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还有脸坐在姜董的办公室里?”
尖锐的女声刺破了走廊的宁静,紧接着是高跟鞋急促叩击地面的声响。
“这位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公司。”
姜栀的声音冷淡得像一杯加了冰的柠檬水,没有丝毫波澜。
“公司?你也知道是公司?拿着我老公的副卡刷了几十万的项链,现在跟我谈这是公司?我告诉你,今天我不撕烂你这张狐狸精的脸,我就不姓刘!”
“保安呢!都死哪去了?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也放进来?”
姜栀轻叹了一口气,手指搭在门把手上,眼神却越过面前张牙舞爪的女人,看向远处走廊尽头匆匆赶来的身影。
好戏,这才刚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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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集团总部的玻璃幕墙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姜栀站在楼下,抬手遮了遮眉骨。
阔别六年,这座大厦依旧矗立在城市的黄金地段,只是外立面显出了几分岁月的斑驳。
就像那个坐在顶层办公室里的男人一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入职通知书,职位一栏写着“特聘首席顾问”。
没有姓氏,没有背景,只有一个冷冰冰的代号。
这是她答应回来的唯一条件。
“姜小姐……哦不,顾问,这边请。”
人事总监王莉战战兢兢地在前面引路,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是公司里唯一知道姜栀真实身份的人,还是董事长亲自交代的。
“别紧张,在这个公司,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顾问。”
姜栀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步伐稳健,声音不高不低,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王莉连连点头,按下了电梯的上行键。
电梯门开,设计部的嘈杂声扑面而来。
这里是姜氏集团的心脏,也是这次“云端地标”项目的核心战场。
姜栀刚走进办公区,就听到一声娇气的抱怨。
“这种方案还要改几次啊?那个甲方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都说了这就是最流行的极简风!”
说话的女孩坐在这个区域最好的位置,桌上堆满了昂贵的化妆品和零食。
姜优。
姜栀的目光在女孩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那个女人带来的女儿,果然被养得“很好”。
“你是新来的顾问?”
姜优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转过椅子,上下打量着姜栀。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有任何显眼的Logo,但那个版型一看就是高定。
姜优的眼神里立刻多了几分敌意。
在姜氏集团,她最讨厌比她漂亮、还比她有气质的女人。
“我是。”
姜栀走到属于自己的工位前,放下手里的电脑包。
“听说你是国外回来的?但我怎么没在设计圈听过你的名字?”
姜优站起身,抱着双臂走了过来,那姿态像极了巡视领地的孔雀。
“因为我不混圈子,我只做设计。”
姜栀打开电脑,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口气倒是不小。”
姜优冷哼一声,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甩在姜栀面前。
“既然这么厉害,那就帮我看看这个方案吧,顾总那边催得急,但我懒得改了。”
那是一份关于“云端地标”裙楼设计的初稿。
姜栀只翻了两页,眉头就皱了起来。
色彩堆砌,结构混乱,完全没有考虑承重和动线。
简直是垃圾。
“这是你做的?”
姜栀合上文件,抬起头,目光如炬。
“当然,这可是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想出来的创意。”
姜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重做。”
姜栀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同事瞬间安静了下来。
姜优愣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
“你说什么?”
“我说重做。”
姜栀把文件扔回姜优怀里,“如果你不想让姜氏集团在竞标会上沦为笑柄,就把这种像是大一新生拼凑出来的作业拿回去销毁。”
“你敢骂我?”
姜优的脸瞬间涨红了。
她是姜振东的继女,在这个公司虽然挂着闲职,但谁不给她几分面子?
连各部门的总监见了她都要客客气气地叫一声“姜小姐”。
这个新来的女人,竟然敢当众下她的面子?
“我没有骂你,我是在陈述事实。”
姜栀坐下来,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还有,现在是工作时间,如果你没事做,可以去茶水间喝杯咖啡,别在这里挡着光。”
“你给我等着!”
姜优气得跺了跺脚,抓起文件冲向了电梯间。
周围的同事面面相觑,有人向姜栀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谁不知道姜优背后站着那个厉害的董事长夫人?
