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卖老宅助我出国留学,今我资产过千万,他破产走投无路来投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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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二狗!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现在穿人模狗样了,就忘了当初是谁砸锅卖铁送你出去的?”

刘建国死死抱住陈宇的裤腿,那一双满是黑泥的手,在昂贵的定制西裤上抓出了褶皱。

周围全是闪烁的镁光灯和窃窃私语,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审判。

陈宇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头白发、浑身散发着酸臭味的老人。

他脸上没有一丝惊慌,反而平静得让人心悸。

“舅舅,”陈宇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穿透骨髓的寒意,“这里是公司,有什么话,我们上去说。”

“我不上去!我就要在这说!让大伙都评评理!”

刘建国扯着嗓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贪婪,声音凄厉。

“你身家几个亿,手指缝漏一点就能救你表弟的命!当年我为了你连祖宅都卖了,现在你表弟欠了赌债要被砍手,你见死不救,你还是人吗?!”

陈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不协调的冷笑。

他蹲下身,直视着刘建国那双浑浊的眼睛。

“卖祖宅……好,这笔账,我们确实该好好算算了。”



深圳福田CBD,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穿透玻璃幕墙。

写字楼顶层的会议室里,冷气开得很足,却吹不散陈宇心头的烦躁。

坐在对面的财经记者是一位年轻女性,喷着淡雅的香水,妆容精致。

她手里拿着录音笔,眼神里满是对这位年轻商业新贵的崇拜。

“陈总,外界都说您的成功是一个孤儿逆袭的奇迹。”

记者推了推眼镜,抛出了那个老生常谈的问题。

“听说您早年父母双亡,是靠着亲戚的资助才出国留学的?这段经历对您现在的投资风格有什么影响吗?”

陈宇转动着手里那支万宝龙钢笔。

钢笔的金属外壳冰凉,正如他此刻的眼神。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练习了无数次,完美得无懈可击。

“影响很大。”

陈宇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它教会了我,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所有的馈赠,早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记者显然没听出这话里的深意,只当是商界大佬的哲学感悟。

她正准备追问,会议室的玻璃门突然被敲响。

那种敲击声很急促,没有任何礼貌可言,甚至带着一丝慌乱。

陈宇眉头微蹙。

特助小李推门进来,脸色惨白,手里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

“陈总,出事了。”

小李的声音在发抖,眼神不自觉地瞟向那位记者。

“什么事?”陈宇放下钢笔,语气平稳。

“楼下……大堂……”

小李吞了口唾沫,似乎难以启齿。

“有两个自称是您……亲戚的人,在楼下闹事。还拉了横幅。”

记者眼睛一亮,职业嗅觉让她瞬间捕捉到了“大新闻”的味道。

“亲戚?”陈宇站起身,理了理并没有褶皱的西装下摆。

“说是您舅舅。”小李低下头,声音更小了,“说是来……讨债的。现在正好是午休时间,楼下全是人,还有好几家媒体在附近蹲点,全围上去了。”

陈宇的动作停滞了半秒。

仅仅是半秒。

他随即恢复了常态,转头对记者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抱歉,今天的采访可能要暂停一下。有些私事需要处理。”

记者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这种场合不便久留,只能起身告辞。

但陈宇知道,她走出这个门,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录像。

等记者离开,陈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的冷漠。

“保安呢?”他问。

“拦了,拦不住。”小李急得快哭了,“那老头……他直接往地上躺,说保安打人。还说如果今天见不到您,他就一头撞死在大堂的柱子上。”

陈宇走到落地窗前,低头俯瞰。

四十八层的高度,让他看不清下面的人脸,只能看到像蚂蚁一样聚集的人群。

但他能想象出那副嘴脸。

那副贪婪、无赖、却又擅长用道德绑架一切的嘴脸。

“刘建国。”

陈宇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一块带血的生肉。

“十年了,这一天终于来了。”

他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陈总,您不能下去!”小李拦在他面前,“公关部建议先冷处理,或者让保安强行驱离,您现在下去就是给媒体送素材啊!”

“躲?”

