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岁女房东帮22岁的我相亲,我说要娶她,她笑了: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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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42岁的女房东陈瑾,迷上了给22岁的租客吴远相亲。

这事儿在我们这栋楼,跟夏天墙角疯长的青苔一样,人尽皆知。

吴远被她拽着,见过工厂的妹子,见过发廊的姑娘,脸上的表情一次比一次像吞了苍蝇。

终于有天晚上,他被逼急了,吼了一句要娶她。

陈瑾当着一众邻居的面,笑得花枝乱颤,指着脚下的楼说,行啊,敢娶,这楼就是嫁妆。

这句玩笑话,最后竟被他们揣着,一路奔到了民政局...



2009年的夏天,像个捂得严严实实的蒸笼。

从公交车上下来,一股热浪夹着尾气和灰尘扑面而来,吴远觉得自己的衬衫又湿了一圈,黏在背上,像一层皮肤。

他穿过一条卖着廉价衣服和油炸食品的小巷,拐进了更深处的城中村。

这里的楼挨得极近,楼与楼之间最窄的地方,伸开双臂就能摸到对面的墙,人称“握手楼”。

阳光被切割成一条条细缝,艰难地照下来,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蒸腾起一股混合着下水道、饭菜和霉味的气息。

吴远住的这栋楼,是这片“握手楼”里最高的一栋,七层,外墙贴着过时的白色瓷砖,有些已经发黄、脱落,露出里面的水泥。

楼底下,他的房东陈瑾正叉着腰,跟三楼那个卖水果的夫妻俩吵嚷。

“水电费这个月又拖!你们家那冰柜一天到晚嗡嗡响,比谁家都费电,还好意思拖?”陈瑾的声音又亮又脆,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在这片嘈杂里轻易地剪开一道口子。

那两口子陪着笑脸,男人说:“瑾姐,这不生意不好做嘛,宽限两天,就两天。”

“少来这套!”陈瑾手一挥,“下个礼拜再不交,我直接给你拉闸!”

吴远低着头,想从旁边悄悄溜过去。

“吴远!站住!”

他身子一僵,只能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瑾姐。”

陈瑾上下打量他一番,那股子刚跟人吵完架的火气瞬间就没了。她走过来,顺手从旁边水果摊的泡沫箱里拎出一个滚圆的西瓜,塞进吴远怀里。

“拿着,天热,解解暑。”

卖水果的男人刚想说话,被他老婆一把拽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不用了瑾姐,我……”

“拿着!一个西瓜能有多少钱?”陈瑾拍了拍他的胳膊,那力道不小,“看你这蔫头耷脑的样子,是不是又被你们老板骂了?”

吴远抱着冰凉的西瓜,没说话。他在一家小设计公司当绘图员,说是设计师助理,其实就是个画图的机器。

老板是个暴躁的中年男人,口头禅是“你这画的是什么狗屁玩意儿”,一张A1的图纸,吴远能被逼着改上十几遍。

陈瑾看他那样子就明白了,叹了口气:“走,上楼,正好跟你说个事。”

吴远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坏事了。

陈瑾跟在他后面上了楼梯,楼道里又黑又窄,堆着各家的杂物。陈瑾的嘴就没停过。

“吴远啊,我跟你说,你这孩子哪儿都好,踏实,不乱搞,就是太闷了,跟个葫芦似的。这样下去怎么找对象?你都22了,老大不小了。”

吴远小声嘟囔:“我才刚毕业……”

“毕业怎么了?毕业就该成家立业了!你看看你,一天到晚除了上班就是回屋里待着,能从天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

吴远不吭声了,加快了上楼的脚步。

“哎你别走那么快啊!”陈瑾在后面喊,“我跟你说正事呢!我托人给你介绍了一个,我远房一个表姐家的闺女,在电子厂上班,人可机灵了,长得也周正。这周六,见个面。”

吴远停在自己四楼的房门口,转过身,脸上写满了抗拒:“瑾姐,真不用了,我现在没想这个。”

“你不用想,我替你想!”陈瑾把手里的钥匙串往腰上一挂,叮当作响,“就这么说定了啊!周六下午三点,楼下那个‘两岸咖啡’,别给我迟到!”

说完,她转身就下楼了,留下吴远一个人抱着西瓜,站在门口,像个木桩子。

那个周六,吴远还是去了。他不敢不去,怕陈瑾直接杀到他公司去。

对方是个很活泼的女孩,穿着当时流行的泡泡袖连衣裙,一坐下就开始查户口。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两千……不到。”

“哦。有社保吗?”

