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藏我的4居室房产证,说替我保管,我去补办,还删掉了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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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晓冉,那个房产证,妈帮你收起来了。”

电话那头是婆婆,她声音有些不自然,甚至刻意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

“哦,你说我们新房子的房本啊。”

“妈先给你们存着,安全。”

我握着手机的指节用力,指尖透着一股凉意。

“您什么时候去拿的?我跟周扬怎么都不知道?”

“打扫下卫生,在书房抽屉里一眼就瞧见了,就顺手带回来了。”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火气,保持冷静。

“没什么,那您先放着吧。”

“哎,晓冉,你等等……”

我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果断按下了挂断键。

01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通了丈夫周扬的电话。

“喂,老婆,怎么了?听你声音有点不对劲。”

周扬的声音向来敏锐,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波动。

“妈把我们新区那套新房的房产证拿走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几秒后,周扬的声音明显沉了下去,带着压抑的怒火。

“她怎么跟你说的?”

“她说怕我们年轻人粗心大意弄丢了,替我们‘保管’。”

我特意加重了“保管”两个字,心里的不满溢于言表。

周扬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的怒火几乎要透过听筒涌出来。

“保管?这话她自己说出来不觉得可笑吗?这套大三居,首付我们两家一人一半,剩下的五百万贷款,一分一厘都是我们俩在还,她有什么资格来‘保管’?”

我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一股深深的疲惫感从心底涌了上来。

“我知道,这些道理我都懂,但我现在担心的,根本不是这个。”

“你担心她要把房子给周浩用?”

周浩是周扬的亲弟弟,我的小叔子,比周扬小六岁,从小就在公婆的溺爱中长大,性子娇纵,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我担心的,是她会直接想办法,把房子过户到周浩名下。”

周扬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满是不敢置信和愤怒。

“她敢!房产证上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没有我们俩的亲笔签名和授权,她怎么可能办成过户?”

“正常途径当然不行,但就怕她动用一些我们想不到的歪门邪道,你了解你妈,为了周浩,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周扬深呼吸的声音,他显然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想让怒火冲昏头脑。

“苏晓冉,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马上去不动产登记中心,直接申请房产证遗失补办,只要我们启动了补办流程,并且登报公示,一旦新的房产证办下来,她手里那本旧的,就自动变成一张废纸了。”

“好!我完全支持你!我现在就跟领导请假,陪你一起去!”

周扬的语气格外坚定,想要立刻陪在我身边。

“你别来,你安心上班。”

我立刻阻止了他,心里已经想好了周全的办法。

“这种事,我一个人去处理就行,你要是也出面了,反而让你妈觉得是我们俩联合起来算计她,到时候她闹起来,事情更难收场。”

周扬在电话那头犹豫了片刻,似乎还在纠结要不要过来。

“那你自己一个人……能应付得来吗?”

他的声音里满是担忧,放心不下我独自面对这些。

“放心,这件事必须快刀斩乱麻,不能有任何拖延。”

“还有,我们新家那把智能门锁,我今天下班就过去,把他们所有人的指纹信息,全部删得一干二净。”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最后,周扬只吐出了一个字。

“好。”

这一个字里,我听出了他的无奈,更听出了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支持。

02

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大厅里,人头攒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文件油墨和人们脸上焦灼情绪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取号机吐出的小票显示,我前面还有将近二十个人在等待,每一分钟的等待,都像是一种煎熬,心里的弦始终绷着。



终于轮到我的时候,我将自己的身份证和厚厚一叠购房合同的复印件从窗口递了进去,指尖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窗口里那位戴着老花镜的工作人员,头也没抬地问道。

“办理什么业务?”

“您好,我想咨询并办理房产证遗失补办。”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那位大姐这才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质疑。

“刚买的房子,证就丢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做事也太不小心了。”

我只能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是,家里收拾东西,不小心弄丢了。”

“夫妻双方都得到场,带好两个人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全部要原件。”

她的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显然这段话已经重复了无数遍,熟稔无比。

“先去咨询台那边领一张遗失声明的申请表,填好之后,拿去指定的报社办理登报挂失,挂失公示期是十五个工作日,期满之后,再带着刊登了声明的那一整版报纸和所有材料过来,才能正式办理补证。”

“我爱人今天在公司实在走不开,您看能不能……”

我试图跟她商量,看看有没有通融的办法,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不能,这是规定,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补办这种大事,必须双方本人亲自到场确认。”

“要么,你就让他去公证处办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委托书,全权委托你来办理。”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去公证处办理委托,又需要预约和时间,这无疑会耽误补办的进程。

“好的,规定我明白了,那这张申请表,我能先领回去填写吗?”