陈宇冷笑一声,按下了电梯的下行键。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既然他们想演戏,那我就陪他们演个够。”

电梯门缓缓关上,镜面映出陈宇那双阴鸷的眼睛。

有些脓包,必须挑破了,才能把里面的烂肉挖干净。

一楼大堂,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闹剧现场。

原本金碧辉煌、安静肃穆的办公大楼,现在充斥着哭嚎声和喧哗声。

“没天理啊!大家都来看看啊!”

刘建国坐在地上,两腿乱蹬,像个撒泼的村妇。

他穿着一件领口发黄的旧夹克,脚下的皮鞋早已开胶,露出灰色的袜子。

手里还拎着一个破旧的红白蓝蛇皮袋,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鼓鼓囊囊的。

在他旁边,蹲着一个年轻人。

染着黄毛,穿着紧身裤,一双三角眼贼溜溜地乱转,正是陈宇的表弟,刘强。

刘强不像他爹那么卖力表演,他正盯着前台那个身材高挑的小姑娘看,眼神下流又猥琐。

“那个陈宇,就是个白眼狼!”



刘建国看围观的人多了,嗓门扯得更大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那高耸入云的大楼。

“当年他爸妈死得早,是我!是我这个亲舅舅把他拉扯大!为了送他出国,我把家里的老房子都卖了!那是我的根啊!”

围观的人群开始指指点点。

“真的假的?这么有钱的老板,连亲舅舅都不管?”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越有钱越抠门。”

“这也太惨了吧,为了供外甥读书卖了房,现在老了居然被拒之门外。”

舆论的风向,在刘建国的哭诉中,迅速向弱者倾斜。

保安队长满头大汗,带着一队人围成半圈,却根本不敢上手。

这年头,碰上这种年纪大的,碰一下就是几十万,谁敢动?

“这位大爷,您先起来,我们已经联系陈总了。”保安队长苦着脸劝道。

“我不起来!”

刘建国啐了一口,唾沫星子飞出半米远。

“今天见不到陈二狗,我就死在这!让他的公司给我陪葬!”

“叮——”

专用电梯的门开了。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喧闹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

陈宇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

身后的保镖迅速上前,将围观的人群分开一条道。

刘建国听到动静,抬头看去。

当他看到那个记忆中瘦弱的少年,如今变成了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时,眼神里闪过一丝短暂的畏惧。

但很快,这丝畏惧就被巨大的贪婪吞噬了。

他知道,他的摇钱树来了。

“二狗!”

刘建国大喊一声,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保镖刚要阻拦,陈宇抬手制止了。

刘建国顺势抱住了陈宇的大腿,开始了开篇的那一幕。

镁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响成一片。

陈宇站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塑,任由刘建国把眼泪鼻涕蹭在自己身上。

他甚至能闻到刘建国身上那股混合着劣质烟草、汗臭和几天没洗澡的酸腐味。

这个味道,是如此熟悉。

十年前,就是这个味道,把他送上了飞往异国的飞机。

“哭够了吗?”

陈宇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没有愤怒,没有羞愧,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刘建国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他抬头看着陈宇,愣了一下。

这反应不对啊。

按理说,陈宇应该慌张,应该羞愧,或者应该愤怒地让人把他赶走。

但这该死的平静是怎么回事?

“二狗,你……”刘建国结巴了一下。

“这里有一百多个摄像头,还有几十家媒体。”

陈宇指了指周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舅舅,你确定要把当年的事情,一件一件,在这里说清楚吗?”

刘建国心里“咯噔”一下。

当年的事?

但他转念一想,当年的事做得天衣无缝,这小子能知道什么?

肯定是诈我!

“说!为什么不敢说!”

刘建国把心一横,脖子一梗。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你,陈宇,你就不怕这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你?”

