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数十年骨肉团圆,李敏福建会见亲姐杨月花,其请求获贺敏学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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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贺子珍传》《毛泽东的儿女们》、百度百科"杨月花""贺子珍""李敏""贺敏学"词条、光明网《失而复得的女儿杨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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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福建龙岩,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作日。

龙岩电影工作站里,站长杨月花正在忙着手头的工作,忽然接到通知,说省里来了两位领导,要听她汇报工作。

杨月花没多想,赶紧整理了一下材料准备汇报。可她很快发现,这两位"领导"根本不怎么听她说话,倒是一直盯着她的脸看。

那个女同志的面孔很熟,杨月花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这不是她去北京时,在亲戚家看到的那张照片上的人吗?

杨月花心里头一阵翻涌,但她没吭声,也没主动开口。

后来贺敏学得知这个情况,问她为什么不喊妹妹,杨月花的回答让贺敏学一愣。

再后来,当这对失散了将近半个世纪的姐妹终于相认,杨月花说出了一番话,在场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

贺敏学站在一旁,沉默许久,最后长叹了一口气...



这个故事的起点,要追溯到1929年。

那一年的春天,红四军进入了福建。贺子珍跟着部队一路行军,彼时她已经怀有身孕。

1929年3月,红军第二次打下了龙岩城,贺子珍就在龙岩生下了她的第一个孩子——一个女婴。

这个女婴,就是后来的毛金花。

孩子刚刚落地,前方的战事就紧了起来。国民党纠集了三省兵力,对闽西根据地发起了大规模"会剿",红军被迫撤离龙岩。

这种情况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是没办法带着上路的。

部队天天转移,枪声随时可能响起来,一个婴儿的啼哭不光会暴露位置,孩子本身也根本经不起这种颠沛流离。

摆在贺子珍面前的,只有一条路——把孩子寄养出去。

这个决定不是贺子珍一个人的遭遇。

那个年代,红军队伍里有太多这样的母亲,她们在战火中生下孩子,又不得不在战火中把孩子送走。

有人后来找回了自己的骨肉,也有人这辈子都没能再见上一面。这种骨肉分离的痛,是和平年代的人很难真正体会的。

贺子珍经闽西特委的介绍,找到了龙岩城北一个叫翁清河的补鞋匠。

翁清河家境虽然不富裕,但好歹在城里有个落脚的地方,比跟着部队行军强得多。

贺子珍把孩子交给翁清河的时候,留下了20块银元,还特意交代:孩子叫毛金花。

那20块银元在当年是不小的数目,贺子珍把自己能拿出来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她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心里头翻江倒海,可脚步不敢停。

部队在等她,前面还有仗要打,还有路要走。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想:等革命胜利了,等局势稳定了,一定回来接孩子。

可谁也没想到,这一走,就是骨肉分离的开始。

1930年,国内的形势越来越严峻。国民党在各地大肆搜捕红军家属和帮助过红军的群众,龙岩也不例外。

翁清河收养红军孩子的事,随时可能被人告发。一旦暴露,不光孩子保不住,翁清河自己一家老小都得遭殃。

翁清河害怕了。

一天夜里,趁着毛金花熟睡的时候,翁清河把孩子抱了出去,放在了龙岩城里一家叫"赞风店"的副食店门口。

然后他匆匆回了家,把门关得紧紧的,再也不敢过问这个孩子的事。

第二天一早,赞风店的林老板开门做生意,发现门口放着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

林老板不忍心看着孩子就这么没了,掏出20块光洋,托了一个叫翁姑的妇女收养了这个女婴。

这是毛金花的第二个家。

可翁姑的日子也不好过。

一年以后,她实在养不起了,又把孩子转手送给了一个叫张先志的山东人。

张先志原先是从国民党队伍里流落出来的,在龙岩靠炸油条营生,娶了当地一个媳妇,两口子没有自己的孩子,便把毛金花收留了下来。

张先志对孩子倒还不错,可命运偏偏不肯给这个小女孩一个安稳的落脚处。

三年之后,张先志的妻子病故了,张先志一个大男人,独自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实在力不从心,不得不再次把毛金花转托给了龙岩开煤窑的邱应松夫妇。

邱应松的妻子邱兰仔很喜欢这个小女孩,把她当成自己的亲闺女来养。

邱兰仔给毛金花改了名字,先是叫"邱月花",后来又因为邱兰仔的结发丈夫姓杨,索性把孩子的姓也改了,从此"毛金花"变成了"杨月花"。

从1929年出生,到在邱家安定下来,这个孩子一共辗转了四户人家。

她的名字也从"毛金花"变成了"杨月花",和亲生父母之间的联系,到这里已经被彻底切断了。

小小的杨月花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她就这样在龙岩的街巷里长大,和周围所有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上学,干活,过日子。

