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68万替富豪生孩子,查出畸形后雇主让我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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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签字笔握在手里,有点滑。

我盯着合同上那串数字:680,000。后面三个零,清清楚楚,印在“补偿金”那一栏的后面。甲方是林婉,乙方是我,苏晓。合同标题是《辅助生育服务协议》,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是什么。

“苏小姐,条款都看清楚了吧?”对面坐着的女人开口,声音很柔,但没什么温度。她叫林婉,我的雇主,或者说,甲方。四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看不出年纪。只有眼角的细纹和略显疲惫的眼神,透露出一点真实的信息。她穿一身米白色的香奈儿套装,手指上戴着一枚很大的钻戒,在律师事务所的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看清楚了。”我说,声音有点干。其实没全看清,那些法律条文弯弯绕绕,我只盯住了几个关键:我要怀上她和她丈夫的孩子(合同里她丈夫的名字是陈建国),用我的卵子,用她丈夫的精子。孕期所有费用她出,生下来孩子归她,我拿六十八万,从此两清,再无瓜葛。

“营养费、医疗费、误工补偿,都包含在这六十八万里了。”林婉补充了一句,像在菜市场强调这捆青菜已经包括了葱姜蒜。“怀孕期间,我会安排你住进我们的公寓,有保姆照顾。你只需要安心养胎,其他什么都不用管。”

我点点头,手指在签名处悬着。桌面上摊开的合同纸,白得刺眼。律师事务所的空调开得很足,我穿着最体面的一条连衣裙,还是觉得有点冷。

“苏晓,”林婉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距离拉近了些,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很贵的香水味,“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容易。但对我们夫妻来说,更不容易。我身体有问题,怀不了。试了很多办法,都失败了。这个孩子,对我们很重要。”

她顿了顿,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很复杂,有恳求,有疏离,还有一层坚硬的壳。

“你还年轻,长得也好,基因不错。这钱,能解决你很多问题,对吧?你妈妈还在医院,等着手术费。”

最后一句话,像根针,轻轻扎了我一下。是啊,我妈还在医院。尿毒症,每周三次透析,医生说最好换肾,手术费加上后续抗排异,至少五十万。我白天在商场卖衣服,晚上去便利店兼职,攒下的钱,还不够零头。亲戚朋友借遍了,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瘟神。这六十八万,是救我妈的命,也是救我自己的。

“林女士,”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孩子生下来,我……还能见他吗?”

林婉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了一些,她靠回椅背,恢复了那种优雅而疏离的姿态。“合同第十三条写得很清楚,孩子出生后,与你不再有任何法律及事实上的亲属关系。为了孩子好,也为了你好,最好不见。”

“我明白。”我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为了孩子好。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是为了他们好,为了这个用钱买来的“完美家庭”,没有我这个人形瑕疵。

“如果……”我又开口,喉咙发紧,“如果孩子有什么问题……”

“所有产检我们都会安排最好的医院,全程跟进。”林婉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如果真的发生不可预见的严重情况,我们会根据医生建议,做出最负责任的决定。这一点,合同里也有相关条款,保障双方的权益。”

最负责任的决定。我快速扫了一眼她手指点着的那一行小字:“若经产前诊断确定胎儿存在严重畸形或患有严重遗传性疾病,经甲方要求,乙方须配合终止妊娠……”

后面还有一些赔偿数额的约定,比六十八万少得多。

我的心沉了沉。但想到医院里妈妈消瘦的脸,想到催债的电话,想到房东不耐烦的敲门声……我没有选择。

“我签。”我说,然后在那份卖身契——不,是《辅助生育服务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晓。两个字,歪歪扭扭,比我平时写得难看。

林婉明显地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真心的、放松的笑容。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卡,推过来。“这里面有十万,是前期营养费和定金。你先安排好家里的事,下周一,司机会去接你。公寓已经准备好了。”

我接过那张冰冷的银行卡,像接过一块烧红的炭。

走出律师事务所,七月的太阳明晃晃地照着,街上车水马龙,人声嘈杂。我却觉得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一切都模糊而遥远。手里攥着那张卡,指甲掐进了掌心。

手机响了,是医院护工张阿姨打来的。“晓晓啊,你妈今天精神头还行,就是老念叨你。医药费……护士又来催了,说账户上快没钱了。”

“张姨,我马上转钱过去,三万,够撑一段时间。手术费……也有着落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有着落了?真的啊?哎哟那可太好了!阿弥陀佛,你妈有救了!”张阿姨在电话那头高兴地说。

挂了电话,我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抬头看着刺眼的阳光,直到眼睛发酸,流下泪来。没人注意我,每个人都很忙。

下周一,我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站在租住了三年的老破小楼下。司机开着一辆黑色的奔驰来了,很安静,下车帮我放好行李,一句话没说。

车子驶向城东的高档小区。公寓在十八楼,很大,很干净,装修是简洁的北欧风,但没什么生活气息,像个精致的样品间。保姆刘姐已经在了,五十多岁,看着挺和善,手脚麻利地帮我收拾东西。