旁边的刘强也站了起来,吊儿郎当插着兜。

“就是,表哥。你现在是大老板了,怎么着?想吓唬我们穷亲戚啊?我告诉你,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陈宇看着这对父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笑意。

“好。”

陈宇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想聊,那就聊聊。不过这里太吵,不适合叙旧。”

他转身,对保安队长吩咐道:“带他们去VIP接待室。另外,给这位媒体朋友们准备点茶水。”

说完,他看向刘建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舅舅,请吧。你不是要救表弟的命吗?我们上去谈谈价钱。”

听到“价钱”两个字,刘建国和刘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狂喜。

果然!

这小子还是怕了!

只要他肯谈钱,那就好办!

刘建国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脸上瞬间换了一副长辈的架势。

“哼,算你小子识相!”

他拎起那个破蛇皮袋,大摇大摆地跟着陈宇走向电梯,路过前台时,还不忘冲那个小姑娘吹了声口哨。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密闭的空间里,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陈宇背对着他们,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两张丑陋面孔。

他在心里默默倒数。

猎杀,开始了。

总裁办公室。

刘建国一进门,那双眼睛就不够用了。

他贪婪地打量着这间足有两百平米的办公室。

脚下踩的是软得像云朵一样的羊毛地毯,墙上挂着看不懂但觉得很贵的画,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俯瞰图。

“乖乖……”

刘建国忍不住咋舌。

“二狗,你这真是发大财了啊。这一间屋子,得抵咱们县城多少套房啊?”

刘强更是直接扑到了那组真皮沙发上,用力蹦了两下,把脚上的泥印子全蹭在了上面。

“爸!这沙发真软!比咱家那硬板床舒服多了!”



陈宇没有制止他们,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特助小李端了两杯茶进来,放在茶几上,眼神里满是鄙夷,但职业素养让他没有表现出来。

“出去吧,把门带上。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陈宇吩咐道。

“是。”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这三个人。

刘建国端起茶杯,也不管烫不烫,滋溜一口喝了一大半,然后重重地把杯子顿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

“行了,二狗。既然上来了,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刘建国抹了一把嘴,眼神变得凶狠且直接。

“你表弟被人设局骗了,去澳门赌了几把,输了点钱。”

“输了多少?”陈宇明知故问。

“也不多。”刘建国伸出一个巴掌,翻了一下,“五百万。”

“五百万?”陈宇挑了挑眉,“舅舅,你这‘不多’的标准,涨得挺快啊。”

“对你来说还不是九牛一毛?!”

刘建国理直气壮地吼道。

“你看看你这公司,看看你这派头!五百万对你来说就是洒洒水!但对我们家,那就是要命啊!”

刘强在一旁插嘴:“哥,那些放高利贷的说,三天不还钱就要剁我一只手!咱们可是亲表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你不能看着我成残废吧?”

陈宇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目光幽深。

“亲表兄弟……呵。”

他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

“强子,我记得小时候,你抢我的玩具,把你那只大狼狗放出来咬我的时候,可没说过咱们是亲兄弟。”

刘强的脸色一僵,眼神有些躲闪。

“那……那时候不是小不懂事嘛……”

“行了!别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刘建国不耐烦地打断了叙旧。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早已准备好的、折得皱皱巴巴的纸。

这是一张汇款单的复印件。

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但依然能看清金额:二十万元整。

“二狗,做人要讲良心。”

刘建国拿着那张纸,在陈宇面前晃了晃,像是在挥舞尚方宝剑。

“当年你爸妈车祸走了,家里一分钱没留下。是我!把你领回家,给你饭吃,给你衣穿!”

说到动情处,刘建国眼圈红了,声音哽咽,如果不了解内情的人,真会被他这副模样感动。

“后来你要出国,家里哪有钱?我和你舅妈商量了一宿,最后把牙一咬,把你姥姥留下的那套老宅子给卖了!”

“那可是老宅啊!那是我的根啊!卖的时候,我都给你姥姥磕头赔罪了!”

刘建国拍着大腿,痛心疾首。

“二十万!整整二十万!全都汇给你了!你说说,这恩情你报不报?这五百万,你该不该出?”

陈宇静静地看着这场表演。

如果是十年前,他或许真的会感动流泪,会跪下磕头。

但现在,他只觉得恶心。

那套老宅。

那个位于县城中心,带着一个小院子的老宅。

那是父母留给他的最后念想。

陈宇闭了闭眼,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杀意。

“舅舅,你记性真好。”

陈宇睁开眼,语气平静得可怕。

“那老宅当年卖给谁了?卖了多少钱?”