得罪了这尊“小佛爷”,这个新顾问怕是干不长了。
姜栀对此视若无睹。
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光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六年了。
有些账,也该慢慢算了。
茶水间的气氛有些凝固。
咖啡机发出嗡嗡的研磨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姜栀正靠在流理台边等待接水,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图纸。
身后传来一阵刻意加重的脚步声。
不用回头,她也闻到了那股甜腻得有些过分的香水味。
是姜优。
“有些人啊,刚来公司就想立威,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姜优手里端着一杯滚烫的美式咖啡,阴阳怪气地对着旁边的跟班说道。
“就是,也不打听打听咱们姜小姐是什么身份。”
跟班立刻附和,眼神不屑地瞟向姜栀的背影。
姜栀没有理会,水接满了,她伸手去关水龙头。
就在这时,姜优突然一个踉跄。
“哎呀!”
伴随着一声夸张的惊呼,那一满杯滚烫的褐色液体,直直地朝着姜栀拿着图纸的手泼去。
这是一场毫无技术含量的碰瓷。
但足够恶毒。
如果是普通人,这一下不仅图纸废了,手背怕是也要被烫掉一层皮。
然而姜栀不是普通人。
在国外工地上摸爬滚打的几年,早就练就了她极快的反应速度。
她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向侧面一闪,同时手腕灵活地一转。
咖啡大部分泼在了地上,溅起一片污渍,只有几滴落在了她的袖口。
但姜优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
她趁势想要去扯姜栀的文件,嘴里还喊着:“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快让我看看有没有烫到……”
那尖锐的美甲直奔姜栀的手背。
姜栀眼神一寒。
她反手抄起流理台上自己刚接好的那杯冷水。
“哗啦——”
没有任何犹豫,一杯透心凉的纯净水,结结实实地泼在了姜优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世界安静了。
姜优脸上的粉底被冲成了沟壑,假睫毛摇摇欲坠,整个人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她张大了嘴,呆滞了两秒,随后爆发出一声尖叫。
“啊!!你疯了!!”
“清醒了吗?”
姜栀随手将空纸杯扔进垃圾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在这个公司,靠能力说话,不靠撒泼。下次走路长点眼睛,咖啡很贵,别浪费。”
说完,她抽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袖口的水渍。
“你……你这个贱人!我要去告诉我爸!我要让他开除你!”
姜优气得浑身发抖,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撕扯。
“这里怎么这么热闹?”
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姜优的动作猛地停住,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狰狞切换成了委屈。
她转过身,哭得梨花带雨:“顾总……你来得正好,这个新来的顾问欺负人!”
站在门口的男人身形挺拔,穿着铁灰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露出性感的喉结。
顾庭深。
姜氏集团最大的合作方,也是这次项目的核心投资人。
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姜栀那张清冷的脸上。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哦?欺负人?”
顾庭深迈开长腿走了进来,皮鞋踩在咖啡渍上,却没有丝毫在意。
“是啊顾总,我好心想帮她看图纸,不小心洒了点咖啡,她就拿水泼我……”
姜优抽噎着,试图靠近顾庭深,展现自己柔弱的一面。
顾庭深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她沾水的衣袖。
“姜小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地上的咖啡泼洒痕迹呈抛物线状,显然是有意泼出去的。”
他是学建筑出身,对这种物理痕迹的判断精准得可怕。
姜优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惨白。
“而且,”顾庭深转过头,看向姜栀,“Zoe顾问的手稿是孤本,一旦损坏,项目的进度至少推迟三天。姜小姐,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姜优语塞。
“去把脸洗干净吧,实在有碍观瞻。”
顾庭深没有再给她辩解的机会,语气冷淡得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姜优咬着嘴唇,怨毒地瞪了姜栀一眼,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茶水间只剩下两个人。
姜栀把擦手的纸团扔掉,抬眼看向顾庭深。
“多管闲事。”
“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顾庭深挑眉,走近了两步,低头看着她。
“我自己能解决。”
姜栀转身要走。
“等等。”
顾庭深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目光落在她微红的手背上。
那里虽然避开了大部分咖啡,还是被溅到的几滴烫红了。
“擦点药,你是画图的手,金贵。”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药膏,塞进姜栀手里。
姜栀愣了一下。
这是烫伤膏,他随身带着?
