺在床上,我给吕思嘉发了条消息。

“启动B计划。”

明天,好戏开场。

第三章

第二天是周一。

我起得很早,傅景深还在睡。

我打开他的衣柜,把他所有的西装,衬衫,领带,手表,分门别类,装进了几个行李箱。

然后,我把箱子拖到了门口。

我给他留了一张纸条。

“我们分居吧。”

没有解释,没有争吵。

只有这五个冷冰冰的字。

做完这一切,我开着我的车,去了我名下的一套公寓。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不大,但很温馨。

我换了锁,然后把手机关机。

我需要冷静。

也需要给傅景深一个措手不及。

中午,吕思嘉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疯了。找不到你,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

我呷了一口咖啡。

“他说了什么?”

“问我是不是我教你这么做的,说我挑拨你们夫妻关系,要把我的律师所告到倒闭。”

吕思嘉在电话那头冷笑。

“我告诉他,欢迎来告。顺便提醒他,你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做过婚前公证,属于你的个人财产。他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我笑了。

“他肯定气疯了。”

“何止是气疯了,简直是狗急跳墙。”

吕思嘉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

“瑶瑶,他这种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你自己要小心。”

“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

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傅景深的。

微信里,他发了上百条消息。

从一开始的质问,到后来的惊慌,再到最后的哀求。

“瑶瑶,你到底怎么了?我们谈谈好吗?”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听我解释。”

“我错了,你回来吧,我不能没有你。”

真是可笑。

早干嘛去了?

我一条都没回。

我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下午,我去了律师所,和吕思嘉见面。

她把一沓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你让我准备的。你名下所有不动产的产权变更申请,还有信托基金的受益人变更。”

我拿起来,看都没看,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了字。

“思嘉,谢谢你。”

吕思嘉握住我的手。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个。”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

“瑶瑶,你真的想好了吗?一旦走到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我抬头,目光坚定。

“我想好了。”

“我不要他的钱,我只要他身败名裂。”

“我要让他知道,我孟瑶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从律师所出来,天已经黑了。

我开车回家。

刚到公寓楼下,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傅景深。

他靠在车边,抽着烟,脚下扔了一地烟头。

看到我的车,他立刻冲了过来,拦在车前。

我踩下刹车。

他拍着车窗,脸色憔忿。

“孟瑶!你下车!我们谈谈!”

我按下车窗,冷冷地看着他。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几乎是在咆哮。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我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傅景深,你累不累?”

他愣住了。

“三年了,你每天对着我演戏,不累吗?”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知道了?”

我笑了。

“我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你有个白月光叫孙薇?还是知道你拿着我的钱去给她治病?”

“或者,我知道了我们那本结婚证,是假的?”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靠在车上,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他。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

“谈谈离婚的事。”

“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只有一个条件。”

“你,傅景深,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我升上车窗,一脚油门,开进了地下车库。

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

我以为,他会就此罢休。

我低估了他的无耻。

第二天,我接到了我父亲的电话。

我父亲早些年再婚,我们关系一直很淡。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孟瑶!你翅膀硬了是吧?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商量!”

“景深都跟我说了,你们就是一点小夫妻的矛盾,你至于闹到分居吗?”

“你赶紧给我搬回去!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冷。

傅景深,他竟然找到了我爸。

他知道,我爸最好面子,也最看重和傅家的商业合作。

他这是在逼我。

用我最在乎的亲情,来逼我就范。

明天民政ة局见。

不,这婚,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离了。

第四章

我没有回我爸的电话。

我知道,我一旦妥协,就前功尽弃了。

傅景深这一招,叫釜底抽薪。

他想利用我父亲来压我,让我乖乖回去继续当他的傀儡傅太太。

我偏不。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失联。

我换了新的手机号,住进了酒店。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来思考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傅景深找不到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公司的融资,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张总那个项目,是他的救命稻草。

而我,是搞定张总的关键。

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周四晚上,吕思嘉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明晚,‘星辉之夜’慈善晚宴,傅景深和张总都会去。”