刘建国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但他很快掩饰过去。

“卖给……卖给一个外地人了!至于多少钱……那时候房价低,也就卖了二十多万吧,我不都给你了吗?”

“是吗?”

陈宇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慢慢走到刘建国面前。

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却带来一股巨大的压迫感。

“可是我怎么记得,那套房子的位置,当年正好赶上拆迁规划,虽然最后没拆,但市价至少在五十万以上。”

刘建国心里一慌,嗓门立马大了起来。

“你懂个屁!那时候急着卖给你凑学费,被人家压价了!我吃了这么大亏,还不是为了你?你现在倒好,反过来怀疑我?”

他猛地站起来,手指差点戳到陈宇的鼻子上。

“陈宇!我告诉你!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你要是不给,我就天天来你公司闹!我就去法院告你!告你遗弃老人!告你忘恩负义!”

“我还就告诉你了,光给五百万不够!”

刘建国看陈宇不说话,以为他怕了,贪婪的本性彻底暴露无遗。

他环顾四周,指着这豪华的办公室。

“我和你舅妈老了,也没养老金。你还得再给两百万养老钱!另外,强子也没工作,你这公司这么大,随便给他安排个副总当当,让他跟着你学学本事,以后也好帮你分担分担!”

刘强一听副总,眼睛都绿了,兴奋得搓着手。

“对对对!哥,我也不是白拿工资,我肯定好好干!我看刚才那个前台小妞不错,能不能调给我当秘书?”

陈宇看着这两张丑陋至极的脸孔。

这一刻,人性中的贪婪、无耻、愚蠢,在他们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陈宇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却让人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副总?养老钱?”

陈宇点了点头。

“好啊。”

“只要你们有命拿。”

后半句,他说得很轻,轻到刘建国父子根本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刘建国问。

“我说,没问题。”

陈宇转身,走回办公桌,按下了内线电话。

“小李,给财务打电话,准备一张支票。”

刘建国和刘强狂喜,两人激动得抱在一起,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向他们招手。

陈宇看着他们,眼神像是在看两个死人。

有些债,是时候连本带利收回来了。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要让这两个人,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不过……”

陈宇挂断电话,话锋一转。

“舅舅,这么大一笔钱,走公司账目需要流程。而且,我也得跟家里交代一下。”

“交代什么?你就是老板,你说了不算?”刘建国警惕地问。

“老板也得守规矩。”陈宇耐心地解释,“这样吧,明天晚上。明天晚上我在‘兰亭会所’订个包厢,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到时候,我把支票亲手交给你。”

“顺便,也把当年的那笔旧账,彻底算清楚。”

刘建国一听“兰亭会所”,虽然没去过,但也听说过那是顶级富豪才去的地方。

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行!算你小子有良心!”

刘建国拍了拍陈宇的肩膀,那只脏手在昂贵的西装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灰印子。

“那我们就先回酒店了!记住,给我们开最好的房间!五星级的!”

“没问题。”

陈宇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等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

陈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脱下那件被刘建国碰过的西装外套,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垃圾桶。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张,让你查的东西,查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查到了,陈总。当年的房产过户记录,还有保险公司的理赔卷宗,都已经调出来了。”

“另外,您表弟欠的高利贷公司,我们也已经摸清底细了,随时可以收购。”

陈宇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这座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像是一只只睁开的眼睛。

“很好。”

陈宇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把资料整理好,明天晚上送到兰亭会所。”

“我要送给我舅舅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挂断电话,陈宇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那个曾经在异国他乡的雪夜里,冻得瑟瑟发抖、还要咬牙感谢舅舅恩情的少年,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死去了。

明天晚上。

所有的谎言,都将被撕碎。

所有的罪恶,都将无所遁形。

好的,收到。

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每晚标价三万八。

刘建国这辈子住过最贵的地方,大概就是县城的招待所。

当特助小李刷开房门,金碧辉煌的玄关映入眼帘时,刘建国和刘强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爸!你看这吊灯!这还是水晶的吧?”

