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红娘给我安排了一个叫林小雅的姑娘，长得很漂亮，但她的眼神一直在打量我的穿着。
我穿得很普通——优衣库T恤加牛仔裤。
她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我妈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姑娘，我儿子老实本分，工作稳定……"
林小雅礼貌地笑笑，但眼神已经飘向了旁边的张浩。
张浩看到林小雅漂亮，故意走过来："王姐，这位姑娘不错，能给我也安排认识一下吗？"
红娘立刻说："当然可以！小雅啊，这位是张浩，家里做连锁餐饮的，身家三千万！"
林小雅眼睛一亮，立刻对张浩展露笑容。
我妈着急："那个……我们还在聊呢。"
张太太冷笑："聊什么聊？小伙子，你们这种条件的，就别来高端相亲会了，这里不适合你们。"
我皱眉："什么意思？"
张太太上下打量我妈："一看你就是普通工人出身，穿得土里土气的，你儿子能有什么出息？"
我妈脸涨得通红："你怎么说话呢？"
张太太："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像小雅这样的姑娘，也是你们能配得上的？"
我攥紧拳头，但忍住了。
我想起爸爸生前说过的话："儿子，做人要靠自己本事，别总想着靠家里那些东西。"
爷爷临终前留给我一样东西，爸爸说那是我们家的根，但要我靠自己。
我一直遵守这个约定。
但今天看着妈被羞辱，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02
红娘把张浩和林小雅安排到了VIP包间。
因为是半开放式的，我们还能听到他们说话。
张浩开始炫耀："我家有三家连锁餐厅，年营业额五千万。"
"我在市中心有两套房，一套自住，一套投资。"
林小雅满脸崇拜："哇，张总好厉害！"
我妈小声对我说："儿子，要不我们走吧，这里不适合咱们。"
看着妈失落的表情，我心里很难受。
张太太端着茶杯走到我们桌前："哎，你们还不走啊？还等着吃闭门羹？"
我妈忍着屈辱："我们交了钱的，有权利待在这里。"
张太太："交钱？你们交了多少？1888的入场费吧？我儿子交的是VIP，8888！穷人就别来凑热闹了，丢人现眼。"
我深吸一口气，拉着妈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张浩在包间里大声说："小雅，咱们谈谈彩礼吧！"
林小雅娇滴滴地说："张总，你说多少就多少。"
张浩大方地说："彩礼嘛，十万块，不多，就是个意思。"
张太太补充："我们家不差钱，十万彩礼起步，还会给你办一个五十万的婚礼！"
林小雅高兴得直拍手。
我妈小声说："儿子，你看人家，多大方。"
我心里一阵酸楚："妈，咱们不跟他们比。"
"我就是想让你找个好姑娘，结果……"妈的眼眶红了。
03
正当张浩和林小雅聊得火热时，林小雅突然话锋一转："张总，我觉得十万彩礼有点少了……我闺蜜上个月结婚，彩礼收了二十万呢。"
张太太脸色一变，但还是说："行，二十万就二十万！"
张浩故意提高音量，让整个大厅都能听到："二十万？小意思！我给你三十万彩礼，怎么样？"
全场相亲者都向这边看过来。
林小雅高兴坏了："真的吗？"
张浩："当然，而且我还给你买一辆宝马3系当嫁妆！"
然后他突然转头看向我："哎，那位程序员小哥，你能给多少彩礼啊？"
我皱眉："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张浩："没关系，就是好奇，像你这种条件的，能给个五万彩礼吗？"
全场哄笑。
我妈脸涨得通红。
张太太："五万？我看两万都够呛！你看她穿得这身，估计全身上下加起来都不到五百块。"
我攥紧拳头："你说话注意点！"
张浩："哟，还急眼了？不服气啊？要不这样，咱们来比比，看谁能给更高的彩礼？"
"如果你能出得起三十万彩礼，我给你道歉，怎么样？"
我本来想拒绝，但看到妈委屈的样子，我咬了咬牙："好，我跟你比！"
红娘王姐兴奋地说："既然要比，那就正式点！规则很简单，你们轮流出价，谁先出不起了，谁就输。输的人要给对方鞠躬道歉，还要给在座的每位女嘉宾发200块红包！"
张浩："没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好。"
04
张浩率先出价："我先说，三十万彩礼，外加一辆宝马3系，总价值六十万！"
全场惊呼。
林小雅眼睛都快放光了。
众人看向我，等我回应。
我妈拉着我："儿子，别逞强，咱们认输吧。"
