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的手腕和脚踝被锁链扣在拍卖台的十字架上。
但真正的重头戏是……刀尖之舞。
我被推上铺满玻璃渣的舞台上一边脱下衣裙,一边光着脚翩翩起舞。
流的血越多,下面的客户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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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午夜零点,夜莺俱乐部地下三层拍卖场。
“啪!”
“醒醒!”
一条镶满钻石的鞭子甩在我身上。
“啊!”
我忍不住痛呼,刺眼的聚光灯打在我身上。
我很清楚,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脱衣舞表演。
我的手腕和脚踝被锁链扣在拍卖台的十字架上,大大的分开。
我旁边还摆着07的巨大霓虹灯牌在闪烁。
台下坐着20个戴金色面具做装饰的男人。
今晚的成交价,将决定我的妹妹还能活几天。
——她得了重病,需要我赚取高额治疗费。
拍卖会主持人拿起鞭子另一头挑起我的下巴,介绍道。
“07号,22岁,身高168,三围90-60-90,经过三个月专业训练。”
鞭尾往下滑,落在我的腰间继续往下。
“特别说明,她还是个名器哦。各位请看检查报告。”
大屏幕投出我的妇科各项私密检查照片及数据,台下一片兴奋的嘘声,而我羞耻的不敢抬头。
第三排的光头富豪突然举手:“我要验货。”主持人示意后,他走上拍卖台,戴着白手套的手直接捏住我胸部。
用力揉捏后对着麦克风说:“弹性真实,硅胶的话这么捏会变形。”
台下哄笑,我咬破嘴唇才没哭出来。
光头富豪走下去后,锁链突然通电,微弱电流让我被迫随着爵士乐扭动。
柔软的身体即便在巨大痛楚下,也绽放出最美姿态。
主持人说:“07号的专长是‘刀尖之舞’。”侍者推上铺满碎玻璃的圆形舞台。
我被解开束缚,推上玻璃舞台,赤脚刚踩上去就渗出血。
台上放的是爵士乐。
我疼的白了脸,强颜欢笑地随着音乐鼓点旋转,将身上的流苏舞娘服一点点撩起,然后一层层脱下。
就在脱到蕾丝内衣时,第一排靠中间座位的银发男人突然开口。
“停。”
他优雅起身,用手帕裹住我流血最严重的右脚,单膝跪地轻轻一吻脚背:“这么美的脚,不该受伤。”
然后转头对主持人冷声:“玻璃撤掉,她接下来的医疗费算我的。”
台下有人吹口哨:“裴先生怜香惜玉啊!”
但这位裴先生扶我起来时,嘴唇贴着我耳朵低语:“好好跳,跳得好我买你——买去给我的斗犬当活体诱饵。”
我那颗悸动的心瞬间坠落谷底,但我隐约看见我内衣内侧的监听器闪了闪。
这是俱乐部老板顾少放在我身上的。
“啪啪啪!”
主持人鼓掌走了过来:“感谢裴先生支持我们07号,还请裴先生入座,接下来正式进入拍卖环节。”
“起拍价五十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
不多时,我的拍卖价飙升至三百万。
“裴先生三百万一次,裴先生三百万两次。还有没有加价的?”
裴先生露出志在必得的消息。
主持人还是一圈,无人举牌,他拿起小锤,说:“裴先生三百万三……”
“抱歉,打断一下。”
银发男人旁边的男人突然开口。
他竟起身摘下了面具。
看清他面容的刹那,我瞳孔骤缩。
2
我妹妹的主治医师陈医生!
他怎么会在这?!
“五百万。”他微笑着开口,“另外提醒各位,07号的肾脏和我的一位VIP病人完美匹配,移植成功后我能再赚2000万。”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还望各位给陈某一个面子。未来各位有任何医疗需要,陈某也必将全力以赴。”
周围一片哗然。
他可是国际上大名鼎鼎的外科圣手,在座的几乎不会有人不卖他这个面子。
而他这句话,主要是对唯一出价到最后的裴先生说的。
我期待地看着陈医生。
我更希望落在他手上。
同时,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明明是陈医生暗示我找顾少,把自己作为拍品送到拍卖场的。
他说我只要把自己拍出高价,那我妹妹的天价治疗项目不就能继续维持下去了吗?
“呵。”裴先生冷笑,“六百万。”
他拍了拍手,助手推上来一个轮椅,上面坐着一个戴呼吸机的女孩。
“07号,看看这是谁?”
聚光灯打过去,是我妹妹!
她昏迷中喃喃:“姐姐……疼……”
裴先生掐住我后颈逼我直视:“好好求我,我就继续加价,否则我现在就让人拔了她管子。”
我在台上崩溃,跪着爬向裴先生的方向,用嘴唇碰他皮鞋:“求您……买我……”
陈医生怒不可遏:“你居然绑架我的病人?!”
裴先生语气淡淡:“手段不重要,结果最重要,陈医生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陈医生脸色铁青,转头看向我。
“你妹妹没了我医治,会死的更快。”
我陷入巨大的惶恐,不知该怎么办。
如果妹妹得不到医治,那我把自己拍卖了又有什么意义?