“这是你最好的机会。”

我回了一个字。

“好。”

周五,晚宴现场。

我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红色长裙,出现在门口。

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所有人都知道傅景深和孟瑶正在闹离婚。

这几天,商圈里传得沸沸扬扬。

大家都等着看好戏。

傅景深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撇下身边的张总,快步向我走来。

“瑶瑶,你终于肯见我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欣喜。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向张总。

“张总,好久不见。”

张总看到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傅太太,你可真是让我好等啊。”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握住了我的手。

油腻,恶心。

我强忍着不适,抽出手,端起一杯香槟。

“张总说笑了。前几天身体不适,在家休养,怠慢了您,我自罚一杯。”

我一饮而尽。

傅景深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复杂。

他想说什么,但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晚宴上,我成了全场的焦点。

我游走在各个大佬之间,谈笑风生,游刃有余。

我不再是傅景深的附属品,而是孟家的女儿,孟瑶。

我用我的人脉和资源,为自己铺路。

很多人都向我投来橄榄枝,其中也包括傅景深的竞争对手。

傅景深一直跟在我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几次想跟我说话,都被我巧妙地避开。

晚宴进行到一半,我借口去洗手间,走到了露台上。

傅景深跟了出来。

“瑶瑶。”

他从身后抱住我。

“我们别闹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恳求。

“回家吧。”

我没有挣扎。

“傅景深,是谁在闹?”

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是你,还是我?”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那本结婚证,是怎么回事?”

我终于问出了口。

他沉默了。

许久,他才沙哑地开口。

“是……是为了给薇薇一个保障。”

“她生了重病,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才能继承她父母留下的一笔海外遗产,那笔钱是她的救命钱。”

“我跟她,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瑶瑶,我爱的人,一直是你。”

多么深情,多么感人。

如果我没有看到那些转账记录,没有听到那声“薇薇”,我可能就信了。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是吗?”

“那张总的项目,你还想不想要了?”

他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会突然提起这个。

“瑶瑶,你……”

“我可以帮你。”

我打断他。

“我可以帮你拿下张总的项目,甚至可以动用我母亲的基金,帮你解决公司的资金问题。”

他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光芒。

“真的?”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一字一句地说。

“公开我们是假结婚的事实,然后,和孙薇离婚。”

“娶我。”

“这一次,我要真的结婚证,写着我和你名字的,真的结婚证。”

他脸上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犹豫了。

为了他的公司,他需要我。

为了他的白月光,他又不能放弃孙薇。

我看着他纠结的表情,心里一片冰冷。

你看,男人就是这样。

既要,又要。

什么都想要。

我转身,准备离开。

他忽然拉住我的手。

“瑶瑶,再给我一点时间。”

“等薇薇的病好了,我一定……”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是一个虚弱的女声。

“是……孟瑶小姐吗?”

“我是孙薇。”

我的心,猛地一沉。

傅景深也听到了,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只听电话那头,孙薇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

“孟小姐,求求你,把景深还给我。”

“我快不行了,我想让他在最后的时间里,陪着我。”

“我们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等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傅景深,笑了。

“傅总,好手段啊。”

“一边稳住我,一边让你的人来卖惨,博同情?”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他百口莫辩。

“不是的,瑶瑶,你听我解释……”

我懒得再听。

我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宴会厅。

我径直走到张总面前。

“张总,关于城东的项目,我有个更好的提议。”

“我们孟家,可以单独跟你合作。”

傅景深站在露台上,看着我的背影,脸色惨白。

他知道,我这一次,是来真的了。

我们之间,被迫建立的同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第五章

傅景深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第二天,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我的黑料。

说我婚内出轨,私生活混乱,为了钱不择手段。

还附上了几张模糊的照片。

是我在晚宴上,和几个老总喝酒聊天的场景。

角度拍得极其刁钻,看起来就像是我在投怀送抱。

不用想也知道,是傅景深的手笔。

他这是要毁了我。

他得不到,就要把我毁掉。

吕思嘉的电话第一时间打了过来。

“瑶瑶,你看到了吗?傅景深这个王八蛋,太不是东西了!”