我摇头："妈，相信我。"
我平静地说："我出六十五万现金彩礼。"
全场一静。
张浩愣了一下："你有六十五万吗？拿出来看看？"
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余额：72万。
这是我这些年攒的钱，加上年终奖，我一直很节省。
我把手机屏幕展示给大家看。
众人惊讶："真的有！"
张浩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说："我加码，一百万彩礼！"
张太太有些犹豫："儿子……"
张浩："妈，没事，我就不信他能拿出一百万！"
我深吸一口气："我跟，一百万。"
我妈急了："儿子，你哪来那么多钱？"
我拿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给同事。
"我找同事借一点，应该能凑够。"
我的几个程序员同事确认可以借给我三十万。
"加上我自己的，刚好够一百万。"
张浩脸色更加难看了。
05
张浩咬牙切齿："好！我出两百万！"
张太太急了："儿子，两百万太多了！"
张浩："妈，我就不信他能拿出两百万！他一个打工的，哪来那么多钱？"
张浩指着我："你跟还是不跟？不跟就认输！"
我确实拿不出两百万了。
我妈着急："儿子，算了吧，别比了。"
我沉默了，手里握着手机。
我在想，要不要用爷爷留给我的那样东西？
但那是爸爸让我不要依靠的……
张浩得意地说："怎么，不说话了？拿不出来了吧？"
张太太："我就说嘛，穷人就是穷人，还想跟我儿子比？"
张浩："按照规矩，你该认输了，给我和我妈鞠躬道歉！"
张太太指着我妈："还有你，也要道歉，谁让你教出这么个不自量力的儿子！"
06
张太太走到我妈面前，越说越难听。
"你看看你自己，穿得跟个乡下老太太一样。"
"你儿子也就是个打工的，凭什么来高端相亲会？"
"我告诉你，像你们这种家庭，生出来的孩子就是命贱，永远别想翻身！"
妈的眼泪掉下来了。
我听到"命贱"两个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我站起来，声音冰冷："你再说一遍？"
张太太："怎么，不服气？我就说了，你们命贱，怎么着？"
我死死盯着她，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我想起了爸爸临终前的话。
爸爸说："儿子，爷爷留给你一样东西，那是我们家的根。但你要记住，做人要靠自己本事，不要总想着靠那些。"
我一直遵守这个约定。
我把爷爷留下的那样东西锁在抽屉里，从来没有对外提起过。
但今天……
我看着妈委屈的泪水，看着张太太嚣张的嘴脸，听着那句"你们就是命贱"……
我终于下定决心了。
爸爸，对不起，我要违背你的遗愿了。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旧文件袋。
那是爷爷留给我的。
07
我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张浩愣了一下："你这是什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旧文件袋。
这个袋子已经有些泛黄了，是爷爷临终前亲手交给我的。
爸爸说："儿子，这是咱们家的根，但你要靠自己本事做人，别总想着靠它。"
我一直记得。
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打开过它，从来没有对外提起过。
但今天……
我妈看到文件袋，脸色一变："儿子，这是……"
我点点头："妈，对不起，我今天必须用它了。"
张浩冷笑："装什么装？一个破袋子有什么用？"
张太太："就是，你该不会想拿个假东西来充数吧？"
红娘王姐也说："李先生，如果拿不出两百万，按规矩就是你输了……"
我深吸一口气，手放在文件袋的封口上。
爸爸，对不起。
今天他们欺负妈，说我们"命贱"，我忍不了了。
我闭上眼睛，手指放在封口上。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张浩得意地说："怎么，还想拖延时间？"
张太太："我看他就是想耍赖，拿个破袋子来糊弄人。"
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的手，慢慢拉开了文件袋的封口。
里面是一样东西。
一样能让在场所有人闭嘴的东西。
我的手伸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