刘强把脚上的烂球鞋一踢,光着脚踩在波斯地毯上,像只进了大观园的猴子,到处乱摸。

“这电视机真大!比咱家墙还大!”

刘建国虽然心里也震撼,但还要端着长辈的架子。

他背着手,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对小李说:“嗯,还行吧。勉强配得上我外甥现在的身份。那个谁,小李是吧?给我们弄点吃的来,要贵的!什么龙虾鲍鱼,尽管上!”

小李强忍着眼中的厌恶,微笑道:“好的,陈总交代了,二位的所有消费都挂在公司账上。菜单在桌上,您可以随时叫客房服务。”

“行了行了,你走吧,别在这碍眼。”刘强不耐烦地挥挥手,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拿起遥控器乱按。

等小李一走,父子俩彻底原形毕露。

刘建国把那件旧夹克一脱,随手扔在价值不菲的装饰花瓶上,然后直奔酒柜。

“强子!快来看!这里面全是洋酒!这瓶看着像那个什么……人头马?”

刘强也凑了过来,父子俩也不找杯子,直接拧开瓶盖,对着瓶口就灌。

“咳咳咳!真辣!”刘强呛得直咳嗽,“还没咱家的二锅头好喝呢,但这味儿……就是钱的味儿!”

酒精下肚,贪婪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刘建国打了个酒嗝,瘫在沙发上,眯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浮雕。



“强子,看见没?这就是你表哥过的日子。”

“凭什么?”刘强愤愤不平,“凭什么他也是陈家的种,我也姓刘,他就能住这种地方,我就得被高利贷追得像条狗?”

“因为他命好!因为我有眼光!”

刘建国得意地拍着肚皮。

“当年要不是我把他送出去,他能有今天?说白了,他这亿万身家,有一半是咱们家的功劳!咱们要五百万那是便宜他了!”

“爸,你说明天他真给钱吗?”刘强还有点担心。

“肯定给!”刘建国冷笑一声,“越有钱的人越怕事。他现在是名人,是要脸面的。咱们是他唯一的亲戚,这就是咱们的护身符。只要他在乎名声,咱们就是他的活祖宗!”

“那我要当副总的事儿……”

“必须当!”刘建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等你进了公司,慢慢把他在公司的权夺过来。等到时候……嘿嘿,这公司姓陈还是姓刘,还不一定呢!”

父子俩在奢华的套房里,做着一步登天的美梦。

这一晚,他们叫了最贵的澳洲龙虾,却因为不会吃,搞得满地都是虾壳。

他们把红酒倒进浴缸里泡澡,弄脏了昂贵的进口瓷砖。

他们甚至在深夜把酒店的服务员叫来,指着鼻子骂人家服务不周到,以此来体验那种“人上人”的快感。

而这一切,都被小李如实汇报给了陈宇。

彼时,陈宇正在书房里,看着电脑屏幕上刘强那张巨额的高利贷欠条。

“陈总,他们把套房弄得一塌糊涂,酒店经理投诉了好几次。”小李在电话里气愤地说,“那刘强还骚扰客房服务的女服务员,差点报警。”

“压下来。”

陈宇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冷静。

“赔偿金照付给酒店,受委屈的员工给双倍安抚费。至于报警……先不用。”

“可是陈总,这也太纵容他们了!他们现在简直无法无天,甚至对外宣称这酒店也是您的产业,他们是来视察工作的!”

陈宇看着屏幕上那行刺眼的数字:本金50万,利息滚到了500万。

典型的套路贷。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陈宇关掉页面,合上电脑。

“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闹得越丢人越好。最好让全深圳都知道,我有这么两个‘极品’亲戚。”

“所有的监控录像,都保存好了吗?”