我压下心头的失落,询问着下一步的做法。

“可以,拿回去让你爱人把字签好,下次带齐了再过来。”

她从一堆文件里抽出一张表格递给我,便立刻低下头,喊了下一个号码,不再看我一眼。

我拿着那张轻飘飘的申请表,却感觉它有千斤重,捏在手里沉甸甸的。

十五个工作日的公示期,这中间会发生什么,我完全无法预料,只能把所有可能发生的变数,都一一计算在内。

我走出不动产登记中心,立刻给周扬打了电话,把这复杂的补办流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还要办公证委托?这也太耽误时间了,我明天就请年假,我们俩一起去!”

周扬的语气异常坚决,显然也觉得这个流程太过繁琐,担心夜长梦多。

“也只能这样了,我现在直接去报社,先把登报的事情办妥,能争取一点时间是一点。”

我心里清楚,登报是补办的关键一步,必须尽快完成。

“好,晓冉,你记住,在这件事上,你不需要顾及任何人的感受和情面,那是我们的家,是我们的底线,绝对不能让别人惦记。”

周扬的声音透着一股坚定,给了我莫大的力量。

“我明白。”

挂断电话,我直奔本地报社的办事处,心里只想着赶紧把登报的事办好。

负责登报窗口的小姑娘倒是很利索,问清情况后,很快就帮我办妥了所有手续,效率极高。

“女士,您的遗失声明,明天就能见报,您务必保留好今天的缴费单和这份报纸的样稿,后续补办要用。”

“谢谢你。”

我接过缴费单和样稿,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拿着那张缴费单,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至少,最关键的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报社大楼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让我的眉头瞬间拧紧。

是小叔子,周浩。

03

“嫂子,你现在在哪儿呢?”

周浩那懒洋洋的声线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被人宠坏了的、理所当然的质问腔调,听着就让人心里不舒服。

“在外面办点事,怎么了?”

我压着心头的火气,冷冷地回应着。

“我听我妈说,你跟我哥那套新房的房本,她帮你收着了?”

他果然还是知道了,看来婆婆拿到房产证后,第一时间就告诉了他,这让我更加确定,他们早有预谋。

“是,有事吗?”

我不想跟他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提前跟你打声招呼,我跟李萌准备年底把婚事办了,她家里的意思,是婚房必须要有,你看我哥那套房子……”

李萌是周浩谈了半年的女朋友,我只见过一两面,印象并不深。

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我不想给他任何妄想的机会。

“我跟你哥那套房子,是我们俩的婚房,不是他的,是我们俩一起努力买的。”

周浩在电话那头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不以为然。

“嫂子,你跟我哥现在租的那个两居室不也住得好好的吗?再说了,你们公司那么忙,一年到头有几天在家?”

“新区那套一百六十平的大三居,空着也是资源浪费,先借给我结个婚,怎么了?不就是住几年吗?”

“周浩,这不是借不借的问题,第一,这套房子是我和周扬两个人,掏空了过去几年的所有积蓄,又背上了三十年、每个月两万多的贷款才买下来的,里面都是我们的心血。”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这套房子对我们的意义。

“第二,你管这叫‘借’?你结了婚住进去,这房子还存在还给我们的可能性吗?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周浩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被我戳穿心思后,显得有些恼羞成怒。

“都是一家人,有必要算得这么清楚吗?太见外了吧,我妈都同意了!她说房产证都拿到手了,就说明这事已经拍板了,嫂子,你别不识好歹。”

他搬出了婆婆,觉得有婆婆撑腰,我就不得不妥协。

“是吗?妈还跟你说什么了?”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语里的关键信息,故意追问着,想要知道他们的全部计划。

“妈说……她说会想办法把房子直接落到我名下,这样李萌家里才放心,彩礼都能少要点,嫂子,你就当帮我一把,以后我发达了,肯定忘不了你跟我哥的好。”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来,果然,我最坏的预感,就是他们的全盘计划,他们根本不是想借房子,而是想直接占为己有。

“周浩,我今天就明确告诉你,不可能,这套房子,谁也别想打主意,想都别想。”

我毫不留情地拒绝,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你想结婚,想买婚房,就凭你自己的本事去赚钱,去奋斗,别一天到晚总想着啃老,或者算计你哥和你嫂子,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苏晓冉!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算计?他是长子,我是小儿子,他帮我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周浩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刺耳,在电话那头大喊大叫。

“我爸妈把他养这么大,现在让他为这个家做点贡献,他有什么不愿意的?这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贡献?周扬大学毕业开始,就没找家里要过一分钱,每个月还给爸妈打生活费,逢年过节还会买东西回家,这还不够吗?”

我也压不住心头的火气,对着电话反驳道。

“你呢?大学毕业三年,换了五六份工作,有哪一份做满了半年?现在连结婚的房子都要明抢哥哥的,你居然还觉得理直气壮,你的脸呢?”

