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助5年的贫困生,上名校后拉黑我,考公时被档案里的东西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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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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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工作室里发抖,像一片被风撕扯的枯叶。

“因为你必须停下来。”

我看着她,眼前的这张脸,既熟悉又陌生。

“停下来?我考了第一,我凭自己本事走到了今天,你凭什么让我停下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眼里的火几乎要烧穿我。

“有些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把桌上那个牛皮纸袋推向她。

“我的人生,还轮不到你来评判对错。”

她没有碰那个纸袋,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剜出一个洞。

“看看里面吧。”

“看了,你就能明白。”



那年夏天,蝉鸣得让人心慌。

我第一次读到陈晓曦的名字,是在一份助学申请材料里。

附在最后的是一篇作文,题目叫《大山里的光》。

她的字很清秀,笔画用力,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刻在纸上。

作文里没有抱怨贫穷。

她写山里的雾。

写雾气如何日复一日地锁住那片土地。

她写偶尔穿透雾气的阳光,落在地上,像碎金。

她说,她想成为走出大山,能带回光的人。

我合上材料,决定资助她。

我们开始通信。

那时候的邮件很慢,一来一回要半个多月。

她的信总是写得满满当当。

“林叔叔,这次月考我又是年级第一。”

“林叔叔,学校发了新字典,我把旧的送给邻居妹妹了。”

“林叔叔,您寄来的书我都看完了,最喜欢《平凡的世界》。”

信的结尾,她总会写同一句话。

“我一定会考上最好的大学,像您一样,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我回信告诉她。

“你的天赋就是你最大的财富。”

“我只是帮你擦掉上面的灰尘。”

这通信,持续了三年。

她高三那年,我们加上了QQ。

聊天的速度快了,但内容似乎变少了。

她总是说在刷题,很忙。

我理解。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她第一次主动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压抑不住的喜悦和哭腔。

她考上了那所国内顶尖的名校。

我对着电话,说了很久以来最多的话。

我说,祝贺你,这是你应得的。

我说,大学是一个新的开始,要继续努力。

我说,学费和生活费不用担心。

她在那头安静地听着,只是不停地说“谢谢林叔叔”。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觉得那个夏天的蝉鸣都悦耳了起来。

她的人生,真的要被光照亮了。

可我没想到,光太亮了,会灼伤人的眼睛。

她进入大学后,我们的联系变成了定期的转账提醒。

她很少主动发消息。

我问她,她就说学业很忙,社团活动很多。

她要钱的理由也变了。

不再是买辅导资料,或是食堂饭卡没钱了。

“林叔叔,我想报个英语口语班,费用是三千。”

“林叔叔,我们小组要做个项目,需要买一台新电脑。”

“林叔叔,我要和同学搞好关系,得多参加一些聚会。”

我每次都把钱转给她。

只是偶尔会多说一句。

“大学是学习知识的地方,也是塑造品格的关键时期,要分清主次。”

有一次,我无意中在一个共同好友的朋友圈里,看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装潢华丽的西餐厅。

陈晓曦坐在中间,笑得很开心。

她的朋友圈,对我是屏蔽的。

就在几天前,她刚以“学习资料费紧张”为由,向我要了两千块钱。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看见你和同学聚会了,很开心,但要记住,永远不要用别人的钱来构筑自己的体面。”

消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

两天后,我收到了她的回复。

那是一段很长很长的文字。



她说我不理解她。

她说我在用施舍者的姿态监视她。

她说她受够了那种被怜悯的目光。

她说她身边的人,讨论的都是假期去哪里旅行,买什么牌子的包。

她说她不想一辈子都活在贫穷的阴影里。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我的本意并非如此。

可我的沉默,在她看来或许是默认。

又或者,她根本不在乎我的回复。

一个小时后,她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谢谢您这么多年的帮助,以后的路我自己会走。”

发完,红色的感叹号出现在对话框里。

她把我拉黑了。所有能联系到我的方式。

我坐在书房里,一夜未眠。

我感到失望,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痛心。

但我没有去打扰她。

她想自己走,就让她自己走吧。

我只是偶尔,会去她学校的官网上看看。

看公示的奖学金名单里有没有她的名字。

看学术竞赛的获奖通报里有没有她的身影。

她很优秀。

每年都拿一等奖学金。

在各种国家级的比赛里崭露头角。

我为她高兴。

也为我们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感到遗憾。

我以为,我们的人生,就会这样,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各自延伸下去。

直到她毕业那年。

陈晓曦觉得自己的人生即将抵达第一个巅峰。

她以笔试、面试双第一的成绩,通过了市级核心部门的公务员招录。

只剩下最后一关,政审。

这对她来说,根本不成问题。

她家祖上三代都是农民,社会关系清白得像一张白纸。

她在学校里是模范生,除了奖状,什么处分都没有。

周围的同学都在提前祝贺她。

“晓曦,苟富贵,勿相忘啊!”

她笑着回应,心里已经开始规划未来的工作。

她要在这个城市里,真正地扎下根来。

靠自己,光明正大,体体面面。

她等了三天。

等来的不是录用通知。

而是一通来自人社局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官方,且冰冷。

“是陈晓曦同志吗?”

“我是。”

“很遗憾地通知您,您的政审未能通过。”

那句话像一颗子弹,瞬间击中了她。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朵里是持续的蜂鸣声。

“为什么?”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干涩,嘶哑。

“这不可能,是不是搞错了?”

“具体的我们不方便透露,这是规定。”

对方似乎想挂断电话。

“别挂!”

她几乎是吼了出来。

“求求您,告诉我原因,这对我非常重要,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刷掉。”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或许是她的声音太过绝望。

那位工作人员叹了口气。

“这样吧,你下午来一趟人社局,找王主任。”

下午,陈晓曦坐在了一间封闭的办公室里。

王主任看着她,表情有些凝重。

“小陈,按理说,档案里的具体内容是保密的。”

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但我看了你的履历,你是个很优秀的孩子。”

“我个人觉得很可惜,所以破例给你提个醒。”



陈晓曦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她屏住呼吸,等待宣判。

王主任没有拿出档案。

他只是看着她说了一句话,却让陈晓曦瞬间如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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