如果没有后来那些波折,她这辈子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着一段怎样的往事。

而在远方,贺子珍并不知道这一切。

她只知道,自己把女儿留在了翁清河家里。

她不知道翁清河已经把孩子丢弃了,不知道孩子被转了四次手,更不知道"毛金花"已经变成了"杨月花"。

1932年4月,红军再次打回了龙岩。

贺子珍一直惦记着女儿,她委托毛泽民去翁清河家里看望孩子。

毛泽民找到翁清河的时候,翁清河心里头慌得不行。

他不敢说出孩子被自己丢弃的真相——万一上面追究起来,那可是天大的罪过。于是他撒了个谎,对毛泽民说:孩子养了四个月,伤风夭折了。

毛泽民把这个消息带回去,贺子珍听到之后当场就撑不住了。

她的第一个孩子,还没来得及记住母亲的脸,就这么"没了"。

可贺子珍心里始终有一个疑影。

她后来了解到,红军撤离龙岩以后,国民党在当地大搞白色恐怖,很多帮助过红军的老乡都受到了迫害。

在这种情况下,翁清河完全有可能是因为害怕牵连,把孩子转手给了别人。孩子未必真的死了。

这个念头,在贺子珍心里头扎了根,再也拔不掉了。



贺子珍是一个骨子里很倔的人。

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个从井冈山走出来的女红军,性子刚烈,做事果断,轻易不肯低头。

1909年9月28日,贺子珍出生在江西永新县。

她的哥哥叫贺敏学,妹妹叫贺怡,兄妹三个在当地被称为"永新三贺"。

1927年,贺子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随后和哥哥贺敏学一起上了井冈山。

1928年6月,贺子珍和伟人结婚,从此开始了她跌宕起伏的人生。

从井冈山到中央苏区,再到长征,贺子珍一路跟随部队出生入死。

1935年4月,在奔袭云南的途中,她所在的休养连遭到了国民党飞机的轰炸。

贺子珍扑在伤员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飞来的弹片。

事后医生在她的头部、上身和四肢一共取出了十七块大小不一的弹片,还有几块深嵌在脑颅里头,以当时的医疗条件根本没办法取出来。

这些弹片跟了贺子珍一辈子。

可比起身体上的伤,真正折磨贺子珍的,是那些留在战火中的孩子。

她和伟人一共生了六个孩子,可这六个孩子里,有的出生后就夭折了,有的被留在苏区给了老乡抚养,后来下落不明。

真正活下来并且留在身边的,最后只有一个——小女儿李敏。

而那个留在龙岩的毛金花,是贺子珍心里最深的一块伤疤。

虽然翁清河说孩子已经不在了,但贺子珍始终不肯死心。她不相信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她这个人认准了一件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从长征路上到延安窑洞里,她但凡有机会,就会跟身边的人提起这个丢在福建的大女儿。

1937年,贺子珍因为种种原因离开延安前往苏联。

她本来是打算去苏联治伤的——身上那些弹片让她长期忍受剧痛,苏联的医疗条件毕竟比国内好。

可到了莫斯科之后,苏联的医生检查完告诉她,弹片已经和骨肉长在了一起,没办法取出来。

治伤这条路走不通了,贺子珍只能留在苏联。

她先是进入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毕业后在国际儿童院东方部工作。

在苏联的这些年,贺子珍的处境非常艰难。1938年,她在莫斯科生下了一个男孩,取了个俄文名叫廖瓦。

可这个孩子在十个月大的时候因为肺炎夭折了。贺子珍眼睁睁看着自己又一个孩子离去,精神上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1939年9月,她收到了一封信,信中委婉地表示要终止婚姻关系。

在异国他乡,失去孩子,失去婚姻,弹片还在身体里折磨着她——贺子珍后来在苏联的日子,苦到了极点。

她甚至一度被错误地送进了精神病院关押。

直到1947年,在多方交涉下,贺子珍终于带着女儿李敏回到了祖国,住在哈尔滨。

回国之后的贺子珍,先是在东北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来长期定居在上海。

新中国成立以后,她的生活非常低调,深居简出,身体也一直不好。

多年的伤病加上在苏联那段经历留下的精神创伤,让她时常需要卧床休养。

1950年,贺子珍被评定为三级甲等残疾。

可不管身体多差,精神多疲惫,贺子珍心里头始终有一件事放不下——毛金花。

她不止一次地托人打听大女儿的下落。

1951年,谢觉哉作为中央代表团到龙岩慰问老区人民,贺子珍特意找到他,请他帮忙寻找毛金花。

可谢觉哉行程匆忙,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后来贺子珍又辗转拜托了很多人,可龙岩那么大,当年的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孩子被转了几次手,名字也改了,要找到她简直是大海捞针。

