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伺候瘫痪老头8年,他摔碎古董冤枉我,将我赶出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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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滚!带着你的烂包袱给我滚!”

一声暴喝伴随着瓷器碎裂的脆响,震得那栋位于徐汇区的老洋房仿佛都抖了三抖。

大门“哐当”一声被推开,赵春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人从台阶上推了下来,重重地摔在雨水横流的水泥地上。

紧接着,一个用红蓝编织袋缝补过的烂包袱被扔了出来,正好砸在她满是泥水的脸上。

“老爷子……我是冤枉的啊!我没偷东西,也没砸瓶子啊!”

春花顾不上擦脸上的泥,跪在地上冲着那扇雕花大门哭喊。

门缝里,那个她伺候了八年、平时虽然脾气臭但还算讲道理的苏震山,此刻正坐在轮椅上,手里攥着半截拐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凶光。

“冤枉?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赵春花,我养条狗八年也知道摇尾巴,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不想坐牢就赶紧滚回你的安徽老家去!这辈子别让我再看见你!”

“砰!”大门紧闭,彻底隔绝了春花的哭声。



2013年的上海,秋雨像是黏糊糊的胶水,粘在身上怎么也甩不掉。

徐汇区的这片老洋房区,梧桐树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赵春花在这个叫“苏公馆”的别墅里,已经干了整整八年。

她是安徽农村出来的,没什么文化,但这双手勤快,人也实诚。

八年前,苏震山中风瘫痪,半边身子动不了,脾气变得古怪暴躁,接连气走了五个护工。

只有春花留了下来。

不为别的,苏家给的工资高,一个月六千,包吃住。

为了给还在老家等着盖房娶媳妇的儿子攒钱,春花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了肚子里。

“赵春花!粥烫了!你想烫死我继承我的遗产吗?”

二楼的卧室里,传来苏震山含糊不清的吼声。

春花赶紧放下手里的抹布,一路小跑到床边,端起那碗皮蛋瘦肉粥,用勺子搅了又搅,还用嘴唇碰了碰碗边试温。

“老爷子,不烫了,温乎的,正好入口。”

春花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小心翼翼地把勺子递到苏震山嘴边。

苏震山那张皱纹纵横的脸上,写满了挑剔。

他斜着眼,用那只好手一挥,“啪”的一声打掉了勺子。

“我不吃!天天是粥!你是想把我饿死好省下伙食费吗?”

粥溅了春花一身,她也没恼。

她知道,老爷子这是心里苦。

曾经叱咤上海滩的商界大鳄,如今吃喝拉撒都要靠一个农村保姆伺候,这种落差换谁都受不了。

“那我给您做碗葱油拌面?多放点开洋?”

春花一边收拾地上的狼藉,一边好脾气地问。

苏震山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看着春花转身下楼的背影,老头子眼里的戾气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在这个空荡荡的豪宅里,除了这个保姆,没人把他当人看。

包括他的亲生儿子。

正当春花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引擎声。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像发疯的公牛一样冲进了院子,急刹车的声音刺耳得让人心慌。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花衬衫、眼圈乌黑的中年男人。

苏志强,苏震山的独子。

也是这个家的噩梦。

“老头子!死哪去了!快给钱!”

苏志强一进门,鞋都没换,直接踩着昂贵的地毯往楼上冲。

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劣质香水的味道。

春花赶紧擦了擦手,拦在楼梯口。

“大少爷,老爷子刚睡下,您……”

“滚开!你个下人也敢拦我?”

苏志强一把推开春花,力气大得惊人。

春花腰撞在楼梯扶手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老不死的!别装睡!我知道你在里面!”

苏志强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

屋里,苏震山正闭着眼假寐,听到动静,猛地睁开眼,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儿子。

“畜生,你还知道回来?”

“少废话!我在澳门输了点钱,急需五百万周转!保险柜密码是多少?快说!”

苏志强像个疯子一样,在房间里乱翻。

“一分都没有!我的钱就是捐给乞丐,也不会给你这个败家子!”

苏震山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床头的茶杯就砸了过去。

“啪!”茶杯砸在墙上,碎了一地。

苏志强红了眼,冲上去就要揪父亲的衣领。

“住手!大少爷你不能动粗啊!”

春花冲进来,死死抱住苏志强的腰,把他往后拖。

“你个老帮菜!你也想死是不是?”

苏志强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春花脸上。

春花被打得眼冒金星,但手依然死死抓着他不放。

“滚!都给我滚!”

苏震山用那只没瘫痪的手,从枕头下摸出一把水果刀,指着自己的脖子。

“苏志强,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死给你看!到时候你一分钱遗产都别想拿!”