“都保存了,陈总。连他们在走廊里随地吐痰的画面都有。”

“很好。”

陈宇站起身,走到窗边。

今夜无月,只有远处闪烁的霓虹。

“明天晚上的包厢,布置得隆重一点。”

“我要给他们送行。”

第二天,陈宇的公司因为“舅舅讨债门”事件,依然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

虽然陈宇压下了主流媒体的报道,但网络上的流言蜚语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有人骂陈宇忘恩负义,有人骂刘建国贪得无厌。

股价确实受到了波动,在开盘时低开了两个点。

董事会上,几位元老级的股东脸色很难看。

“陈总,这件事情如果不尽快解决,会影响我们在纳斯达克的估值。”一位姓王的董事严肃地敲着桌子,“那是你舅舅,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给他一笔钱打发了算了,别因小失大。”

陈宇坐在首位,手里把玩着那个生锈的铁皮盒子。

那是他昨天特意让人从老家取来的。

“王叔,您放心。”陈宇语气平淡,“今晚过后,这件事会彻底画上句号。”

“你有把握?”

“我有把握让他这辈子都不敢再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散会后,陈宇驱车前往兰亭会所。

路上,他接到了刘建国的电话。

“二狗啊!我们在酒店大堂等着呢!怎么还没车来接啊?那个小李怎么办事的?”

电话那头,刘建国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充满了颐指气使的傲慢。

“车已经在路上了,加长林肯。”陈宇说。

“这还差不多!”刘建国满意地哼了一声,“对了,支票准备好了没?还有强子的聘书?”

“都准备好了。”

陈宇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像是一潭死水。

“舅舅,今晚这顿饭,我会让你终生难忘。”

兰亭会所,顶级VIP包厢“听涛阁”。

这里是会员制中的会员制,平时接待的都是省部级的高官或者福布斯榜上的富豪。

包厢的一面墙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外面是一片幽静的人工湖,湖心亭里有人在弹古筝,琴声悠扬,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

刘建国和刘强被服务员引着走进来时,腿肚子都有点转筋。

太奢华了。

那满桌子的餐具都是纯银的,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坐。”

陈宇已经到了,他换了一身便装,黑色的高领毛衣,衬得他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刘建国搓着手坐下,屁股刚挨着椅子,就开始打量桌上的菜。

“嚯!这是鱼翅吧?这么大个?这得多少钱啊?”

“这是两头鲍,市价两万一只。”陈宇淡淡地介绍。

刘强听得直吞口水,抓起筷子就要戳。

“等等。”

陈宇抬手按住了转盘。

“吃饭前,咱们先把正事谈了。”

刘建国眼睛一亮:“对对对!正事要紧!支票呢?”

陈宇从身后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转盘上,转到了刘建国面前。

刘建国迫不及待地抓起信封,手都在抖。

他打开信封,里面确实是一张支票。



但当他看清上面的数字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五……五十万?”

刘建国猛地抬头,把支票往桌子上一拍。

“陈宇!你打发叫花子呢?!说好的五百万!怎么变成了五十万?!”

刘强也急了,站起来吼道:“表哥,你这是玩我们呢?五十万连利息都不够还!”

面对父子俩的暴怒,陈宇依旧稳如泰山。

他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茶道表演。

“嫌少?”

陈宇吹了吹茶沫,轻啜一口。

“五十万,是我看在你当年那二十万汇款单的面子上,给你的回礼。多一分,都没有。”

“你放屁!”

刘建国彻底撕破了脸皮,一脚踹开椅子。

“陈宇,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当年那二十万可是卖了祖宅换来的!那是我的全部身家!你现在的几亿资产里,有我的血汗钱!你给五十万?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出去告诉记者,说你是个骗子!”

“卖了祖宅……”

陈宇放下茶杯,嘴里重复着这几个字。

他突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这笑声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配着窗外幽怨的古筝声,显得格外渗人。

“舅舅,你演了十年的戏,还没演够吗?”

陈宇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寒意和嘲讽。

“什么意思?”刘建国心里莫名发慌,但嘴依然硬,“我演什么戏了?我说的句句属实!”

“句句属实?”

陈宇把手伸进公文包,又拿出了那个生锈的铁皮盒子。

“这东西,你还认识吗?”

刘建国看到那个铁盒子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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