我正在敷面膜,语气平静。

“看到了。”

“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发律师函?”

“不急。”

我慢条斯理地揭下面膜。

“让他再蹦跶两天。”

“舆论发酵得越厉害,他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

傅景深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

他太小看我了。

我孟瑶,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做任何回应。

任由网上的舆论愈演愈烈。

我父亲又打来电话,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说我把孟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只回了一句。

“爸,你很快就会知道,到底是谁在丢孟家的脸。”

然后,我挂了电话。

傅景深的公司,因为我的釜底抽薪,和张总的合作彻底黄了。

资金链断裂,岌岌可危。

他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

内容从威胁,变成了求饶。

“瑶瑶,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那些照片都是我找人P的,我只是太生气了。”

“只要你肯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一条都没回。

周五,我约了几个相熟的媒体记者,开了一个小型发布会。

地点就在我母亲留给我的那套公寓里。

我没有化妆,素面朝天。

我把我跟傅景深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从他如何处心积虑地接近我,到如何用一本假结婚证骗了我三年。

我没有哭,也没有歇斯底里。

我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关于欺骗和背叛的故事。

然后,我拿出了证据。

那本属于傅景深和孙薇的,真的结婚证。

傅景深每个月给孙薇的转账记录。

行车记录仪里,他让我去“公关”张总的录音。

还有他发给我的,那些威胁和求饶的信息。

最后,我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

“我,孟瑶,今天正式宣布。”

“我跟傅景深先生,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合法的婚姻关系。”

“他对我造成的伤害,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追究到底。”

“至于网上那些关于我的谣言,我的律师会处理。”

“谢谢大家。”

发布会结束,整个世界都炸了。

舆论瞬间反转。

傅景深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渣男。

他公司的股票,一开盘就跌停。

合作方纷纷撤资,员工人心惶惶。

他的商业帝国,在一夜之间,摇摇欲坠。

我坐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发来的转账提醒。

我母亲留给我的那笔信托基金,我已经申请了提前赎回。

一大串零,看得人眼花缭乱。

我给吕思嘉发了条消息。

“准备收购傅景深的公司。”

“我要让他一无所有。”

晚上,傅景深来了。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站在我的公寓门口。

几天不见,他瘦了一大圈,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他看到我,眼睛里迸发出最后一丝希望。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瑶瑶,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抱着我的腿,哭得像个孩子。

“我不能没有公司,那是我全部的心血。”

“求求你,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帮帮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情分?”

“我们之间,还有情分吗?”

我抽出我的腿。

“傅景深,你最错的,不是骗我。”

“而是你以为,我孟瑶,离了你,就活不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是前几天,孙薇打给我的那通电话。

我找人做了技术处理,背景音清晰可辨。

电话里,除了孙薇虚弱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傅景深。

他在一旁,一句一句地教孙薇该怎么说。

“就说你快不行了,让她同情你。”

“告诉她,我们是清白的,让她相信我。”

“哭,哭得惨一点。”

录音播放完毕。

傅景深的脸,血色尽失。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继续隐瞒,利用病危的初恋来演戏,护着她,算计我。”

“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

我拿到了监控。

不,我拿到了比监控更致命的东西。

是人心。

傅景深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都成了笑话。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

“你知道吗,傅景深。”

“压垮你的,不是我。”

“是你自己的贪婪和自私。”

我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

是股权收购意向书。

“你的公司,我会买下来。”

“至于你,会带着你应得的债务,滚出这个城市。”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们在一起三年……”

“因为你该。”

我打断他。

“这是你欠我的。”

我转身,不再看他。

就在我准备关门的时候,他忽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孟瑶!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面目狰狞。

“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我还有最后一张王牌!”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怼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孙薇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奄奄一息。

“你看到没有!”

“她快死了!她需要钱!需要我!”

“你如果把我逼上绝路,就是逼死她!”