线索断了一茬又一茬,希望燃起来又灭下去。

但贺子珍就是不放弃。

这个女人身上有一股旁人很难理解的韧劲儿——她可以在长征路上拖着一身弹伤走完两万五千里,她也可以在寻找女儿这件事上坚持几十年不松手

1963年,事情出现了新的转机。康克清联系到了福建省妇联的任曼君,请她帮贺子珍寻找毛金花。

福建省妇联随即联合龙岩地区妇联和龙岩县公安局,组建了一个秘密工作组,深入基层展开调查。

可调查进行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找到确切的目标。一直到1964年,龙岩行署收到了一封信。

寄信的人叫杨月花。

她在信里说,自己从养母那里得知,她是当年红军父母留在龙岩的孩子。她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请求组织帮她寻找亲人。

这封信一开始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

可恰好在这个时候,福建省的领导魏金水来龙岩指导工作,他看到了这封信,心里隐隐产生了一个猜测。

结合之前贺子珍方面委托查找的情况,工作组开始重点调查杨月花的身世。

工作组在龙岩做了大量的走访和调查。他们找到了当年的赞风店老板了解情况,还找到了翁清河本人。

翁清河在辨认之后,一开始说杨月花确实是当年贺子珍留下来的那个孩子。

可到了第二天,翁清河忽然改了口,说毛金花早就死了,杨月花不是毛金花。

翁清河为什么突然翻供?后来他的女儿翁椿木和女婿苏仁鸿给出了解释。

翁清河的顾虑主要有三个方面:一是他担心一旦承认当年丢弃孩子的事实,会被追究责任

二是他害怕如果说出真相,会遭到社会上的唾骂和惩罚;

三是当年的白色恐怖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他下意识地想要隐瞒和这件事有关的一切。

翁清河的反复,让杨月花的身份认定陷入了僵局



就在杨月花身份调查陷入停滞的同时,贺子珍那边也没有闲着。

1971年底,贺子珍的哥哥贺敏学已经在福建工作和生活了多年。贺敏学1904年出生于江西永新,是贺子珍的亲哥哥。

他在革命战争年代功勋卓著,新中国成立后先是担任华东军区防空司令部的相关工作,后来转入地方建设。

1957年到了福建之后,一直在福建工作。

1971年底,一个原先在福建省交通厅工作的老红军罗万昌,听到了民间流传的关于杨月花身世的传言。

罗万昌是龙岩人,他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便把消息报告给了贺敏学。

贺敏学一听就坐不住了。

妹妹贺子珍找了几十年的大女儿,线索可能就在龙岩!他立刻委托罗万昌和另一位龙岩籍老红军张华南对此事进行详细调查。

罗万昌和张华南在龙岩做了大量工作。

他们走访了当年和毛金花寄养有关的各方面人员,仔细比对了杨月花被收养的时间、地点以及辗转经过的几户人家,

发现这些关键信息和当年毛金花的情况高度吻合。

调查结果整理成材料之后,被呈送了上去。

1973年初,伟人得到了这个消息。

据相关记载,伟人当时很高兴,一度指示让贺敏学用飞机把杨月花送到北京来见面。

可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伟人又改变了主意。

他对杨月花的身世持了一种审慎的态度,最后表示:"民间来民间去吧,由贺敏学照顾就可以了。"

这个态度的转变,背后的原因众说纷纭,这里不做过多推测。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指示让杨月花和亲生父母见面的可能性一下子变得极为渺茫了。

1973年,组织上安排杨月花去上海"检查身体",实际上这是贺敏学安排的一次母女见面的机会。

杨月花到了上海,可由于贺子珍当时病情加重,这次见面没能成功。

罗万昌只好带着杨月花辗转来到了福州,敲开了贺敏学的家门。

贺敏学见到这个失散了几十年的外甥女,一时间百感交集。

从杨月花的面容上,他依稀看到了妹妹贺子珍年轻时候的影子。

他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杨月花就是毛金花——毕竟翁清河翻了供,也没有做过科学鉴定——但从各方面的调查材料来看,可能性非常大。

贺敏学对杨月花的印象是:这个女人朴实、倔强、不肯轻易求人,说话做事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1974年5月末,杨月花带着家人和养母去了一趟北京。可由于种种原因,她没能见到伟人。

这一年,贺子珍来到了福州养病。她得知杨月花可能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大女儿,迫不及待地想要见面。

她向当时在福建工作的韩先楚提出了见杨月花的请求。

韩先楚致电请示中央,可得到的答复是:不安排贺子珍见杨月花。

贺子珍又一次被拦在了见面的门外。

对于一个已经找了几十年的母亲来说,女儿就在同一个省,只隔着几百里路,却怎么也见不上一面——这种滋味,比身上那十七块弹片还要让人难受。

1976年9月,伟人在北京去世。

失去了另一半"权利"之后,贺子珍想要认回女儿变得更加困难了。

有人曾提醒贺子珍:"你只有一半的权利。"