苏志强愣住了。

他虽然混蛋,但也知道,老爷子要是现在死了,遗嘱还没改,那些钱和这栋别墅就会被冻结,甚至捐出去。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

“行,老东西,你够狠。”

“还有你,赵春花是吧?”

苏志强转过头,阴毒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缠在春花身上。

“一个保姆,管得挺宽啊。你等着,我看你能护他到什么时候!”

说完,苏志强摔门而去。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春花捂着红肿的脸,看着瘫在床上的苏震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老爷子,您没事吧?”

苏震山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那天之后,苏公馆的气氛变了。

变得压抑,变得诡异。

苏志强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消失十天半个月,反而开始频繁出入别墅。

他不再大吵大闹,而是带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回来。

有时候是穿着黑西装、提着公文包的“律师”。

有时候是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

他们关起门来,在书房里和苏志强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春花每次去送茶水,他们就会立刻停止交谈,用一种防贼的眼神盯着她。

“这药,怎么颜色不对?”

这天中午,春花照例给苏震山喂药。

那是一种进口的降压药,平时是白色的药片,今天倒出来的,却带着点淡淡的黄色。

春花心里咯噔一下。

她是农村人,心细。

这药瓶子还是那个瓶子,但里面的药,明显被人动过。

她想起上午看见那个“医生”鬼鬼祟祟地在药柜前转悠过。

“老爷子,这药……好像受潮了,我去给您换一瓶新的。”

春花没敢声张,偷偷把那几片药藏进了口袋里,换了一瓶没开封的备用药。

喂完药,春花趁着苏志强不在家,偷偷溜出别墅。

她找了个小药店,把那几片药拿给药剂师看。

药剂师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大姐,这哪是降压药啊?这是利尿剂和安眠药的混合片!这要是给高血压病人吃了,血压降不下来不说,要是量大了,那是会出人命的!”

春花只觉得手脚冰凉,后背瞬间湿透了。

弑父?

那个畜生,竟然想要亲爹的命?

她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别墅,冲进苏震山的房间。

“老爷子!不好了!那药不能吃!大少爷他……”

春花话还没说完,就被苏震山的眼神制止了。

苏震山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张旧报纸,看似平静,但拿着报纸的手在微微颤抖。

“春花,把门关上。”

苏震山的声音很低,很哑。

春花赶紧关好门,把药店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她以为老爷子会暴怒,会报警。

可苏震山听完,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是绝望到骨子里的叹息。

“我知道了。”

“您知道了?那咱们报警吧!让警察抓那个畜生!”

“报警?”苏震山苦笑一声,“抓了他,谁给我养老?谁给我送终?难道指望你吗?”

春花愣住了。

她没想到老爷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春花啊,你是外人,有些事你不懂。”

苏震山闭上了眼睛,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你只要做好你的本分就行,其他的,少管。”

那天晚上,苏震山突然变了。

变得不可理喻,变得极其刻薄。

晚饭是春花炖了三个小时的排骨汤,肉炖得酥烂,正好适合老人吃。

苏震山刚喝了一口,就“呸”的一声吐了出来。

“你想咸死我啊?放这么多盐!你是想让我高血压发作早点死吗?”

“老爷子,我没放多少盐啊,我尝过的……”

“还敢顶嘴?”

苏震山抓起滚烫的汤碗,直接泼在了春花身上。

“啊!”



春花惨叫一声,滚烫的汤汁顺着她的脖子流进衣服里,瞬间烫红了一大片皮肤。

“滚出去!重做!做不好别给我吃饭!”

苏震山指着门口吼道。

春花忍着剧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不明白,明明下午还好好的,为什么老爷子突然变得这么狠心?

她哭着跑出了房间。

房间里,苏震山看着满地的狼藉,那只没瘫痪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断了,渗出了血丝。

他看着门口的方向,嘴唇蠕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深秋的夜,风大。

别墅的窗户被吹得呜呜作响。

春花因为烫伤,疼得睡不着。

半夜一点多,她起来想去厨房找点冰块敷一下伤口。

路过二楼书房的时候,她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争吵声。

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得格外真切。

“老头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是苏志强的声音。

“这份资产转让协议,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只要你签了,我保证让你安享晚年,那个保姆也能拿着钱滚蛋。”

“你要是不签……哼哼。”

接着是苏震山虚弱但强硬的声音:

“我不签!那是我的棺材本!给了你,我还能活几天?”

“你个畜生!你还想杀我不成?”

“杀你?我哪敢啊。”

苏志强阴恻恻地笑了。

“不过,那个保姆的手脚可不干净。”

“我已经在她的房间里藏了一块金表,还有你保险柜的备用钥匙。”

“只要我一个电话,警察就会来抓她。”

“盗窃罪,数额巨大,起码判十年。”

“爸,你也不想那个一直伺候你的村妇,因为你坐牢吧?”