“苏小姐,你就住这间主卧,朝南,阳光好。林太太都交代好了,你想吃什么,需要什么,就跟我说。”刘姐笑着说,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我知道她在看什么,也在想什么。住进这里的年轻女人,挺着大肚子,却不是女主人。这身份,不言而喻。

林婉和她丈夫陈建国是在我搬进来一周后一起出现的。陈建国比林婉大几岁,身材保持得不错,有点谢顶,气质儒雅,像个大学教授。他话不多,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有关切,有尴尬,还有深深的歉疚。他递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说:“苏小姐,辛苦了,一点心意,买点营养品。”

我推辞,林婉接过去,塞进我手里:“拿着吧,应该的。老陈,你看苏小姐这气色,多好,一看就是有福气的,肯定能给我们生个大胖小子。”

她笑得温婉,挽着陈建国的胳膊。陈建国勉强笑了笑,目光扫过我还平坦的小腹,很快移开了。

他们没待多久,喝了杯茶就走了。门关上,公寓里又只剩下我和刘姐,还有无边无际的安静。我开始按照合同,履行我的职责。吃刘姐精心搭配的、据说对胎儿好的营养餐,吞下林婉派人送来的各种进口维生素,按时去医院做检查。每次产检,林婉都会亲自陪我去,安排最贵的专家号,做最全面的检查。她对我肚子的关心,远超过对我这个人的关心。

怀孕三个月时,第一次听到胎心。那个小仪器放在我肚皮上,咚咚咚,咚咚咚,像遥远而急促的鼓点。医生笑着说:“胎心很强劲,宝宝很健康。”林婉站在一旁,紧紧握着陈建国的手,眼圈一下子红了,那是真心的喜悦。

而我,躺在检查床上,听着那不属于我的生命律动,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陌生的悸动。这是我的一部分,正在我身体里生长。这个认知,比任何合同条款都更具冲击力。

“他很乖,是不是?”林婉俯身,想摸摸我的肚子,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有些尴尬地收了回去。

我没说话,拉好衣服,坐起身。乖?也许吧。但他越“乖”,我越恐慌。我开始做噩梦,梦见孩子生下来,睁着漆黑的眼睛看我,然后被林婉抱走,越走越远,我拼命追,却怎么也追不上。

醒来一身冷汗,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那里还不太明显,但我能感觉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白天,我尽量不让自己多想。看电视剧,在阳台上发呆,看刘姐忙碌。林婉偶尔会过来,带着新买的孕妇装,进口水果,还有各种育婴书籍。她兴致勃勃地跟我讨论该买什么牌子的奶瓶,婴儿房该刷成蓝色还是粉色,好像我们已经是可以分享妈妈经的闺蜜。

我只是听着,偶尔点头。我知道,她在通过这些方式,提前进入“母亲”的角色,也在试图安抚或者说麻痹我。我们心照不宣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她是慷慨仁慈的雇主兼未来母亲,我是安静本分的孕母。

直到那一天,怀孕二十四周,系统B超大排畸。

第二章

B超室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带着消毒水和耦合剂冰冷黏腻的味道。仪器发出的单调“嘀嘀”声,此刻听起来像倒计时。

“医生,情况到底怎么样?”林婉的声音有点发颤,她松开了我的手,那点强装的镇定快要维持不住了。

老专家推了推眼镜,指着屏幕上那一团模糊的影像,对旁边那位更年轻的医生说了几个我听不懂的医学名词。然后,他转向我们,语气是职业性的沉重:“胎儿心脏结构发现异常。初步看,是比较复杂的先天性心脏病,室间隔缺损,合并肺动脉瓣狭窄。具体情况和严重程度,还需要做更详细的胎儿心脏彩超确认。”

“心脏病?”林婉的身体晃了一下,陈建国赶紧扶住她。“严重吗?能治好吗?生下来手术行不行?”

“这类复杂先心病,出生后肯定需要手术治疗,而且可能不止一次。”老专家语速平缓,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手术风险是存在的,术后恢复情况、对孩子远期生活质量的影响,都需要评估。而且,治疗费用会非常高昂。”

“钱不是问题!”林婉急急地说,随即又意识到什么,脸色更白,“我是说,只要能治好,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医生,请你一定想办法……”

“林女士,陈先生,你们先别急。”年轻医生开口了,语气冷静得多,“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诊。我们安排马上做胎儿心脏彩超,这是看心脏结构最清楚的。等结果出来,我们再详细谈,包括后续的处理方案。”

“处理方案……”林婉喃喃重复,猛地看向我,眼神锐利得像刀子,“苏晓,你怀孕期间,有没有乱吃什么?有没有接触过什么辐射?还是你家里有什么遗传病没告诉我们?”

我被她的眼神刺得一缩,下意识地护住肚子。“我没有……我一直按你们说的做,吃的东西都是刘姐准备的。我家里……我爸妈身体都还好,没听说有心脏病。”

“那怎么会这样?!”林婉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安静的检查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我们做了那么多检查,花了那么多钱,就是要一个健康的孩子!怎么会是心脏病!”