“别误会,刚才路过药店顺手买的,正好用上。”
顾庭深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却又格外让人安心。
“谢了。”
姜栀握紧了药膏,快步走出了茶水间。
身后,顾庭深看着她的背影,眼里的笑意逐渐收敛,变成了一抹深邃的暗光。
而这一幕,被躲在角落里还没走远的姜优跟班,用手机偷偷拍了下来。
照片里,顾庭深正低头看着姜栀,两人的距离极近,姿态暧昧。
加上刚才的“英雄救美”。
不到半天,关于“新来顾问不仅勾引顾总,还仗势欺人”的谣言,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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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传到姜振东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但他根本没往心里去。
在他看来,顾庭深如果真能看上姜栀,那是姜栀的本事,也是姜家的福气。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如何修复和这个大女儿的关系。
“姜董,Zoe顾问来了。”
秘书轻轻敲门。
姜振东立刻放下手里的钢笔,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局促的讨好。
“小栀……哦不,Zoe,来来来,坐。”
姜栀走进这间熟悉的办公室。
这里的陈设和六年前几乎没有变化,只是书架上少了一张她和母亲的合影,多了一盆俗气的发财树。
“董事长找我有事?”
姜栀没有坐,站在离办公桌两米远的地方,公事公办。
姜振东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没什么公事,就是想问问你,回国这几天还习惯吗?住的地方怎么样?缺不缺什么?”
“不劳费心,都挺好。”
“那就好,那就好。”
姜振东搓了搓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天鹅绒盒子。
“前两天是你的生日,爸爸……我那天在开会,忙忘了。这是补给你的礼物。”
他绕过桌子,走到姜栀面前,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姜栀垂眸。
是一条梵克雅宝的钻石项链,璀璨夺目,价值不菲。
如果是六年前的她,收到这样的礼物大概会开心得跳起来。
但现在,她只觉得讽刺。
“董事长,无功不受禄。”
“拿着!”
姜振东硬塞进她手里,“这是爸爸的一点心意,你是不是还在怪爸爸当初……”
“姜董。”
姜栀打断了他,声音冷硬,“现在是上班时间,如果您没有关于‘云端地标’项目的指示,我就先回去了。”
她把盒子放在桌角,转身欲走。
“小栀!”
姜振东急了,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你就这么恨我吗?当年你妈的事,我也是……”
姜栀身体一僵,猛地甩开他的手。
“别提我妈。”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你不配。”
姜振东僵在原地,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满脸颓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百叶窗缝隙处,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姜优站在外面,因为角度问题,她听不清里面的对话。
她只看到那个新来的狐狸精站在父亲面前,姿态傲慢。
而一向威严的父亲,竟然拉着那个女人的胳膊,满脸祈求。
桌角那个打开的盒子里,钻石的光芒几乎刺痛了姜优的眼睛。
那是梵克雅宝的限量款!
上个月她求了父亲好久,父亲都说太贵了没给买。
现在竟然送给了这个刚进公司的贱人?
甚至,她还看到父亲伸手想要去帮那个女人整理头发(其实是姜栀头发上有个线头,姜振东下意识想拿掉)。
“不要脸!”
姜优咬碎了银牙,手指紧紧抠着玻璃。
她拿出手机,对着里面的场景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虽然隔着百叶窗有些模糊,但那种“拉拉扯扯”的暧昧氛围却被拍得淋漓尽致。
十分钟后,这些照片出现在了刘曼的微信上。
配文是姜优带着哭腔的语音:
“妈!你快管管吧!那个叫Zoe的女人都要骑到我们头上了!爸不仅给她买了那条我看中的项链,还在办公室里跟她动手动脚的!我看这哪里是招顾问,分明是招了个二房!”
姜家别墅里。
正在做美甲的刘曼听到这段语音,手一抖,刚做好的指甲瞬间被刮花。
她猛地坐直身子,点开那几张照片,放大,再放大。
照片里的姜振东,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卑微和温柔。
那种眼神,即使是当年追求她的时候,也不曾有过。
一股巨大的危机感瞬间吞噬了刘曼。
她出身不高,好不容易熬死了姜振东的原配,靠着年轻漂亮和一点小心机才坐稳了这个位置。
这些年,她防住了无数想往姜振东身上扑的莺莺燕燕。
但这次,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不一样。
“备车!”
刘曼一把推开美甲师,眼神阴鸷得可怕。
“我要去公司。”
“云端地标”项目的推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设计部连续加了三个通宵的班。
姜栀更是几乎住在了公司,她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各种图纸和模型。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焦躁的味道。
“大家辛苦了,董事长夫人特意给大家订了下午茶,快来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行政部的声音打破了沉闷。
紧接着,一群穿着制服的服务生鱼贯而入,手里提着某高端酒店的精致餐盒。
刘曼穿着一身香奈儿当季新款套裙,挎着爱马仕,像一只巡视领地的母狮子,雍容华贵地走了进来。
“哎呀,大家都辛苦了,老姜也是,怎么能让你们这么加班呢。”
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但眼神却像雷达一样在办公区扫射。
最后,定格在角落里那个埋头工作的身影上。
那个背影,清瘦,挺拔,透着一股让刘曼不舒服的熟悉感。
“这位就是新来的Zoe顾问吧?”
