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助了7年的孩子,考上211后就将我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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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七年资助,六万善款,换来的却是一个微信被删的红色感叹号。

就在那个女孩拿到211录取通知书、以为从此天高任鸟飞的那一刻,她毫不犹豫地切断了与我所有的联系,仿佛我是她人生履历上急需抹去的污点。

面对这“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的背刺,我没闹,没找,只是静静地收起了所有的转账记录。

四年后,她以笔试面试双第一的傲人成绩即将捧起人人羡慕的“铁饭碗”。然而,就在政审的前夜,一通崩溃的电话打进了我的手机。



老周坐在办公室里,空调的冷风正对着他的后颈吹,让他觉得有些凉意。

今天是七月十五号。桌上的台历被他圈出了一个红圈。他记得很清楚,今天是陈小雅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日子。

就在五分钟前,他刷朋友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头像发了一条动态。照片里是一张深红色的录取通知书,上面烫金的几个大字——“XX财经大学”。这可是一所老牌的211名校。

配文写着:“七年寒窗,终不负我。新的开始,再见过去。”

老周看着那行字,笑了笑。他是个生意人,不算大富大贵,但在这个三线城市也算站得住脚。这七年来,他看着陈小雅从一个穿着发黄球鞋的初中生,一步步走到今天。他心里多少有点成就感,就像看着自己投资的一只潜力股终于上市了。

他拿起手机,点开陈小雅的对话框。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会儿,他输入了一行字:“小雅,恭喜你。到了大城市好好照顾自己,叔叔给你转个红包,算是给你置办点新的一行头。”

他点击了转账,输入了“5000”。

密码输入完毕,确认。

屏幕上没有出现预想中的转账成功界面。

这台用了很多年的手机屏幕上,极其刺眼地弹出了一个对话框,中间是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下面有一行灰色的小字:“你还不是他(她)的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老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脑主机发出的轻微嗡嗡声。老周以为是信号不好,或者自己手滑了。他退出去,关掉Wi-Fi,用移动数据又试了一次。

依然是那个红色的感叹号。

他被删了。

不是拉黑,是删除。拉黑是拒收消息,删除是直接切断关系。

老周放下手机,靠回椅背上。他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立刻感到生气。第一反应是一种荒谬感。十分钟前,这孩子还在朋友圈里晒通知书,十分钟后,她就把资助了她七年的“恩人”删得干干净净。

“新的开始,再见过去。”

老周脑子里突然回响起那条朋友圈的配文。原来,所谓的“再见过去”,也包括他这个“周叔叔”。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烟雾升腾起来,模糊了他的脸。他想笑,觉得自己像个冤大头。七年,每年学费、生活费、杂费,加起来差不多六七万块钱。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笔钱伤不了筋骨,但对于七年前的他,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当年牵线搭桥的远房亲戚,刘婶。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老周啊,咋这时候打电话来?”刘婶的声音很大,背景里有打麻将的声音。

“刘婶,小雅考上大学了,你知道吧?”老周语气平静。

“哎哟,知道知道!这丫头争气啊,全村第一个211!怎么,你是不是要给她发红包啊?”

“我发不过去。”老周弹了弹烟灰,“她把我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麻将声似乎都小了下去。

“删……删了?不可能吧?是不是孩子手滑按错了?”刘婶的声音透着尴尬。

“我试了两次。”老周说,“你帮我问问怎么回事。”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刘婶的电话回过来了。这次她的语气支支吾吾,明显底气不足。

“那个……老周啊,我刚给那丫头打过电话了。她说……她说她想换个微信号,以前的人太杂了。”

“换微信号为什么不加我新号?”老周问。

“她说……她说……”刘婶似乎豁出去了,“她说她要去大城市了,不想让人知道她以前是靠人资助的贫困生。她怕到了大学被人看不起,想和过去的苦日子彻底断了。老周啊,孩子年纪小,自尊心强,你就别跟她计较了,反正她也出息了,你也算功德圆满……”

老周听着听筒里絮絮叨叨的劝解,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

自尊心强。

怕被人看不起。

断了过去。

老周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按灭。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保险柜前。他转动密码锁,沉重的柜门“咔哒”一声开了。

他在最底层翻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文件袋上写着三个字:陈小雅。

他拿着文件袋回到办公桌前,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一叠厚厚的银行转账回执单,还有七张A4纸。