“这笔血债,你背得起吗?!”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陌生的女人,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男人。

我忽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我平静地看着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傅景深,你解释一下。”

“三年前,我们婚礼前夜,凌晨两点,你在孙薇的病房里做什么?”

他整个人,僵住了。

第六章

傅景深眼里的疯狂,瞬间被惊恐取代。

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会知道这件事。

那是他心里最隐秘的角落,是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谎言。

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我甩开他的手,从身后拿出一只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出的,是傅景深和他母亲的对话。

是我前几天,托人从傅家老宅的保姆那里拿到的。

“妈,我今晚不能回去了,薇薇情况不太好。”

“你那边都安排好了吗?明天那个女人……孟瑶,不会起疑心吧?”

“放心吧,儿子。我都打点好了。民政局那边我也找了人,给他们做一本假的证,保管看不出来。”

“等拿到孟家的钱,稳住公司,你再找机会跟她离婚就是了。”

“委屈你了,景深。为了咱们家,为了薇薇,只能先牺牲你的婚姻了。”

“妈,我不委屈。只要薇薇能好起来,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录音结束。

公寓里,死一般的寂静。

傅景深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一场由他和他母亲,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孟瑶,只是他们选中的,最合适的猎物。

我的家世,我的财产,我对他毫无保留的爱,都成了他们算计我的筹码。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傅景深,你公司破产,应该找你的合法妻子求助。”

“你找我这个外人,算怎么回事?”

我关上门。

把他和他的肮脏,都隔绝在门外。

门外传来他绝望的嘶吼和撞门声。

我充耳不闻。

我靠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

眼泪,终于决堤。

不是为他,是为我自己。

为我那死去的,三年青春。

第二天,傅景深的公司正式宣布破产清算。

他名下的所有资产被冻结,背上了巨额债务。

傅家也受到了牵连,股票大跌,元气大伤。

他和他母亲策划骗婚的录音,被我匿名发给了各大媒体。

傅家一夜之间,成了整个城市的笑柄。

傅景深,彻底身败名裂。

他从天之骄子,变成了过街老鼠。

我没有再见过他。

听说,他卖掉了最后一套房产,带着那笔钱,去了孙薇治病的国外。

他要去兑现他的承诺,要去守护他的白月光了。

我的人生,也开始了新的篇章。

我用我自己的资金,加上吕思嘉的帮助,成立了一家新的投资公司。

我做的第一个项目,就是收购了傅景深公司的核心技术和团队。

我要用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建立属于我自己的商业帝国。

第七章

半年后。

我的公司步入正轨,发展得很快。

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傅景深这个人了。

他就像我人生中一个错误的bug,被我亲手清除。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傅景深的母亲打来的。

她的声音,不再是当初的盛气凌人,而是充满了疲惫和苍老。

“孟小姐……不,孟总。”

“我们能见一面吗?”

我本来想拒绝。

但她接下来说的一句话,让我改变了主意。

“是关于景深的,他快不行了。”

我们在一家咖啡馆见了面。

傅母老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憔悴。

她把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

“这里面,是五百万。”

“我知道,这点钱,跟你当初付出的没法比。但这是我们傅家,现在能拿出的所有了。”

“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我们不是人。”

她说着,眼圈红了。

“我今天来,不是求你原谅。”

“我只是想求求你,去见景深一面。”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他把卖房子的钱,全都给孙薇交了手术费。但是手术失败了。”

“孙薇在一个月前,还是走了。”

“景深他……受不了这个打击,精神出了问题。现在,在医院里。”

“他谁都不认识,嘴里就一直念着你的名字。”

“医生说,他有很强的求生欲,但也有很深的心结。如果心结解不开,他可能……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孟总,我求求你,你去看看他吧。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婆子。”

她站起来,想给我跪下。

我扶住了她。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如今卑微到尘埃里。

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一片荒芜。

我最终还是去了医院。

傅景深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相。

他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我走进去,他没有任何反应。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

这张脸,我曾经爱了那么多年。

如今,却只觉得陌生。

我平静地开口。

“傅景深。”

他好像听到了,眼珠动了一下,慢慢地转向我。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困惑,像个不认识我的孩子。