刘曼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声音提高了八度。
姜栀正在核对一组关键数据,听到声音,不得不停下来。
她转过身,抬起头。
四目相对。
刘曼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张脸……虽然更成熟、更冷艳了,但眉眼间的那股神韵,像极了那个死去的女人!
不,不仅仅是像。
简直就是那个女人的翻版!
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在刘曼心底蔓延,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嫉妒压了下去。
原来是个替身。
难怪姜振东那个老东西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姜夫人有事?”
姜栀神色淡漠,仿佛面前站着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吗?”
刘曼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姜栀,“听说Zoe顾问能力出众,刚来就把我女儿骂哭了?现在的年轻人啊,有点本事是好事,但要是心术不正,把心思动到了不该动的地方,那可就走不远了。”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周围吃瓜的同事纷纷竖起了耳朵。
“姜夫人想多了。”
姜栀站起身,比刘曼高出了半个头,气势上瞬间压倒了对方。
“我心思都在项目上,至于其他的,我不感兴趣,也看不上。”
“你!”
刘曼被噎得脸色一僵。
看不上?这是在讽刺她把姜振东当个宝?
就在这时,姜振东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曼曼?你怎么来了?”
看到妻子,姜振东的眉头皱了一下。
“我来看看你呀,顺便慰劳一下大家。”
刘曼立刻换上一副娇媚的笑脸,走过去挽住姜振东的胳膊,“老姜,我看Zoe顾问真的很辛苦,你领带都歪了,也不让人家帮你整理一下?”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这是一句极为阴毒的试探。
姜振东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领带,确实歪了。
刚才他在办公室里因为项目预算的问题发了火,自己扯松的。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姜栀已经开口了:
“姜董,领带歪了可以自己正,心如果歪了,那才是真的没救了。”
说完,她拿起桌上的文件。
“半小时后的高层会议,我在会议室等您。”
然后,她目不斜视地从刘曼和姜振东中间穿过,带起一阵冷风。
刘曼的笑容僵在脸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姜振东的肉里。
“老姜,你看她!这也太没规矩了!”
姜振东看着姜栀离去的背影,心里却是一阵苦涩。
那是他的女儿,在教训他这个做父亲的。
“行了!这里是公司,你少说两句。”
姜振东不耐烦地抽出胳膊,转身回了办公室。
刘曼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看着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嘲笑目光,心里的恨意疯长。
好,很好。
既然你这么嚣张,那就别怪我让你身败名裂!
她拿出手机,给姜优发了一条信息:
“按计划行事,今晚必须让她滚出姜氏!”
年度董事扩大会议,定在周五上午九点。
这是决定“云端地标”生死的一战,也是决定姜氏集团未来五年战略布局的关键时刻。
会议室里,股东们已经陆续落座。
气氛凝重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姜栀坐在第一排,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
为了今天的演示,她已经连续48小时没有合眼。
“准备好了吗?”
顾庭深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低声问道。
“没问题。”
姜栀点点头,手指按下回车键,准备做最后的预演。
然而,屏幕上跳出的画面却让她瞳孔骤缩。
数据不对!
原本经过几十次测算的承重结构数据,变成了一串乱码。
更可怕的是,预算报表里的数字被改得面目全非,如果在董事会上展示这份报表,她不仅会被当场解雇,甚至可能因为涉嫌商业欺诈被起诉!
有人动了她的电脑。
姜栀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镇定。
她迅速查看操作日志。
昨晚凌晨三点,有人用她的账号登录了内网,替换了核心文件。
那个时间点,她正好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
“怎么了?”
顾庭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数据被篡改了。”
姜栀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顾庭深眼神一凛,“还有多久?”