“你……你给我等着!我这就找我妈去!这事儿跟你们没完!”

周浩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放狠话,随后粗暴地挂断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忙音的瞬间,我只觉得一阵心累。

我站在街边,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流和人潮,只觉得一阵阵眩晕,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家庭内部矛盾了,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赤裸裸的侵占。



我握紧了冰冷的手机,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们越是逼迫,我越不可能退让半步,属于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04

回到我和周扬在老城区租住的小区,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街边的路灯亮起,洒下昏黄的光。

我没有直接上楼,而是驱车绕道,先去了新区的新房那边,心里想着必须尽快处理好门锁的事。

房子位于一个高档小区,一百六十平的三室两厅,硬装刚刚结束,通风散味了两个多月,大部分家具家电也已经陆续进场。

我和周扬原本的计划,是下个月就正式搬进来,开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二人世界,这套房子,承载着我们对未来的所有期盼。

站在那扇深棕色的智能门锁前,我的心里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当初安装这把锁的时候,为了方便公婆和小叔子偶尔过来看看,我特意录入了他们三个人的指纹,现在回想起来,这个举动是多么的讽刺,我的真心,终究是错付了。

我用自己的指纹打开门,走进了这个倾注了我们无数心血和未来期盼的家,客厅的地板上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月光透过没有窗帘的巨大落地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冰冷的光斑。

我没有开灯,径直走到门后,熟练地打开了智能锁的后台管理系统,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几个已录入的用户:我,周扬,婆婆刘美兰,公公周建国,小叔子周浩。

我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选中了公婆和小叔子的指纹信息,心里没有半点留恋。

屏幕上弹出一个冰冷的确认框:“确定要删除所选用户吗?”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确定”。

“滴”的一声轻响,那三条曾经代表着亲情和信任的信息,从列表中永远地消失了,就像我们之间的情分,被他们的贪心彻底消磨殆尽。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好像有一块巨石落了地,轻松了不少,但同时,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悲哀涌上心头,血浓于水的亲情,终究抵不过一套房子的诱惑。

我关上门,在空旷而黑暗的客厅里站了很久很久,心里默默想着,这里,从今往后,只能是我和周扬的家,任何企图不劳而获、巧取豪夺的人,都休想再踏进一步。

离开新房,我才开车回到我们现在住的地方,推开门,就看到周扬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他已经下班回来了,正在准备晚餐。

他看见我,立刻放下手里的锅铲,快步走过来,给了我一个结实的拥抱,温暖的怀抱,让我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都处理好了?”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关切。

“登报的事情办妥了,明天见报,不动产登记中心那边,需要我们明天一起去一趟,带齐所有证件。”

我回抱着他,把脸深深埋在他的肩窝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才终于得到了一丝丝的放松。

“周浩给我打电话了。”

我轻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疲惫。

周扬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显然也猜到了周浩打电话的目的。

“他又说什么了?”

“他让我把房子让给他结婚用,还说妈已经同意了,并且会想办法把房子直接过户到他名下,话里话外,都觉得我们帮他是理所当然的。”

我把周浩的话复述了一遍,周扬听完,松开我,英俊的脸上布满了怒火,双拳紧紧攥着。

“他们简直是疯了!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真当我们好欺负吗?”

“我已经把新房门锁上他们三个人的指纹,全都删掉了,以后他们别想再随便进我们的家。”

我看着他,说出了自己的做法。

周扬看着我,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更多的是赞许和坚定,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里满是认同。

“删得好!早就应该这么做了!我们对他们的一再忍让和退步,只会被他们当成软弱可欺,蹬鼻子上脸!”

“嗯,明天你请好假,陪我一起去不动产登记中心,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把新证拿到手,绝不能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我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道。

“好,我明天一早就跟我们总监说家里有急事,他肯定会批假的,放心。”

周扬紧紧抱着我,给我足够的安全感。

晚餐的气氛有些沉闷,我们俩都心事重重,心里装着房产证的事,食不知味。

饭后,我正准备去洗碗,周扬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爸”,是他父亲,周建国打来的。

周扬看了我一眼,按下了免提,想让我也听听公公想说什么。

公公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疲惫,透过听筒传了过来。

“周扬,你今天跟你弟弟在电话里吵架了?”