我从包里,拿出两样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一本红色的结婚证,是我和他的那本,假的。

还有一本户口本,我的。

在“婚姻状况”那一栏,依旧是“未婚”。

“我来看你,不是因为原谅。”

“我只是想来告诉你,我过得很好。”

“没有你,我过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好。”

“我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新的生活。我已经不爱你了。”

“所以,你也该放下了。”

“放下孙薇,也放下我。”

“为你自己,好好活下去。”

我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

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冰冷,颤抖。

一滴眼泪,从他空洞的眼眶里,滑落下来。

他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微弱而沙哑的声音。

“瑶……瑶……”

“别……走……”

第八章

我终究还是心软了。

或者说,我不是心软,我只是想给我那段死去的感情,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

我留了下来。

傅景深的病情,在我的陪伴下,奇迹般地开始好转。

他渐渐地能认出我,能说一些简单的话。

他像个孩子一样,依赖我,寸步不离。

他忘了所有事,忘了孙薇,忘了他母亲,忘了他的公司。

他只记得我。

记得孟瑶。

医生说,这是一种选择性失忆。

他的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主动屏蔽了那些让他痛苦的记忆。

出院那天,傅母来接他。

他却死死地抓着我的手,不肯放。

“瑶瑶,家。”

“回……我们的家。”

傅母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恳求。

我把他带回了我的公寓。

那个他曾经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赶他走的地方。

他像个好奇的宝宝,打量着房子里的一切。

当他看到书房里,挂着我和他的婚纱照时,他笑了。

笑得像个孩子。

那张婚纱照,我一直没舍得扔。

我只是想提醒自己,曾经有多蠢。

他指着照片。

“瑶瑶,老婆。”

我没有纠正他。

跟一个失忆的病人,没什么好计较的。

我们就这样,开始了一种奇怪的同居生活。

我每天去公司上班。

他就在家里等我。

给我准备好拖鞋,给我倒好水。

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我,等我一句夸奖。

他变得不像他了。

没有了从前的精明,算计,和高高在上。

他变得温顺,体贴,甚至……有点可爱。

他会笨手笨脚地学着做饭,结果把厨房弄得一团糟。

他会偷偷地用我的口红,在镜子上画一个爱心。

他会在我工作累了的时候,走过来,轻轻地给我捏肩膀。

我的心,像一潭死水,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泛起了一丝涟漪。

吕思嘉来看我,看到这一幕,气得差点没把傅景深从窗户扔出去。

“孟瑶!你疯了!”

“你不会是圣母病发作,想跟他重新开始吧?”

“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吗?”

我把她拉到阳台。

“思嘉,你冷静点。”

“我没疯,我也没想跟他重新开始。”

“我只是……”

我只是什么?

我说不出来。

我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傅景深,不是以前那个了。

他是一张白纸。

干净,纯粹。

吕思嘉看着我,恨铁不成钢。

“瑶瑶,你别傻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现在是失忆了,要是有一天,他恢复记忆了呢?你想过后果吗?”

“到时候,你怎么办?”

我沉默了。

我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我不敢深想。

我承认,我有点贪恋现在这种安稳。

也许,这也是一种报复。

让他爱上我,离不开我。

然后,在他最爱我的时候,再告诉他全部的真相。

让他也尝尝,那种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

我被自己这个阴暗的想法,吓了一跳。

原来,我还是恨他的。

第九章

傅景深的记忆,是在一个雨夜,恢复的。

那天,我因为一个紧急项目,在公司加班到很晚。

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都没接到。

等我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客厅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我以为他睡了。

换了鞋,我刚准备开灯。

一个人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是傅景深。

他站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

“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我觉得陌生。

不再是失忆时,那种带着依赖和孺慕的语气。

而是我熟悉的,那个属于傅景深的,低沉的,带着一丝压迫感的声音。

我的心,咯噔一下。

我按下了开关。

灯亮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

眼神,清明,深邃,还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想起来了?”我问。

他点了点头。

“都想起来了。”

我们相对无言。

空气,仿佛凝固了。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

“对不起。”

他说。

“孟瑶,对不起。”

我靠在墙上,看着他。

“一句对不起,就想把我受过的伤,都抹平吗?”