“婉婉,冷静点。”陈建国用力揽住她的肩膀,他的脸色也很难看,但还在努力控制局面,“先听医生的,做进一步检查。现在发火没用。”

“没用?怎么会没用!”林婉甩开他的手,眼泪终于掉下来,但眼神里的怒火和恐惧烧得更旺,“这是个不健康的孩子!是个负担!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他们都看向我。我抬起头,看着林婉:“意味着,他可能不是你想要的‘完美’商品了,是吗?”

“你说什么?!”林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够了!”陈建国低吼一声,打断了我们。他深吸一口气,对医生说:“医生,麻烦尽快安排心脏彩超。我们……我们出去等。”

他几乎是半强迫地把林婉拉出了B超室。我慢慢坐起来,擦掉肚子上的耦合剂,手指冰凉。年轻护士同情地看了我一眼,递给我纸巾。

等待心脏彩超的时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我们坐在高级门诊外的沙发上,谁也没说话。林婉一直在低声抽泣,陈建国搂着她,脸色铁青,不停地看表。我盯着对面墙上“优生优育”的宣传画,画里是一个健康白胖的婴儿,笑得没心没肺。

胎儿心脏彩超的结果,并没有带来转机。确诊了,复杂性先天性心脏病,情况比初步判断的还要棘手一些。主治医生办公室里,气氛降到了冰点。

“目前看,胎儿心脏畸形比较复杂,出生后需要分期手术,第一次手术可能在新生儿期就要进行。手术成功率和预后,取决于很多因素,有一定不确定性。”医生尽量用平缓的语气陈述,“当然,现在医学进步很大,很多复杂先心病的孩子,通过手术治疗,也能有不错的生活质量。但这确实是一条比较艰难的路,对家庭的经济、精力、心理都是巨大的考验。”

“医生,”林婉停止了哭泣,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已经冷静下来,是一种可怕的、决绝的冷静,“如果……如果我们不要这个孩子,现在……还来得及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冰窟。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还是让我浑身发冷。

医生顿了顿,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我,又看看眼神急切的林婉和沉默不语的陈建国,公式化地回答:“从医学和法律角度,你们有权根据产前诊断结果,做出选择。目前孕周,终止妊娠是……可行的,但需要尽快决定,并且需要孕妇本人同意和配合。”

“苏晓,”林婉立刻转向我,语速很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你听到了。这孩子有问题,生下来要受很多罪,要花很多钱,还不一定能好。对我们,对你,对孩子,都是负担。合同里写得明明白白,这种情况,我们应该做出最理智、最负责任的选择。”

“最负责任的选择,就是不要他?”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这是对他负责!”林婉加重语气,“难道你希望他生下来就受苦?一次次上手术台?你忍心吗?而且,这对我们也不公平!我们要的是一个健康的孩子,不是一个……”

她刹住了话头,但那个没出口的词,像毒刺一样扎在空气里——残次品。

“婉婉!”陈建国喝止她,但声音里也充满了疲惫和挣扎。他看向我,眼神里有恳求,有痛苦,“苏小姐,这件事……确实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我们理解你的感受,但……但现实情况就是这样。生下来,孩子痛苦,我们……我们也很难承受。合同里,我们约定了在这种情况下……”

“合同里说,经甲方要求,乙方须配合。”我打断他,抬起头,第一次如此直接地逼视着这对付了我六十八万的夫妻,“意思是,如果你们要求,我就必须去打掉,是吗?”

林婉毫不犹豫:“是!这是契约精神!我们付了钱,就是不想承担这种不可控的风险!苏晓,你还年轻,这个孩子没了,你拿了钱,给你妈治病,以后还可以有自己的、健康的孩子,过正常的生活。你何必……”

“何必执着一个不健康的是吗?”我笑了,眼泪却流下来,“林女士,陈先生,在你们眼里,这是一场交易,一个项目。项目出了纰漏,最佳方案是及时止损,废弃掉不合格的产品。但在我这里……”

我用手捂住小腹,那里,那个不被欢迎的小生命,似乎轻轻动了一下。也许只是我的错觉,但那一刻,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和算计。

“在我这里,他不是产品。他是我的孩子。”我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不管他健康还是不健康,他选择了我,在我的身体里长了六个月。你们可以不要他,但我要。”

办公室里死寂。

林婉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脸上是难以置信的愤怒和荒谬。“你疯了?你要他?你拿什么要他?你妈等着钱换肾!你自己都活不明白,还要拖着一个病孩子?苏晓,别感情用事!那是六十八万!你想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我抹掉眼泪,站起来。身体因为情绪激动和久坐有些发软,但我努力站直。“孩子我不会打。钱……你们按合同,该给多少给多少。如果因为孩子不健康,你们不想履行合同,那我们就按违约处理。该打官司打官司。”

“你……”林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无耻!你这是讹诈!”

“我只是在争取我孩子的生存权。”我平静地说,虽然心里早已惊涛骇浪,“如果你们坚持不要他,生下后,我带走。钱,我可以不要。但孩子,我必须生下来。”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惨白的脸,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冷气让我打了个寒颤,但小腹那里,却奇异地涌起一丝暖意。

我知道,我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荆棘路。前方是深渊,是绝望,是难以想象的重压。但那一刻,我心中只有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我要生下他。哪怕全世界都抛弃他,我也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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