“爸,那不叫吵架,我只是在跟他说清楚一些事实,让他别痴心妄想,打我们房子的主意。”

周扬的语气很平静,但透着一股疏离,显然对自己的弟弟和父母,已经寒了心。

“你妈也是为了你弟弟好,他要结婚了,女方家里提的条件比较苛刻,你当哥的,能帮衬一把就帮衬一把,一家人,别太计较。”

公公又开始搬出那套兄友弟恭、长子奉献的说辞,试图说服周扬。

“爸,帮衬可以,我可以用我的积蓄,支持他一部分首付,让他自己去贷款买房,这是我作为哥哥能做的极限。”

周扬的语气很坚定,带着自己的底线。

“但是,拿我和晓冉的房子去给他当婚房,这不叫帮衬,这叫鸠占鹊巢,是明抢,我不可能同意。”

05

电话那头的周建国长久地沉默了,我们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显然被周扬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周扬,都是一家人,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把关系闹僵。”

过了许久,公公才缓缓开口,试图缓和气氛。

“爸,话虽然难听,但道理不糙,这套房子,晓冉家里也出了一半的首付,那也是她爸妈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辛苦钱,您让我怎么跟她父母交代?我怎么跟晓冉交代?”

周扬把我的父母搬了出来,这是他最坚实,也是最有效的盾牌,他不可能让我的父母跟着受委屈。

周建国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你妈也是一时糊涂,房产证的事情你先别着急,她就是拿过去看看,过两天就给你们送回去了,真的。”

他试图为婆婆辩解,还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谎话。

“是吗?那为什么周浩在电话里说,妈准备想办法把房子过户到他名下?爸,您就别替她掩饰了,我们都清楚他们的心思。”

周扬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谎言,不想再跟他绕圈子。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变得微弱了,过了好一会儿,周建国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声音里满是卑微。

“周扬,算爸求你了,家里……家里最近确实遇到点困难,急需一笔钱周转,你弟弟结婚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实在是没办法了。”

他的话说到一半,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戛然而止,慌忙停住了话头。

“家里有什么困难?你跟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周扬立刻追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不管怎样,那都是他的父母,他不可能真的置之不理。

“没什么!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弟弟结婚要彩礼,要办酒席,到处都要花钱,家里的积蓄根本不够,才出此下策的。”

公公慌忙地掩饰着,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显然心里藏着事。

我心里却升起了一团巨大的疑云,直觉告诉我,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如果仅仅是为了周浩结婚,婆婆的行为虽然极端,但不至于到这种不留任何余地、近乎疯狂的地步。

“爸,如果是钱的问题,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能帮的我们肯定会帮,但打我们房子的主意,绝对不行,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晓冉的底线。”

周扬的语气不容置喙,坚定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知道了,知道了……你别跟你妈硬顶,她那个人脾气急,一根筋,你多让着她点,有什么事好好说。”

周建国匆匆忙忙地挂断了电话,像是在仓皇逃避着什么,连再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听筒里传来忙音,让我和周扬面面相觑。

周扬放下手机,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疑惑。

“我爸刚才说,家里急需一笔钱,话里话外都透着不对劲,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我皱起了眉头,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他没说具体是什么事?一点口风都没露吗?”

“没说,我一追问他就立刻岔开了话题,只说是周浩结婚要用钱,根本不肯多说一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周扬摇了摇头,心里也充满了不解。

“我不信,周浩结婚能花掉多少钱?就算彩礼和酒席,也用不了多少,怎么可能需要用一套价值上千万的房子来填窟窿?这里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大事,绝对不简单。”

我说出了自己的分析,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而我的分析,也和周扬的想法不谋而合,他也觉得事情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不管是什么事,都不能成为他们抢我们房子的理由,明天,不动产登记中心,我们必须去,而且要尽快把新证办下来,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周扬紧紧握着我的手,语气坚定,给我力量。

“嗯。”

我点了点头,心里的弦再次绷紧。

那一晚,我几乎彻夜未眠,脑子里反复盘旋着公公那句欲言又止的“急需一笔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第二天一早,我和周扬都请了假,带上了所有能证明身份和房产归属的文件,直奔不动产登记中心,心里只想着赶紧把手续办了。

因为有了昨天的经验,我们轻车熟路,很快就填好了申请表,夫妻双方都在相应的位置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鲜红的手印,每一个动作都无比认真。

窗口的工作人员还是昨天那位大姐,她接过我们厚厚一叠材料,逐一仔细核对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点了点头。

“行了,材料都齐了,回去等报纸公示期满,再带上报纸过来领新证吧。”

“谢谢您。”

我和周扬异口同声地说道,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一半。

走出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大门,我和周扬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轻松。

“总算把正式的程序启动了,现在就等这十五个工作日过去,就能拿到新证了。”

周扬挽住我的胳膊,脸上露出了几天来难得的笑容,心情好了不少。

“太好了,走,我们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阶段性胜利,也放松一下。”

我笑着说道,连日来的压抑,终于有了一丝缓解。

“好。”

周扬欣然应允,牵着我的手,准备去附近的餐厅吃饭。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难得的轻松,看到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名字,我的眉头瞬间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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