他摇了摇头。

“我知道不够。”

“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他朝我走过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他走到我面前,站定。

“但是,孟瑶。”

“失忆的这段时间,我是真的……重新爱上了你。”

“没有利用,没有算计,只是单纯地,爱上了你。”

我笑了。

“傅景深,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很可笑吗?”

“你凭什么认为,我还会相信你?”

“凭什么?”

他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两样东西。

一本离婚证。

是他和孙薇的。

他说,他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办了离婚。

虽然孙薇已经不在了,但这个手续,他必须走完。

这是对我的尊重。

另一份,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他把他母亲名下,傅氏集团仅剩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全部无条件转让给了我。

“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补偿。”

“我知道,你现在不缺钱,也不稀罕这些。”

“但这,是我的态度。”

他看着我,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真诚和卑微。

“孟瑶,我不会奢求你原谅我。”

“我只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重新追求你的机会。”

“我愿意用我的余生,来弥补我犯下的错。”

我看着他,看着他手里的那两份文件。

我承认,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

但是,理智很快战胜了情感。

破镜,难重圆。

有些伤口,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愈合。

我摇了摇头。

“傅景深,太晚了。”

我推开他,准备回卧室。

“我累了,你走吧。”

他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

“瑶瑶。”

他忽然说。

“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恶心,想吐?”

我的脚步,顿住了。

我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怎么会知道?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张化验单。

是我昨天去医院做的检查。

我随手放在了客厅,忘了收起来。

他举起那张纸,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要当爸爸了。”

“不,是我要当爸爸了。”

“我们的孩子。”

第十章

我怀孕了。

在我决定要彻底放弃这段关系的时候,这个孩子的到来,像一个晴天霹雳,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

我看着傅景深。

他眼里的狂喜,和小心翼翼的期盼,不似作假。

他走过来,想要抱我,又不敢。

只能伸出手,想碰一碰我的肚子。

我后退了一步。

“傅景深,这个孩子,跟你没关系。”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

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

“瑶瑶,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我会生下这个孩子,但我会一个人抚养他。”

“他会姓孟,跟你傅家,没有任何关系。”

“你,没资格当他的父亲。”

“不!”

他失控地低吼。

“他是我的孩子!你不能这么做!”

“我为什么不能?”

我冷笑。

“傅景深,你忘了你是怎么对我的吗?”

“你忘了你是怎么利用我,欺骗我,把我当成一个傻子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了吗?”

“现在,你凭什么来要求我,把孩子分你一半?”

“就凭你失忆了,又恢复了?”

“就凭你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

是啊。

他凭什么?

他什么都没有。

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他痛苦地闭上眼。

“瑶瑶,我知道我错了。”

“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给我一个机会?”

“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把我踩在脚下,如今却卑微到尘埃里的男人。

我忽然觉得,一切都该做个了断了。

“好。”

我说。

“你想要机会,我可以给你。”

我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我早就准备好的协议。

和一支笔。

我把协议,拍在他面前。

“签了它。”

他拿起协议,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份婚前……不,是婚后财产协议。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婚后,傅景深自愿放弃所有财产的继承权和支配权。

他名下所有的收入,都将由我代管。

最重要的一条是。

如果离婚,他将净身出户,并且永远失去孩子的抚养权。

这是一份彻头彻尾的,不平等条约。

签了它,就等于把他自己,卖给了我。

他的人生,他的未来,都将由我掌控。

他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有震惊,有挣扎,有痛苦。

最后,都化为了一片死寂。

他没有丝毫犹豫。

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傅景深。

三个字,写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把协议推到我面前。

“瑶瑶,现在,我可以留下来了吗?”

我拿起协议,吹了吹上面的墨迹。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

“我们可以复婚。”

“但是……”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你妈,什么时候从傅家老宅搬出去?”

“今天,你给我一句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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