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房子一个月才八百块钱?”
“对,就八百。条件只有一个,不管你听到什么动静,或者看到什么事情,绝不能越过客厅中间那道线。”女人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冷得像冰。
陈野攥着手里薄薄的几张钞票,咬了咬牙说:“行,我租了。您放心,我这人嘴严,腿也老实,绝对守规矩。”
陈野今年二十六岁,是房产中介公司里最底层的勘测员。这份工作听起来是个技术活,其实就是每天拿着皮尺和激光测距仪,在城里的各个旧小区里跑断腿。工资少得可怜,每个月交完老家父母的药费,剩下的钱只够在这个城市里勉强填饱肚子。
前几天,原先租的地下室漏水,房东又强行涨租。陈野实在没办法,只能连夜到处找便宜房子。在路边电线杆上,他看到一张手写的小广告,上面写着“老旧小区次卧出租,装修极好,租金八百,限单身老实男性”。
八百块钱,在这个地段连个没有窗户的隔断间都租不到。陈野顺着地址找了过去。那是城南的一片老家属院,楼道里的墙皮脱落得像长了癣,感应灯坏了一大半,到处是一股发霉的白菜味。
敲开那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防盗门时,陈野愣住了。开门的是个女人,看起来大概四十岁。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居家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女人的五官非常精致,身上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清冷气质。只是她的眼神很空洞,眼底透着浓浓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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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装修和楼道的破败简直是两个世界。实木地板擦得锃亮,真皮沙发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高级香水味。陈野站在门口,鞋底沾着泥,局促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看房?”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对,大姐,我想看看那个次卧。”陈野搓了搓手。
女人叫沈梦沁,是个离异女人。她没有带陈野去屋里转,而是直接站在玄关立下了规矩。就是那三条绝不能越界的死命令。
第一,绝对不能带任何外人回来,朋友亲戚都不行。第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绝不能踏入她的主卧半步。第三,也是最奇怪的一条,午夜十二点之后,听到客厅或者她房间有任何动静,绝不能开门出来看。
陈野当时心里觉得奇怪,但看着那间宽敞明亮、还带着大衣柜的次卧,再摸摸口袋里干瘪的钱包,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哪怕这女房东半夜在客厅里跳大神,他也能戴上耳机睡死过去。
搬家那天是个周末。陈野只提着两个编织袋就住进去了。下楼扔垃圾的时候,他在垃圾桶旁边遇到了住在一楼的王翠花。王翠花是这个小区里出了名的八卦大妈,平时最喜欢搬个小马扎坐在楼道口盯着进出的人。
“小伙子,你新搬进三楼那户的?”王翠花神神秘秘地凑过来,手里还剥着大蒜。
“是啊,大妈,刚搬来。”陈野客气地笑了笑。
王翠花压低了声音,眼睛往楼上瞟了瞟说:“哎哟,你胆子可真大。那房东是个黑寡妇,你不知道吧?听说前几年把她男人克得倾家荡产,直接跑路了。现在她天天开着一辆白色宝马出去,穿得像个妖精。你想想,她没工作,哪来的钱?还不是靠傍大款,做些见不得人的脏生意。半夜里,经常有乱七八糟的男人顺着墙根翻进她家窗户呢!”