那是七份协议。

每一份的标题都写着:《爱心助学免息借款协议》。

老周看着最后一张协议上那个略显稚嫩但已经学会连笔的签名——“陈小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孩子,你想断了过去,可以。”老周自言自语道,“但生意就是生意。进场的时候签了合同,退场的时候,得按规矩来。”

时间倒退回七年前。

那年老周生意刚起步,手头宽裕了点,想着做点好事积点德。刘婶带着他去了那个山沟沟里的穷家。

陈小雅那时候才读初一。

老周记得第一次见她时的场景。那是个阴天,屋里光线很暗,霉味很重。陈小雅正在灶台边烧火,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她看到老周进来,没有像别的孩子那样躲闪或者讨好,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眼神像狼。

有一种野草般的狠劲。

老周那时候就觉得,这孩子能成事。

“你想读书吗?”老周当时问她。

“想。”她回答得很干脆,“我想走出去,再也不回来。”

老周喜欢这个答案。他不相信什么“读书为了建设家乡”的鬼话,人往高处走才是天性。

“我可以资助你。”老周蹲下来,平视着她,“但我不是慈善家,我是个生意人。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当时刘婶在旁边急得直给老周使眼色,以为老周要反悔。

老周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放在那张缺了一条腿的方桌上。

“这钱算我借给你的。”老周说,“从初中到大学毕业,所有费用我包了。不收你利息。等你大学毕业工作了,给你三年时间,把本金还给我。你敢不敢签?”

那时候的陈小雅,大概还不完全明白“法律效力”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签了这个字,她就有书读,就有钱吃饭,就能离开这个破地方。

她二话没说,抓起笔就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老周是欣赏她的。

他甚至想过,如果这孩子将来真有出息,这笔钱他根本不会要。那张纸,不过是用来维护孩子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让她觉得这是一种平等的交易,而不是乞讨。

前几年,一切都很正常。

每学期开学,老周汇款,陈小雅寄来新的借条和成绩单。

信里的称呼从“周老板”变成了“周叔叔”。

她会写信说:“周叔叔,我这次考了年级前十。”

“周叔叔,天冷了,你要注意身体。”

老周看着这些信,偶尔也会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可是变质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高二那年。

信越来越短,最后只剩下了短信。

“叔,学校要交补课费,五百。”

“叔,生活费不够了,物价涨了。”

语气里的感激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仿佛老周就是她的提款机,是她命中注定该有的资源。

最严重的一次冲突,发生在高三毕业后的那个暑假,也就是一个月前。

陈小雅给老周打了个电话。

“周叔叔,我考完试了,我想买个手机。”

“买个手机方便联系,应该的。”老周当时答应得很爽快,“买个一两千的国产机,好用又实惠。”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传来陈小雅有些不满的声音:“可是……我同学都用苹果。我要是拿个千元机去大学,会被舍友笑话的。叔,你能不能赞助我买个新款的iPhone?也就六七千块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老周当时眉头就皱起来了。

“小雅,手机是通讯工具,不是攀比的道具。你家里什么条件你自己清楚,还没赚钱就开始讲排场?”老周语气严肃了几分,“这钱我不能出。”

“你怎么这么抠啊!”

陈小雅脱口而出这句抱怨,随后大概是意识到说错话了,匆匆挂断了电话。

从那之后,直到今天,两人没再联系过。

老周以为她是小孩子脾气,过几天就好。

没想到,她是在憋着大招。拿到通知书的那一刻,她觉得她终于飞出去了,这块跳板已经没用了,甚至成了她光鲜履历上的污点,所以她毫不犹豫地把跳板给踹了。



老周把那七份协议重新整理好,装回文件袋。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公司法律顾问张律师的电话。

“老张,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个案子要起诉。”

“什么大案子?合同纠纷?”张律师问。

“不,小案子。民间借贷纠纷,标的额不大,七万左右。”

张律师来了之后,看到那些借条,有些惊讶。

“老周,这……这不是你那个资助的学生吗?我记得你以前还夸过她。”张律师翻看着单据,“怎么,要告她?”

“她把我删了。”老周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张律师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现在的孩子啊……但这钱,你真要?这传出去,会不会说你跟一个学生斤斤计较?”