“公司说转正就给交。”

“那打算什么时候买房啊?我可不想一辈子租房子住。”

吴远被问得哑口无言,一顿饭吃得如坐针毡。女孩显然也对他失去了兴趣,玩着自己的诺基亚手机,跟人用QQ聊得火热,打字打得噼里啪啦响。

最后,女孩接了个电话,说朋友找她去唱K,起身就走了,连句再见都没说。

吴远一个人坐在那儿,看着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牛排,心里说不出的憋闷。

第一次相亲失败,陈瑾没气馁,反而斗志更盛。

她觉得是第一个女孩太挑了。于是,第二个来了。

这次是二楼租客的妹妹,在附近一个挺大的发廊里当洗头妹。

女孩染着一头夸张的黄毛,嚼着口香糖,见到吴远,眼睛在他那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上溜了一圈,撇了撇嘴。

“我姐说你是个大学生?”

“嗯。”

“大学生现在也不好找工作吧?还不如我们这行,手艺活,饿不死。”

整个过程,女孩都在说她们发廊里哪个总监月入过万,哪个客人一次给了五百块小费。吴远插不上话,也不想插话。

这次之后,吴远开始躲着陈瑾。他下班宁愿在外面多待一个小时,算准了陈瑾在看八点档电视剧的时间才蹑手蹑脚地上楼。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陈瑾总有办法逮住他。

不是在楼梯转角,就是在他开门的时候,像个幽灵一样从旁边冒出来。

“吴远,我跟你说,上次那个不行,太飘了。我又给你物色了一个,这个好,真的好!离过婚,带个孩子,但女人嘛,离过婚的才懂得疼人……”

吴远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最后一根弦要断了。

那天晚上,他又加了班,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回到楼下。陈瑾正和几个老邻居在楼下的小卖部门口摆了张小桌子,喝着廉价的啤酒,吃着炒螺蛳。

看到吴远,她立刻招手:“吴远,过来过来!正好,我再跟你说说那个张姐的事,她人真的……”



周围几个邻居都投来暧昧的、看热闹的眼神。

吴远站在那儿,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公司里老板的咆哮,图纸上密密麻麻的红叉,相亲对象轻蔑的眼神,还有陈瑾这永不停歇的“关心”,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

他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吼了出来:“瑾姐!你别再给我介绍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吵闹的小卖部门口瞬间安静下来。

吴远涨红了脸,豁出去一般,声音都变了调:“你要是真觉得我好,我……我娶你好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一个塑料袋。

陈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几秒钟后,她脸颊上飞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但很快就被她招牌式的大笑给掩盖了。

“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啤酒瓶子都晃了晃,“哎哟喂,笑死我了!”

她指着吴远,对着周围一圈目瞪口呆的邻居,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听见没?这臭小子口气不小!行啊!只要你敢娶,我陈瑾就敢嫁!这栋楼,就是给你的嫁妆!”

“哈哈哈哈……”邻居们反应过来,爆发出哄堂大笑。

“小吴有志气啊!”

“瑾姐,这可是你说的啊,我们都作证!”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哦……”

吴远在震耳欲聋的嘲笑声中,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冲上楼,重重地摔上了门。

那句玩笑话,像一颗投入池塘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没有散去。

吴远成了这栋楼里最大的笑话。租客们见了他,都挤眉弄眼,学着他的口气说“我娶你好了”。吴远羞愤交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上班,门都不出。

奇怪的是,陈瑾真的不再提相亲的事了。

两人在楼道里碰到,气氛变得很尴尬。陈瑾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吴远则是低着头,恨不得在墙上撞出个洞钻进去。

就这么过了半个多月,吴远慢慢发现了一些他以前从未注意过的事情。

有一次他提前下班,看到陈瑾一个人,吭哧吭哧地想把一桶巨大的桶装水扛上饮水机。

那桶水对她来说显然太重了,她试了几次,脸都憋红了,水桶晃晃悠悠,差点砸到她的脚。

吴远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来,轻松地放了上去。

陈瑾愣了一下,喘着气说:“谢……谢谢啊。”

“没事。”吴远说完,逃也似的走了。

还有一次深夜,吴远被热醒,下楼买水。他看到陈瑾一个人坐在小卖部门口的塑料凳上,没有跟人聊天,也没有喝酒。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头的红光在一片黑暗里明明灭灭。

她看着马路上偶尔驶过的汽车,车灯的光扫过她的脸,吴远看到了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是落寞,还有深深的疲惫。

原来她也会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他没去打扰,悄悄地回去了。

陈瑾上高中的女儿周末会从学校回来。女儿回来的时候,陈瑾就像换了个人,嗓门都温柔了八度。

她会一大早去市场买最新鲜的排骨和鱼,在厨房里忙活大半天,做一大桌子菜。饭桌上,她不停地给女儿夹菜,问她在学校的情况。

但周日下午,女儿一走,那栋七层楼好像瞬间就空了。吴远从窗户里,能看到陈瑾站在楼下,目送着女儿坐的公交车走远,站了很久很久,像一尊雕像。

吴远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地触动了。

他那句气话,像一颗埋进土里的种子,在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悄悄地,发了芽。

他们之间的那层窗户纸,是被陈瑾的弟弟捅破的。

陈瑾的弟弟叫陈斌,是这一带有名的二流子,三十好几的人了,没个正经工作,整天泡在麻将馆里,没钱了就来找陈瑾要。

那天下午,吴远在房间里改图,听见楼下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他走到窗边,看到陈斌正指着陈瑾的鼻子骂。

“我告诉你陈瑾,你别给我犯糊涂!听说你跟楼上那个穷小子不清不楚的?你想干什么?那栋楼是姐夫拿命换来的,你想便宜一个外人?”