陈野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反感。他不爱听这些背后嚼舌根的话,随便应付了几句就上楼了。
可是,接下来的几个晚上,陈野发现事情真的有些不对劲。
沈梦沁白天的确像王翠花说的那样,打扮得光鲜亮丽出门,直到很晚才回来。两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一天连一句话都说不上。沈梦沁总是冷着一张脸,把他当空气。
最折磨人的是深夜。
到了第三天晚上,刚过十二点。陈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他听到主卧的方向传来一阵响动。先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是男人低沉粗重的吼声,还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
陈野猛地坐了起来,浑身汗毛直竖。他竖起耳朵仔细听。
“你别这样……求你了……”这是沈梦沁压抑着的哭泣声。
紧接着是重重的一记耳光声,男人的声音听不清说了什么,但语气极其凶狠。随后,主卧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陈野握紧了拳头,下意识地想要下床去看看情况。但他的脚刚沾到拖鞋,就想起了沈梦沁立下的第三条规矩:绝不能开门出来看。
他想起了王翠花白天在楼下说的话。难道这个看起来清高的女人,真的在家里做那种见不得人的皮肉生意?那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就不像好人。陈野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对沈梦沁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厌恶和防备。他觉得这个女人太脏了,不仅脏,还很危险。
一连几个晚上都是这样。陈野每次都用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睡觉。他决定只要一发工资,就立刻搬走,哪怕去住地下室,也不想在这个充满诡异气息的房子里待下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野发现沈梦沁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了。
她白天的妆容越来越浓,似乎在刻意掩盖什么。有一次在厨房碰面,陈野不小心瞥见了她的手腕。那白皙的皮肤上,有着好几道触目惊心的紫色勒痕,像是被粗绳子死死捆绑过留下的痕迹。
沈梦沁察觉到了陈野的目光,立刻慌乱地把袖子拉下来,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端着水杯快步回了房间。
不仅如此,家里开始出现一些不速之客。
那个星期二的傍晚,陈野刚下班回来,就看到两个剃着寸头、满臂纹身的壮汉正在使劲砸防盗门。防盗门被踹得震天响,楼道里的邻居没有一个敢开门出来看。
“沈梦沁!你别在里面装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今天再不拿钱出来,老子就把你这破门卸了!”领头的壮汉恶狠狠地骂着,嘴里喷着难闻的烟味。
陈野原本不想多管闲事,但他听到屋里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出于男人的本能,加上平时在市井里摸爬滚打养成的脾气,他走上前去。
“你们干什么?再砸门我报警了!”陈野掏出手机,挡在了那两个壮汉面前。
壮汉斜着眼睛看了陈野一眼,冷笑了一声:“哟,这娘们还养了小白脸?行,你替她还钱啊!不多,连本带利还有三十万,拿出来我们马上走。”
陈野愣住了。三十万?他连三千块都拿不出来。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防盗门打开了。沈梦沁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抓着一个破旧的文件袋。她看都没看陈野一眼,直接把文件袋扔给那个领头的壮汉。
“这是车子的抵押手续,车在楼下,钥匙在里面,全给你们。剩下的钱,宽限我几天。”沈梦沁的声音虽然颤抖,但透着一股决绝。
壮汉打开袋子看了看,满意地笑了笑:“行,算你识相。下周我们再来,要是还不清,后果自负。”说完,两人大摇大摆地下了楼。
陈野看着壮汉走远,转头对沈梦沁说:“大姐,你没事吧?这些人一看就是放高利贷的,你……”
“闭嘴。”沈梦沁冷冷地打断了他,“陈野,我记住你今天帮了我。但我警告你,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如果你觉得害怕,明天就搬走,押金退你。”
砰的一声,门在陈野面前关上了。
陈野吃了个闭门羹,心里有些憋屈。好心当成驴肝肺。他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次卧。他决定不再管这个女人的烂摊子,赶紧攒钱搬家才是正经事。
到了周末的下午,天气阴沉沉的,看起来要下暴雨。陈野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画房屋测绘图。
沈梦沁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起电话,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惊恐。陈野甚至能看到她拿着手机的手在剧烈发抖。
“不……不要动他们!我马上过去!”沈梦沁对着电话喊了一声,连鞋都没换,穿着拖鞋就往外跑。
她跑得太急,出门的时候不仅没拿包,连主卧的门都没顾得上关严实。
客厅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陈野放下手里的画笔。他原本打算继续工作,可是主卧的方向突然传出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是类似老式定时器发出的声音。滴答……滴答……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特别清晰。
陈野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想起了王翠花说过的八卦,想起了半夜里男人的吼声,想起了沈梦沁手腕上的勒痕,还有刚刚那个让她吓得魂飞魄散的电话。
这女人到底在瞒着什么?房间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难道是非法交易的账本?还是什么危险物品?
滴答声还在继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催促着他。陈野的理智最终被强烈的好奇心和不安战胜了。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主卧。他知道自己违背了约定,但他必须看一眼,弄清楚自己到底和什么人住在一起。
陈野屏住呼吸,走到主卧门前。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手心里全是汗水。他咬紧牙关,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他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堆不堪入目的情色道具,或者是一大堆违禁的危险物品。
当陈野彻底推开门,看清卧室里的景象时,他震惊了,一股凉气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