老周抬起眼皮,看了张律师一眼。

“老张,如果我今天是去她学校拉横幅,去她村里骂街,那叫计较,那叫报复。但我走法律程序,这叫履约。”

老周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她单方面切断联系,我有理由认为她有逃废债的嫌疑。按照协议,虽然约定是毕业后还款,但因为她现在的失联行为,我有权要求提前解除合同,追回本金。”

“道理是这个道理。”张律师推了推眼镜,“但是她现在还是个学生,名下肯定没钱。就算赢了官司,也执行不到什么。”

“我知道。”老周放下茶杯,声音里透着一股冷硬的金属质感,“我要的不是钱,是一个结果。是一个法律确认的债权关系。”

“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张律师收起文件,“这案子简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不过她把你拉黑了,联系不上,法院传票怎么送?”

“她身份证上的地址没变吧?”老周问,“就寄到她老家去。”

事情的发展正如老周预料的那样顺利,也正如预料的那样“安静”。

老周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

法院受理后,尝试电话联系被告陈小雅,但因为陈小雅换了号码(为了彻底切断过去),电话打不通。

于是,法院按照身份证地址,向陈小雅的老家寄送了传票。

陈小雅的老家,只有年迈且不识字的爷爷奶奶。那个破旧的院子里,快递员把信封交给了耳背的老人。老人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随手就塞进了灶台旁边的柴火堆里,或者可能直接当废纸引火烧了。

在大学校园里,陈小雅正享受着她梦寐以求的新生活。

她穿着新买的裙子,拿着虽然不是最新款但也算体面的手机,穿梭在图书馆和社团之间。她努力模仿着城里姑娘的谈吐,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出身。她告诉室友,她父母在外地做生意,她是留守儿童,所以比较独立。

她彻底忘记了那个叫老周的人,也忘记了那几张她亲手签下的纸。

开庭那天,被告席上空无一人。

法官询问原告律师意见。

张律师站起来,提交了所有的转账记录、借款协议以及微信被删除的截图证据。

“被告陈小雅在接受原告资助并签署借款协议后,单方面切断联系,且未履行任何沟通义务。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存在恶意逃避债务的意图。”

证据链完整,逻辑清晰。

法官当庭宣判:被告陈小雅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周某某借款本金人民币72000元。

判决书再次寄到了那个老家地址。

依然是石沉大海。

陈小雅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背上了一个官司。

判决生效期过后,老周没有收到一分钱。

他再次找到了张律师。

“申请强制执行。”老周签了字。

案件进入执行程序。

法院的执行系统开始查询陈小雅名下的财产。银行卡里只有几百块的生活费,微信余额几十块。这点钱,连执行费都不够。

执行法官联系不到人,查不到财产。

按照流程,法院对陈小雅采取了限制高消费措施,并将她列入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也就是俗称的“老赖”。

那一刻起,陈小雅的名字,就被刻在了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上。

而在几百公里外的大学校园里,陈小雅正在参加学生会的竞选演讲。她站在讲台上,意气风发,光彩照人。

“我相信,只要努力,未来就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她大声说道。

台下掌声雷动。

她不知道,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无声息地笼罩在了她的头顶。

这四年里,老周偶尔会从刘婶那里听到陈小雅的消息。

刘婶并不知道官司的事情。老周没说,陈小雅家里人不知道,陈小雅自己更不知道。

“哎呀,小雅那丫头真是不错,年年拿奖学金!”

“听说还入了党,是优秀学生干部呢!”

“老周啊,你当初没白帮她,将来她肯定有大出息。”

每次听到这些,老周只是淡淡地应一声:“哦,挺好。”

他从不去打听陈小雅的联系方式,也没有试图去学校找她。他就静静地做着自己的生意,偶尔去茶馆喝喝茶,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他在等。

他知道,像陈小雅这样一心想往上爬的孩子,绝对不会甘心只做一个普通打工人。她会考研,或者考公。她要进入体制内,要获得真正的身份和地位。

而那张网,只有在她爬得最高的时候,收紧才会最疼。

大四下学期。

消息传来,陈小雅没有考研,而是选择了考公。



这是意料之中的选择。对于寒门学子来说,公务员是改变命运最稳妥的捷径,是彻底洗白身份、跨越阶层的金饭桥。

那段时间,刘婶在电话里的声音都高了八度。

“老周!神了!小雅考了全市第一!第一名啊!”

“笔试甩了第二名十几分,面试也是全场最高!”