“你……”

苏震山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门外的春花,捂着嘴,吓得魂飞魄散。

原来,那碗热汤,那顿打骂,都是轻的。

真正的刀子,悬在她头上。

她想冲进去,想去质问,想去保护老爷子。

可是她那两条农村妇女的腿,此时软得像面条一样,一步都挪不动。

她是来赚钱的,不是来玩命的。

她还有儿子,还有家。

要是真坐了牢,她儿子这辈子就毁了。

春花战战兢兢地回到了自己的保姆间,把门反锁,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那一夜,她睁着眼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春花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给苏震山送早饭。

苏震山靠在床头,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

他看着春花,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春花来了。”

语气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往日的温和。

“老爷子,吃饭了。”

春花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把粥放下。

“春花啊,你在我家干了八年了吧?”

“是,八年零三个月。”

“你儿子……多大了?”

“二十六了,在老家等着盖房娶媳妇呢。”

“还差多少钱?”

“差……差二十万吧。”

春花老实回答。

苏震山点了点头,突然冷笑一声。

“二十万……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春花一愣,不知道老爷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震山没有解释,只是挥了挥手。

“我不饿,端下去吧。”

“今天可能会下大雨,你去把院子里的花盆收一收。”

“还有,下午志强要带朋友来给我过寿,你穿件干净衣裳,别给我丢人。”

春花诺诺地应了,端着没动的粥退了出去。

她不知道,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下午三点。

天黑得像锅底,闷雷一个接一个。

一场大暴雨正在酝酿。

苏志强果然回来了,还带着昨天那个“律师”和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

他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手里提着一个大蛋糕。

“爸!今天是个好日子,儿子给您祝寿来了!”

苏震山坐在书房的轮椅上,面对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一言不发。

书房的桌子上,摆着一个青花瓷瓶。

那是苏震山最宝贝的东西,据说是明代的,值好几百万。



平时连碰都不让春花碰一下。

苏志强给那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两人守在了书房门口。

那个律师拿出一叠文件,放在苏震山面前。

“苏老先生,只要您在这个字上签了,一切都好说。”

苏震山看都没看那文件一眼。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角落里不知所措的春花。

“春花,过来。”

春花战战兢兢地走过去。

“老爷子,您叫我。”

苏震山指了指桌上那个青花瓷瓶。

“这瓶子落灰了,脏。”

“你拿块布,给我擦擦。”

春花愣住了。

平时这瓶子是禁忌,今天怎么突然让她擦?

而且这时候,大少爷正逼宫呢,哪是擦瓶子的时候?

“还不快去?笨手笨脚的!”

苏震山突然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急切。

春花吓得一激灵,赶紧拿起桌上的抹布。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擦瓶身。

就在她的手刚碰到瓷瓶的那一瞬间。

苏震山突然动了。

他用那只没瘫痪的右手,猛地抓起桌上的拐杖,不是打人,而是狠狠地捅向了春花的手臂!

“啊!”

春花吃痛,手一抖,整个人往前一扑。

这一扑,正好撞在了那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瓶上。

“哗啦——”

一声清脆的巨响,在死寂的书房里炸开。

那个几百万的古董,在地上摔得粉碎。

碎片四溅,就像春花此刻碎裂的心。

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

苏志强愣住了。

律师愣住了。

春花看着地上的碎片,脸吓得惨白,浑身筛糠一样抖。

完了。

这下全完了。

几百万啊!把她卖了也赔不起啊!

“你……你……”

苏震山指着春花,手指剧烈颤抖,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这个败家娘们!”

“我让你擦灰!没让你砸我的命根子!”

“这可是明代的青花!几百万啊!”

“你赔!你拿什么赔!”

苏震山像是疯了一样,抓起桌上的茶杯、笔筒,一股脑地砸向春花。

春花不敢躲,任由那些东西砸在身上,额头被砸破了,鲜血流了下来。

“老爷子……我不是故意的……是您推……”

“闭嘴!还敢狡辩?”

苏震山一声暴喝,打断了春花的话。

“苏志强!你看看!这就是你说的老实保姆?”

“笨手笨脚!现在还砸了我的古董!”

“这种人还能留吗?啊?”

苏志强此时终于反应过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眼里闪过一丝狂喜。

这老头子是气糊涂了?

这可是天赐良机啊!

本来他还想着怎么栽赃陷害把这保姆弄走,现在好了,她自己作死!

“爸!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苏志强假模假样地安抚着苏震山,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春花。

“赵春花!你胆子太大了!”

“损毁贵重财物!这可是重罪!”