“你给我滚!”陈瑾的声音都在发抖,“我的事不用你管!你除了会赌钱还会干什么?姐夫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不敢?我现在就敢!”陈斌一把推在陈瑾的肩膀上,“你要是敢把那小子招进门,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周围的邻居围了一圈,指指点点,没人敢上前。

吴远脑子一热,什么都没想,直接冲了下去。

他一把将陈斌推开,把陈瑾护在身后,对上陈斌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你有事冲我来,别动她。”吴远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陈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呵?英雄救美啊?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租房子的穷光蛋,还真想当小白脸吃软饭啊?”

“我再说一遍,”吴远盯着他,“别动她。”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最后还是邻居报了警,警察来了,把陈斌训斥了一顿,带走了。

人散了之后,陈瑾还站在原地,肩膀一抽一抽的,哭了。

吴远看着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平时强悍得像个男人的女人,原来这么脆弱。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还在抖。

“瑾姐,”吴远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之前那句话,我是认真的。”

陈瑾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我不在乎那栋楼,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吴远的手握得更紧了,“我只知道你一个人撑着很辛苦,我想照顾你。”

陈瑾彻底愣住了。

她活了四十二年,男人见过不少。有贪图她房租的,有觊觎她房子的,也有嘴上抹蜜想从她这儿占便宜的。

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男人,对她说,我想照顾你。

她内心的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但她还是挣扎着,用最后一丝理智说:“吴远,你……你疯了?你才22岁!我比你大20岁,我还有个女儿,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我不在乎。”吴远说,“你敢不敢?”

陈瑾看着他清澈又坚定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最终,她像是做出了一个赌上全部人生的决定,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好。”她哽咽着说,“我嫁。”

他们没有告诉任何人。

第二天是个工作日,吴远请了假,陈瑾也关了楼下的小卖部。两人打了个车,直奔区民政局。

民政局里人不多,办事员是个睡眼惺忪的大姐,看到他们俩的身份证,抬起眼皮,多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诧异,但什么也没问。

填表,拍照,宣誓。



当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递到他们手里时,吴远还有点恍惚。

这就……结婚了?

从民政局出来,陈瑾看着手里的红本本,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吴远笨拙地给她擦眼泪,把她的肩膀揽过来。

没有酒席,没有鞭炮,没有祝福。他们的婚礼,就是晚上陈瑾做的一桌子菜。

她把女儿周晓晓也从学校接了回来。饭桌上,气氛有点怪。

陈瑾看着女儿,又看看吴远,端起酒杯,深吸一口气:“晓晓,妈跟你说个事。我跟……吴远,我们领证了。以后,他就是你吴叔了。”

周晓晓正埋头啃着排骨,闻言猛地抬起头,筷子都掉在了桌上。她看看自己的妈,又看看那个平时帮她辅导数学题的大哥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妈,你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陈瑾把结婚证拍在了桌上。

那顿饭的后半段,谁也没再说话。周晓晓把自己关进了房间,再也没出来。

吴远和陈瑾收拾完碗筷,坐在客厅里,相顾无言。电视里放着吵吵闹鬧的综艺节目,但他们谁也看不进去。

晚上九点,陈瑾把女儿送回了学校。回来的时候,她眼睛红红的。

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吴远的东西已经搬到了陈瑾在顶楼的那个大套间里。这里比他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宽敞明亮一百倍,有独立的客厅、卧室和卫生间,还有一个能看到半个城市夜景的大阳台。

吴远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他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感觉像在做梦。

陈瑾去洗了澡。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出来了,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刚出浴的红晕和水汽。

灯光下,她不再是那个咋咋呼呼的包租婆,皮肤白皙,眉眼间有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

吴远的心跳得像打鼓。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她的倒影。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他慢慢地,伸出手,想从后面抱住她。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她肩膀的一瞬间,陈瑾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突然转过身。她的神情是吴远从未见过的严肃和凝重,甚至带着一种快要被压垮的痛苦和挣扎。

她躲开了吴远的拥抱,往后退了一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头,死死地看着吴远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地说道:

“吴远,先等等。有件事,我……我骗了你,必须在今天,在我们成为真正的夫妻之前告诉你。这件事关系到那栋楼,也关系到我们俩的将来。你听完之后,如果后悔了,我们明天就去把证换回来,我陈瑾绝不拦着你,一句话都不会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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