“这下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那可是市里的好单位,以后就是国家的人了!”

刘婶兴奋得像是自己考上了一样。末了,她又开始劝老周:“老周,你看,现在孩子出息了。你要不主动联系联系?毕竟你有恩于她,以前那点不愉快,过去就过去了吧。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儿,说不定还能找她帮帮忙呢。”

老周握着电话,看着窗外繁忙的街道。

他不指望陈小雅能帮他什么忙。

他只想教她最后一课。

“不用了。”老周对着话筒说,“她会来找我的。很快。”

挂了电话,老周看了一眼日历。

如果流程没记错的话,笔试面试结束后,接下来就是体检。

体检之后,就是政审。

也就是考察。

考察组会去学校,也会去户籍所在地。他们会调取档案,会查验征信,会核实有没有违法违纪记录。

尤其是对于失信被执行人这种涉及诚信的记录,在公务员录用考察中,是一票否决的硬伤。

《公务员录用规定》里写得清清楚楚:被依法列为失信联合惩戒对象的人员,不得录用。

老周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茶汤清亮,热气腾腾。

暴风雨,就要来了。

此时的陈小雅,正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

公示名单已经出来了,虽然只是综合成绩公示,但她是第一名,只要体检和政审没问题,入职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已经在憧憬未来的生活了。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体面的制服,稳定的收入,还有周围人羡慕的目光。她终于可以彻底摆脱那个穷酸的出身,成为真正的城里人。

她甚至开始看市中心的房子,想着工作两年付个首付。

这几天,她总觉得右眼皮在跳。

可能是太兴奋了吧,她想。

体检很顺利通过了。

接下来是考察。考察组的人联系了她,说近期会去学校和老家走访。她一点都不担心,她在学校表现完美,在老家也没犯过事,邻居们肯定都会说好话。

直到那天下午。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天黑得像锅底。

陈小雅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考察组打来的。

“喂,是陈小雅同学吗?”对方的声音很严肃,透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冰冷。

“我是,您请说。”陈小雅赶紧换上一副恭敬的语气。

“关于你的考察情况,有一个重要的问题需要向你核实。”

“您说,我一定配合。”

“我们在核查个人征信和法院执行信息时,发现你名下有一条未执行的民事判决,且你目前处于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中。这是怎么回事?”

陈小雅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

“什……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失信?这不可能!我从来没借过网贷,也没欠过谁钱啊!是不是搞错了?是不是同名同姓?”

“身份证号核对过了,就是你。”对方的声音依然冷漠,“申请执行人叫周某某。立案时间是四年前。你需要尽快解释清楚,否则这将直接影响你的录用结果。”

周某某。

这三个字像三根钢针,瞬间扎进了陈小雅的天灵盖。

记忆的闸门被强行撞开。那张总是带着审视目光的脸,那个七年前的破屋子,那一张张被她签下名字又抛之脑后的纸。

还有那个被她删除的微信好友。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瞬间淹没了她。

她手脚冰凉,手机差点滑落。

“周叔叔……”她喃喃自语。

她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夜深了。

老周还没睡,他正在书房里看书。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这个号码很少有人知道。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陈小雅上大学的那座城市。

老周看了一眼屏幕,没有立刻接。他让它响了一会儿,直到震动快要停止的时候,才慢条斯理地滑动了接听键。

“喂。”

他的声音很稳,很沉。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急促且沉重的呼吸声,像是溺水的人刚刚浮出水面。紧接着,是一个带着哭腔、颤抖却又尖锐的女声。

“是你干的对不对?姓周的,是你干的对不对?!”

老周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语气平静:“哪位?”

“你别装傻!我是陈小雅!”

声音瞬间崩溃,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夹杂着窗外的雷声,听起来格外刺耳。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考察组的人说我有案底,说我是老赖!我的档案里为什么会有法院的失信证明?!我明明都考上了!我是第一名!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毁了我?!”

老周听着这连珠炮一样的质问,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那张扭曲的脸。

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听着。

“说话啊!你这个卑鄙小人!阴险的小人!你不就是想要钱吗?几万块钱我难道还不起吗?你为什么要偷偷起诉我?为什么要让我变成老赖?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这是我一辈子的前途啊!你怎么能这么毒?!”

陈小雅在电话里哭喊着,声音嘶哑。

老周等她发泄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

“陈小雅,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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