“来人!把她抓起来!送派出所!”

门口的两个壮汉立刻冲进来,一左一右架起了春花。

“不要啊!大少爷!老爷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春花拼命挣扎,哭得撕心裂肺。

“送派出所?”

苏震山突然冷哼一声。

“家丑不可外扬!”

“为了一个保姆,让警察上门,我苏震山的脸往哪搁?”

“让她滚!”

“现在就滚!”

“一分钱工资都别给她!让她滚回农村去!”

苏震山指着大门,歇斯底里地吼道。

苏志强愣了一下。

这么好的机会送她坐牢,老头子居然放过她?

不过转念一想,只要这保姆滚蛋了,这别墅里就没人碍事了。

到时候老头子签不签字,还不是任由他拿捏?

“行!听爸的!”

苏志强一挥手。

“去!把她的东西扔出去!”

几分钟后。

春花被拖到了别墅门口。

她的那个用了八年的红蓝编织袋,被人从楼上扔了下来。

里面装着她几件破衣服,还有一双老布鞋。

“拿着你的破烂!滚!”

苏志强一脚把春花踹下了台阶。

外面大雨倾盆。

春花摔在泥水里,浑身湿透,血水混着雨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她爬起来,跪在地上,冲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磕头。

“老爷子……我是冤枉的啊……”

“我走了谁伺候您啊……”

可惜,大门紧闭。

只有雷声滚滚,掩盖了她的哭声。

二楼的窗帘后。

苏震山看着在大雨中那个渺小的身影,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没签的协议。

老泪纵横。

“走吧……春花,走得越远越好……”

“这地狱,我一个人下就够了。”

春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苏公馆的。

她像个游魂一样,抱着那个湿漉漉的烂包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长途汽车站。

她买了一张回安徽老家的大巴票。

那是最后一班车。

车上人不多,空气中弥漫着脚臭味、方便面味和潮湿的霉味。

春花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浑身发抖。

周围的乘客看她满身泥水、额头带血,都嫌弃地捂着鼻子坐得远远的。

车开了。

窗外的上海繁华夜景飞速倒退。

霓虹灯的光影打在春花苍白的脸上。

她看着窗外,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八年啊。

她把苏震山当亲爹一样伺候。

结果呢?

就被当成一条狗一样赶了出来。

还背上了砸碎古董的骂名。

“人心怎么能这么狠呢……”

春花喃喃自语。

车开出了上海地界,上了高速。

车厢里的灯关了,只剩下昏暗的地灯。

春花觉得身上湿得难受,黏糊糊的。

她想从包袱里找件干衣服换上。

这个编织袋是她当年从老家带出来的,拉链早就坏了,平时都是用绳子系着的。

刚才被苏志强扔出来的时候,绳子可能松了。

春花解开绳子,伸手进去摸索。

衣服……鞋子……

突然。

她的手碰到了一个硬邦邦、沉甸甸的东西。

在那堆破衣服的最底下。

方方正正的,像是个铁块。

而且不止一个,是一排。

春花愣住了。

这是什么?

她不记得自己包里有这种东西啊。

她疑惑地把那个东西掏了出来。

借着窗外偶尔闪过的路灯光。

她看清了。

那是一卷用旧报纸死死裹着的东西。

报纸外面缠了好几层透明胶带。

春花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一种莫名的直觉让她手有点抖。

她用牙齿咬开胶带,撕开一角报纸。

一道刺眼的光,在黑暗的车厢里闪了一下。

金色!

那是让人眩晕的金色!

春花吓得手一哆嗦,差点把东西扔出去。

她赶紧捂住,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敢再次低头细看。

天呐!

那报纸里包着的,竟然是五根手指粗细的金条!

每一根上面都刻着清晰的字样:“苏氏足金 500g”。

五根!

那就是五斤黄金!

按照现在的金价,这得多少钱?

几十万?上百万?

春花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这……这是哪来的?

难道是苏志强栽赃她偷窃的赃物?

如果是这样,那她现在岂不是成了携款潜逃的罪犯?

春花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她想把这烫手的山芋扔了,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不对。

如果是栽赃,应该早就报警抓她了,怎么会让她带着这么贵重的东西跑路?

她颤抖着手,继续在包袱底下一通乱摸。

这次,她摸到了两样更奇怪的东西。

一支黑色的录音笔。

还有一张揉得皱皱巴巴的全家福照片。

那是苏震山年轻时一家三口的照片,早就发黄了。

春花拿起录音笔。

那是老爷子平时用来听戏的,她认得。

她戴上挂在上面的耳机,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播放键。

耳机里传来了“滋滋”的电流声。

紧接着。

传来了苏震山极度压抑、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

那声音,让春花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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