意思是,认亲这件事,需要两位当事人——也就是亲生父亲和亲生母亲——共同确认才能成立。伟人已经不在了,贺子珍一个人说了不算。

这种局面让贺子珍陷入了深深的无奈之中。

但她还是没有放弃。

1977年,贺子珍再次移居福州养病。

她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多年的伤病让她行动越来越困难。可她心里头那个念头一刻都没有消停过——她想见自己的大女儿。

这一次,贺子珍做出了一个退让。

她知道自己亲自去龙岩认女的可能性很小,各种原因拦着,想走也走不通。

于是她把希望寄托在了小女儿李敏和女婿孔令华身上,嘱托他们代替自己去龙岩,去看看那个被舅舅贺敏学认下来的姐姐。

贺子珍还特意告诉李敏和孔令华一个细节:毛金花的左脚上有两个黑痣。这是当年贺子珍在龙岩生下孩子时注意到的身体特征。

时隔将近五十年,她依然记得清清楚楚。

带着母亲的嘱托,李敏和孔令华踏上了前往福建的路。

说到李敏,有必要把她的经历也说一说。

李敏,原名毛娇娇,1936年冬天出生在陕北保安县(今志丹县)。她是贺子珍和伟人的女儿。

李敏出生的时候,赶来祝贺的邓颖超看到孩子又瘦又小,忍不住说了一句:"真是个小娇娇呀!"旁边的伟人听到,取了《西京杂记》中的典故,给孩子起了个小名叫"娇娇"。

可娇娇出生几个月之后,母亲贺子珍就离开延安去了苏联。

小小的娇娇被留在了延安。

1940年初冬,四岁的娇娇被送到苏联和母亲团聚。从这时候起,她和母亲在苏联度过了七年时光。

这七年并不好过。

苏联卫国战争爆发后,整个国家都进入了战时状态。

国际儿童院里的孩子们也跟着吃苦头,每天的食物少得可怜。

贺子珍和李敏每天的伙食是:早上半片面包加一碗玉米面粥,中午和晚上是一片面包和一点土豆。

在这种条件下,本来身体就弱的李敏患了肺炎。病情一天比一天重,到后来已经奄奄一息,被医院推到了太平间的副室等待死亡。

贺子珍不肯放弃。

她跑回家里,把身边仅有的一些衣物都变卖了,买回白糖和奶粉冲成水喂女儿。在她日夜不停的照料下,李敏一点一点地缓过来了。

这条命,是贺子珍用尽全力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

1947年,贺子珍终于带着李敏回到了祖国。

李敏后来被接到了伟人身边生活,在北京上了学。

伟人给娇娇取了学名"李敏",取自《论语》中的"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之所以姓李,是因为伟人在1947年转战陕北时曾化名"李胜"。

1958年,李敏考入北京师范大学化学系。

1959年,她和炮兵系统的孔从洲之子孔令华结了婚,伟人亲自主持了婚礼。

1964年,李敏进入国防科委工作,住在北京兵马司胡同的一所普通民居里。

李敏从小就知道自己的生活应该低调。伟人教育她:"不要鲜花,不要掌声,夹着尾巴做人,过普通人的生活。"她把这句话记了一辈子。

李敏也一直知道一件事——她有一个姐姐,当年被留在了福建龙岩。

这是母亲贺子珍告诉她的。

贺子珍每次提起这件事,语气里头都是说不尽的遗憾和愧疚。李敏从那时起就下了决心,一定要帮母亲了却这桩心愿。

1977年,当贺子珍嘱托李敏和孔令华去龙岩代替自己看望杨月花的时候,李敏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李敏和孔令华到了龙岩以后,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他们以省文化局领导的名义前往龙岩电影工作站视察工作。

当时的杨月花正在电影工作站担任站长。

她1958年入党,先后在居委会和百货公司工作过,后来到了电影公司。

她在基层干了大半辈子,和周围的同事、邻居没有什么两样,过着最普通的生活。

杨月花接到省里来领导的通知,赶紧准备了材料。

可她越汇报,越觉得不对劲——坐在对面的那两个人根本没在听她说什么,尤其是那个女同志,一直在端详她的脸。

杨月花心里一动。

那个女同志的面孔,她在哪儿见过。

她脑子里头拼命地回忆,忽然想起来了——之前她去北京的时候,在一个叫周剑霞的亲戚家里看到过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就是这个模样。

那张照片上的人,就是李敏——小名娇娇。杨月花认出了坐在对面的人,可她没有开口。

她没有喊"妹妹",也没有激动地站起来。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继续汇报她的工作。

后来贺敏学知道了这件事,专门问杨月花:你当时已经认出来了,怎么不喊妹妹?

杨月花说了一番话,贺敏学站在一旁,听完之后长叹一口气,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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