裴先生淡笑:“这就不劳陈医生你操心了。”
陈医生冷哼,指了指我的腰部:“你的肾我要定了。”
说完,直接离开了拍卖场。
我被带离拍卖台,送到地下四层的交接室。
裴先生递给我一份合同:“签字,从今天开始,你的命是我的了。”
我环顾四周,没看到妹妹,我很是不安。
“我妹妹呢?我要看到我妹妹,确保她安全我再签。”
裴先生:“你不想签我也可以强迫你签,但我不喜欢做强人所难的事。”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
然而,没人接。
他脸色瞬间变了。
“砰!”
接待室的门突然被大力踹开。
穿着西装,剃着寸头,左耳戴着十字架耳钉的冷酷男人,领着保镖闯入。
他是夜莺俱乐部老板顾少!
“咔哒!”
顾少将手枪上膛对准裴先生。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幕,就听他说道:“裴警官,卧底五年,玩够了吗?”
说完,看向了我。
那双鹰一般的眼睛,让我浑身寒毛竖起。
他勾唇笑了,笑的一脸邪肆阴冷。
“07号,告诉你个‘好消息’——”
他打了个响指,旁边墙壁变成透明玻璃。
我瞪大眼睛。
只见隔壁房间的医疗床上,我妹妹正被绑着准备手术。
主刀医生回头对我笑笑。
我瞬间毛骨悚然!
是陈医生!
顾少将一把刀扔到我脚边:“玩个游戏,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一,用这把刀捅死这个卧底警察,我放你妹妹走。二……”
他顿了顿,笑容残忍,“我让陈医生现场演示,怎么活着取出两颗肾,还能让供体再活48小时。”
话未落,裴先生突然暴起夺枪!
3
混乱中他掀翻桌子做掩体,把我拽到身后,在我耳边飞速说:“合同最后一页有微型炸药,撕开扔向他们!”
我疯狂翻合同,却在最后一页摸到的不是炸药!
——是一张我妹妹三年前就已经脑死亡的诊断书,签署医生:陈铭泽。
我瞪大眼睛。
裴先生神色闪了闪,低声说:“逃出去再跟你解释。”
“杀了他,你妹妹还能活。”
顾少一边抢过保镖的枪朝裴先生开枪,一边命令我。
裴先生实在棘手,各种装备层出不穷,顾少带着保镖居然都没能拿下他。
我无法下定决心,惊慌犹豫间,看了眼妹妹。
却见玻璃墙那边,手术台上的“妹妹”突然睁开眼,对我眨了眨眼,用口型说了句话。
“我是卧底,不是你妹妹,快走。”
“啊!”
裴先生突然闷哼一声,鲜血从肩膀处渗出。
他中弹了!
“信我!跟我走!”
他冲我喝了一声,扔出一个烟雾弹。
我只听见轰隆一声,然后身体直直往下坠去。
恍惚间,裴先生拽着我将我抱在了他怀里。
落地后,身下传来闷哼声,我连忙爬开,脚底下也钻心地疼。
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我发现自己在狭小的通道里。
刚才带着我们掉下来的,是一个下降装置。
裴先生脸上的面具已经掉了,露出一张俊美但苍白的脸。
我恍惚了一瞬。
“我妹妹……”
“还活着,她不会有危险。”
我抿唇,决定暂时相信他。
毕竟现在就算不信他,我也没办法和那些人对抗救出我妹妹。
何况……那可能不是我真正的妹妹。
“他们很快会找过来吧?”
裴先生惨白着脸回答:“暂时不会,这是一次性的装置,他们要找到其他入口才能下来。”
他示意我:“帮我把衣服脱掉,用里面的衬衫给我包扎伤口。”
“啊?”
我愣了愣,下意识照做。
凑近时,男人身上的气息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我有些不自在地给他取下西装外套。
然后去解他的衬衫。
指尖不可控制地触碰到了他的肌肤,我俩都缩了下。
他的腹肌像含羞草一样,每次碰到,都会缩回去。
等将他衣服脱完,我们俩都出了汗。
不知道是各自的伤口疼的,还是紧张的。
我看了眼他狰狞的伤口,只好给他包扎,但我心里很复杂。
“你真的是警察卧底么?”
“嗯,如假包换。”
“那你拍下我的时候,为什么说要买我回去引诱斗犬?”
裴先生叹了口气:“我担心你身上有监听设备,故意说给顾少听的,让他相信我不是一个‘好人’。没想到还是暴露了。”
我想到了内衣里闪烁的暗光,惊呼一声,连忙低头看过去,下意识伸手进去掏。
摸了摸,软肉都捏了个遍,却没摸到。
裴先生轻咳一声:“在接待室我发现了监听器,给你取掉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
裴先生耳朵微红:“你把衣服穿好,不要在男人面前做这种动作,对你不好。”
我这反应过来,脸也红了,应了一声,重新凑过去给他包扎。
男人的肌肉紧实,狰狞的伤口在肌肉凸起处,殷红的鲜血顺着肌肉纹理流下,隐没进裤头下,充满了战陨的美感。
我有些脸热。
“用点力。”他嘱咐道。
“我怕你疼。”
“要扎紧点,才能止血。”
我便使劲去勒,裴先生紧紧抿住薄唇,疼的脸色惨白,大颗大颗汗珠往外冒,都没吭声。
我情不自禁地有点佩服他了。
但我此时,有一肚子的问题。
我把解读出来的那句口型内容告诉了他,一连串发问。
“躺在病床上的我妹妹,是假的么?是你们的人?还有,你当时为什么要从陈医生那把她绑走用来威胁我自愿跟你走?”
“还有我妹妹,真的……脑死亡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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