“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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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要在没有备份的情况下(内网备份也被同步删除了)恢复如此庞大的数据量,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姜栀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
“别慌。”
顾庭深的手在桌下轻轻握了一下她冰凉的手指,“还记得昨晚我们在云端服务器上做的那次临时存盘吗?虽然不是最终版,但可以用。”
姜栀眼睛一亮。
对!昨晚顾庭深为了帮她核对一个细节,把一部分文件传到了他的私人云盘里。
“但我需要时间下载和整合。”
“我来拖住他们。”
顾庭深说完,直接站起身,走向了主席台。
“各位董事,在正式汇报开始前,我想先就目前的市场环境,跟大家分享几个有趣的数据……”
他气场全开,用一段精彩绝伦的即兴演讲,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台下,姜栀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快得只剩下残影。
下载、解压、覆盖、修正。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手背上。
就在这时,她顺藤摸瓜,通过后台的IP追踪,锁定了一个熟悉的ID。
姜优。
原来如此。
姜栀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既然你们想玩大的,那我就奉陪到底。
她不仅恢复了项目数据,还顺手将那份操作日志,以及她在追踪过程中意外发现的——姜优电脑里存放的一份名为“回扣明细”的Excel表格,全部打包放进了PPT的最后一页。
九点整。
姜振东走进会议室,坐在了主位上。
“开始吧。”
顾庭深优雅地走下台,将舞台交给了姜栀。
姜栀站起身,理了理衣襟,眼神坚定地走向讲台。
她的演示完美无缺。
每一个数据都精准有力,每一个设计理念都超前且落地。
股东们频频点头,连一向挑剔的几个老古董都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姜振东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女儿,眼中满是骄傲。
这就是他和阿宁的女儿,流着最优秀的血液。
就在汇报进行到尾声,即将进入高潮部分时。
“砰!”
会议室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猛地推开,撞击在墙上发出巨响。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回头。
只见刘曼盛装打扮,手里拎着一个限量款的爱马仕,身后跟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姜优。
母女俩气势汹汹,像是来捉奸的正室。
“刘曼?你在干什么!”
姜振东脸色大变,拍案而起,“我们在开董事会!”
刘曼根本不理会丈夫的怒火。
她踩着恨天高,径直冲向讲台上的姜栀,眼里的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昨天姜优告诉她,已经在电脑里做了手脚,今天姜栀必死无疑。
她特意等到现在,就是为了在这个最重要的时刻,给予姜栀最致命的一击。
“开会?开什么会!让大家看看这个狐狸精的真面目!”
刘曼指着姜栀的鼻子,声音尖利刺耳。
“不要脸的东西,勾引男人勾引到董事会上来了!拿着我老公的钱买项链,住豪宅,你也不怕烂脖子!”
全场哗然。
股东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姜栀皱眉,冷静地看着这个疯女人。
“这位女士,请你出去,我们在谈几十亿的项目。”
“几十亿?我看你是想骗走姜家几十亿吧!”
刘曼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她冲上讲台,抬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姜栀的脸被打偏过去,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指红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但这还没完。
刘曼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两巴掌,是替我老公打醒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全场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庭深猛地站起,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就要冲上台。
姜振东更是惊得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住手!!”姜振东的吼声都在颤抖。
姜栀缓缓转过头。
她没有捂脸,也没有哭。
她伸出舌尖,舔掉了嘴角的血渍,那动作妖冶而危险。
她的眼神,比窗外的寒冬还要冷上几分。
她没有看刘曼,而是直接将目光投向了主位上那个惊慌失措、满脸震惊的男人。
那眼神里,有嘲讽,有失望,还有最后的一丝决绝。
姜栀开口了,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爸,我这后妈管得也太宽了。”
这一声“爸”,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轰然炸响。
姜栀盯着姜振东,一字一顿:
“今天这巴掌,是你替她还,还是我自己讨?”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
那声“爸”,在空旷的会议室里产生了回音,一遍遍撞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刘曼僵在原地。
她举在半空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嚣张跋扈,瞬间凝固成了滑稽的惊恐。
她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嘴唇哆嗦着:“你……你叫他什么?”
姜优站在门口,脸上的幸灾乐祸还没褪去,就僵死在脸上,像个劣质的小丑面具。
“爸……?”姜优喃喃自语,大脑一片空白。
刘曼脸色惨白如纸。
“姜栀?你是姜栀?那个死丫头?”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气质高贵、能力出众的海归精英,竟然是当年那个被气走的小女孩!
她完了。
这是刘曼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姜栀没有看她。
她的目光始终钉在姜振东身上。
姜振东他大步流星地从主位上冲下来,看着姜栀,又看了一眼刘曼。
他开口了。
他说的话不是解释,不是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